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平京妞这么漂亮的大妹子，二话不说都能在工地板房对付一宿。
基建方的头头都给让卫东打报告，说这些日子虞经理经常来视察工作，把他们的后勤保障也安排得好，更是引入调配大学生参加建设。
各方面都做得很妥帖。
也算是天南海北的锤炼出来工作能力了。
所以让卫东还是舍不得自己人吃亏。
第二天几辆车赶往机场路汽车产业园，才给虞晓秋坦诚布公：“因为我从鹏圳坐火车一路过来，非常清晰的感受到，好些省份的分公司都已经发展成了相当有实力的综合体，商贸、酒店、运输、餐饮甚至房地产，规模轻而易举的都能上千万，沾了房地产的上亿都没问题，怎么办？”
开的就是那辆双开门JEEP牧马人，带着姑娘的馨香，却没增添任何女性化装饰，依旧是几年前两人在胡同穿行时的原生态。
虞晓秋也穿得简单明快，短袖白衬衫，没扎进碎花裙里，扎着麻花辫靠篷布侧壁上倾听。
大大的双眼皮衬着眸子极亮。
换成科学语言就是瞳孔放大，吸纳了大量光线才会产生这样炯炯有神的反光。
只是别人可能要见钱眼开，见猎心喜才会有这种反应。
她是被全身心吸引，很认真的嗯。
让卫东本来在酝酿着要跟董雪晴商量，财务为先嘛。
但现在先给地方诸侯谈谈也行：“其实我早就有这个想法，我们生意做得好，只是抢先占领了市场，但都攥在手里肯定不利于整个产业发展，所以有更好的卫生巾企业出现，我们就会慢慢退出这个市场，有更好的化妆品、洗发水，我们也会逐渐退出，大而全却不够精的我们理应退出历史舞台，我们为这个市场从无到有的功能已经完成就该退了。”
可能美到虞晓秋这样儿的姑娘，已经很难琢磨事儿，因为总是被捧着应有尽有。
偏生她从小就在美人堆里长大没多稀罕。
所以在让卫东这里，无论是找到SOD厂家，还是寻觅汪志文，都凸显出她的心气儿不同。
现在更是能听懂让卫东这么做的闪光点：“你是真爷们儿，但大家伙儿不一定跟得上，凭什么我们打下来的山头就得拱手让人，对吧？”
让卫东满意的点点头：“所以我要摸一线情况呢，芭芭拉说过她大哥总结的经验，人有了三十万、五十万、一百万是几个不同的坎，我们暂且不论这个金额汇率价值，就有了点钱心态肯定会膨胀，这不是我们每隔一两年开个全国大会能压住的事实。”
尤其这个分公司体系各部分还基本全都是大学毕业生，更以平京、沪海为主。
八十年代的大学生，公开说法都是天之骄子。
真正的人中龙凤。
等于全都是特种兵，还按照集团军作战模式来扫荡，更有强大的总公司资源配备。
顺风顺水几年后的积淀，在各地如果不是横扫千军的业绩简直丢人。
哪怕总公司没问业绩，周遭已经嘲笑连天，甚至有人会过去取而代之了。
所以能存活到现在的省级经理们多少都有点资本，万元户都肯定不值一提。
全靠让卫东反复强调低调做事，以身作则的沉稳风格，又接连不断交叉调配，清理黄赌毒风气。
但这只会让整个队伍业绩更好，大家的资金实力更强。
那就更膨胀了。
这两年让卫东去东北，横穿长江，纵贯京港线，非常清晰的能够感受到这些部将的气质神态变化。
如果不是老大的战力表太强，早就压不住了。
真用让卫东的招投局领导身份再来带领，肯定也没啥问题。
起码三五年，再到十年都能带领大家攻城掠寨。
但那不就成了招投系的独立王国么。
还有自己的银行、保险、海外船舶运输，就算是国企也太让人忌惮了。
这时候让卫东甚至在怀疑某个人似乎故意在纵容自己这么干！
只是他还需要再观察观察。
所以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让卫东选择对自己动刀：“我想试着逐步解除各分公司隶属关系，自身经营较好的省级分公司独立所有权，放手让他们自己去搏杀。”
虞晓秋就不会本能的反对，而是在赞同的前提下找问题：“那我们本来行销全国，一呼百应的威力就没有了哦。”
让卫东就等于多了个脑子在思考：“嗯，所以是独立就断绝供货关系呢，还是形式上独立，但保持产品供货，只是把自主权完全给了他们，如果某省不要我们某种产品，只能说他们找到了更好替代品，我们这类产品也该退出舞台了。”
听得入神的虞姬，都没察觉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调整成了京瘫，。
完全放松的沉浸：“那我们的目的呢？为什么要这么做？”
让卫东专心开车专心思考，很满意这样的问答模式：“避免垄断啊，各省就没有几家能做得过我们，目前是市场规模还小，随着发展再过几年，各地迅速膨胀以后简直雄霸一方……”
说到这偶然转头，哎哟哟，那个什么雄霸天下里面有个女人妖娆美丽被争抢，就应该是虞晓秋这祸水样儿。
本来是瘫着，却把短袖白衬衫紧绷出胸脯，裙边长腿更显修长。
居然简简单单的演绎出妖姬气，赶紧挪开目光，要说什么都忘了。
主要还是长得美，随便做什么姿态都好看。
虞晓秋才低头发现自己懒散的样子，完全不像秘书总助对老板，艰难撑着坐正些：“对你我可什么防备都没，为什么我们不能雄霸一方……嗯，雄霸各省呢？”
让卫东才找回来思路：“嗯，你刚起步想做生意，但这个省酒店做不过，销售做不过，运输做不过，或者你做什么生意都要跟这家公司牵连上，你觉得是好事吗？南丽就是这样几大家族把持生意，HK也是财富高度集中在几大家族，你觉得内地允许这样吗？”
虞晓秋当然想不到高度垄断的社会是什么样儿，但让卫东说不好，那就不好：“嗯，先拿我开刀试试？”
京味儿懒洋洋听着容易不正经。
让卫东脑海里居然闪过这妮儿用超人姿态拉开胸口衬衫的动态。
赶紧收敛心神：“是拿平京的规模做测试，贸易公司彻底剥离，你一点都不要插手，酒店给月梅姐的酒店公司，大楼给新成立的物业公司，你想管什么，影业公司，影视大厦都行，但最好分开，院线公司也彻底分开给辉哥，平京还有什么产业？”
换个男的，真可能炸毛，这是要杯酒释兵权吗，跟着你打拼几年有了规模就过河拆桥？
姑娘却开口：“刚不说了吗，我帮你做好大学生创业就业，这是我永远的使命。”
真的，让卫东这下是真的没忍住，伸手过去拍了拍：“好！”
碰到轻柔的雪纺纱质感，还有从小练舞的弹力才哎呀反应过来，赶紧顺势反弹收回。
虞晓秋却没顺势而上的姿态，就是轻笑：“你可能不知道我有多敬你爱你，沈姐有点调皮，但你那会儿就是心里只有董大姐，从来没沾花惹草，嗯，那个沪海经理从平京走，我也跟小姨去看过，不是个随便的姑娘，初恋？可她们又说去澳洲那个才是初恋。”
让卫东都笑起来：“什么乱七八糟！”
还试图拉正形：“小虞，就冲你说会一直做好大学生创业就业，我可以明确的说把电视制作大厦的股份转给你，或者你要电影电视大厦的也行，这不是利益交换，而是这样的伙伴配得上这份尊重。”
虞晓秋挑挑拣拣：“那就电影电视大厦吧，本来影业公司就是我的名儿，反正还不是帮你持有，这样爸妈脸上也有面儿，最后还有汽车工业区呢，我听说汽车产业现在花旗是那个沪海经理在操作，你们重新续上了？”
说到这里，她终于来劲了，破天荒坐正凑近观察表情：“算算日子，董大姐留学要结束了吧，怎么办，澳洲的是明年回来？”
让卫东终于哈哈大笑，处理千头万绪工作的繁重感都不见了。
“玛德，我就这么点遇人不淑的事情，全让你家看到了。”
虞晓秋也笑得欢快：“除了秦小姐我有点看不上，其他都还是不错的，刚来这个姚小姐，得空就找我打听你的事儿，上心得很呢。”
让卫东心说给谁每年上亿港币，谁都上心。
但还是封锁消息：“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主要还真是看了电影电视大厦，觉得以后电影市场、电视剧拍摄都是很大的生意，这特么‘国家电影电视大厦’，我真怕牌子太大抢的人太多波及到你。”
虞晓秋还是想不到什么爷在关心我了，只不屑的笑笑：“现在我不怕了，我们做的事情会被人记住的，现在我都更喜欢听大学生叫我秋姐，我就要当大姐姐一样照顾好，协助好他们。”
让卫东深深点头，那就这么拿定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