茶多芬:、、、、、、、、、
张智函也不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听到他这么说,就知道看的监控跟自己有关。
他快速过了一遍这几天的记忆,非常肯定自己什么事也没做。
从跟着埃德加开始“做任务”,到现在,根本就没有他用武之地,他能干什么?
高杰这家伙,就是想找点油头吓唬他而已吧?
无非就是嫉妒他过得更好!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竟然这么小气,是一点也见不得自己被人超越啊?!
高杰一直盯着他,观察着他的神色和表情。
也因此,看着张智函脸上有点不耐烦,又有点小得意,就是没有焦急和惊慌,人在想什么,他一下子就心里有数。
高杰无奈至极,只得把话说得更直白些。
“我那天跟埃德加先生看到的,和你刚才在大厅做的事情,差不多。”
“你到底明不明白,埃德加先生是知道后,才特意去调监控的,这内里是什么意思?”
要是对方真觉得闲聊几句,真没什么关系,需要到调监控的地步吗?
很明显,已经算踩到了红线。
张智函脸色终于变了变,脸上却也多了一抹恼羞成怒。
“我知道了!”
说着,他人就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那神色,除了恼火外,还有难堪、愤怒……许多情绪,就是没有反省。
高杰其实已经看出来,两个人的“友情”大概只能走到这里了。
言尽于此吧。
张智函出了高杰的房间,也没再回大客厅那边,在走廊里咬牙切齿了会儿,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
却不想,刚拐进通向自己房间的走廊,就看到有一个人远远站在那里。
那人的位置,似乎就在他的房间附近。
张智函脚步顿了一下。
就这么一会儿,那个人也看见他了,转过身,远远冲他笑了笑。
这下已经可以确定,就是在等他的。
张智函想起了高杰的话,下意识抬起视线,朝天花板看去。
然后,才想起来,三十六楼用作休息的区域,是没有监控的。
在这里,埃德加看不见他在做什么。
瞬间就放下了心。
一边思考,一边跟那个人远远对视,如此安静了好几秒,他选择了继续迈步。
慢慢朝着那个人走过去。
等走到足够看清人脸表情的距离,他也认出了那个人的身份。
跟他一样,没什么特别亮眼能力技术,更没任何背景的一个人。
只不过,主荐后,埃德加让他和高杰看着点三十六楼的人,他便对行为多一些的人,多加了些关注。
这个人就在行为多一些的范围。
但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个喜欢抽烟的人。
他几乎每天都要出去买一包烟,身上烟的味道也大。
这是所有人都能看出来的。
距离不长不短,没一会儿就走到跟前。
那人主动打招呼,脸上带着友好的笑容:
“张先生,你好。”
张智函保持警惕地打量他:
“你不住这边吧?站在我房间前面做什么?”
那人笑了笑,也不拐弯抹角:
“当然是在等你。”
张智函盯着他,面无表情:
“哦,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那人指了指他的房间。
“不如进去聊?”
张智函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别!我不习惯让别人进我的房间。”
开玩笑。
这里可是M国,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杀人越货的事件。
随便让不熟人靠近,怎么死都不知道。
那人有些失笑地举起双手,挑眉笑道:
“我身上没带武器,张先生,我只是想跟你私下谈谈。”
张智函打量了他一眼,他身上的确不像带了什么武器,但不等于就可以放松。
自己有几斤几两,他还是很清楚的。
有那么一瞬间,张智函想到了高杰。
跟高杰一起应付,有个照应,倒不是不可以跟这个人谈。
但,这会儿,打死他也不可能去找高杰过来了。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那个人忽然压低声音来了一句:
“我是霍华德先生的人。”
张智函先是一愣,花了两三秒,才消化了他的话,猛地抬起头。
那人脸上还是那个温和的笑容,但眼神变了,语气也变了。
“我已经表明了身份,如果你还是不愿意跟我聊聊,那我只好麻烦你出点意外,好保住我的秘密了。”
张智函心中一凛,瞳孔紧缩。
这个人……是因为他刚才在大客厅那边说了不少话,才找过来的吧?
那人又指了指他的房间。
“我们进去聊?”
张智函忽然意识到,高杰是怕他泄露机密,但埃德加并不怕!
如果埃德加真的担心他泄密,就不会一声不吭,还放任高杰过来跟他说了。
所以,埃德加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没有选择了。
吸了口气,他拿出钥匙开门,动作故意拖得很快,祈求会有人经过看到什么。
一直到他把门打开,也没有这么一个人。
而那个人也不在意他的拖延,一句催促也没有。
像猫逗老鼠似的,就放任他搞小动。
两个人进了房间,那个人亲自动手把门反锁,阻断了一切求救可能性。
不过,张智函也已经渐渐冷静下来。
霍华德的人,不是里斯的人。
突然找过来多半是想让他做点什么,他不用太紧张。
甚至,这一次,还有可能是……一次机会。
霍华德是什么人?江以宁又是什么人?
两个人的地位连比较都不需要。
他可以先保持警惕,等摸清对方来意,再做决定。
这样一想,他就更冷静了。
“你想谈什么?”
除了一些私人物品外,三十六楼的宿舍布局是一样的,张智函的房间,跟高杰的一模一样。
那人视线一扫,随手指了指椅子。
“我可以坐吗?”
张智函克制地蹦出一句“随便”。
那人就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还非常客气地邀请张智函也坐下来。
张智函只觉得自己的耐性快要被磨光了。
“你到底想聊什么?!”
那人咧嘴一笑。
“其实,我听从霍华德先生的吩咐,在帮他找一个能帮忙的人,我在三十六楼观察了好久,觉得你最合适,所以,你愿意做能帮霍华德先生的那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