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师回来了。
一进门,她就说渴,糯糯地使唤自己男人:“小弟弟,倒杯水给我。”
李恒倒杯茶放她跟前,问:“陈姐母亲已经下葬了?”
“上午入士为安。”余淑恒如是说。
喝完半杯茶,余淑恒才有空打量屋里情况:“麦穗还在医院?”
李恒点头:“嗯,不是开学了么,我回来报个道,顺便帮她请几天假。”
余淑恒问:“麦叔情况如何?”
李恒回答:“还好,医生说病情基本稳定了下来。”
余淑恒把茶杯放桌上:“明早我过去瞧瞧,咱爸妈呢?”
李恒道:“在徐汇。”
听闻,余淑恒起身把客厅窗帘拉上,然后款款来到他跟前,眼眸深邃地凝望着她。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
对视片刻,李恒右手探出,沿着她小腹的衣口往上溯源。
没一会,余淑恒就有了强烈反应,拉着他的手,低声喘气说:“快,小男人我们去卧室。”李恒嘀咕一声真菜,老子还没过瘾呢,她已经到了山顶,这找谁说理去…
余淑恒假装没听到,进到卧室,她就反转过来一把搂住他脖子,满脸春潮地主动向他索吻。入囗即化…
两根红色信子互相纠缠,两人慢慢退到了床上。
两个小时后,李恒从她身上下来,侧躺在她身边打趣:“今天怎么这么急?”
余淑恒此时一脸满足地在闭眼休憩:“不知道,昨天就特别想见你了,但走不开。上午事情告一段落后,就以最快速度来到了你身边。”
李恒笑说:“老师,你今天后劲比较足,让我想到了女人三十…”
余淑恒猛地睁开眼:“嫌我老了?”
李恒无语:“如狼似虎的年纪,哪老了?别这么敏感行不行?”
余淑恒叹口气:“你比我小7岁。”
李恒左看右看,伸手在她脸庞上抚摸一阵,临了问:“咦?从没见这般沮丧过,你还是你吗?过去的自信哪去了?”
余淑恒没接话,而是一脸认真地说:“今年,我要个孩子。”
李恒怔了片刻:“家里催?”
余淑恒摇头。
李恒伸手搂过她,在她耳边低语:“老婆,依你。”
余淑恒动情,侧过头来,含住他嘴唇又浪漫吻了许久。
暧昧小半天过后,她才舍得松开他嘴唇:“《冰与火之歌》第三卷写得怎么样了?”
李恒道:“写35万字了,还差15万字左右就写完了。”
听闻,余淑恒摸索起身。
李恒问:“不再休息会?”
余淑恒右手撩下头发,有些窘迫地没吭声,从包里找出数张汇票摆床头,她就去了淋浴间。小男人估计这段时间都在养精蓄力,今天特别充足,差不多把她弄得满身都是,刚恢复些力气就想尽快洗澡。
李恒笑看着余老师的狼狈背影,再联想到之前这书香气质浓郁的女老师、那面色红润的一连串叹息声,他心头就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拿起汇票,发现每张都金额巨大,他秒懂这是《冰与火之歌》第二卷和第二张纯音乐专辑的半年版税酬劳。
加一块,拢共是1.63亿英镑!
对着汇票发了会呆,随后李恒又把它们塞回余老师的随身包里。
按以前两人的约定,这笔钱,其中有四分之三会归余老师保管。
剩下的四分之一他会分成两半,一半自己存银行备用,一半交给智囊团打理。
哪怕是四分之一的一半,换算成人民币那也足足有2.445亿,嚅!在这年头,这是很多家庭无法想象的一笔财富。
换上干净衣服,余淑恒对他说:“陪我吃晚餐,待会咱们去看电影。”
李恒问:“有什么好的新电影没?”
余淑恒微笑说:“没关注,就是想和我男人一起看电影了。”
李恒知情知趣:“晚上我们去25号小楼睡。”
余淑恒面色微恙,刚得到满足的身子骨,竟然不听使唤地又有了期待。
接下来的日子,李恒在学校、医院和徐汇三个地方来回跑。
白天偶尔上上课,但更多的是在书房写作。
平素晚上一般陪麦穗在医院,周末则雷打不动在徐汇。
4月上旬最后一天。
下午4点左右,李恒把钢笔放到书桌上,揉揉发酸的手腕,而后站起身伸个懒腰。
真他娘的,第三卷总算杀青了!
静思几分钟,李恒走出书房,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余淑恒:“新书写完了。”
“好,我待会飞回来。”由于恒远投资公司总部于一个礼拜前搬到了香江,此时余淑恒正和付老师等公司一众高管在香江开会。
知道她在忙,李恒又简短说了几句就挂断电话。
第二个电话,他打到京城,找子衿,结果人不在家,在学校上课。
电话是奶奶接的,她老人家手里还抱着李舒。李恒心情不错,手拿听筒听了好一会宝贝女儿的咿咿呀呀虽然孩子的话一个都听不懂,但他就是心里宽松,就是乐。
过一会后,奶奶问他:“麦穗爸爸如今出院了没?”
李恒回答:“出院了,半个月前出的院。”
奶奶问:“听说你给麦家在沪市买了一栋别墅?”
李恒问:“老爸说的?”
奶奶说:“你爸半天憋不出一个屁,你二姐告诉我的。”
李恒道:“是有买。”
奶奶沉思一会,担心问:“沪市虽然繁华,但到底地方就那么大。
前面有余老师、有涵涵,昭仪的老家也在那边,你又把麦穗定在杨浦,一座城市4个媳妇,是不是太拥挤了些?”
这时李兰在旁边搭话:“奶,诗禾大概率将来也会落户沪市,是5个,不是4个。”
奶奶跟二姐说:“这么讲,那边是血流之地咯?将来要是5个人都生孩子,不得把腿跑断。”李兰一边剥芒果皮,一边玩笑说:“你老人家反正年纪大了,那就不去沪市,随他们折腾吧。”奶奶假装捂着听筒,咂吧嘴:“也行,那我就守着京城这3个。”
李恒无语,直接摁了通话键。
就在他准备给宋妤电话时,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
李恒回头,发现是刚上完课回来的麦穗。
麦穗把书本放到卧室,走过来柔声说:“老公,妈妈已经做了饭,要我们过去吃晚餐。”
“诶,好。”李恒熄了继续打电话的心思,放回听筒,同她一起往楼下走。
出院子时,李恒问:“诗禾现在在哪?”
麦穗说:“在瑞典,随巫漪丽老师参加一个钢琴演奏会。”
李恒错愕,他竞然不知道这事,“她是和巫老师合奏?还是独奏?”
麦穗说:“独奏,曲目好像是《钟》。”
李恒点点头,替周姑娘高兴:“她哪天回学校?”
麦穗摇头:“不清楚,听她意思演奏完就去香江看望林阿姨,估计短时间内不会回学校?”李恒有些小失望,细碎说叨:“难道她不要上课的吗?马上就毕业了啊,真是太任性了诶。”麦穗听得想笑,忍着笑说:“论文答辩的时候总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