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诗禾被闺蜜接连两句话给砸晕之际,李恒双手一捞,把她捞在怀里,紧紧抱住了她。周诗禾下意识挣扎,但被一双大手牢牢控制,注定是徒劳无功的。
见状,麦穗起身把客厅窗帘拉上,稍后又坐回李恒身旁,柔媚一笑说:“老公,不能厚此薄彼哦,抱抱。”
周诗禾:….”
李恒:….…….”
两人感觉麦穗玩嗨了,玩上瘾了。
李恒低头瞅瞅怀里的周姑娘,又瞧瞧旁侧的麦穗,思绪有些犹豫不定。
但麦穗接下来一个举动,彻底让他和周诗禾破防了。
只见麦穗侧身过来把周诗禾双手和双脚死死压住,接着眨巴眨巴眼,仿佛在说:老公,你放心抱我,诗禾跑不了。
周诗禾:“…”
李恒:……….”
周诗禾突然不挣扎了,就那样靠在男人怀里,深吸一口气,然后静静地看着穗穗这个帮凶。李恒面上假装迷茫,心里却乐疯了,还是麦穗好哇,还是麦穗懂我心思,什么叫潜移默化?这就是!
麦穗这媳妇深知我心嘛,还会打配合了,回去必须得好好犒劳她。
不过李恒没有真的抱麦穗,因为他把握不准周姑娘的心里底线;也一时琢磨不透麦穗是真的有这想法?还是为了奚落诗禾故意这样说的?
但他更倾向于后者,倾向于麦穗在故意为难诗禾。
麦穗不带怕的,同样擡起头,与周诗禾对视在一起。
一分钟。
两分钟。
当两女无形对峙正处于白热化阶段时,当两女情绪积攒到极点时,当两女较劲谁也不服输时,麦穗又不按套路出牌了。
只见麦穗嗖地一声直起上半身,当着闺蜜的面亲吻了李恒一口。
注意,她直接亲吻李恒嘴唇,不是其他部位,就是这么滴直白!
而且亲得很用力!
亲完男人,麦穗笑,对着闺蜜笑靥如花。
周诗禾灵巧的小嘴儿嘟了嘟,再次暗暗深吸两口气,随后被迫败下阵来的她徐徐闭上眼睛,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无视这对狗男女。
李恒有点儿懵,没想到平素温柔体贴的麦穗胆子这样大,这样凶猛,竟然把周大王给干自闭了。这真是罕见呐。
这真难得。
李恒视线在两女之间不断徘徊,心里在思忖:两女有矛盾?看情况,这矛盾不影响友谊,却在穗穗心里形成了疙瘩。
要不然以穗穗的性子,不到迫不得已是万万做不出这种事情的。
见闺蜜变相服软,麦穗松开她,站起身说:“我去市场买点菜,晚上咱们在家做火锅吃。”李恒不放心:“你一个人去?”
麦穗说:“我骑自行车,待会到燕园叫上晓竹一起。”
听闻,李恒点点头,道声好。
麦穗来去如风,脚步声很快消失在一楼。
二楼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李恒把头低到周姑娘红唇边。
周诗禾就算没睁开眼睛,也感受到了他的举动,右手情不自禁封住他的嘴,没打算让他亲。他之前才在对面亲过余老师,刚刚穗穗也和他亲了一下,如此短时间内,周诗禾接受不了和他接吻。察觉到她小手的力度够劲,李恒也不强求,放弃她的诱惑红唇。转而默默含住了她的耳垂。霎时,周诗禾身子滞了滞,接着又软和下来,右手也收了回去,像条咸鱼一般半躺在他怀里,由着男人的嘴唇在自己耳垂、脖子和脸颊这片区域游荡。满意地亲昵四五分钟,李恒双手深情地搂住她细柳腰,问:“你和穗穗闹矛盾了?”
周诗禾没吭声。
李恒在她耳边哈热气,“因为我?”
周诗禾依旧无声。
李恒嘀咕威胁,“你要是还不跟我说话,我手就伸进你衣服里面去了。”
感受到男人身体的异样,尤其是背后的磕惨东西既恼人、又令人心悸,这招果然见效。
周诗禾轻声开口:“新书动笔了吗?”
她答非所问,转移注意力,很显然不想和这男人讨论关于麦穗的问题。
李恒意会,配合她的节奏:“动笔了,已经写了两章。”
闻言,周诗禾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一抹流光溢彩,“新书叫什么名字?”
李恒回答:“《冰与火之歌》。”
(由于修改权限被锁,上一章的内容无法回头修改,只能这里简单说明一下,大佬们的建议还是挺靠谱的,现在写《三体》确实太早了,那就改成冰与火之歌,三体延后再写。恳请大佬们谅解。)周诗禾问:“稿子带了吗?”
李恒回答:“在家里。”
周诗禾目不转睛看着他。
李恒明悟,下一秒松开她,把她拉了起来说:“走,去我书房。”
周诗禾低嗯了一声,跟着下了楼。
望着走在前面的男人,周诗禾感觉他就是上天特意派来降服自己的,两人之间很有默契,往往她一个眼神,这男人就懂了。
这种默契令她十分享受。
回到27号小楼书房,李恒第一时间把《冰与火之歌》的前两章稿子递给她,笑嗬嗬道:“别看这里字数不太多,可我足足写了两个晚上,每个字都是你男人的心血,你慢点儿看。”
见他时时刻刻都不忘记洗脑自己、提醒他是自己男人,周诗禾好气又好笑,静谧接过稿页,端庄地坐在沙发上认真读了起来。
都说有气质有修养的女人不论什么坐姿都极具美感,周姑娘就是这样。李恒坐在椅子上,悄悄注视着对方,不由有些痴。
周诗禾是个十分敏锐的女人,很快就留意到了他的状态,踟蹰一下却没再管,随他了。
自己不止被他抱过一回,也不止被他吻过一回,反正这个男人很缠人,她都快麻木了。
或者说,在她内心深处,已经潜移默化接受了他的亲密举动。
两章不到12000字,不大功夫就看完了,周诗禾放下稿子,陷入了沉思。
李恒适时出口问:“怎么样?”
“嗯。”
周诗禾嗯了一声,接着温温地说:“好看。”
确实好看,毕竟这是大名鼎鼎的《冰与火之歌》嘛,李恒从不怀疑它的吸引力。
周诗禾想了想问:“这书,将来还是交给余老师打理吗?”
李恒愣住,从没想过眼前这姑娘会问这种问题。
不过这个问题不能回避,更不能拖延,因为他猜到了她的小心思,当即道:“已经和余老师说好了,写作和音乐运营这块,我没太多精力,都会全权交给她去管理。”
周诗禾盯着他眼睛看了小会,随后把稿子翻回到第一页,又细致地重读了一遍。
李恒在边上讲:“以后关于写作和纯音乐版税这一块,我会留一半给余老师,四分之一交给智囊团,四分之一放我名下。”周诗禾对这话无动于衷。
没勾引等到她回复,李恒思虑一下,决定开门见山问:“你愿意进智囊团么?”
这话看似问的智囊团,其实潜在意思是:你愿意做我女人么?
因为智囊团是给他女人和后代准备的,不是他女人,怎么可能允许进入呢?
周诗禾大拇指和食指捏着纸页一角,许久才翻到下一页,同时一个恬静的声音传来:“我要首席位置。他怎么问?
她就怎么回答。
他表面问愿意进智囊团么?其实要求她做自己女人。
她表面回答要智囊团首席位置,其实是对应李家女主人位置。
她的声音不大,也很从容,更是干净利落,但异常坚决。
她只且接受唯一的要求:就是做李家女主人。
至于其它的,她根本不感兴趣,也不会去迁就。
曾几何时,李恒曾用智囊团首席位置引诱过她,那时候的用意十分明确,旨在一步一步瓦解她不愿意和其她女人共享自己的心理防线。
而现在,她退让了一步,从独霸这个男人到提出唯一要求:要李恒光明正大娶她进门。
话到此,书房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周诗禾语气淡然的一句话,却把某种平衡给打破了,等于在向他逼宫。
李恒难住了,也沉默了!!
周诗禾也不催,低头不徐不疾再次从头到尾翻阅着稿页。
时针推移,僵局不知不觉持续了十多分钟。
最后,李恒沉声道:“我已经答应了宋家长辈,毕业后娶宋妤。”
他没有直接提“智囊团首席位置”的归属,因为这个位置他本来就打算给周大王的。
可在两人的谈话中,此首席非彼首席,他不能违背初心。
所以,他干脆不提。
但他身为男人,在这个节骨眼上也不能拖泥带水去敷衍,更不能认怂回避,而是就事论事说出自己的难处和心里话。
听到这回答,周诗禾有些小失望,但更多的是不意外。
在她看来:如果这个男人真的那么容易放弃宋妤,那余老师也不会等到现在还是楚女了,那去年端午节宋妤也没那份底气和自己争。
千辛万苦等来这么一个结果,周诗禾把手中书稿合拢,放书桌上,稍后站起身,步履轻盈地越过他,往门口方向行去。
再次输了,输给宋妤,她没有抱怨,选择安安静静离开令她窒息的狭小空间。
当她越过自己时,李恒内心狠狠抽动了一下,随即本能地探出双手,抓住她手臂。
周诗禾身子单薄,拗不过他,不得不停了下来。
随后她像古画一样祥和,像石雕一样杵在原地,定定地望著书房门。
僵持小会,李恒见她并没有情绪失控,于是顺势把她搂在怀里,他脸颊悄无声息探过她肩头、亲密无间地贴着她脸颊。
零距离感受着他的温度,过去好一会后,周诗禾偏头凝望他眼睛,眼神好像在控诉:我到底哪里不如宋妤?
她眼神好似还在诉说:你虽然认识她早3年,可相处的时间,真的有我和你在一起多吗?为什么我和她在你心里的差别如此大?
高中时期,大家为了前程,都会拚命读书,就算对异性有好感,也只会偷偷藏在心里,毕竟年岁太小,毕竟还有高考这样重要的事情要去冲刺,毕竟还有父母和老师的期许在背后鞭策。所以,周诗禾断定:李恒和宋妤在高中3年的相处时间,必定没两人在大学相处多的。
李恒暗叹口气,知晓这是周姑娘心里的死结:从小就木秀于林的她,自然不会认为自己比宋妤差的,却没能获得同宋妤一样的地位,她哪会心甘?
李恒用右手帮她捋了捋细碎发丝,幽幽地道:“因为宋妤是第一个令我心悸不已的女人。”他再次没有回避,再次坦诚地讲了心里话。
听到“第一个”,霎时间,周诗禾耳里全是“第一个”,就像有无数人在她耳边大声呐喊“第一”的噪周诗禾温婉问:“有第二个吗?”
她这是明牌问了,因为她真的吃味了。
要不然以她的性子,不会问出这话。
李恒脱口而出:“有,是你。”
闻言,周诗禾视线转移,目光从书房门转移到他身上,“肖涵呢?”
这又是一个她非常想不通的问题。
既然宋妤是第一个,自己是第二个,那为什么肖涵在她心里地位那么高?比拚死拚活的余老师还高?李恒认真回答:“肖涵与你们俩不一样,她算半个。我当初填报高考志愿时,不知道该去京城?还是来沪市?但我后来还是跑来了沪市。”
这话他说得模棱两可,但周诗禾却一下子听懂了,也渐渐有些释怀:原来宋妤都输在肖涵手里过。她轻吁口气,轻轻讲:“穗穗回来了。”
“啊?”李恒啊一声。
但两秒后,他就听到楼下有自行车声音传来,并伴随着麦穗和魏晓竹说笑的谈话声。
李恒嘟囔:“你耳朵怎么这么尖?这要是搁战场,你刚才救了我一命。”
周诗禾古怪地瞧他一眼,尔后浅笑着离开了他怀抱,离开了书房。
晚餐吃羊肉火锅,另还有几个炒菜,洗过澡的李恒没动手,是周诗禾亲自下的厨。
麦穗和魏晓竹帮忙打下手。
期间,从厨房出来的麦穗来到他身边,好奇问:“你是怎么把诗禾哄好的?”
李恒看着她的胸口,乐嗬嗬道:“手,舌头。”
麦穗白他一眼,脸红红地走了。
但没过多久,她又走了回来,视线穿过窗户落在对面小楼,问他:“晚餐要不要喊余老师过来?李恒顺着她视线望过去,想了想起身:“陪我过去走走。”
麦穗说好。
此时沙发上的余淑恒刚和陈思雅通完电话,见到两人出现后说:“你们来得正好,到饭点了,我寻思着着喊你们去外面吃饭,你们却过来了。穗穗,走,今晚陪我喝点酒。”
麦穗像从前那样自来熟地挽起余老师手臂弯,温柔笑说:“老师,我们是来喊你吃饭的。”听闻,余淑恒打量一番李恒,“你一身干净,谁在做饭?”
李恒道:“诗禾。”
果然是这样,余淑恒心里如是思忖着,却没有拒绝,而是微笑说:“也好,有段时间没吃诗禾做的菜了,真有些馋。”
因为和周诗禾是情敌且彻底撕破脸的关系,潜意识里她是拒绝过去的。
但她并没有这么做,缘由有三。
一是:她想当李家大妇,得有容人之量。
二是:明天开始三人要合练第2张纯音乐专辑了,不宜把关系搞得太僵。
最后是:李恒都亲自来了,还带上了穗穗这把保险锁,她得给自己男人和妹妹面子。
虽然麦穗不争宠,从一开始就退出了大妇之争,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李恒对麦穗的溺爱。
而麦穗是天然自带内媚属性超级尤物,最是能吸引好色的小男人,估计将来在床上陪李恒最多的就是她,因此吹枕边风的机会也最多。
仅这两点,就没人敢轻视麦穗。哪怕是宋妤、周诗禾和余淑恒都不敢小视她。
如果有例外,也就是不信命的肖涵了。
但聪慧的肖涵也不敢过分针对麦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