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后还是安装上了。
ZZ部的人手全程紧盯参与。
让卫东都懒得进去,真看着那些可怜的难民,心里很好受么。
但ZZ可不就这样,哪怕知道人性在那摆着,依旧要跨越人性选择最有利于己方的做法。
那些鼓吹世界大同的都非蠢既坏。
所有ZZ家都对这些白痴说辞嗤之以鼻。
慈不掌兵就这么来的。
但还是跟着见习督察登上旁边的小山丘,稍微俯瞰了下整个营区。
狗形小岛必然是狗身和狗头算露出水面的凸起山头,狗脖子是连接中间的谷地。
也就两百多米宽,一百多米长地块,跟个狗项圈似的卡在脖子上平整出来。
排列近二十条大营房。
不限制在营区内的活动自由,还有夫妻房间临时办事,篮球场、洗衣房、诊所、小卖部、识字学习班一应俱全。
条件虽然简陋,供水有限制但基本一天两顿饭饿不死。
总之不得离开营区。
这里就有上万人。
早期是民政署负责安置,后来是惩教署接管,实际上还不是苦逼的水警在离岛干活儿。
特么面积那么大的大马、印泥现在都拒绝接收,HK却跳出来作为第一大接受地。
大嘤这手做法是真的恶心。
所以当初发哥给让卫东说不能留南亚人抱团在某个岛上,看来他是深有体会,也怪不得他有点排外。
他出生的离岛也在这附近。
前几年据说闹得很厉害。
总之眼前密密麻麻的船民挤在营区铁丝网边,肯定也是发现有什么动静,好多人都朝这边挤过来伸长脖子。
隔着这么远,都能感受那种复杂眼神。
真正做事的人,看过去就不会觉得有可怜的心情。
只有压力巨大的不寒而栗。
人性的自然趋势就是在这些人中间一定会产生霸头强者。
如果只是横行霸道也就算了,这种人不足为虑,怕的就是出现领导者把所有人都集结起来。
人多了就会暴的!
见习督察给高级警司比划讲解:“我们有四十二个弟兄营房在那边山头……ZZ部有六人,那,那还有这,是三个直升机点。”
让卫东才恍然大悟,真有什么事情这些水警怎么撤离。
就水泥浇筑的方形码头,正面港湾角落的标准直升机平台,还有对面山头树林间有个,平时停了架在里面,只要发现不对,十来分钟港岛那边的航空队也能飞过来接人。
整个方形营区是两层铁丝网栅栏。
水警根本不进去里面,只在两道栅栏间的过道行走监管。
那些国际组织、十字会之类自己负责里面的事,物资也是他们自己运送过来,这边最多检查有没有违禁物品。
主要只提供这块地皮。
让卫东忍不住摇头:“搞不好搞不好,这特么迟早出事。”
领带仔一直跟在旁边,也忍不住呛声:“都是你们制造的结果!”
让卫东不争论:“收声啦,做你自己那点龌龊事去,别半壶水响叮当……我跟你说监控探头一定要对准防范的巡逻通道,只要有任何动静都能直接报警,起码争取时间保证安全,我们这个新款加了红外线。”
见习督察也马上跟着点头说是。
的确是这一年多使用下来不断改进的结果。
有动态捕捉的镜头可以加遮板,保证特定范围不被环境惊扰;
还有加了红外线补光,就能破天荒的增加黑夜中光影辨识。
后者甚至已经被拿去申请专利了。
营地四角的瞭望台上各装三台探头,左右盯紧巡逻通道,中间俯瞰全场。
十二台监控布线再汇集到对面山坡的堡垒营地里,有四台监视器可以随时从不同角度看到全场动静,只有触发了动态警报才会切换到相应探头观察记录。
然后让卫东就在ZZ部的虎视眈眈中撤离。
没有任何可以被抓住质疑的点。
就是协助执法单位做记录。
因为这边忙到夜深,让卫东还打电话给长公主道歉请假了。
第二天一早又带队到那个芝士湾戒毒所改造的羁留营如法炮制,下午才赶回鹏圳接女儿放学。
顺便给老方详细陈述了整个事情:“这是个非常大的变数,我查了下数据,八零年以前全港就五百万人,到现在已经进来超过二十万越兰船民,前期集结在郊区几个部分,逐渐进入社会生活工作,的确相当部分是华裔,但其中的害群之马也遗毒无穷,你看看大嘤在印巴之间搞的把戏,这是要在HK故技重施,未来几年要是不刹车的话,一定是个巨大的定时炸弹。”
老前辈比他更清楚:“巴以也是他们搞,你看看现在什么样,巴基坦斯和阿汗富之间的杜兰德线,我们跟阿三之间的麦克马红线,苏丹南北分治等等等,都是他们的杰作,那你准备怎么搞呢?”
让卫东石破天惊:“我不是正好有架飞机在HK吗,还有大毛的飞行员,以国际组织的名义把人运回去,或者运到澳洲去,倒荒原上自生自灭!”
老方那么见多识广的,满头白发都立起来了:“谁教你这么搞的!!”
小蝶一起的,连忙观察老爷爷是不是真的在发怒。
让卫东心想你怕是没见过后来川普把中美洲边境的移民,一茬茬的用飞机运到各州去恶心人。
“不是这些欧洲国家鼓吹接收难民吗?那就把人倒到他们地界上去啊,如果不是大嘤太远,还要防着真打下来,我绝对支持把人一筐筐的运到伦敦去降落,但在澳洲绝对没问题,我看过地图了,四千多公里没问题的!”
老方艰难咽口唾沫:“放屁!”
又看见小孩子瞪大眼,马上老人慈祥没有没有,小蝶你去抓个蝴蝶嘛。
长公主露出讪讪的假笑,我都要上小学了!
让卫东不怕:“我跟您讲,图154的后面俩机腹轮超级大,比欧美国家的客机轮组大多了,为什么,就因为苏廉各地的机场维护不好,老毛子太糙了,所以他们设计客机的时候特别加强了这两组机轮,相应的前轮就脆了点,但老毛子的理论是落地砸下来时是后轮受力,前轮差不多就行了,所以这种飞机是可以在野战条件下的临时跑道起降,你说我要是派人过去在澳洲荒漠上偷偷清个空地出来,哗啦啦的把人放下去赶紧跑,然后扯起来飞走,哦哦,还得加副油箱!”
这等恶作剧,越想越开心。
老方肯定觉得天都塌了:“你,你你你,这破坏了国际秩序,会影响我国的声誉!”
让卫东摊手:“跟内地有什么关系,飞机是注册在离岸公司的国际私人航司,飞行员是大毛子,难民是越兰的,鼓动难民的是大嘤,澳洲不是他们的吗,运过去刚刚好,也就在HK起降有点麻烦,要是老子找到架可以水面起降的大运输机,哈哈哈!”
他现在终于有点理解为什么后世看到那些超级大富豪有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儿。
实在是当财富到一定程度,各种资源应有尽有,只有想象力才会限制执行力。
发射卫星,搞深潜器,建航母那么大的游艇,飞出外太空。
真的能做到,也不用在乎成本。
人活一世就这么几十年,赚这么多钱不花岂不是亏大了。
而且一旦到川普那样位高权重又有钱,不管他是不是傀儡或者代言人,总之为所欲为的很难被限制时,做了又如何?
主公提出想法,下面有的是人去琢磨怎么实现,迎合上意。
老方直接伸手敲他的头:“瞎搞!”
小蝶赶紧伸手护着爹!
老人家不得不带着溺爱的笑:“这不是我们的风格,堂堂正正的大道若简,台面下的小手段肯定也不能少,但不能当成自己的基本盘,既不能当成敌人,也不能当成一概接受的鱼龙混杂,那要怎么做,才能让人性和我们的国家利益达到高度统一呢?”
让卫东本来是嗤笑:“这些欧美国家口口声声喊着口号,还不是干不了人事……”
又有点语塞,后来欧洲是真接收了不少难民,然后把自己国家搞得鸠占鹊巢一团糟。
起码从他看的小视频里是这种感受。
老方悉心教导:“嗯,你都明白了资本主义都这个虚伪面孔,那我们革命改变是为了什么?”
让卫东顺口:“让所有人都能吃饱穿暖过上好生活……卧槽!”
他脑海里仿佛点亮了一盏灯。
老方笑眯眯的问:“怎么?”
让卫东回忆陈述:“我看到羁留营里面最大感受是什么,吃了喝了没事干,特……得给他们找事情做啊,哈哈哈,欧美国家总是不会我们这种脚踏实地的做事风格,我们建工厂、修高速……嗯,搞大基建是为了创造就业拉动经济,哈哈哈,我想通了。”
这话还不好直接给老方说,这会儿国内大基建风潮还没起来。
宁愿发展飞机去解决部分经济能力允许的人飞来飞去,也不修路到每个角落保证所有人都能改变。
搞基建多麻烦,细致功夫做起来多费劲,表面作秀差不多就行了。
只顾那些短期见效的眼前利益,没有长远战略的恒定决心。
更没有下定决心后的执行力。
大基建是后来扶贫改变社会的重要举措,让卫东也在推动把三峡工程变成大基建的里程碑。
现在真是陡然想通了:“欧美解决不好难民问题,是因为他们没有真正给予难民建设的机会,我来搞,哈哈哈!”
老方都不知道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但孩子能这么成长,他也就开心。
小蝶赶紧跟着一起假笑,她也是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