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小说网 >> 1987我的年代 >> 目录 >> 第811章,盼君来,凑一块了

第811章,盼君来,凑一块了


更新时间:2026年03月12日  作者:三月麻竹  分类: 都市 | 都市生活 | 三月麻竹 | 1987我的年代 
这个晚上,写作加修改,李恒忙到凌晨1点过才停歇下来。

打开书房门,他一眼就看到了正蜷缩在沙发上睡觉的麦穗。

电视机是开着的,但此刻屏幕上全是雪花点点。

李恒走到近前,弯腰一把抱起她朝卧室行去。

才走到卧室,麦穗就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愣了两秒,然后懊恼说:“我竟然睡着了,你写作完了吗?”

李恒点头:“刚写完,你洗漱了没?”

麦穗柔声说:“嗯,早洗漱好了。”

李恒把她平放到床上,接着去了一趟洗漱间,再回来时麦穗已然完全清醒了。

这姑娘对着天花板在发呆。

他问:“余老师什么时候走的?”

麦穗晃了晃脑袋:“我记不得了,也有可能没走。”

李恒懵圈,随后走出房间,挨个把二楼的卧室翻找了一遍,结果空空如也。

很显然余老师回了25号小楼。

第三次回到次卧,李恒把房门反锁,他在麦穗的惊呼声中压了上去…

第二天。

清晨时分,李恒就带着稿页离开了复旦大学,匆匆往机场赶。

他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20分钟。

这时林薇和周家人已经在贵宾室等着了。

他才现身,林薇就第一时间发现了他,款步走过来问:“小恒,吃早饭了没?”

李恒告诉对方:“吃了,路上买了东西吃。您吃了没?”

林薇笑说:“您?没具体称呼?”

李恒汗颜,亲切喊:“妈妈。”

林薇含笑点头,伸出手:“把新书稿子给我吧,一路辛苦你了。你这女婿我真没看错。”

虽说是得了乳腺癌,可林薇的言行举止中并没有透露出任何沮丧,依旧像往常一样谈笑风生。反倒是旁边的周家人个个表情严肃,默默地看着林薇和李恒交谈。

40多万字的手写稿页比较厚,林薇接过来翻了翻,随后非常宝贝地交给小姑,“治病期间,妈就靠你的书稿过日子了。你放心,稿子我会严格保密的,等看完了就给你送回来。”

李恒表示:“不急呢,后面还有11万字左右,我一时半会也写不完,您慢慢看。”

两人又聊一会,接着林薇把位置让给女儿,半真半假开玩笑道:“你们有什么相思就一次性诉说干净哦,下次指不定得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了。”

见妈妈当着所有人的面公开调侃,周诗禾樱桃小嘴儿嘟了嘟,微囵,四目交投一会,她恬静说:“经过慎重考虑,我们这次去香江。”

李恒意外,又不意外。毕竟周家身份比较敏感,香江无疑是最好的。

他点点头:“嗯,你好好照顾咱妈,我有时间就过来陪你。”

没想到周诗禾委婉拒绝:“不用刻意过来,你先忙自己的,等我电话。”

“误。”李恒应声。

周诗禾古怪地打量他一番,尔后没忍住压低声音问:“穗穗没起得来?”

李恒瞄瞄四周,本想撒谎,但最后还是说了实话:“她睡得正香,我就没喊醒她。”

周诗禾心口起伏好几下,瞬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昨晚闺蜜估计是累坏了,今天才没过来送自己。不过这种事情也不是头一回了,她调整好心态说:“那我先走了,你在学校好好照顾自己,尽量少熬夜。”

“好,晓得个。”李恒满口答应。

随后两人互相抱了抱,周诗禾转身走人。

李恒站在原地没动,就那样目送周家一行人消失在视线中。

飞机起飞了,周诗禾望着外面一闪而逝的团团白云,忽地有种怅然若失感。

从机场回来,再次路过五角场的李恒给庐山村打电话。

铃声响5次才通,那边传来麦穗的声音:“李恒吗?”

李恒一声不吭,挂了电话,接着再打过去。

麦穗再次拿起红色听筒,歪着头瞧了半响,临了撅嘴喊:“是我老公吗?”

李恒出声:“媳妇,你就不怕喊错人?”

麦穗轻言细语说:“现在是暑假,还有谁会打电话过来?”

李恒逗她:“再喊一句。”

麦穗拒绝:“不喊。”

李恒威胁:“不喊,今晚就别睡。”

麦穗打个哈欠,伸懒腰迷糊说叨:“不睡就不睡,反正你昨晚也没让我好好睡觉。”

得咧,这姑娘皮了,拿她没辙。

李恒改口:“我现在人在五角场,你吃中饭了没?我给你带回来。”

麦穗说:“不用,余老师已经让人送过来了,等会就有得吃。”

李恒问:“余老师还没走?”麦穗说:“没有哩,她在院子里给花草浇水。她说不急着走。”

接着她问:“你要不要回来和我们一起吃?”

李恒正要回话,突然有人从后面拍了一下他肩膀。

回头一瞧,不是叶展颜是谁?

叶展颜左手提包,右手朝他比划比划,一脸明媚笑容。

对视两秒,李恒跟麦穗说:“遇到一个熟人,你们先吃,我看情况再说。”

“好。”麦穗乖巧地挂掉电话。

结完电话费,李恒问:“学姐,你怎么在这?”

叶展颜反问:“学弟不知道我回国的事?”

这事李恒没撒谎:“两个月前,赵学长又跟我说过,说你从美国离职回来了。”

叶展颜说:“这就对上了。回国后我在老家呆了一段时间,陪陪父母。

前天才来的沪市,今上午刚见完赵梦龙,闲得无聊就来我曾经喜欢玩耍的地方到处走走,没想到碰着了你。”

李恒笑道:“我躲在隔间打电话你都能发现,眼力真好。”

叶展颜笑靥如花:“哪有。我老远就看到你了,跟你身后过来的。”

李恒无语:“你刚才的手势在比划什么?我没懂。”

叶展颜发出邀请:“一起吃个中饭。”

李恒可不好糊弄:“不对,你刚才不是这意思。”

叶展颜轻笑出声:“走吧,别纠结了,我请客,去蓝天饭店。”

李恒瞄瞄蓝天饭店,没拒绝:“行,听说你挣了不少美金,那我就打打秋风。”

“说到挣钱,有谁能和你比?李大财主!”叶展颜打趣一句,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蓝天饭店。此时正值饭点,里边的人不少,两人随意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然后就是点菜。

叶展颜叫了2个硬菜,全是他爱吃的,接着让他点。

李恒对着菜单有点儿懵,迟迟没着落。

叶展颜看出疑惑:“没有你喜欢吃的?”

李恒摇头:“菜是好菜,但我不知道你的爱好口味,无法做到礼尚往来唉。”

叶展颜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末了自我调侃说:“离开你的视线,几乎人人都说我是超级大美女,可在你这里没一点存在感。”

李恒假装没听到这话:“你想吃什么?”

叶展颜说:“学弟可真直接。”

李恒道:“我饿了,为了节省时间,咱还是不来虚的好。反正咱们也是老熟人了,不要那么多见外嘛。”

叶展颜笑着说了两个菜,然后还要了两瓶啤酒。

待服务员一走,她问:“一人一瓶啤酒,不会影响你工作吧?”

李恒反问:“我要是说影响,咋办?”

叶展颜说:“那我一个人喝。”

李恒爽快道:“一瓶啤酒而已,没问题。”

话到这,两人隔桌干瞪眼,突然没了话。

过去好会,叶展颜才再次开口:“学弟,你一点都没变。”

李恒道:“你也是。”

叶展颜说:“我是不敢变。”

李恒好奇:“怎么说?”

叶展颜说:“我怕我变了,曾经的熟人就不认识我了。”

她虽说得比较隐晦,但这个熟人很明显指的就是李恒。

李恒跳过这话茬,问:“在美国工作好好的,大把美金挣着,怎么想回来了?”

叶展颜问:“赵梦龙没跟你提起?”

李恒道:“提过一嘴,但没多说。”

叶展颜怔了一下,尔后说:“也是,他现在心有所属,确实不该再提我。”

李恒望着她。

叶展颜解释:“今天上午,我在赵梦龙住处见到了一学妹。她说和你认识。”

李恒说出一个名字:“是不是叫刘艳琪?”

叶展颜右手打一个逼ngo,“就是她。”

李恒脑子没转过弯:“上次见面,学长说刘艳琪还没答应处对象的?两个月过去,就已经住一块了?”叶展颜说:“我问了,还没正式在一起,但彼此都有那个倾向。那学妹好像是西南的,放假没回家,在这边和姐姐一块打暑假工挣钱。”

接着她补充一句:“工作好像是赵梦龙介绍的。”

李恒没想到刘艳玲也在沪市,“什么工作?”

这时啤酒上来了,叶展颜说:“我没好深问。来,咱不提她,我们喝酒。”

李恒说成,接过一瓶啤酒同她碰了碰,喝一口打口干。

叶展颜也抿一口,然后自顾自说:“没出国前,好多人都跟我说美国是世界中心,那里什么都好,连空气都是香的,不出国就白来世间一趟。但我在美国呆两年多时间后,发现那边远远没有大家描绘的美好。就拿我所在的公司来讲,在外人眼里,我们是世界知名金融公司,但内里非常腐烂,很多同事磕违禁品,很多人热衷多人party,真把我给恶心坏了。”

李恒听了没有任何反应,默默喝着酒。

这令叶展颜很惊讶:“你怎么这么平静,不吃惊?”

李恒笑道:“有什么吃惊的,这很美国。”

叶展颜问:“有人跟你说过?”

李恒笑而不语,故意卖关子。

对视足足有半分钟,叶展颜泄气,徐徐蠕动红唇:“也是,我都差点忘了,你从来就不向往国外的。”菜上来了,两人边吃边聊。聊工作,聊国外见闻,聊老家风俗,聊大学生活。

忽地,叶展颜画风一转,上半身略微前倾,小声问:“你和麦穗、余老师、还有那周诗禾都在暧昧?”说这话的叶展颜眼里光芒万丈,全是八卦之意。

李恒问:“你听谁在嚼舌根?”

叶展颜竖起两根筷子:“我认识的复旦朋友都在背后嚼舌根。”

李恒:.……….…”

叶展颜揶揄笑。

李恒道:“我要是你,就假装没听到。”

叶展颜认真思考一番,“这么说,是真的了?”

李恒回答:“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这些都不重要。问题是看你怎么想。”

叶展颜拿起酒瓶:“我就是好奇。不过学弟要是还有多余的精力,学姐也愿意助你一臂之力噢,给你增加一点战绩。”

好嘛!

要得嘛!

她这是半表白了!!

她变相在说:愿意同他暧昧,给他增加一点谈资。

记得当年她出国前就曾委婉向李恒表达过心声:只要他同意,愿意没名没分跟了他。

没想到时隔那么久,回国后她再次旧事重提:依然愿意做他情人。

这问题太棘手,不好接。李恒也拿起啤酒瓶同她碰一下,仰头一口气吹完。

叶展颜目不转睛盯着他那上下窜动的喉结怔怔出神,一时连酒都忘了喝。

把瓶里最后一滴酒喝干,李恒问:“学姐不喝?”

叶展颜没吭声,也学他的样子吹瓶。不过她明显没吹过,中间呛了好几口才断断续续喝完。这顿饭气氛几经辗转,时而谈兴浓烈,时而寂静无声,但总算磕磕碰碰到了尾声。

吃完最后一筷子菜,李恒站起身道:“等我下,我去趟洗手间。”

叶展颜说好。

望着他背影,叶展颜踟蹰片刻,随即从包里掏出一支钢笔,接着又找出一张彩色标签。

拧开钢笔帽写字。

写完,她把便条折叠好,

一分钟后,李恒回到了餐桌旁,问:“继续坐会,还是走?”

叶展颜看看手表,提起包笑说:“我们吃很久了,走吧。”

李恒说行。

离开蓝天饭店,叶展颜擡头仰望一会蓝天白云:“今儿天气好,学弟等会要去哪?”

李恒回答:“要回学校。”

叶展颜转身看着他眼睛:“学校有人?”

李恒默认。

叶展颜又定定地瞅了他小半天,然后展开右手,把手心攥着的便条递到他跟前:“不许丢,我走后再打开。”

李恒没吭声,伸手拿过纸条。

见状,叶展颜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干净利落地走人。

目送她远去,李恒想了想,还是把纸张打了开来,里边有两行小字。

只见第一行写:妾身还是楚女。

李恒愣住,好几秒后才视线下移到第二行。

第二行是地址。叶展颜现在住的地址,没有其它。

把两行字联系起来,意思再清楚不过,叶展颜告诉他:她还是干净之身,盼君来。

李恒对着纸条发了一会呆。

等他再次擡起头时,叶展颜已经完全消失在人海之中,没了踪影。

把纸条揉成团,随手抛入路边的垃圾篓,做完这一切的李恒径直往卤菜店走过去。

昨天就想来看看老张,但当时有麦穗和余老师在、又比较晚了,最终没成行。

距离不远,很快就到。

他前脚才踏进店门,后脚就传来白婉莹的声音:“呐,李大财主来了,你去找他评评理吧。我都气愤了李恒张嘴就来:“谁找我啊?”

说完,他看到了戴清的身影,登时问:“戴清同志,我记得你暑假回去了的啊,怎么就来了?”戴清礼貌笑笑,把位置让给他,自己另外去搬了一条凳子来。

白婉莹这时说:“他们县城有一大户人家相中了她,天天派各种媒人来她家里说情。她是逃出来的。”李恒错愕,看向戴清。戴清白了白婉莹一眼:“没她说的那么不堪,我是光明正大出来的。”

李恒来了兴致:“让我脑补一下。不会是你家里人和亲朋好友全被策反了,你没地可去,才想着回沪市的吧?如果是这样,那可就太惨喽。”

戴清点头,无奈地说:“确实是这样。”

李恒回忆回忆,蹙眉问:“我若是没记错的话,以前就有一县城小B0SS相中过你,你说已经明确拒绝过了的。不会又是这家人吧?”

戴清面无表情说:“就是这家。现在那人升到了市里,他的独生儿子缠着我不放,也不知道贿赂了多少东西,把我的长辈和亲戚都给策反了,我一回到家,七大姑八大就开始在我耳边唠叨,都帮着人家说话。”李恒无语,随口来了句:“要我帮你不?”

不提这还好,一提这,戴清脸色忽地红了。

脸蛋红得莫名其妙,把李恒、白婉莹和张兵都给看懵逼了。

白婉莹问:“清清,你很热?脸蛋都热红了!”

后半句,白婉莹是故意用重音一字一字说的。

戴清没理他,对李恒说:“能单独和你说两句吗?”

“可以。”

说完,李恒站起身,跟着她去了外面。留下白婉莹和张兵在屋里面面相觑。

寻一无人角落,戴清低头看着脚尖,双手在腹部交织良久才出声:“你知道我是怎么出来的吗?”李恒沉思小许,摇头。

戴清脑袋再低矮几分,不敢让他看到自己面孔:“我告诉父母,我是你情人。然后他们就石化了,眼睁睁看着我拖着行李箱离开,罕见地没有阻拦。”

李恒眼皮跳得厉害,半晌叹口气:“这么说,我在不知不觉中就多了一个红颜知己咯?”

戴清强颜欢笑,被他这么一打岔,反倒没那么拘谨了,紧绷的身子放松不少。

李恒不解问:“为什么要强调“情人”二字。”

戴清解释:“如果我说是你对象或者是你女人的话,我家里人肯定会当做资本到处炫耀和宣扬;但如果是你情人,他们奈何不了你,却也不敢到外面乱说,因为他们既怕坏了我名声的同时,他们自己也要脸。”李恒:…”

他问:“你父母真信了这话?”

戴清沉默一阵说:“信的。因为他们知道我爱慕你,我家里书屉收藏有你的几张照片,被我妈妈撬锁发现了。”

李恒蒙圈儿。

他问:“这样的谎言,以后怎么收场?”

戴清鼓鼓面腮,沉默一阵说:“这种事不用收场。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驰,以后当我不再提你时,他们就会以为自己的女儿被踹了,你有了新欢。”

李恒:….…….”

他嘀咕:“我名声坏了。”

闻言,戴清缓缓擡起头,终是同他对视在了一起:“你又不是只有一个女人,何来坏名声?再者,你放心好了,我父母虽然喜爱攀附权贵,但还是挺在乎自己女儿名声的,绝对不敢到外面乱说一个字,我现在是他们的脸面,他们还靠拿我到外面吹牛、在亲戚邻里那里找存在感呢。”

李恒咂摸嘴:“我无缘无故背负了这样一桩大因果,还是觉得好亏。”

戴清咬咬下嘴唇,给出两个解决方案:“你说的也挺有道理,要不这样吧:一,你要是讨厌空背因果,那我短暂当你几天情人,这几天你可以随心所欲,我保证不做任何反抗。

另一个方案,我请你吃顿饭,以后这事就不要再提了,算是你帮我。”

李恒惊讶,嘴巴大张。

戴清被他看得头皮发麻,面红耳赤,随即轻跺了下脚,转身过去,面对着墙壁站立,用背对着他。其实,方案一,她何尝不是在调侃?又何尝不是藏了私心?何尝不是真中有假?假中有真?真真假假里到底多少真多少假,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但作为两辈子在花丛中游荡的老油条,李恒哪有听不出其小心思的?

正因为听出了话中话,李恒才觉得今天自己出门没看黄历,前有叶展颜,后有戴清,竟然都隐晦提出做自己情人的想法,这…

这真他娘的老天爷给自己长脸啊,不来就不来,一来情人都给自己送两个!!

这个问题很棘手,他是真没想到戴清会有这么大勇气。

老实讲,这有点不像她。

僵持一会,戴清似乎猜出了他在想什么,问:“是不是觉得我很出格?”

李恒没做声。

戴清幽怨地说:“我也是没了办法,才拿你当幌子。”

李恒道:“我信你。”

戴清对着墙壁说:“我自己都不信自己。”

闻言,李恒靠着墙壁,凑头探过去,把脑壳探到她跟前,玩笑似地说:“我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今生女人太多了,多到实在照顾不来,要不我下辈子找你?”

他这是委婉拒绝,也是给她递一个台阶下。

戴清满面笑容地说好。

随后两人没再提两个解决方案的事,并排靠着墙壁,像老友一般轻松地聊起了她家里事,聊起了她这桩狗血的姻缘。

把这些一五一十地说给他听后,戴清远眺天际说:“毕业如果把我分配回韶关工作,那我就只能放弃了,自己去找事做。”

李恒模拟孙曼宁的语气接腔:“老娘反正、横竖、死活都不会回韶关!”

戴清被逗笑了,说是。

接着她侧头看向他:“我就真的这么丑吗?你连一夜都嫌弃?”

李恒挑挑眉:“你这是咽不下气咧?这样吧,别一夜了,我们去开个钟点房,两个小时就够了!”戴清破防,肆意笑笑,双手在空中乱晃:“算了吧,我确实咽不下气,但也承受不了你2小时折腾。走吧,我跟你回庐山村,我知道麦穗在学校,我好久没跟她说话了,去见见她。”

李恒站直身子:“这就对咯,好歹也是被人家那样围追堵截的人儿,哪能和丑字沾边?对了,你怎么知道麦穗在?”

戴清说:“婉莹告诉我的。她说昨天看到你们三个了。”

“哦,原来是这样,想想也是。”李恒应声。

ps:嗨…想…


上一章  |  1987我的年代目录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