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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九章 任性的金秘书


更新时间:2026年05月29日  作者:纵伐  分类: 都市 | 都市生活 | 纵伐 | 魅力点满 | 继承游戏资产 
夜已经很深了。

灯一盏盏熄下去,整栋别墅都安静下来。

唐宋一个人回了主卧。

房间里还残留着金秘书身上的气息。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味道,像是护肤品、发香和她本身的体温混在一起。

干净、清透,又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冷香,如秋日清晨覆着薄雾的空气。

每次闻到,都会让人沸腾的心思一下子沉静下来,也会让人紧绷的精神跟着清爽几分。

唐宋站在衣帽间里,安静地吸了口气,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想到过完元宵节之后,就会开启的现实剧情副本总裁办的贴身女秘书。

他心里的期待感怎么都压不住。

有这样一个UR级的顶级女秘书,香香的,安安静静地站在你身边,漂亮得近乎犯规,手腕和能力却又强得离谱。

这种配置,才是真正的顶级享受。

以前的“梦境唐宋”,实在是太暴殄天物了。

根本不会用,还得自己来啊。

唐宋轻笑一声,随手拉开了衣柜的门。

果然。

里面还是和以前一样,分门别类、整整齐齐地给他备好了各种场合的当季衣服。

这几乎已经成了他们之间一种无需言说的惯例。

从帝都,到深城,再到纽约。

只要是金秘书常住的地方,总会有他那一份。

而且不是随便丢几件进去应付,而是会实时更新,尺寸、版型、风格,全都贴着他现在的身材走。这也意味着,金秘书早就知道了。

知道他在短短一年时间里,身高长了五公分,知道他的肩线、腰线、肌肉比例,一直都在悄悄变。可她从来没问过。

也从来没露出半点好奇和疑惑。

大概是因为,她和他之间的相遇,本身就是一场无法解释的奇迹,也是一场不能说的秘密。所以他身上无论再发生什么,她都不会真正惊讶。

甚至很多时候,她会帮他收口,会替他兜底。

也会在他还没开口的时候,提前把很多后患抹平。

真是个贴心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金秘书。

换好舒适的睡衣,唐宋回到卧室,在沙发上坐下。

“唰”

系统界面在眼前展开。

点开个人信息面板。

玩家:唐宋(95'魅力)

身份:颂美服饰·总裁/璇玑光界·全球CEO

身高:185cm,体重:80kg

体质:87,耐力:90,敏捷:89,悟性:91

很华丽的一份面板。

魅力只差最后五点了。

四大基础属性里,已经有两个跨过了90。

敏捷只差临门一脚,体质也只剩一点点距离。

到了这个阶段,数值每往上爬一格,都比以前难得多。

唐宋盯着那行“95魅力”,心里却忽然生出一点淡淡的怅然。

大概是因为,这个陪了他很久、帮他扭转了全部遗憾、彻底改写了他命运的系统,似乎真的已经快要走到尽头了。

魅力100之后……

它还会在吗?

还是说,等他真正走到那个数字,这个陪着他一路走过来的东西,就会像当初的梦境系统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场?

不过,关于最初那个“梦境系统”到底经历了什么,又最终通向了哪里,他其实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毕竟,关于自己在2021年到2023年初那段海外经历,到底做过什么、布过什么局的记忆的轻羽,始终没有真正被触发。

唐宋心念微动。

从安妮·凯特那里,他已经知道,2021年的自己曾经去过瑞士。

那里,是皇冠银行的核心所在地。

也是很多影子团队、暗线组织、资金枢纽和旧版图最早交汇的地方。

或许,只有亲自再去一趟那里,才能把那块最关键的记忆拚图彻底补上。

等下个月底,MWC在西班牙结束。

他得从巴塞罗那直接飞一趟瑞士。

最好还带上几个当年共同经历过那些事的人。

刘佳宜,安妮·凯特……

还有别的,慢慢再看。

心里有了盘算,唐宋长长吐了口气,关掉系统面板,拿起手机,开始雷打不动地回消息、聊天、互道晚安。

每到这种需要在不同聊天框里来回切换、端水的时候。

他就总有一种冲动。

干脆建个群聊得了,这样效率多高?

当然,也只是想想。

渣男归渣男,态度还是要有的,女朋友们的情绪必须要照顾好。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晚上十一点多。

唐宋放下手机,开了勿扰模式,去浴室简单洗漱了一下,回来便躺到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主灯关了。

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地脚灯。

房间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他刚准备闭眼。

“哒、哒”

很轻的脚步声,忽然从门口传了过来。

唐宋睁开眼,眉梢轻轻一挑。

“哢哒。”门被小心翼翼地拧开了一条缝。

他偏头看过去。

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挤了进来。

长发有点散,身上裹着一件浅色丝绸睡裙。

那裙子显然不是她的。

尺寸明显偏小,尤其是胸口的位置,原本平平无奇的布料被撑出一道摇摇欲坠的夸张弧度。门被重新轻轻关上。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

她贴着门背站在那儿,只剩下一层被外罩微光勾勒出来的朦胧轮廓。

反而比完全看清时,更加勾人命。

唐宋没出声。

只是配合地重新闭上眼,假装自己已经睡熟了。

脚步声一点点靠近,轻得像猫,生怕把他吵醒。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很熟悉的栀子花沐浴露香气。

她停在床边。

安安静静地站着,像是在犹豫着什么。

就在这时。

唐宋忽然出手。

手腕一翻,直接攥住她的手,将人猛地拽了过来。

“啊”

柳青柠被这一下吓得心脏都差点停了,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跌进床里。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唐宋已经翻身压了上去,双手撑在她耳侧,把人牢牢困在了柔软的床垫上。“……你、你还没睡啊?”

柳青柠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弄得心脏扑通扑通狂跳,看着近在咫尺那双带着笑意和戏谑的眼睛,声音都有些结巴了。

“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我房里来干嘛?想我想得睡不着了?”

“谁想你了。”柳青柠耳根发烫,嘴上却还是硬,“我……我就是过来看看你睡没睡着。”“哦。”唐宋故意拖长了音调,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然后呢?现在看也看完了,准备走了?”说着,他甚至还很大方地松开了一只手,做出一副“你请便”的姿态。

柳青柠一下子被噎住了。

她抿了抿唇,耳根一点点发热,过了几秒,才轻轻哼了一声。

可身子却一点没动。

唐宋没像平时那样见好就收,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那张羞愤交加的幼态脸、和那道快要把真丝睡裙撑爆的弧度上来回游走。

柳青柠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双腿发软,终于忍不住咬了咬红润的下唇。

小声道:“张妍睡着了。”

“嗯,所以?”

“所以……”她眼神乱飘,声音越来越小,“我有点睡不着。”

唐宋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娇怯模样,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身体也跟着一点点俯了下去。

肌肤相贴,呼吸交融。

“怎么个睡不着法?哪里难受?我帮你揉揉。”

“你……你……”

黑暗里,柳青柠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终于忍不住,抓起旁边的软枕头,照着他肩膀就砸了一下。

“坏蛋!你就是故意逗我是不是?!”

“那你告诉我。”唐宋捏住她肉嘟嘟的脸蛋,低声问她,“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

柳青柠瞪着他,眼神里又羞又恼,还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委屈。

僵持了好一会儿。

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唐宋整个人又往前压了一点,“想让我怎么样?*你?”

“啊啊啊”柳青柠脸烫得不行,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你个大流氓!你、你不要脸!”

“我说得不对吗?白天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所以现在忍不住跑过来了?”“你闭嘴唔!”

话还没说完,唐宋已经把手伸了进去。

柳青柠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指尖都蜷了起来,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可唐宋并没有再更进一步。

只是停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黑暗里,他的眼神烫得吓人,仿佛能点燃整个冬夜。

“告诉我。”

“青柠,说出来。”

柳青柠咬着唇,眼睛都开始发湿。

漫长的几秒钟后。

她终于受不住这种让人发疯的煎熬,慢慢松开了咬紧的唇。

声音又小又软地呢喃了一句。

唐宋眼底浮起满意的笑意。

不堪重负的浅色丝绸肩带,被粗暴地扯落。

昏暗的光线里,闪烁着令人眩晕的雪白。

水雾在这个冬日的深夜里氤氲、升腾。

2024年2月15日,正月初六,周四。

上午十点。

蓉城的天阴着,灰蒙蒙的,没有太阳。

浣花溪畔,锦利别苑。

院子里的竹影安安静静地映在青砖墙上,檐角垂着的铜铃,偶尔在过堂风里轻轻响一声,脆得像碎玉。书房里温度刚刚好。

欧阳弦月端坐在案前,手中执着一支兼毫毛笔。

她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重工真丝旗袍,料子温润细腻,贴着身线,将丰盈与柔软勾勒得恰到好处。“沙、沙……”

细微而连贯的摩擦声,在安静的书房里低低回荡。

手腕轻转,笔锋提按,墨迹在宣纸上慢慢延展开来。

最后一笔利落收尾,她微微停了停,将毛笔搁在玉石笔山上。宣纸上,是一首《浣溪沙》。

曾泊孤舟碧海东,几回迷梦破惊风。醒来残雪满帘拢。

纸上狂纵收笔底,眉间余热掩心中。算来春信几时通。

她垂着丹凤眼,看了片刻。

脑海中,又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在浮梦号上的日日夜夜。

那种摇晃的、半梦半醒的、分不清是海浪还是心跳的颤动感,直到此刻都还残留在身体最深处。像潮水漫过礁石,一层一层,退了又涨。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书房里翻涌的旖旎情思。

欧阳弦月眼底的春意瞬间收敛,微微挺直脊背,肩胛骨轻轻收拢。

整个人像一把合上的折扇,所有的柔软都被妥帖地藏进了扇骨里。

“进。”

陈秘书推门而入,“欧阳女士,罗槟律师到了。”

“请他去会客室稍等。”

陈秘书微微躬身,退了出去,门重新合上。

欧阳弦月将宣纸拈起来,对着窗边那点发灰的天光晾了片刻。

墨迹还没完全干透,“春信”二字的尾笔上,仍泛着一点湿润的亮光。

她轻轻吹了吹,将纸折好,放进一只深色木匣里,合上盖子,推进书案最里侧的抽屉。

起身,从衣架上取下一件深灰色大衣披上,转身往外走去。

安静,雍容,不疾不徐。

会客室里,罗槟起身相迎。

他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深色西装,衬衫雪白,袖口收得一丝不苟。

“欧阳女士。”

“久等了,罗律师。”

“应该的。”罗槟微微一笑,语气从容,“春节期间还能直接见到您,已经替我省去了很多中间环节。”

两人落座。

欧阳弦月没有多余寒暄,擡手端起茶盏,轻轻碰了碰杯沿。

“请说吧。”

“好。”

罗槟直接打开公文包,从里面取出一叠文件,推了过去。

“关于皇冠银行进入华夏的前期落地安排,凯特女士那边已经明确了基本思路。她的意思很清楚,现阶段,不碰公众舆论层面的正式官宣,也不急着以银行品牌直接进内地市场,而是先搭一套足够干净、足够稳妥、也足够可控的本土法律和业务框架。”

欧阳弦月垂眸,翻了两页。

都是很标准的跨境金融合规材料。

SPV结构、合作载体、信息隔离、授权层级、敏感业务边界、合规顾问名单……

一项项列得很详细。

甚至连后续可能用到的境内外接口人、审查口径和舆情风险预案都已经初步写了出来。

“倒是谨慎。”她淡淡道,“应该是微笑的手笔吧。”

“嗯,确实是金董事的意思。”罗槟顿了顿,语气谨慎了些,“不过,后面的事,可能需要您这边来主导。”

欧阳弦月笑了笑,继续往下翻。

一家瑞士私人银行,想直接进入华夏本土开展业务,几乎没有可操作性。

至少在现阶段,不现实。

别说揽储、放贷、财富管理这些必须持牌的核心业务,就算只是大规模触达高净值客户,本身也会立刻踩上监管与舆情的红线。

所以想要实现目的,只能绕。

先借香江和离岸架构,把皇冠银行现有的跨境资产配置、家办服务、信托顾问和合规谘询能力,接到唐金体系以及少数极高净值客户的私域需求上。

以谘询、顾问、结构设计和资源协同的方式切入,而不是直接持牌经营。

但仅仅是这些,还不够。

这件事还需要一个锚点。

这个锚点,不能只是金融,也不能只是关系。

它必须同时具备本土产业信用、政府资源接口,以及实业落地能力。

而毫无疑问,她和唐仪精密,就是最合适的那一环。

这也是当初,唐宋带她一起去摩纳哥时,表面上给出的最合理理由。

罗槟继续道:“金董事和凯特女士的意思是,对外,唐金体系接下来会围绕先进制造和跨境科技产业,搭建一套新的高端资本服务平。这件事,将全面交由您来负责。”

欧阳弦月翻页的动作,终于顿了一下。

“哦?全部交给我?”

“嗯。”罗槟点头,“是这个意思。”

会客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欧阳弦月看着桌上的文件,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不合理。

这太不符合金微笑的风格了。

这次合作,某种意义上,是唐宋在为唐金未来逐步主导自己的金融体系做铺垫。

而且还牵扯到皇冠银行。

这是货真价实的国际金融通道。

以往,这种事一直都是金微笑死死把着的,根本不给她插手的机会。

这里面无论藏着什么阴谋阳谋,她都没法拒绝。

因为这块肉,她确实舍不得不吃。

欧阳弦月缓缓将文件合上,“既然安妮和金董事都这么信任我,那这件事,我接了。”

“好的。”罗槟明显松了口气。

接下来半个多小时,两人围绕合作载体、接口团队、对外口径和初步落地顺序,把几个关键节点初步定了下来。

等罗槟离开,会客室里重新归于沉寂。

窗外的天色仍旧阴沉,灰蒙蒙的光从落地窗透进来,把紫檀家具的轮廓映得格外沉静。

欧阳弦月抿了口茶,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查一下,皇冠银行那边,安妮·凯特最近的动作,还有微笑控股的金董事。”

挂断电话没多久,陈秘书重新走了进来。“欧阳女士。”

“什么事?”

“徐晴进入总裁办学习的事,已经安排妥当了。元宵节后,她会以法务观察的身份进入璇玑光界总裁办。”

欧阳弦月轻轻点头,“好。”

毕竟是一起上过船的,还见到了自己放纵的一面,她对徐晴还是非常上心的。

刚好趁这个机会,在璇玑光界和对方好好聊聊,免得这个有点傻的姑娘,把自己的秘密暴露出去。陈秘书并没有立刻离开,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还有一件事。”

“说。”

“总裁办同样元宵节过后还有一名秘书入职,名字叫金美苏。这件事是直接走的内部通道,人事部都没有收到消息。而且您交代过我们不能插手唐总在总裁办的事,所以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也没有她的资料。”“金、美、苏?直接走的内部通道?”欧阳弦月缓缓眯起眼。

以她的心机城府,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什么。

“去,查一下她的全部资料。”

“好的。”

陈秘书转身出去,没过多久便拿着平板重新回来了。

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复杂来形容,只能说非常精彩。

“查到了,问题很大,欧阳女士,您看。”

欧阳弦月接过平板,先是扫了一眼姓名、籍贯、学历等基础资料。

随即,目光落在了照片上。

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

“还需要继续往学历和人口信息那边深查吗?”陈秘书低声问。

“不用了。”欧阳弦月擡手压了压,眸光变了又变,“这件事你保密。另外,帮她做遮掩,不能让任何人顺着正常渠道把她的底细查穿。”

陈秘书一愣,但还是立刻应道:“好,我马上安排。”

欧阳弦月坐在那里,看着手里的平板,眼角抽了抽。

如果换成别人,未必敢往金美笑身上猜。

可她太清楚对方的家庭情况,根本不存在一个长相这么相似的亲戚。

原来如此。

把皇冠银行的合作交给她,不是信任,不是退让,也不是什么示好。

而是单纯的想把她支开,让她抽不开身。

由此可见,在这位微笑小姐眼里。

这场所谓的“办公室cospy”,甚至比唐金和皇冠的合作本身,还要重要。

说荒唐?确实荒唐。

可她旋即又想到了自己。

她为了出海、为了上船、为了把唐宋带到摩纳哥,费的心机,恐怕也不比对方少多少。

想到这里,她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帝都,合生霄云路8号。

阳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把宽敞奢华的客厅照得极其明亮。

金秘书坐在米白色的真皮沙发上。

刚染的浅金棕长发烫着自然的大波浪,松松垂在肩头,额前碎发软乎乎地搭着。

鼻梁上,架着一副略显笨拙的黑粗框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清澈、安静,白皙的皮肤在冬日阳光的映照下,通透得几乎泛着一层细腻的柔光。她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高领粗线毛衣,下半身配着一条浅灰色百褶半身裙,双腿并拢,脚踝交叠,坐姿端正而乖巧,膝头搁着一本书。

这完全是一副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刚从校园里走出来的清纯女大学生打扮。

上官秋雅站在一旁,低声汇报着刚刚从罗槟那边同步来的消息。

心里却止不住发飘。

视线总忍不住落到金董事手里的那本书上。

封面上印着一行花体字:《总裁的小娇秘:第108次出逃》。

金秘书翻页的动作不紧不慢,读到某处还轻轻挑了一下眉,仿佛在认真研判剧情的合理性。这种反差实在太犯规了。

上官秋雅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心,才勉强把目光从那个亮粉色的封面上拽回来。

金秘书又翻了一页,淡淡嗯了一声:“知道了。”

“那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去安排人联系凯特女士。”上官秋雅恭声道。

她刚准备躬身退下,金秘书却忽然擡起手,用指尖轻轻敲了敲那本霸总。

“对了,上官。”

“在。”

金秘书擡起头,镜片后的目光落过来,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是牛津大学组织行为学与伦敦政经人力资源管理双硕士,对吧?”

“是的。”上官秋雅下意识挺了挺背。

这两个专业方向一个偏重组织行为研究,一个偏重战略人力,确实是她的履历上最拿得出手的两行。也正是凭着这两张文凭和面试时出色的临场表现,她才从茫茫竞争者中脱颖而出,成为了金董事的私人助理。

“说起来,从毕业开始你就一直跟在我身边做私人助理,倒是有些屈才了。”

“不不不!”上官秋雅瞬间站直,语速都快了半拍,“能跟在您身边学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机遇和荣幸!”

“我给你个机会,去真正实践一下自己的专业,怎么样?”

金秘书淡淡笑着,打断了她。

上官秋雅眨了眨眼:“您的意思是……让我进微笑控股的人力部门?”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甚至已经飞快闪过了双份头衔、双份薪资和职业履历镀金的画面。

“不是。”金秘书摇了摇头,语气平静:“颂美服饰现在正处在扩张的关键期,组织架构梳理、人才密度优化、管理分层建设、制度落地……都缺一个真正懂组织和人效的人。也需要一个人,配合我这个新秘书的工作。而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她顿了顿,眼底笑意流转,像阳光落在水面上的那一小片亮。

“而且,我之后在璇玑光界担任秘书,也不需要你全程陪着。刚好,你去把颂美服饰做起来。”“我……”上官秋雅张了张嘴,差点没控制住表情,“我去颂美?”

天啊,金董事,我怎么能离开您啊!

您不会直接把我扔到那儿就再也不管了吧?

(一。门°)」人」

“有问题?”

“没、没有,绝对没有。”上官秋雅迅速摇头,紧接着又点头,表情在忠诚与职业理想之间反复横跳,“不是,我的意思是一当然没问题!只是……那您的一些私人事务,还是需要有人处理的。”她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没事。”金秘书语气轻描淡写,目光已经重新落回手里的书页上,“让林添添来。还有,集团这边日常的统筹工作,这段时间起,全面移交给经营管理办公室。”

..…”上官秋雅站在原地,沉默而体面地,完成了内心世界的最后崩塌。

金秘书没再看她。

她站起身,拎起自己新买的通勤托特包,慢慢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帝都冬日的阳光正铺展开来,高楼林立,天际线在灰蓝色的晴空下起起伏伏。

她金美笑辛苦奋斗这么多年,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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