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流大教落霞宗,可左右一个王国,正值鼎盛时期。
可这样的大势力却被人杀上门来,此刻山门深处血腥味扑鼻。
而且,来犯者只是一个人!
夜色下,强绝一时的护教异兽横尸当场,雪白的牛头,漆黑的鸟头都已断落在地,狰狞而又充满压迫感。
其尸体庞大,堪比巨象。
那个神秘的年轻强者站在它面前,身材颀长。
二者对比,这般巨大而可怕的护教异兽,竟远没有那道年轻身影带给人压力大。
他如一尊神魔屹立在此地,右臂下垂,雪亮刀锋斜指地面。
异兽的两颗头颅滚落在其脚下,似在对他参拜,真正的“以头杵地”。
附近的地面横着很多尸体,有的被斩首,有的被腰斩,有的被刀劈为两半,很多高手伏诛,满地血迹。
平日此时,皎洁月光,朦胧安谧,可现在落在众人眼中,它却是惨白凄烈。
落霞宗的宗主林衡横掠而来,宛若陨星撞击大地,已经与秦铭对轰了一掌,响声如惊雷般,震得山门剧颤。
斩仙楼的黑袍老者,刚才也出剑了,在夜月下简直如天外飞仙,人剑合一,自长空中激射而来。
然而,他也被一道璀璨刀光挡住了,被截断飞仙之势,坠落在地面。
这就是此地无比安静的原因,两大强者第一时间杀到近前,同时出手,结果却被那年轻人挡住了。
四周,落霞宗大量的高手杀来,将这里包围。
可当看到场中血淋淋的真相,护教异兽横死当场,所有人都从头凉到脚,鸦雀无声。
那是比宗主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异类,就这么被杀了?
一众长老最初皆杀气腾腾,眼神冒火,可现在却身体发僵。
宗主林衡面色难看,这才多长时间?这个只身闯来的凶徒,现已连劈两百多刀,实在有些可怕。
“魔修,报名!”到这一步了,林衡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冷漠地询问。
他想知道对方真正的根脚,进而做出正确的应对。
与此同时,他暗中示意远处的门徒,将恐怖的神弩对准目标,若是密密麻麻齐发,或可射杀顶级高手。
秦铭道:“你都称我为魔修了,那就喊我为魔主吧。”
他语气平淡,并不在意这些。
林衡沉声道:“你为何要把事情做绝?斩我宗多位长老后,还要杀上门来,纵刀杀戮,要彻底覆灭我宗吗?”
秦铭道:“我突然失去了与你对话的兴趣。”
然后,他便扬起了锟钢刀。
“狂徒!”一位名宿喝道,足有百岁以上了,握拳的刹那,赤霞在体表剧烈闪耀。
秦铭面色平静,道:“狂吗?待我斩掉你们的宗主,一人一刀杀穿落霞宗时,你们才会明白狂字为何意。”
“果然是嗜血之人!”
“魔修!”
“杀我宗长老,还要登门屠戮,当真是穷凶极恶。”
一些年轻的门徒也在呵斥,被眼前那高深莫测的神秘年轻强者激怒了。
因为,秦铭淡然的话语,无所谓的态度,再配上他脚下那一具具尸体,着实刺激到了很多人。
秦铭开口道:“反倒怪我,你们难道是非不分?还是说不明真相,不知道自己的宗门做过什么么?”
一名中年男子沉声道:“那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秦铭道:“你们的长老抢我金乌血药不成,反被杀,然后,你们的宗主买凶杀人,试问,如此行径,到底谁是魔修?我一个受害者,被欺凌到这种程度,上门讨个说法,何错之有?”
顿时,年轻门徒那里一阵骚动。
尽管他们与宗门高层立场一致,但确实有不少年轻人才知道这种隐情。
一位长老喝道:“安静,不要听他胡说,分明是这个魔修恣意行事,滥杀无辜,惦记上我落霞宗的资源。”
旁边的名宿道:“他道行这么高深,必然是一个老怪物,而唯有魔修可以秘法吞人寿元,驻颜有术。”
秦铭淡笑,道:“你看,又急了,在场都是你们宗门的人,这种丑事有什么可遮掩的?敢做不敢改为,又当又立。这就是刚才我为什么说,不想再与你们宗主对话的原因。”
那位长老再次喝道:“胡言乱语!”
秦铭扬刀,宛若一道电光,直接杀了过去。
林衡身为落雷宗的宗主,自然第一时间出手,他全身像是沐浴着晚霞,留下一道残影前去截杀。
斩仙楼的黑袍人也再次出剑,如一道雷火在夜幕绽放,那里光华大作。
秦铭一个旋身,便闯入另一边的人群中,以他的道行来说,在一群青壮中简直如同虎入羊群。
混钢刀无坚不摧,被他舞动起来后,雪亮光芒一道道,像是暴雪纷飞。
秦铭犹如天神下凡,无人可当。
“你……”宗主林衡感觉心口剧痛,魔修肆虐的那个区域都是落雷宗的核心门人,包括他与部分长老的后人。
秦铭早已看出那是他们的嫡系,便冲着他们杀过去,将此地化作了修罗场。
“啊……”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林衡与黑袍人追击,拦阻他逞凶。
方才金钟敲响,全宗的人都赶过来了,附近的人实在太多了。
秦铭纵刀而行,稍微变向,闯入另一片人群中。
有时候,人多不一定是好事。
面对这样的顶级高手,寻常人前来围杀,那完全就是“送菜”。
唰的一声,秦铭如鬼魅般横过夜空,他没有为难普通弟子,再次改变方位后,冲着不久前喝斥他的那位长老杀去。
他初心不改,本就是为了杀那名老者。
秦铭手中的锟钢刀,宛若卷着风雪,白茫茫一片,寒气森森,不断向前倾斜刀光,他杀入多位长老之间。
林衡,黑袍人自然是一路追击,横跃过人群,再次跟了过来。
秦铭出刀太快了,转眼间就挥出二十几刀,与多位长老连着对攻,噗的一声,将盯上的那位老者斜肩斩断。
“啊……”那名长老惨叫,半截身体坠地,场面相当血腥。
“一起围猎这个凶徒!”
附近的长老被激怒,一起围攻。
林衡与黑袍人也终于赶到,一起出手,赤霞伴着剑光,向着秦铭轰杀过去,恨不得立刻将他毙掉。
秦铭施展纵地金光术,有意避开巨大高手,在长老群中如幽灵般游荡,忽左忽右,进行猎杀。
部分长老相当悍勇,皆全力血拼,想要将他格杀。
奈何,彼此实力差距明显,秦铭的那口锟钢刀每次挥出,就能轻易斩断他们的兵器,平均出刀五次,便可斩杀一人。
故此,即便这边人多,也难以拦住他的脚步。
秦铭注意到,长老也分群体。
“洛川,你们拖住他!”有人喝道。
被称作洛川的人是客卿长老中的强者,相对而言,没那么拼,现在他被那位百岁以上的名宿喝斥了。
秦铭稍微观察后便发现,服饰略显不同的客卿长老出手时略显消极。
随后,秦铭主要针对落霞宗的嫡系。
“你逃什么,不敢与我放手一博吗”宗主林衡喝到。
秦铭道:“我要是冲着你去,你敢独自对抗吗?现在还不是想让诸长老拿性命来消耗我的体力。”
顿时,很多人面色变了。
尤其是客卿长老们,打法愈发滑溜。
那位名宿大声喝道:“魔修深夜登门,血洗我宗,罪不可赦,我等一起围剿他,天经地义。”
有人附和,道:“一起绞杀他!”
“是吗”秦铭盯上了那位百岁以上的老者,此人的道行在长老中数一数二,血肉赤红如火。
随着老者挥拳,以及拍出掌印,仿佛有落日出现,这是将落霞宗的功法练到极致的体现。
秦铭的体表浮现雷篆,连带着刀体上都有电弧游动,他不断挥刀,向前劈去。
“你……”那位名宿面色变了,血肉中的赤红雷光险些溃散,其身体剧震,承受着那名年轻人最为猛烈的攻击。
秦铭盯上了他,将所有攻势都集中向此人。
林衡锁定秦铭,黑袍人也跟近,想联手绞杀对手。
秦铭陷入险境中,这次没能顺利摆脱两人,加上诸多长老围攻,他挨了一掌。
他的身体虽然在摇晃,但却无恙。
反而是那位出手者,面露骇然之色,感觉像是打在神金铸成的躯体上,震得他右掌剧痛,有些焦黑。
那是太初万霆拳在爆发,让他像是挨了一记雷火轰击。
秦铭用身体硬扛数位长老的进攻,避开林衡与斩仙楼那位黑袍强者的杀手锏,主攻那位名宿。
接连二十几刀过后,那名百岁以上的强者中刀,胸口飙血,被鲲钢刀贯穿,他踉跄后退,面色煞白。
他的寿数本就不多了,现在遭受重创,一股精气神像是泄掉了,整个人当场佝偻下去,面容苍老了二三十年。
秦铭随后补了一刀,轻易斩掉他的头颅。
周围很多人发出惊呼声,这老者显然身份很高。
“大长老战死!”
“师父!”
一位大人物被杀,落霞宗内一阵骚乱。
“你们都退开。”林衡喝道。
他已经看出,再进行这样的消耗战,最先受不了的会是他们这边。
尤其是诸长老一起下场,居然阻碍了他和黑袍人的进攻。
众人向后退去,场中只剩下三大高手。
秦铭道:“早这样不就行了?”
下一瞬,三人宛若三道电光在移动,快到不可思议,剑光、刀光、赤红掌印,在这里盛放,震耳欲聋。
三个人都是顶尖高手,随手一击,便可轻易破音障。
“咔嚓”一声,黑袍人的长剑被锟钢刀斩碎。
不过,黑袍人一点也不慌,在其指端竟有神虹激射出来,将锟钢刀都震开了,力道大得惊人。
秦铭躲避,赤红剑光擦着他耳畔飞过,斩落他一绺黑发。
宛若飞剑袭来,又一抹红艳艳的光束斩至。
秦铭看清,斩仙楼的黑袍男子手指尖飞出殷红血液,承载着他练成的特殊秘力,让“术法”在体外爆发。
这需要以血为引,神秘力量才能倾泻出来。
林衡那里也出现奇景,他的身体蒸腾出大量的血雾,伴着恐怖的雷霆轰鸣声,像是要扭曲虚空。
这个级数的高手可以消耗血气,从而让“神通”外显。
秦铭郑重起来,抡刀硬撼赤红飞剑,以及那宛若领域般的血雾。
果然,战斗愈发激烈了。
黑袍人的赤色“飞剑”,打在锟钢刀上都铛铛作响,震耳欲聋。
林衡的血色领域,伴着晚霞绽放,有雷火激荡,着实非凡,余波倾泻出去,将地面的尸体还有一些兵器都碾成齑粉。
秦铭一边挥刀,一边谨慎地以拳印对抗两人。“嗯,可以挡住!”他的左手上,金丝交织,硬撼飞剑,能够轰穿血雾领域,自身并未被伤到。
杀到后来,秦铭直接收刀,徒手硬撼两人。
他的劲力不断变换,当动用长生劲时,双手如同苌出金针,只要与对方有肢体接触,都会刺穿对方的血肉。
接下来,他随心所欲,各种妙法信手拈来,施展阴阳劲时,右手至刚至阳,左手则是太阳劲流转,双手如圣剪划过,连着截断黑袍人的“飞剑”。
黑袍人连着损失“飞剑”,面色都有些发白了。
林衡也有些难受,其血色领域激荡,要被扯裂了。
秦铭对付他时,先是以阴阳劲牵引,接着动用吞噬劲,让血色领域崩溃。
黑袍人失血过多,精气神萎靡不振。
林衡的领域被彻底破开,数次对掌后,其双手血淋淋,被吞噬劲与黏连劲共同撕扯,险些将血肉都剥离下来。
期间,秦铭也曾被他们以伤换伤,肩头中掌,右胸挨了一记拳印,不过他都扛住了。
在其体内,诸法共振,虽然不能外放出去,可却能在血肉中交织。
三人激烈大战,居然斗了百余招。
秦铭神色凝重,他没有想到会血拼这么久。
他运转诸劲,先天一炁混融十圣煞,遍及全身,熠熠生辉,其双手堪比神金,连着与对方对轰,爆发出风雷声。
林衡被震得大口咳血,开始拼命。
他全身蒸腾起来的不再是血雾,而是大量的血水,化作了有形的晚霞,淹没此地。
其术法外放,一轮血色大日横空,向着秦铭镇压过去,虚空都在爆鸣,恐怖威压让周围的人颤抖。
落霞宗的功法,被他练到了极致。
秦铭瞳孔收缩,知晓对方拼命了。
他全身发光,混沌劲激荡,右手如刀又如斧,他在凝聚开天斧之力,伴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一声,向前劈去。
轰的一声,他的右手非常璀璨,直接将林衡那以真正血液化作的晚霞还有红色大日劈开了。
刹那间,红日爆开,血液四溅。
林衡的终极杀手锏被破的同时,他整个人面无血色,精神不振,直接横飞了出去。
这一刻,秦铭寒毛倒竖。
黑袍人择机发动猛攻,在其体外,数十柄“飞剑”,都是以他的血精凝聚而成,密密麻麻,化作剑阵,在体外彰显“神通”。
剑阵呼啸着,凝聚朦胧的仙篆,无坚不摧,贯穿而来。
秦铭连着挥掌,在其双手上,混沌劲爆发,硬撼那些带着仙篆的血色飞剑。
在其体表,毛孔中不断向外冒出先天一炁,其神秘劲力几乎要冲出体外,在虚空中显化出来。
剑阵来势汹汹,部分以血液和术法凝聚的飞剑,斩中秦铭的躯体,结果却没能破开皮肉。
他体表那层先天一炁,爆发出恐怖的力量,成功防御住了。
此外,他的《炼身合道经》也在发挥作用,形成里层的防御,令其体魄坚韧而又强大惊人。
数十柄血色飞剑铮铮作响,与秦铭碰撞,最后全部被击溃,化作大片的血水散落在地面
黑袍男子元气大伤,直接仰天栽倒。
他为了彰显术法,一身血液精粹几乎打出去了。
秦铭如鬼魅般跟进,一记掌刀划过,将黑袍男子的颈项划断,结束这位大高手的性命。
随后,他向着落霞宗的宗主杀去,进行补刀。
林衡横飞出去,摔落在地面后,已是筋疲力竭,本源消耗甚巨,难以再高强度血斗下去。
他跃起,并迅速横移,想要避开这个魔修的凌厉杀伐。
他全盛状态尚且不敌,更何况是现在?
数招过后,秦铭挥拳贯穿其额骨,将他当场击毙。
期间,几位长老,以及多位青壮杀了过来,显然都是与林衡有关的嫡系,结果毫无悬念,都被秦铭打爆,强势反杀。
“射杀他!”
远处有人下命令,那是一张又一张巨大的神弩,每一支弩箭都有手臂那么粗,且铭刻着神秘的纹络。
“他应该……快力竭了吧”
然而,那些嫡系想得很好,现实却无比残酷。
有恐怖箭羽射爆地面,却难以接近目标。
秦铭如一道青烟般来到他们的面前,转眼将这些人杀个干净。
落霞宗上下,众人皆如坠冰窖,短暂陷入死寂中。
他们的心理防线崩溃了,少数人准备血战到底,更多的人则是想大逃亡。
秦铭的目光扫视过所有人,没有立即出手。
“这位道友,你莫不是要斩尽杀绝”一名客卿长老问道,声音略微发抖。
秦铭道:“我只诛首恶,不杀无辜者。”
他并非嗜杀之人,不说其他,仅眼前的老少就有数百人,远处人影绰绰,显然还有更多的人。
毕竟,这是一流大势力,教众绝对不算少。
当听到这种话,附近的人都暗中松了一口气。
当然,也有人双眼赤红,与死去的那些人关系太近了,仇恨无法化解。
秦铭道:“你们这些长老,不要想着逃走,我还有话问你等。”
在说话时,他先后来到林楠与黑袍人近前,帮他们重聚血液。
如今,他无法隔空发动黏连劲,唯有以手触及地面,才能将洒落的血精重新接引回去,并送进两具还热乎的躯体中“温养”。
只因他看到了“仙篆”,可以参考。
客卿长老中的最强者——洛川,主动上前,并低声询问道:“道友,你如今只身杀穿落霞宗,有何打算?”
秦铭露出异色,道:“嗯,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洛川道:“落霞宗如今的嫡系,昔日也属于外来者,不知道……道友是否有意重振宗门?”
秦铭早已看出一些端倪,客卿长老们与那些被他杀死的嫡系长老间关系没那么近。
可秦铭还是没有想到,洛川居然撺掇他留下来,入主落霞宗。
他问道:“你所为何求?”
洛川苦涩道:“为了自保,我担心你会杀死我等,也担心待你离去后,周边的大教会立刻吞并此地。”
他之所以投靠落霞宗,就是因为在周边地界有敌人,才来这里当客卿长老。
洛川积极游说,道:“落霞宗统御百城,且能左右一个王国,每年收取上来的资源着实不少。”
秦铭皱眉道:“我刚斩杀落霞宗一众嫡系长老,连他们的宗主也同时击毙,你让我取而代之?”
洛川道:“嫡系都被你杀的差不多了,而我等客卿长老都还在,可帮你清理宗主一脉的人。”
秦铭道:“我所追求的是更高境界,意在修行。”
洛川道:“落霞宗每年获得的资源都不算少,可为宗主在外购买所需的顶级大药。”
秦铭听闻,有些异动,道:“这样啊,那我先在这里落脚,看你们如何收拾残局”
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充满了血与乱。
一群客卿长老与残余的落霞宗长老,爆发激烈争执,最后更是有少数人下场,进行了惨烈的血斗。
最终,残存的那些落霞宗长老向客卿长老们妥协了。
接下来,便是一场清洗。
尽管他们有意控制了规模,可还是引发恐慌与骚乱。
有些弟子门徒逃了,有些人则被杀,还有很多人留了下来。
直到深夜到来后,乱子还没有彻底平息。
又过了一日,落霞宗才安静下来。
此际,苏云晞正在询问陆崇渊,道:“数日过去,大羿在落霞宗那片地界如何了,可有什么非凡表现”
洛川为秦铭开启了秘库,当中昼金堆积如山,各种药草让人眼花缭乱
便是对秦铭有大用的奇药,也多达五株。
洛川叹道:“最近几年,前宗主消耗了大量资源,不然好东西会更多。”
秦铭点头,这一次他自然是收获巨大,护教异兽属于变异物种,竟具备阴阳本源道相,其血蕴含不少仙篆。
此外,落霞宗前宗主,还有斩仙楼那名黑袍人,也都是了不得的强者,体内也有神秘仙篆,可供借鉴。
再加上这座秘库,秦铭此行所获资源远超预料。
他叹气道:“唉,真是一件让人忧伤的事,我本为至善祖师,结果为了自保,连夜登山解决隐患,被迫出手,都快将我逼成真正的魔修了。”
远处,几位客卿长老隐约间听到他的低语,顿时皆睁大了眼睛,心说:你他么不就是魔修吗?
洛川一脸严肃之色,道:“宗主一身正气,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自保。”
“嗯。”秦铭点头。
次日,一位使者乘坐高等异禽来到落霞宗。
洛川皱眉,亲自去接待。
不久后,他面色凝重地回来,向秦铭禀报。
“外部大势力闻着血腥味来了。”
秦铭闻言,坐直身体,沉声道:“有人要过来摘桃子,想将手伸进落霞宗,探进本座的秘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