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爸好歹是营长,立过功。
但苏婉家里就只是普普通通的农民,来到首都上学,一开始的处境肯定很艰难。
可她在这么艰难的情况下认真学习,拼搏上进,获得霍旅长一家的青睐。
所以苏婉对于她而言,就是榜样,也是一种精神力量和支撑力。
金惠珍攥紧手给自己打气加油,眼神中满是坚定。
谢瑶瑶看到回来后的金惠珍站在她原来的位置排练,薛团长还一直站在一旁给金惠珍指导动作。
小嘴巴高高地撅起。
苏青松是吧!
四月份的全国外语决赛还有学习,就跟一座又一座的大山一般,压得苏婉喘不过气来。
尽管苏婉是经历过一次高考的人,并且所学的知识她也掌握得差不多了。
但就因为这点儿,她压力反而更大。
再加上她登上元宵晚会,基本上全校的人都认识她了,就是走在大街上,都有人叫出她的名字。
这种社交对于她来说会分担她的精力。
早上坐上车就碰着外语书,回到家属院了就抓紧复习。
家属院里的军嫂们都很好,家里有啥好吃的都会给她送来一份。
而霍枭寒则成了一个放饭员,将后勤保障工作做得十分好。
早上牙膏都不用她挤,晚上被子也给她铺得好好的。
她一直都很奇怪,她脚上的鞋怎么怎么穿都不脏。
后面她才知道,是老男人四点多起来给她刷好了。
于是她只好在周末的时候,抽出一点儿时间喂饱他。
苏婉上挑的眼尾晕染着胭脂般的红,眼神迷离。
看着男人撑在身旁结实有力的手臂,流畅的肌肉线条蓄满了力,随时都会爆发。
最后一下,霍枭寒紧紧地抱住她的身体,与她融合在一起。
尽管不用她出力,但是她忍住轻哼也很辛苦啊。
毕竟现在是中午,家属院里的人都在午睡,休息呢。
“你有空给我刷下鞋就好,干嘛要凌晨四点就起来,你白天还要和战士们驻训,这多辛苦。”
苏婉窝在男人的怀中,声音如水一般柔媚,娇滴滴的。
再一次的将霍枭寒那熄下去的火又重新勾了起来。
但他已经说好了晚上要带婉婉去私房馆吃饭,缓解她的压力。
就只能忍了下来。
苏婉见霍枭寒黑黢黢的眼神盯着她,粗大的喉结滚动,性感压力十足。
不行,她可不能沉迷于享乐,心都散了,偶尔放松一下可以。
就戳了戳老男人的腹肌,“嗯?干嘛不说话,你多陪我睡两个小时不好吗?咱们难得见面,说话是不是?”
老男人驻训每次回来都很晚,有的时候还回不来。
也就是早上的时候才能见上面,但连两个人温存时间都没有,她就要赶往学校,两个人都匆匆忙忙的,时间很紧迫。
她也知道了,领导有领导的责任和承担的重担,老男人也真的很辛苦,她刚才都看到了老男人身上又填了不少伤。
她撑起身体,在伤口上又亲了亲。
雪肤乌发、水眸红唇。
惹得霍枭寒腹部收紧,攥着苏婉柔软细腻的手臂,轻舔了下唇角,压抑道,“婉婉!”
“会被家属院其他人看见。”
苏婉下意识的将身上的被子拉到胸口,扭头望向窗户。
以为是谁站在窗户外面偷看呢。
“没有人啊。”
“刷鞋。”霍枭寒看婉婉这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微扬了扬下巴。
苏婉这才反应过来。
老男人是真的太可爱了。
大男子主义,怕家属院传他堂堂旅长给小媳妇刷牙,影响了他在战士们的权威。
只好早起躲起来刷。
“哈哈哈……”苏婉露齿轻笑着,温柔小意的撒着娇,“等我毕业了,我也给你刷好不好。”
“毕业了,给我织一件毛衣还有围巾。”霍枭寒捏着苏婉的小手。
这都结婚了,还在吃毛衣的醋呢。
“好,给你织,等我上大学了在宿舍也给你织,这样我的舍友就会问我,是在给谁织的,我就说给我爱人织的。”
苏婉的小嘴巴就跟涂了蜜一样,哄得霍枭寒心里甜丝丝的。
搂在怀里亲了又亲。
都想一个下午都和婉婉赖在床上,不去私房菜馆吃饭。
但还是硬生生的将这个想法给压下去了。
更何况,他还叫上了苏青松。
这些天他又要忙着搞体能,又要学习,同时每次半夜站完家属院的岗,又跑到他家里,给婉婉洗衣拖地,收拾屋子的。
难得有机会改善一下伙食,肯定是要叫上他的。
也顺便让婉婉知道他和金惠珍发展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