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过来啊!”
感知到对方的动作,张羽立刻就进入了超界限状态,渡劫水准的肉体强度轰然爆发,炎阳法脉迸发出的力量令浑身血肉猛然沸腾,激的周围大气疯狂扭曲,像是燃烧了起来。
汹涌的怪力推动着张羽体内的丝丝血肉猛然绷紧,只想要立刻脱离着对面的搂抱。
斩仙提醒道:“张羽,虽然在外你的身份是社交达人……”
“但我们都知道,你在这方面的技术太差了,若是和他正面碰撞,只怕抵抗不住几下,就会被兵败如山倒,一泻千里,甚至因为双修技术、双修修为、淫商等等方面的差距,变成一个只知道沉迷于对方肉体,沉迷于阴阳和合之道的疯……”
张羽心中说道:“还用你提醒?”
福姬心中暗叹:“唉,还不如上次就干脆把阳器放在步影疏那里,登记在她名下,那昆役来了也去找她,她只要把阳器往身体里一藏,谁能奈何?”
万缘君哈哈一笑道:“张道君,你和步影疏一起修行的时候,也是这副模样吗?”
在万缘君看来,如今在万法双修界名声鹊起的张羽,号称裆期早就排到了十年后,是他如今插队才能排上的好对手。
而张羽目前的各种表现,在他看来也是故意示弱,隐藏实力。
“想要刻意伪装,令我心生小视之心吗?”
万缘君心中冷笑一声:“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张羽就未免太小看合欢宗,也太小看我万缘君了。”这一刻,万缘君的脑海中似乎浮现出师门的教诲,仙族的指导。
“因为对方是个弱者,是个穷人,就不下手了吗?”
“因为对方是个妖裔,是头妖兽,就要逼让了吗?”
“因为对方是仙是神,就连想都不敢想了吗?”
上修的教导闪过心头,万缘君心道:“不以弱小而不为,不以穷困而不修,管你是强是弱,是穷是富,又是人是妖,是仙是神,这天上天下……皆在我合欢宗的阴阳和合之道中,这才是真正的双修正道。”心中思绪一闪而逝,万缘君已经大喝一声,挺身而上。
“张道君,既然你迟迟不愿主动赐教,那就由我来献丑了,请你先来接我一招……”
一股恶寒从张羽的心中猛然升起,感受着万缘君那来自渡劫境的压迫性力量,张羽已经催动体内的众多分身力量。
“不行,只能先用分身来拖延他了,只要再拖一点时间………”
张羽相信自己一共64道分身轮番抵挡,一定能为自己拖延足够时间。
至于谁来操控分身抵挡……
张羽心中说道:“斩仙,荒牛,考宗分身,危难之际显身手,今天就看你们的了!”
而就在双方激斗的这一刻,却见一道身影冲天而起,带着阵阵渡劫威压,一步步从云端踏步而来,走向两人。
此刻登场之人,正是执掌了“双休法条’的太月白。
张羽去年参与立法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参与立法培训的众多学员时,他便观测到在立法之前……太月白便和烈惊鸿、帝玄、步影疏一样,都是职级高于境界,都是在炼虚境界便持有了渡劫证书。张羽对此也不意外,毕竟当时来看,太月白他们四人的能力、背景、资产……等综合实力,在立法前的一众资深炼虚修士里,也是最顶尖的一波。
而在立法结束之后,太月白他们四人更是抓紧时间,先后突破到了渡劫境界,成为了学员里第一批达到渡劫境的修士。
如今快要一年时间过去,太月白更是牢牢在渡劫境界站稳了脚跟,此刻爆发出来的澎湃威压,丝毫不弱于万缘君。
而看到太月白的出现,张羽立刻大喝一声道:“太大哥!双休!”
张羽明白昆役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同样在太月白的休假范围内。
特别是太月白已经踏入了渡劫境界,完全可以压制炼虚境界的法条。
而听到张羽的喝声,万缘君戒备地看向太月白:“太兄,万事讲个先来后到,可不能随意插队。你要愿意的话,我先你后如何?”
既没有理会万缘君的邀请,太月白面对张羽的求援时,也选择了拒绝。
只听太月白说道:“张羽,今天不是双休日。”
张羽:“太大哥,我知道你可以调休的……”
太月白义正言辞道:“张羽,双休乃是天地正律,岂能轻易变换,说调就调?”
“而且你的法条如今在炼虚法条中排名29,对方即使已经滑落到炼虚第15,你在思潮增幅上仍旧不如对方,那正面冲突时,你也理当遵守对方的法条。”
“就算我今天为你调休,你躲得了今天,也躲不了明天、后天,总有面对的一刻。”
听着太月白的这番话,张羽能感觉到对方心意已定,显然是不会轻易为他开启调休。
与此同时,太月白的心中则浮现出那道加密信息的情况。
自从得到这加密信息后,太月白便始终在尝试破解和调查,想要搞清楚坛太真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而在这一过程中,太月白更是发现……加密信息在不断自我解封。哪怕他什么都不做,这加密信息最终也会完全释放出来。
而不论他如何尝试破解,似乎也无法加快或者减缓这个过程。
太月白感觉这加密信息……就像是一个被坛太真定时了的闹钟,随着倒计时一秒钟一秒钟的过去,这闹钟铃响的一刻,也正变得越来越近。
“而具体的铃响时间……”
就在太月白估算着加密信息的解封速度时。
“又来了。”“新道统逐渐嵌入世界的感觉。”
太月白心中暗道:“如果道统的进度继续按照现有速度……就这么走下去。”
“那加密信息彻底解封的那一刻,似乎也就是这个新道统完成的那一刻。”
“运太真将铃响的时间定在了道统完成的那一刻,是为什么?”
除此之外,太月白更是在这个过程中,发现加密信息逐渐放出一些只有他能看到的画面。
那些翻天覆地,倒卷昆墟的画面,令太月白也感觉到了一阵心惊。
“映前辈暂时联系不上,我也必须早作准备了。”
“一段时间内的调休次数是有限的,这段时间的调休……我需要积累起来用在后面,不能消耗在张羽这里。”
“不过……”太月白看向张羽,心中暗道:“也不能让张羽倒在这里。”
“他冻结法条的动作,也许是阻止新道统、阻止11号仙帝诞生的关键。”
想到此处,太月白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
只听太月白开口……接着刚刚的双休话题,继续说道:“张羽,调休不是你谋取私利的工具,你还是好好履行昆役吧。”
下一刻,便看到太月白身形一闪,已经迅速向外退去,转眼便要消失不见。
就在张羽以为太月白真的要离开的时候,就听对方已经传音而来:“张羽,等我进入你的仙人洞天之后,由我来替你抵挡他。”
“进入我的仙人洞天?还有替我抵挡?可这是昆役……”张羽闻言,心中正觉疑惑的时候,就感应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已经跨越洞天之桥,钻入了他的仙人洞天。
这道洞天之桥,正是张羽特意留在此地,方便他随时降临这个小界,借用太月白的双休力量的……张羽心道:“我明明把这道洞天之桥藏的很深,结果太月白早就知道了吗?果然……作为映前辈的另一名指定传人,改良派的后继,他的空间技术也很厉害。”
而与此同时,在张羽震惊的观测中,太月白的肉身一阵变化,竟然已经化作了张羽的模样。更令他震惊的,则是在道种千变万化的作用下,太月白甚至连身上散发的灵界、法界信息,也都和张羽无异。
与此同时,太月白的气息也疾速跌落,从渡劫境界变化为炼虚境界。
“什么?!”张羽心道:“竞然还有这种能力?这是武功?道术?还是道种能力?”
同时他心中也忍不住想到:“简直是一点破绽都没有的变身,而且变我都变得这么顺手,该不会经常变吧?”
想到此处,张羽心中更是不由涌出一丝怀疑:“他有没有用我的身份偷偷干什么事情?”
却见太月白扭动了一下身上的血肉,淡淡道:“开始吧,张羽,接下来由我代替你……和他斗上一斗。”
听着太月白信誓旦旦的说话,张羽微一犹豫,还是决定信任对方一次。
于是就在一阵洞天显化之中,他已经和仙人洞天内的太月白交换了空间位置,张羽遁入了仙人洞天,而太月白则出现在物质世界,出现在张羽原本站立的位置。
万缘君感应着眼前洞天之力一阵暴涨,以为对方还想逃跑,正想要闯进对方的仙人洞天时,却又看到了身形一闪就再次出现的张羽(太月白)。
不论是气息、境界、种种灵界信息、法界信息,乃至法条的运转,都让他确认对方就是张羽。但对方的神情却已经变了,万缘君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坚定、认真,以及一往无前。万缘君:“噢?终于认真起来了吗?你不打算再逃避了吗?”
仙人洞天内,观察着这一幕的张羽心道:“竟然连法条都能骗过吗?这个变身能力简直是神乎其技……
“想要!”福姬说道:“张羽!我也想要这个啊!这简直是最完美的诈骗技能了啊!!”
考宗分身说道:“太月白伪装实力,顶得住万缘君吗?万一在斗法中承受不住,显出原形怎么办?”张羽也不确定此战结果如何,只能密切关注。
而下一刻,便看见太月白已经主动迎向了万缘君。
两人的身形被一层云雾笼罩,转眼间便爆发出层层叠叠的激斗之声。不论是法力辐射指数,还是肉身气血的观测指标,也都开始出现激烈变化,引得阵阵警报传荡向小界内的无数修士。
突然,万缘君发出一阵柔糯女声,似乎还夹杂着一丝震惊,一丝意外,一丝欣喜:“张羽,想不到在万法宗,还有你这样的高手?”
下一刻,他的嗓音又变得粗旷、男性化:“好好好啊!不愧是万法宗这一代的双修奇才,社交达人,今日我们便战个痛快!”
全力隐藏起来,躲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的张羽心中一阵惊讶:“太大哥,竟然在双修技术上这么厉害?”
福姬说道:“说不定是映新天传他的呢?毕竟双修技术不厉害,映新天当初怎么镇压坛太真的?”斩仙喝道:“休得胡言!太月白,这是为了对抗魔道,甘愿忍受心中的厌弃,也要学习先进的技术。”“张羽,在这一点上,你不如他。”
张羽微微点头,试着向太月白传音道:“太大哥,你没事吧?还扛得住吗?”
太月白回道:“哼,你以为映前辈当初是如何接下合欢宗那位仙尊的《十日终焉》的?他的本领你还有太多未曾学到呢。”
太月白心中暗道:“毕竟我才是映前辈真正的最后传人。”
张羽:“啊?”
太月白接着回道:“张羽,你在惊讶什么?难道在你眼里,映前辈又或者我,都是什么食古不化、抱残守缺之人吗?”
“如今天下魔道纵横,仙道技术的发展也离不开魔道,所以想要赢过他们,就要以正御魔。”“他们魔,我们就要比他们更魔。”
“他们奸,我们就要比他们更奸!”
“不然怎么斗得过他们?”
小界上空,蛇欲尊不知何时已经降下投影。
或者说他一直以来都在追踪昆役的运转,追踪张羽和万缘君的踪迹。
但他看万缘君和张羽(太月白)开始履行昆役时,还以为能看到张羽被彻底镇压的一幕。虽然不如他计划中的安排,但在他看来这也足以拖延张羽冻结法条的行动了。
但令他感觉到震惊的,却是张羽面对万缘君,竟然一路硬扛了下来,直到昆役结束为止……也丝毫没有露出败相,更没有沉迷其中,又或者被扭曲心智的表现。
“此人的双修技术竞强悍至此?”
想到自己原本还考虑过要亲自镇压对方,蛇欲尊不由感到一阵后怕,暗想自己还好没那么做。但很快他心中就被新的忧虑填满。
本次行动失败,不但未能阻碍张羽,更是令朱衍遭受重创,接下来蛇欲尊也要担心遭到张羽的报复和清算。
于是接下来几天时间里,蛇欲尊四处小心谨慎,又不断四处躲藏,随时准备应对来自张羽的反击。但几天时间下来,一切都是那么风平浪静,就好像先前双方的激斗只是一层幻觉。
而越是如此,蛇欲尊便越是感觉到不安,心不由想道:“张羽他到底在干什么?”
与此同时,昆墟16层的另一角,位于仙兵府的一处洞府外。
张翩翩看着身旁的投影,说道:“没问题吧?”
降下投影之人,赫然正是张羽。
此刻的他跟随张翩翩来此,便是为了进行一场跨宗执法。
而听到张翩翩的说话,张羽点头说道:“我没问题,确定是这里吗?”
张翩翩说道:“根据我这段时间的追踪,在这几个月的灵界战里,既盘踞宗外,又和宗内有密切联系,且和门中妖裔,特别是蛇欲尊一系不清不楚的宗外势力,眼前算是嫌疑最高的一处。”
张羽点了点头:“那就动手吧。”
只见张翩翩来到一处洞府的大门前,伴随着一阵灵界波动涌起,一道被她精心伪装的消息……瞬间发向了前方的洞府。
在这道伪装消息下,对方看不出张翩翩的真实身份,只以为是最普通的修士。
“你们这些妖裔,是不是又在偷算池的算力了?”
对方立刻回信:“谁偷了?好好说话,不然曝光你歧视妖裔。”
张翩翩说道:“我们这边的算池性能突然就衰减了,检查到有算力泄漏。”
对方说道:“关我们什么事情?”
张翩翩:“你让我们检查一下,就知道有没有关系了。”
“快点开门,不然举报你们了。”
伴随着张翩翩的反复纠缠,一头蛇妖在片刻后……终于打开了洞府。
也就在这时,层层叠叠的神光从四面八方笼罩而下,瞬间将整个洞府包围。
因为身处仙兵府没有了法界的存在,此刻正神们的灵界封锁,便已经封锁了洞府内外的信息流动。而看到这一幕的蛇妖惊叫一声,正想要关闭洞府,却见张翩翩已经带着漫天神光撞了进来。与此同时,整个洞府内已经乱成了一片,无数妖裔魂修四处游走,想要脱出洞府却发现整个洞府都被封锁了起来。
“定身!”
伴随着张翩翩一声轻喝,洞府内外的灵界费用猛然暴涨,吓得众多魂修们不敢乱动丝毫。
被正神们压倒在地的蛇妖挣扎起来,开口大喊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是歧视性执法!”“我……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张翩翩走到对方面前,指尖轻点,便已经撕去伪装,透露出了自己的真实信息。
“天庭直属?灵界信息犯罪调查科……”
张翩翩头上的一连串名号似乎比定身符还管用,仅仅是扫了一眼,就让蛇妖变得目光清澈起来。只听蛇妖哀嚎道:“长官,我就是个维修工,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张翩翩扫了一眼对方的资料,冷冷道:“蛇爱工,不要心存侥幸了,没有掌握切实的证据,你以为我们会来抓你?会动手吗?”
张羽的投影站在一旁,以一种只有张翩翩能看到的形式,观摩着张翩翩的审讯。
张羽问道:“姐,我们掌握证据了?”
张翩翩随意回到:“不好说,还要看一会儿的搜查结果。不过世人总以为正神无所不知,无所不在,无所不察。只要利用得当,靠这一层信息差吓一吓,很多时候就能省却不少麻烦。”
如张翩翩所说一样,蛇爱工犹犹豫豫道:“长官,我真是第一次偷算力,而且我都是把洞府内的算池偷给自己,没偷外面的啊……”
张羽闻言忍不住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张翩翩则是继续问道:“偷算力的事情一会儿再说,我再给你提个醒,蛇欲尊、朱衍,这两个名字你熟悉不熟悉?”
说话间,张翩翩已经投影出了一幕画面,正是朱衍浑身上下被拆得七零八落,出现在回收站里的场景。还有张羽的仙人洞天里,蛇欲尊的分身被镇压的画面。那是张羽在和朱衍交手时,蛇欲尊的分身一头撞入张羽的仙人洞天,事后被张羽顺手收拾的场景。
而画面中正神特有的水印、盖章,似乎都在说明这些画面的真实性。
张翩翩接着说道:“该交代的,他们都已经交代了,你没有什么要补充的吗?其实你不说也行,等这里被搜查的差不多以后,你的证词也就没什么价值了。”
看着这一幕,感知着四周围的神光一道道横扫而出,将洞府内的每一寸空间都细细查探过去,蛇爱工体内的法力越转越急。
张翩翩再次施压道:“蛇爱工,现在这件案子已经涉及到了宗门安全问题,你要是愿意老实交代,戴罪立功,还能留下一命,不然就等着变魂修吧。”
与此同时,有神光向张翩翩传递信息过来,令她眉头微微一皱。
张羽问道:“怎么了?姐?”
张翩翩说道:“仙兵府本地的正神察觉到这里出现了信息异常,正在找来。”
张羽说道:“来的真快啊,要把人交给他们吗?”张翩翩目光一闪,看着眼前的蛇爱工,突然身形一闪向后退去。
看着张翩翩似乎收到什么消息后就离开了,蛇爱工也紧张了起来:“你怎么走了?不问我了吗?”张翩翩淡淡道:“不需要了。”
看着张翩翩似乎真的要走,蛇爱工越发紧张了起来:“等等,等等!我说!这边是一直在和万法宗的人有联系,但我真不知道他们的联系内容会危害宗门安全啊!”
片刻之后,蛇爱工就像是被堵塞的下水管彻底打通,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讲述了出来。
他知道的东西确实不多,但和洞府内的证据、魂修们相互印证,却足以证明蛇欲尊有利用宗外势力,搅动万法宗舆论的行为了。
张翩翩微微一笑:“很好,下一个。”
接下来……张翩翩便和张羽四处出击,连续跨域数宗,端掉了蛇欲尊安排在宗外的据点,更找到了蛇欲尊向外出卖万法宗情报,特别是种种双修情报的证据。
看着其中的内容,张翩翩也感到了一丝意外:“连宗门内所有炼虚立法修士的双修情报都给供出去了?卖给了宗外的妖裔势力?这蛇欲尊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看起来……他从没将心放在万法宗上,在他眼里,他首先是妖裔,其次才是万法宗修士。首先支持妖裔的道统,其次才是万法宗的道统。”
正越来越感觉到不安的蛇欲尊突然目光一凝,便看到层层神光从天而降,已经像是一道道锁链一般,将他的身形、灵界信息都一一封锁了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我是万法宗的炼虚修士,我执掌“双修义务’的法条,是谁给你们的权力抓我?!这里还是不是万法宗的土地了?”
张翩翩来到他的面前,淡淡道:“蛇欲尊,现在怀疑你涉嫌为宗外窃取、刺探、收买、非法提供宗门秘密和情报,跟我们走一趟吧。”
蛇欲尊喝道:“荒谬!你们这是因为我妖裔的身份,强行陷害栽赃我!”
“是不是张羽找你们来的?他就是在打击、报复我!”
张翩翩一指点出,关于蛇欲尊掌控的宗外据点,已经一个个浮现到了眼前。
看着这一幕的蛇欲尊心中一冷,体内法力运转似乎也出现了断档,一个个法骸开始报错。
想到自己可能迎来的处罚,蛇欲尊便已经心生恐惧。
特别是自己之前和朱衍一同出手,阻碍张羽冻结法条,在蛇欲尊看来……已经有不少人等着向他落井下石。
“是有人陷害我!”
他猛烈挣扎起来,同时试着联系天妖仙帝,却发现发送的邮箱地址不存在,发送的联系好友也不存在。这一刻,蛇欲尊如堕冰窖,明白自己已经被放弃了。
看着蛇欲尊被关押起来的新闻,张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趁着“双修法条”遭到严重打击的机会,抓紧时间推动法条的冻结。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张羽四处横扫双修法条的笼罩之处,到处打击双修恶习,抓捕强修。一时之间,万法的16层内人人自危,谈双修而色变,相关产业更是迎来洗牌,渐渐不再提及任何双修义务的信息。
修士们的习惯、文化,全都随着法条的变化而发生变化,双修不再是一种义务,而是成为了一种兴趣,特长,技能,单纯只是一条新的可以竞争的赛道。
时间就在张羽的努力中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间,张羽法条的思潮增幅一路迅猛增长后,法条有效期的排名已经来到了炼虚法条排行的第10位。
终于,张羽在试点内冻结了“繁育法条”后,又连番打击“双修义务”,终于将“双修义务”一步步在试点内彻底冻结。
“成功了吗?”
就在张羽这么想着的时候。
“为什么?”张羽心中猛地一沉:“又是这个感觉?还是没停下来?难道是因为……我只能冻结16层的关系吗?光是这层的破绽,还不够吗?”
这一刻,张羽仍旧能感觉到……那一种来自世界深层的微妙变化,那种新道统一步步成就的进度,还在继续被推动。
甚至这种变化,似乎还进入了某种质变阶段。
包括张羽在内,越来越多修士都感觉到,自己的肉身似乎……和一个不知道多少远的存在产生了微妙的联系,时不时会受到对方的影响,出现莫名的欢乐、愉悦、兴奋……
整个十大宗门内的繁育现象也出现了异常,大量外形相似的生物个体在同一时间被诞下。
甚至就连繁育工厂内,也出现了未知原因导致的产品外形异常,同批次的素材人在外貌上齐齐发生了变化。
张羽试着继续开始冻结第一批次,17道待冻结法条里……剩下的其他法条。
但不论他如何推进,都能感应到那新道统的进程一步步前进,似乎再也无可阻挡。
张羽发现自己和分身相关的功法出现了强化,不论是64重思维意念,还是64道分身,全都在性能上得到了增强。
不只是他,整个昆墟上下……在这方面的技术都出现了强化,求职市场、企业股价……也随之发生了剧烈波动。
与此同时,天妖宗出现大规模发情现象,数以千万计的妖裔自发双修、繁育,引发了宗内的大规模骚乱。
整个1到20层的繁育率出现暴涨,素材人也因为未知原因出现产量暴增,引发价格崩盘,相关材料市场连续数日出现暴跌,一时间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倾家荡产。
天妖宗因为出现数量过多的新生妖裔,被人发现为节省成本正在秘密向下界倾倒大批量的新生妖裔,引发了跨界的妖裔生物灾害和生物污染。
十大宗门内,部分仙族群体中出现异常转账,一开始人们以为是他们遭遇了诈骗,后面发现情况越来越不对劲。
仙族内,大量异常转账频发,还伴随着违规知识传递,侵权功法教授等等现象。
总结来讲,就是有很多仙族前辈,不知为何将种种知识、资产、技术……全都都无偿给予了后代,继而引发了一连串资金周转问题,大量企业陷入了停顿。
步影疏看着步渊归又转来一笔上亿的仙币,有点惊恐地说道:“爹,你怎么了?你不要转了,我害怕。步渊归笑了笑说道:“女儿想要,女儿得到。我们当父母的宠爱自己的孩子,把东西都留给孩子,不是天经地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