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妈妈。”
跟着导师从手术室一出来,肖涵就嘴甜地第一时间朝田润娥和李建国喊。
“歙,涵涵辛苦了。”田润娥慈祥地一把拉过肖涵的手,左看看右瞅瞅,嘘寒问暖不断。
和老两口话一会家常,直到老两口和文燕教授聊天时,肖涵这才有空转向李恒,脆生生喊:“老公。”李恒咧着嘴笑,抱了抱她说:“好像瘦了。”
肖涵瞄一眼另外三人,可怜兮兮说:“胖了啦,重了0.6斤。李先生最近抱的女人太多了吧,您都忘了抱本美人的手感。”
李恒汗颜,又抱了抱她,末了说:“不可能胖了,又在诈唬我?”
小心思被拆穿,肖涵甜甜一笑,“最近太累了嘛,瘦了快3斤。”
她娇嗔男人一眼,假装镇定问:“李先生,咱爸妈能在沪市呆几天?”
李恒告诉说:“两天整,后天上午飞京城。”
肖涵又问:“哪天过来的?”
四目相视,李恒没隐瞒:“在庐山村呆了一天半左右。”
听到这话,她心里是满足的,内媚又怎么样?会勾引男人又怎么样?好看有气质还有才华又怎么样?哼哼,两个加起来都只有一天半啦,婆婆独自陪本美人两天…
哎呀呀,思及此,肖涵内心那个舒畅呀,根本停不下来。
从医院出来,老两口请文燕教授吃了一顿大餐,感谢对方这几年一直照顾涵涵。
酒过三巡,文燕教授对田润娥感慨说:“润娥,我羡慕你。涵涵这闺女是真好,聪明又漂亮,我要是有个这样的女儿,死都没遗憾了。”
肖涵眉眼弯弯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在我眼里,老师您和我父母没区别的嘛。”
老两口和文燕教授都高兴笑了起来。
其实田润娥和李建国听都懂了:文燕教授说这话旨在委婉告诉夫妻俩,有个这样的好儿媳,希望他们老李家好好珍惜,别让她受委屈。
有一说一,老两口还是非常喜欢肖涵的,要模样有模样,嘴甜又伶俐,更难得地是对儿子一片痴心,十分讨他们欢心。
和这些儿媳相处时日不短了,田润娥也差不多对她们心里有了底:
妤宝心善,好相处,有容人之量,如果做李家女主人的话,老两口是很满意的。
余老师同样不差,除了大满崽7岁之外,其余特征全是做妻子的上上之选,也挑不出毛病。涵涵虽然古灵精怪了点,但和她说话聊天时最放松、最开心,一天的笑容要比一个月还多。让老两口无奈地是,当医生以后怕是没太多时间管家里和屋外其她女人,这些要是儿子一夫一妻还没什么问题,可结合满崽其她红颜知己都不是善茬,就很难说了。
到目前为止,诗禾条件可能是最好的,有宋妤的美满气质,有余老师和昭仪的家庭背景,自身才华横溢,还会做饭,堪称“上的厅堂下的厨房”的模范标准。
但老话说的好,事忌全,天忌满。诗禾唯一的短板就是身子骨弱了些,相比满崽的精神奕奕,和其她人比起来就很吃亏。
至于另外4个儿媳:子衿是从小看到大的,知根知底,又有孕在身,铁定老李家的人了。如果和陈家没有龌龊的话,老两口百分百会让儿子娶子衿的。
哪怕李恒最想娶宋妤,老两口也会念叨他娶子衿的。
麦穗漂亮贤惠,又不争,这是儿子捡着宝了嘞,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叻,夫妻俩背后都是这样开心评价,一个劲偷着乐。
而大青衣,没得说了,除了年纪大了一轮,哪哪都好,尤其是京剧表演艺术家的身份直接撮到老两口和奶奶心窝窝里去了,哪舍得往外推的?
最后是王润文老师,虽说其长相在一众儿媳里可能不出挑,但接人待物以及那份稳重,还有隔三差五提东西来看望他们,同妤宝和子衿关系也不错、聊得来,这些老两口都看在眼里,连连点头。要说润文唯一那个一点的,就是太性感了,和穗穗一样怕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无底洞哟,如果儿子将来身体出问题,十有八九就折在这…
但对此老两口也看开了,只要孙子孙女够多够优秀,那就懒得管了,因为管也管不听哎。等将来儿子年纪大吃不消了,自己就会消停的。
关于这一点,夫妻俩还真想差了嘿,李恒天赋异禀,上辈子到老都生龙活虎。宋妤、肖涵和陈子矜经常被他折腾的不成样,却又有苦说不出,只得惯着他宠着他。
前生里,三女床上受累时甚至还想过:如果当初不联手阻挡麦穗,自己是不是能轻松一些?不要这么频繁被虐?
可现实没有如果嘛,三女都是前半程快乐似神仙,后半程咬牙受着,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总的来讲,妤宝、涵涵、诗禾和余老师,她们谁做老李家门面上的儿媳妇,夫妻俩都能接受,完全看儿子的选择和能耐。
中饭过后,一行人去了沪市医科大学,在文燕教授家做客,晚饭也是这里吃的。
晚上,一家四口在武康路别墅过的夜。
田润娥在偌大草坪上四处走走,关心问:“涵涵,你平时一个人住这怕不怕?”
肖涵挽着婆婆手说:“我不是一个人住,他给我配了女保镖的,只是你们来了,我就让她悄悄走了、给她放两天假。
平素的话我很少来这边,就算周末偶尔过来,也是让海燕陪我的啦,妈妈你别担心。”
田润娥听得点点头,女保镖的事,她在妤宝那里也有见过,倒是不怀疑。
不过从这事上,也反映出满崽的偏心:妤宝和涵涵在儿子心里地位特别重。
晚上睡觉的时候,肖涵同麦穗的刻意避嫌不一样,她直接正大光明与李恒同睡一屋、同睡一床。不过让她哭笑不得的是:情到浓时,李先生竟然没有安全套!
肖涵委屈巴巴地问:“那东西上一回您一夜用了7个,都用完了的嘛,这次来找我,不事先准备好?”李恒乐嗬嗬笑:“这次走的匆忙,忘记了,下回我注意。”
肖涵皱皱鼻子,在某人一阵吭哧吭哧声中小声嘟囔道:“哼哼,没下回了,这次我不打算吃事后药…”李恒呆了呆,尔后说:“好。”
他不知道腹黑媳妇说这话是吓唬他?还是真有这想法?
但现在子衿都怀孕了,他没有理由说出一个“不”字,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他哪里能厚此薄彼的?何况涵涵还是自己前世的妻子。
肖涵笑眯眯问:“就不怕我真怀上?”
李恒表示:“不怕。”
能怕吗?这是一个态度问题。
下半夜,歇停的两人依旧没睡,在被窝里互相依偎着,似乎有说不完的话,直到天亮时分才赶紧眯了一第二天,四人带着贵重礼品走了一趟巴老爷子家,由于挨着近,中餐晚餐两家人都是一块吃的。在此期间,李恒暗暗有留心,发现腹黑媳妇真的没有吃事后时,心里后怕的同时还莫名有些高兴,心情轻松又沉重。
轻松是,涵涵是自己妻子,前世就为自己生了一儿一女。沉重是,这么早怀孕的话,他得给宋妤和其她人一个交代,更得给腹黑媳妇一个交代。自己腾转空间被极大压缩了。
思及此,李恒推算了一下涵涵的生理期,这两天貌似处在媳妇排卵期边缘,风险一半一半,看天命了。哎,叫昨晚自己没管住裤裆,李恒狠狠掐了一把大腿肉。
连着两天,李恒和肖涵都在寸步不离地陪老两口散步逛街。为了珍惜和婆婆在一起的时光,她还甚至请了假,课都没去上了。
医科大学上下都知道肖涵的身份,是李恒的未婚妻,那些任课老师对此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在私下开玩笑说:找了个这样牛的男人,肖涵以后弄不好就不当医生了,全心在家相夫教子了。至少很多女老师就是这么想的,如果换成她们,在家能陪着李恒这样帅气多金的老公,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两天后,游玩尽兴的田润娥和李建国离开了沪市,乘坐飞机回了京城。
李恒没有急着走,又带腹黑媳妇去了廖主编家,结果吃个中饭就跑路了,因为廖师哥结婚后一地鸡毛啊,精神头差了很多,说是被熊孩子给折腾的。
肖涵拍拍胸脯说:“那孩子太可怕了,我要是师哥,估计都忍不住动手了。”
李恒煞有其事地附和:“谁说不是呢,所以生孩子不能太鲁莽,得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师哥就是在这方面吃亏了。”
闻言,肖涵给了他一记意味深长的眼神,清清嗓子说:“看来陈子矜怀孕,李先生是有足够心里准备的喽?”
李恒立即闭嘴了,稍后换个话题:“媳妇,下午我们去哪?”
肖涵仰头望着天空,苦恼地说:“我想陪我家先生玩,可这两天旷的课太多了,您帮我拿个主意吧。”李恒眼珠子转了转:“走,我们回家。”
听到这话,肖涵腿一软,登时一脸后怕地说:“不了不了,您送我回学校吧,我要上课。”李恒问:“上课?不是,是我重要?还是课重要?”
肖涵笑吟吟回一句:“知识学到了就是自己的,老公只有睡的时候是自己的,经常性是别人的,嗯嗯…睡别人老公真香。”
唾,这说话句式怎么这么熟悉咧,这不是自己说话方式吗,腹黑媳妇学的真快。
但这话攻击性也太强了些,他可不敢接,笑嗬嗬再次转移话题:“那就回学校,我陪你上半天课,吃完晚饭再走。”
“好。”听到大忙人要陪自己上课,肖涵心情大好,拉着他往学校行去。
医学课,李恒压根听不懂,但还是听得津津有味。
李恒的到来,直接把课堂纪律给掀翻了,好多女生都无心上课、都在偷偷打量他。
肖涵察觉到了这一现象,但勾着嘴角没太在意。
因为她太清楚自家honey的喜好了,独爱大美人嘛,这三瓜两枣可入不了眼的。
她一边上课,一边愉快地想:你们看吧,看吧,多看点,昨晚这男人趴我身上四五个小时,哎!本美人都累死了都…
晚饭在学校食堂吃的,朴实无华,李恒没有像过去那般高调秀恩爱,不徐不疾把一盆饭菜塞进肚子里后,他看看手表说:
“不太早了,媳妇,我就先回去了。下个周末我再过来陪你。”
肖涵这两天完全沉浸在两人的幸福世界中,本来是有些不舍的,可听到最后半句话,心情又说了开阔起来。
她嫣然一笑说:“好,我送您到校门口。”
李恒起身。两人肩并肩走着,没多久就出了校门。他停下脚步,说:“你先回学校,不然我不放心。”
肖涵知道自家honey的性子,亲昵地抱抱他,稍后转身进了校门。
公交车上,李恒一直在眯眼睡,当路过杨浦中心地带时,他忽地睁开眼睛瞅了瞅琴行,当初自己可还在这里学过钢琴来着,如今陈思雅却在东京大病一场,一只脚差点踏进鬼门关,至今未痊愈。物是人非,真是令人唏嘘歙。
回到庐山村,李恒发现所有小楼都是漆黑一片。
麦穗和诗禾都不在家么?
李恒嘀咕着回到自个家,在二楼茶几上瞄到了一张纸条。
他走过去查看内容,上面写:寝室有同学要出国留学,我和诗禾回寝室了,今晚不回来住,你照顾好自己。
怕他会错意,纸条上还留有日期,是今天傍晚时分写的。
在这年头的复旦大学,出国留学是一种热潮,他已经见怪不怪了,收掉纸条,简单洗漱一番,就去了书房。
开始一复一日的自我充电。
冬去春来,时间从指缝中悄悄溜走,不知不觉过了一个月。
已然是4月8号。
这天傍晚,麦穗、周诗禾、孙曼宁和叶宁正在26号小楼沙发上看电视时,茶几上的座机突兀响了:“叮铃铃…”
“叮铃铃…”
几声过后,孙曼宁和叶宁看看麦穗,又看看周诗禾,前者催促问:“你们不接电话?”
麦穗和周诗禾对视一眼,麦穗伸手主动把座机挪到闺蜜跟前,仿佛在说:现阶段,你比我更需要存在感周诗禾矜持片刻,最后还是拿起听筒,放耳边轻言细语说:“你好。”
“我家先生在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不是肖涵是谁?
周诗禾瞧眼听筒,扫一眼淋浴间:“他在洗澡。”
肖涵清清嗓子问:“他进去多久了?”
周诗禾回答:“刚进入不久。”
“哦,这样呀。”
肖涵哦一声,下一秒脆生生说:“请麻烦你转告一下我家先生,就说他老婆怀孕了,谢…”怀孕?周诗禾整个人僵在那,脑壳顿时死机,谢后面的话她是一个都没听清。
不止周大王如此,麦穗同样呆住了。
孙曼宁和叶宁齐齐嘴巴大张,吃惊地能塞下一个鹅蛋。
肖涵的短短一句话,像有魔力一般,霎时把二楼客厅给冻结了,把四女冻成了冰雕。
刹那间,之前还热热闹闹的屋子里变得冷寂无比!
ps:医生说我脊椎侧弯了一些,这两天在针灸推拿治疗,哎,我好痛恨40岁啊,好想回到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