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房地产和新未来培训学校的事,李恒又提到了智囊团。
王也好奇问:“首席位置你留给谁?宋妤?还是周诗禾?”
李恒问:“你怎么不问肖涵和余老师?”
王也笑了:“智囊团你还敢让余老师掺和?那到时候你这些红颜知己都得成为陪衬,将来都得看她脸色喘息。”
李恒眼皮跳了跳,说出三个字:“诗禾。”
王也合掌道:“和我猜的一样,就知道会是她。新未来是宋妤的,即将成立的房地产也有一半是宋妤的,再把首席位置给她的话,那宋妤就是第二个徐老师了。
再者,宋家扛不住余家,只有周家才行。你这一手用得是帝王平衡之术,即能牵制余老师,也能顺道收割一波周诗禾芳心。”
李恒没否认,他的宗旨就是不能让谁一家独大。
李恒道:“过段时间,我会安排你们几个见一面,资金我都准备好了,大约5个亿。”
王也对他是否还能拿出5个亿的资金一点都不带怀疑的,毕竟《末日之书》正火爆着呢,圈得都是值钱的英镑美元澳元,报纸上几乎天天能看到新闻。
两人刚聊完正事,王润文就找过来了。
见状,王也识趣地把空间留给他们,起身离开。
待人一走,王润文关上房门,三两步附到耳边说:“看到子衿生了个这么漂亮的宝贝,我突然也特别想要一个女孩,最好是长相随你。”
李恒点头答应:“好。”
王润文意外,怀疑问:“你今天怎么这么爽快?”
李恒道:“你是我女人,给我生孩子不迟早的事么?”
王润文右手诱惑地撩下漆黑秀发,用大腿内侧暧昧地摩擦它一下,嗬嗬一笑自嘲道:
“嗬嗬,我到现在都还未开封,哪来的是你女人?”
这个该死妖精!真性感呐!
就这么一下,李恒就有了剧烈反应,但他强忍着没上手:“再等等,这是医院。”
王润文得意地用手指尖尖扶下红色眼镜,双腿又挑衅地夹紧几分,稍后不待他开口就往后退了两步。她看下手表说:“不太早了,再过会天就黑了,我和淑恒就先走了。”
李恒讶然:“就走?不留下一起吃饭?”
王润文说:“你们今天也忙,这又是医院,不方便,等过段时间子衿出院了,我们再过来。”听闻,李恒也觉得在理,于是不再挽留,亲自送她和余淑恒到车里。
临走前,余淑恒突然转身给他一个很深的拥抱,双手抱他很用力,抱他很紧,红唇小幅度张了又张,欲言又止。
李恒察觉到她不对劲,也知道她为什么不对劲,但没主动说话,只是双手反搂着她,以示安慰。王润文双手抄胸,在一旁眯眯眼睛看戏。
足足过去半分钟之久,余淑恒才缓过神,擡起头,用手一边帮他整理衣领,一边糯糯地开口:“好了,小弟弟你照顾好子衿母女俩,我过几天再来看你们。”
李恒没吭声,低头探过去,含住了她的双唇。
三四秒后,两张嘴分开。
李恒随后用右手抚摸一下她后背,至始至终都未发一言。
但此时余淑恒内心却有着极大反转,和煦笑着,随即蜻蜓点水地回亲他一口,然后离开他怀抱。奔驰车走了。
王润文望着后视镜里变得越来越小的李恒,忽然戏谑开口:“既然这么舍不得,那为什么不把他叫上,今晚我们三个一起?”
面对闺蜜打趣,余淑恒微笑说:“做丫鬟就要有做丫鬟的觉悟,我和你家少爷恩爱的时候,少插嘴,少吃味,不然沉潭处理。”
“啧啧!”
王润文啧啧一声,开启冷嘲热讽模式:“还在做少夫人美梦呢,我看宋妤现在遥遥领先。”再次听到这种言论,余淑恒不由想到了周诗禾的那番说辞,沉默片刻问:“你也觉得我没戏了?”“也?”
王润文追问:“还有谁说过?”
余淑恒没隐瞒:“周诗禾。”
王润文嗤笑一声,“对方这手牌打得不错,挑拨离间的时机和火候拿捏到位,恰到好处。
看来这周诗禾不是善茬,在人心把握方面,你远远不如人家,你该好好学学。”
余淑恒不置可否,而是问:“如果我们没有这层关系,我和宋妤,你会支持谁?”
听到这话,王润文收起了玩闹之心,认真说:“如若你不是我闺蜜,我站队宋妤。”
余淑恒问:“理由?”
王润文回答,“两个。一是宋妤心地善良,有气量,不会吃人,我们这些做偏房的,不用时刻担心会被赶走、或者被摆上桌。
二是,宋妤家世一般,不具备随时碾压我们的实力,大家都有安全感,自然愿意支持她。”余淑恒再次沉默。
看到好闺蜜如此,王润文终究不忍心,提醒说:“你走怀柔路线是对的,但这条路你天然比不过宋妤。因为宋妤更得宠,因为你来自势大的余家,大伙内心都提防着你。包括他。”
余淑恒凝视她。
王润文斜眼挑了下眉毛:“我要是你,就刚柔并济,这方面学学周诗禾,该硬的时候要硬。他身边不缺乖顺的女人,在这方面陈子矜和麦穗是极致,你的出身天生赋予你放不下身段做到她们那种程度。
所以,我的想法是,保持自己的人格魅力。”
余淑恒清雅一笑,感慨说:“润文长大了,可惜长相在他的女人里不出挑,要不然我支持你上位。”“你少说风凉话。”
王润文骂一句,翘起二郎腿讥笑:“我就算相貌不如你们,但将来他上我床的次数,说不定会仅次于麦穗。”
余淑恒上上下下打量着她,许久才收回目光:“注意分寸,我不希望他成为第二个赵菁丈夫。”王润文歪头,瞅着她:“哟,真是痴情种,到这时候了还护着他。”
余淑恒伸个懒腰:“他是我丈夫,我不护着他,我护着谁?”
王润文撇嘴:“就你会讨好卖乖,说得他不是我男人一样。
现如今他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心里寄托,我难道还能害了他不成?”
回想起润文的不幸家庭,余淑恒难得没怼回去,而是说:“咱们姐妹好久没一起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了,今晚重温一下大学生活。”
“舍命陪君子,不醉不归。”王润文对喝酒一事跃跃欲试。
另一边。
余淑恒和王润文离开后,医院除了陈家人和李家人,就只剩下了宋妤。
送完人回来,李恒再次踏进房间时,子衿正在给孩子喂奶,宋妤和李兰陪在旁边聊天。
另外还有一女护士守候在一边。
不过第一天产妇一般没有母乳喂养,只是让孩子练练口。
这不,没一会儿,吃了个空气的孩子大哭起来。这时田润娥赶忙把手里的奶瓶递过去。
奶瓶里面只有20毫升牛奶,但刚出生的孩子一次最多能喝10毫升左右。
听着田润娥与护士的交流,陈子矜和宋妤默默把这些孕婴知识记在心上,以便将来付出实践。晚饭过后,陈子矜和孩子相继睡着了,李兰这时对两人说:“老弟、弟妹,你们出去透透气吧,待会我有事要去趟糕点店,晚上你们守夜。”
李兰和宋妤已经商量过了,住院期间,两女轮流陪李恒守夜。毕竟他是一男人,有些时候不太便利,这时就需要一个女人在边上。
宋妤和李恒对视一眼,随即一前一后离开房间。
老实讲,两人有段时间没见面了,上一回还是4月底。那时宋家人来京城,李恒特意抽空过跑了一趟,但也只待5天就走了。
没办法嘛,那个时间点太忙了,他抽不出身,余老师和周诗禾都等着他回去排练呢。
离开医院,宋妤关心问:“纯音乐专辑录制完了吗?”
李恒摇头,“没,还剩2首。”
宋妤听得有些惋惜:“节奏断了,那不是又得花大把时间重新排练?”
李恒道:“重新排练肯定得花时间和精力。但也还好,我和她们俩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彼此熟悉,有一定默契,等事情忙完,捡起来应该不难。”
宋妤轻点头,“听王也说,你马上要进军房地产?”
李恒道:“房地产是个巨大蛋糕,很有潜力,我和王也都不想错过。”
宋妤想了想问:“给我20股份是不是太多了?能不能匀一些给子衿?”
李恒停下脚步:“王也嘴这么快的么?下午才商量好的事,就已经和你说了?”
宋妤眼带淡淡笑意看着他:“不是你要求她和我走近的吗?”
李恒乐嗬嗬笑道:“也好,她对你越忠臣我就越放心。”
挨着他讲:“20是底线,不能再少了。甚至等将来咱们结婚,等咱们的孩子长大了,属于我的那些股份,也会渐渐过渡给孩子们。”
宋妤欲言又止,明白他的意思。
李恒探出右手,牵住她的手说:“今生我太过贪婪,给你们三个找了太多姐妹。
余老师和诗、诗禾背后都有强力家族支持,她们自身能力也不弱。因此你需要庞大财力和产业加持,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也要为咱们的孩子铺路。”
他这话算是剖心剖肺,全是他的心里话,对其她人肯定是不会说的。因为腹黑媳妇也好,余老师也好,诗禾也罢,她们的性格都没宋妤这么谦让,能捞到手的绝对不会往外送。
宋妤其实懂这些,但更喜欢的是:这男人话里话外都满满透露着娶自己的决心。
沉吟一阵,宋妤问:“肖涵呢?”
李恒回答:“该给涵涵的,我一分不少,我另有安排。”
仅仅一句话,宋妤就试探出他对肖涵也特别宠爱,这份宠爱可能超过其她人。
不过宋妤并没有吃醋,静静地朝前走了三十来步时,她忽然开口:“其实,以你今时今日的地位,余老师或者周诗禾更适合你。”
李恒愣一下,从后面搂住她:“怎么?对我不自信?”
宋妤好看地笑笑,声音带着几分恬淡:“不是。我只是觉得她们更保险。”
事实是如此,可李恒摇了摇头。
偏头默默凝望着他,宋妤冷不丁问:“你和周诗禾到哪一步了?”
李恒郁闷,没想到她会问这种问题,但又不能撒谎,只好坦白:“牵手,也吻过。”
宋妤听了莞尔一笑,“只是这样?”
去年端午节,周诗禾就当她面亲过这男人,她早有心理准备。
所以,如果只是接吻的程度,那对宋妤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杀伤力好吧。
李恒眉毛往上挑了挑,“那还能咋样?”
宋妤笑问:“是你不想?还是她不让?”
李恒:.……….…”
宋妤沉思一会,又问:“周诗禾跟你的条件,是不是要你明媒正娶?”
李恒没做声,瞅着她。
心想:老婆同志,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聪明?显得老子好蠢啊。
宋妤仿佛读懂了他的眼神,解释说:“在静安寺,我曾偶然窥探到周诗禾的真实内心,这并不难猜。”原来如此,李恒把这个信息点记住,却识趣地没问下去。
宋妤说:“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和你说这些吗?”
李恒摇头。
宋妤从他怀里出来,继续不疾不徐往前走,过一会说:“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今天余老师对我的心态产生了变化。
我为此思索了小半天才得出前因后果,应该是我们订亲一事,刺激到了余老师。我们毕业后就结婚是她最不希望看到的。”
说完,宋妤一脸担忧地盯着他眼睛。
她是真担忧,担忧余老师的破坏力。
她假设想过:假若到时候余老师气不过,联手周诗禾搞破坏,她是一点办法都没用。就算有黄昭仪帮忙都没用。
“没事。”李恒再度牵手她,带着她往附近的小吃街走。
虽然他没过多解释和安慰什么,但这男人用行动给了她安心。
随后宋妤不再提其她人,安静地跟在他后面,在小吃街东逛西逛,品尝各种美食。
这是两人最闲暇时时光,也是两人最开心的时光。
晚上。
李恒和宋妤陪夜。
陈子矜初为人母,抱孩子、喂奶、换尿片和穿衣服什么的都不专业,可看到李恒那娴熟的动作,她惊呆了。
别说她,宋妤同样惊呆了。
陈子矜嫣然问:“老公,你是不是偷偷跟人专门学过?”
李恒心道:老子上辈子4个孩子,基本都是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抱大的,如今重操旧业还不是手到擒来嘛。他张嘴就来:“我比较喜欢孩子啊,自从得知你怀孕后,我就一直有留意这方面,怎么样?我这当爸爸的合格不?”
陈子矜笑吟吟说:“合格。”
李恒道:“这个月你们母女的一切事宜我都包了,你好好坐月子就行。”
陈子矜高兴说:“好。”
宋妤坐在另一张床上,默默地听着两人对话,心里替子衿感到高兴,子衿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了。这个夜晚,陈子矜果真没怎么动手。好吧,是李恒不让她动。
倒水啊,泡牛奶啊,都是李恒在忙上忙下,忙完之后还会兴致勃勃地唱儿歌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