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多芬:、、、、、、、、、
奥克兰庄园早就落入了暮沉手里。
不管是埃德加,还是杰克,都见识过,受暮沉管制的庄园。
可以说,几乎找不到他们的监控漏洞。
只要靠近,不出几分钟,消息就会传到那群年轻人耳里。
三个人大概只需要在原地等十分钟左右。
……三个人心里都是这样想。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墙之隔的庄园内部,却丝毫没有动静。
埃德加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随即,手一转,把手机递给了江以宁。
意思很明显。
让江以宁联系里面的人。
三人已经走出了“神邸”的通讯封禁范围,电话可以随便打。
但江以宁没有立即接过去,想思考什么似的,看着手机沉默着。
埃德加一顿,只简单思考了一下,就知道她的想法。
担心突然联系,会影响到人。
如果……里面真出了事的话。
埃德加还没来得及往深里思索,手机已被江以宁拿了过去。
他下意识看过去。
小姑娘打开拨号键盘,指尖灵活地输入了一串号码,然后点了拨打。
她输入的号码,并不是暮沉的号码。
上一次过来,他已经从那几个年轻人手里拿到了联系方式。
显然,为了谨慎起见,她应该联系了一个更外围的同伴。
等待的这十来秒里,埃德加的视线没有从江以宁的脸上移开过,一直关注着她的神色变化。
也因为如此,她脸色沉下来的瞬间,他就发现了。
紧接着,他听到小姑娘用冰冷的声音开口:
“里斯·霍华德,你截取了这个区域的信号?”
这话一出,不管是埃德加,还是杰克,都紧绷了起来。
江以宁看了两人一眼,拿下手机,点了免提。
下一秒,里斯·霍华德那道散漫的声音,就在三人所在的角落里,回荡开来。
“是啊以宁,我们好像很久没有接过话了,我有点想你,没想到竟然能接到你的电话。”
江以宁没说话,视线看向身侧庄园的围墙,冷漠的神色里隐隐浮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担忧。
里斯·霍华德没听到江以宁的声音,也不介意,径直问道:
“你现在……是在奥克兰庄园吗?”
说着,他轻轻地笑了起来。
“发现里面没有人?以宁,你跟那个疯狗失联了多久?你不会真以为,这段时间,我什么都不会做吧?”
江以宁原本已经沉了下来的脸色,愈发阴沉。
也不打算跟他拉扯,抬起指尖,准备挂断这通电话。
里斯·霍华德仿佛已经吃透了她的性子,笑着出声阻止她:
“等一下,以宁,难道你不想知道,奥克兰庄园里发生什么事吗?里面的人现在的状况吗?”
她想知道。
但她不需要从这个人的嘴里知道。
就在她的指尖要碰到红色的按键前,里斯·霍华德突然抛出一句:
“哦,你要是挂了,那我就杀掉一个吧。”
指尖瞬间顿住。
江以宁呼吸急促了一瞬,但几乎没有间隔,她就压了下来,让呼吸恢复如常。
“里斯·霍华德,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
话音落下,手机里传出一阵爽朗愉快的笑声。
笑了好一会儿,他才缓下来,声音染着浓浓的笑意:
“听到你这么说,我很高兴,好吧,我坦白,就如你了解我的那样,如果他们落在我手里,我会毫不犹豫,当场处决掉,不过——”
言下之意,他手里没有人。
江以宁抿紧唇瓣,脸色越发不好。
里斯·霍华德轻叹。
“以宁,如果你不愿意从我这里得到消息,那你可能永远不可能得到那群人消息了哦?你真的不问吗?暮沉、向以轩、祁情、苏瑞曦……还有,江亦烨。”
最后三个字,从话筒出来的一瞬间,江以宁冰冷的防御外壳“咔”一声,绷出一条裂缝。
暮沉虽然从来没有细说过,但从一些小字眼间还是会透出一些信息,除了暮沉外,伊蕾娜也会时不时地透露些话语。
足够她拼凑出不少画面。
这几年间,暮沉跟里斯·霍华德是对峙交锋过无数遍的。
里斯·霍华德会知道暮沉几个人,并不奇怪。
但,江亦烨,她二哥,跟霍华德几乎没什么交集。
如果没有发生事情,里斯·霍华德又怎么可能知道江亦烨,也在奥克兰庄园里?
也许……是猜测的?
里斯·霍华德在江氏待过一段时间,他应该认识也见过江亦烨,所以就把他的名字说了出来?
慌乱已起,江以宁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索。
拿手机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候,旁边伸出一只手,飞快地点了一下屏幕的消音。
埃德加这才开口:
“江小姐,你冷静些!不要被他牵着鼻子走!”
江以宁抬起眸子,看向他。
那双向来冷静平淡的桃花眼里,竟然漾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埃德加愣怔了一瞬,忽然反应过来,这个女孩,才二十出头,非常年轻。
大部分人,在她这个年纪,面对这种事情,她这个样子,已经算是极其冷静了。
再要求,那就是他过分要求。
但,他必须这样要求她。
“江小姐,他知道你的弱点,这种情况下,他说的话,都是为了动摇你,只要动摇到一丝,他就赢了。你也会被他拿捏住。”
“我们现在的信息,都只来源于他,你明白吗?”
“你记住,他在这里,并没有做到只手遮天的地步,他还受制于他那个怪物父亲。”
江以宁眨了眨眼睛,薄雾消了。
她点了点头。
“我知道。”
埃德加吸了口气,对这个女孩愈发佩服。
谁能做到她这个地步?
他也许也不能。
“我们进去看看。”
他指了指围墙。
“里面也许有线索,他会在等你的电话,也说明,他现在也缺少机动力。”
杰克立即道:
“我去找入口,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儿。”
说着,他转身就走。
埃德加又道:
“只要记住他的话不能尽信,也不是不可能听听他说什么,我们可以辨别。”
江以宁点了点头。
“我知道。”
埃德加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