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喷壶,上二楼。
李恒先是洗个澡,然后走路送麦穗去与魏晓竹汇合。
虽说现在是6月份,但位于海边有夜风,天气要比同时段的湘南凉快很多。两人走在路上并不热。熟门熟路来到燕园,李恒敲响了二楼靠左边的房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条缝,露出魏晓竹半边脸。
确认外面是李恒和麦穗时,魏晓竹才把房门全部打开,高兴地拉着麦穗说:“穗穗,你来的正好,我们刚备好了下酒菜,准备喝酒…”
李恒打断她的话,好奇问:“你们备了什么下酒菜?”
魏晓竹笑说:“花生米,卤菜,清清还弄了蒜苗炒肉。”
李恒在餐桌边转悠一圈,就准备离开。
见状,魏晓竹问:“这么晚了,你还去哪?不一起喝点儿?”
李恒双手背在身后,回答:“我还有点事要做,是专门送麦穗过来的。你们俩替我照顾下她噢,回头请你们吃大餐。”
魏晓竹下意识看下手表,都快10点了,当即识趣地没再问。
目送李恒走远,窗口的戴清才转身问麦穗:“你今晚还回庐山村吗?”
麦穗说:“我洗了澡过来的。”
戴清和魏晓竹面面相觑,而后问:“今晚余老师在?”
麦穗伸个懒腰,坐餐桌边说:“在的。”
戴清没了话,魏晓竹同样没了话,都是聪明人,差不多都懂了李恒送麦穗过来是为什么了。麦穗瞧瞧两女,伸手拿起一个鸭掌说:“来喝酒吧。想的越多心情越不好,还不如陪我喝酒。”一句话调侃两个。
戴清:...….2”
魏晓竹:….”
慢慢悠悠回到庐山村,李恒利用开锁技能,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25号小楼二楼。
此时余淑恒披一身银白色真丝睡衣,正坐在沙发上翻书页。
听到楼道口有动静,她回头瞄了眼,然后继续。
三两步来到她身后,李恒才发现她手里不是别的书,而是《白鹿原》。
他问:“怎么想起看这书了?”
余淑恒擡头瞅眼手表,答非所问:“小弟弟,你怎么有空过来?”
得咧,这是嫌弃自己来晚了。
李恒眼皮跳跳,“今晚毕业聚餐,回来洗漱一番,刚送麦穗去燕园。”
余淑恒翻页,依旧头也不回:“喝酒了?”
李恒用手心哈口气,确实还有淡淡酒味:“毕业嘛,大家都喝,我也没法免俗。”
余淑恒问:“几分醉?”
李恒道:“都是些啤酒,又喝得慢,完全没醉。”
听闻,余淑恒把手里的书本合拢,糯糯地问他:“小男生,以前我从不过问你聚餐喝酒的事,知晓原因吗?”
李恒乐嗬嗬从后面一把抱住她,脑壳搁她肩膀上,脸贴她脸说:“知道,今天我毕业了,我们做正式夫妻嘛。”
余淑恒被说得有些脸热,没吭声。
李恒定定地看了一会她侧脸,然后细腻地吻她脸颊和下巴。
余淑恒一开始没什么反应,后来随着一只大手探进领口,她才叹息一声,右手把他的手抓出来,宠溺地说:“第一次,我不想采取安全措施。”
她等今天等很久了,又是她人生第一次,不愿意这男人戴避孕套的。
可是,这男人喝了酒,她又担心对怀孕有影响。
李恒规规矩矩搂着她,“嗯,我晓得个。”
余淑恒靠在他怀里,脑袋稍稍后仰,凝望着他面庞。
对视一会,李恒眨巴眼,嘀咕:“要不外面?”
余淑恒秒懂他意思,勾勾嘴角说:“过去都是这样,你老师受够了。”
李恒听乐了,右手再次攀抚:“这点酒应该没影响。”
余淑恒低头瞥眼那只使坏的手,这次没约束,而是问:“确定吗?”
“嗯。”李恒嗯了一声。
他清晰记得,上辈子和腹黑媳妇第一次恩爱时,也喝了酒的,一次就怀上了,孩子出生后健健康康,聪明得紧。
由于他的手不断发力,好几次余淑恒想说话都被迫终止了,渐渐地她没了话。
渐渐地客厅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了两人的热络呼吸声。
某一刻,余淑恒脑袋再次后仰,凝视他,眼里若有若无泛着春意。
李恒意会,嘴唇知情知趣凑了过去。
嘴皮子才接触,两人就如同触电了一般,迅猛地激吻在了一起。
过程是灿烂的、沉浸的、浪漫的,紧张又刺激的。
等到余淑恒从这漫长一吻中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真丝睡衣早已大开,才发现这男人不知不觉从身后绕到了自己身前,并压到了自己身上。
余淑恒右手轻轻拍了一下他肩头,“小弟弟,去卧室。”
李恒不为所动,低头亲她锁骨。
余淑恒右手在他后脑勺上摸索一阵,实在忍不住了才改口:“老公,抱我去卧室。”
“好咧。”李恒嗨瑟应声,这才横抱起她朝主卧走去。
推开卧室门,他有些惊讶,发现房间一片红,红蚊帐、红色地毯、红被褥、红床垫。
连灯和枕头也是红的。
各屋角落堆满了玫瑰花。
李恒公主抱着她,站在门口怔神。
余淑恒很满意他的表情,和煦一笑问:“花香吗?”
李恒深呼吸几口气,“香!”
随即他问:“花了多少时间?”
“这是我乐意的事情,小男生不许问。”余淑恒说。
李恒汗颜,“你花费这么精力布置,就不怕我聚餐喝醉了么?”
余淑恒斜他一眼,似笑非笑说:“你今晚若是敢喝醉,我就要求重新洗牌。”
李恒脊背生凉,“怎样洗牌?”
余淑恒半眯眼睛,语气不善:“那中秋只能娶我喽,要不然谁也别过了。这叫老实人发火。”李恒感到一阵阵后怕,庆幸自己没忘记这个重要日子,庆幸自己喝酒时有个度,没去斗酒,没贪杯。见他半天没出声,余淑恒笑问:“怕了?”
李恒用脚后跟把卧室门关紧,右手拍一下她的翘臀,继续往床边走去:“怕?我怕什么?老师你最好也别怕,待会不要求饶才好。”
听到“老师”二字,余淑恒就知道这男人迫不及待想做什么了,想着他的龙鞭,双腿隐隐不由有些打颤,害怕中却又无比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