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检查,医生告诉李恒等人,麦冬身体多处受伤严重,需要系统性治疗。
不过如今最大的问题在双腿。
由于麦冬长期在冰雪下受刑,双腿出现坏死、坏疽和血运障碍。医生给出明确建议,现在先通过手术和药物治疗,若是无法重建下肢的血管和重建血液循环,那就得截肢!
这种情况不仅仅是麦冬有,而是所有被营救回来的人质都面临同样困境。
其中一衡阳的同伴情况最严重,医生说已经没有治疗的希望,得截肢。
听到这个噩耗,麦穗眼泪翻涌,差点晕倒过去。
李恒眼疾手快扶住她,安慰道:“治疗之前,医生往往喜欢朝最坏里说,说不定事情没这么严重。我一定给咱爸请最好的医生,送最好的医院,争取把他治好。”
麦穗过了好久才缓过神,强忍着伤心低嗯了一声。
把麦穗抚慰好,李恒让大青衣陪着她,自己则和余老师私下找到医生。
李恒问:“医生,麦冬情况真的有这么糟糕?”
上了年岁的医生瞧瞧他,又瞧瞧余家大小姐,思考一下,然后给出一个慎重的答案:“这4个人里,麦冬伤情还算是比较好的,但我们经过研讨交流,也没有必定把握。”
余淑恒问:“有多大希望保住双腿?”
医生说:“五五开。这里医疗条件不够,得尽快赶回国内。”
听闻,余淑恒点点头,先是去外面打了一个电话,然后跟李恒商量:“为了抢时间,我们现在就回国。”
李恒道:“好。”
匆匆来,匆匆去。
把收尾的事情留给邢斌等人,一行人简单收拾就离开了安全屋,朝距离最近的机场出发。
深夜,一架飞机从北极熊起飞,经过长途跋涉后,悄然降落在哈尔滨的机场。
接着,众人没停歇,又连轴转机,最终把麦冬接到了沪市医院。
之所以来沪市,没去京城,那是因为麦穗在沪市,离得近,方便探望和照顾。
至于医生嘛,以余家和黄家的关系,就算远在万里之外也可以用关系和重金请来。
周诗禾一直在默默关注这事,并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
看到大学最要好的闺蜜出现,麦穗忍着悲伤,柔声打招呼:“诗禾,你来了。”
周诗禾温温点头,直接无视李恒,越过李恒,伸手拉着麦穗去了里间,单独说话去了。
进里间房门前,麦穗回头给了他一个歉意的眼神。
默默注视着两女背影,李恒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在蔓延,原地站立一会后,转身离开了屋子。黄昭仪过来了,和他一块并肩站在走廊上,远眺天边的红霞。
大青衣也没说话,主打一个陪伴。她刚才就不远处和医院院长聊天,把周诗禾和自己男人的冷场全看在眼里。
余淑恒走到一半,瞅瞅小男人,又瞅瞅黄昭仪,眉毛皱了一下,最后转身离开,选择没过去打扰。老实讲,此刻余老师莫名有些吃味,但刻在骨子里的涵养让她做不来出格的事。尤其是李恒也在的时候。
良久,李恒徐徐开口:“昭仪,这次辛苦你了。要不是有你和余老师,后果不敢想象。”
黄昭仪为了缓和气氛,笑说:“还好你没感谢我,不然我得找个地方偷偷哭一场。”
李恒也跟着笑了。
这话是他讲过的,两口子不用把“谢谢”挂嘴边。
也正是因为他这句话,之前有些卑微的黄昭仪才捡起了丢下的尊严,在他面前真正擡起了头。黄昭仪说:“不止我和余淑恒出力,周家也帮了不少忙。如果没有周家出面,我们不一定能这么快脱身,也没那么快乘坐专机回国。”
虽说对方是匪,但涉及到北极熊的军籍军人,又在对方地盘,悉数灭掉还是会惹来一身骚。但周家在背后把这些麻烦都给解决了。
李恒看了看她,眼神中带着诧异和欣慰:“不错!你和诗禾的关系比我想象的要好。”
黄昭仪说:“我们迟早是姐妹,一家人自然是和和气气的好。”
听闻,李恒脑海中下意识浮现一个画面:地点在上村老家二楼,过道里,大青衣挽着头发,骑在余老师身上狂揍…
见他没说话,黄昭仪偷瞄一会他侧脸,似乎猜到了这男人在想什么,期期艾艾解释道:“我和余淑恒李恒擡手打断她的话:“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无须再提,无须解释。你们都是我媳妇,手心手背都是肉,往后嘛,一定要尽量团结。
今后如果心里有委屈,就来找我,老公陪你散心解闷。”
听到这话,黄昭仪罕见地有种被宠爱的享受。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在男人心里的份量越来越重。大青衣定定地凝望他,心里突然蠢蠢欲动,要不是碍于场合不对,她现在就非常想和这男人就地恩爱一场,想用他最喜爱的红唇伺候他。
此时此刻,她情动了,身体软乎的厉害,想被心上人恩宠。
因为自己男人把她放到了以前不敢想象的位置,实在令她惊喜!
李恒从她眼里感受到了浓浓情意和炽热,登时有些哭笑不得,眨一下眼说:“别闹,这是医院。”黄昭仪被说得脸热。
李恒补充一句:“等此间事了,我来找你。”
身体成熟透了的黄昭仪最喜这话,暗暗期待着下次两人的疯狂。
李恒对于她来说,是世间最猛烈的毒药。一想到他那强有力的龙鞭,她就禁不住双腿打颤,哪怕已经三次因妇科病进医院治疗,但她却依旧痴迷和这男人相逢的场景。
且随着时间流逝,这份痴迷不但没减少,反而与日俱增,恨不能天天和他黏在一起。
黄昭仪离开后,李恒找到了余老师,问了一个憋了很久的问题:“老婆,他们是不是挣了很多钱?劫匪为什么抢他们?”
这个他们,指的是麦冬一伙人。
当着余老师的面,李恒不好直接喊“我爸”,因为余父也是他岳父啊,容易混淆,叫人多想。但又不能“称呼”麦冬名字,这样不礼貌。
余淑恒告诉他:“对于一般家庭来说,麦冬这一年挣的钱确实是一笔巨款,不仅现金成堆,还有大量黄金。
不过这股劫匪也不是普通犯罪分子,此前已经了迫害很多倒买倒卖的人。但由于这些人有背景有关系,所以一直逍遥法外,肆无忌惮专挑外国人下手,手段残忍,从不留活口。”
李恒看着她。
余淑恒知晓他在想什么,继续往下说:“之所以麦冬几人还活着,给了我们营救机会,是因为他们藏了一笔黄金,劫匪想要这笔黄金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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