幔帐间,水幕忽明忽暗的光亮,照耀在靠在一起的男女脸颊上。
谢尽欢靠在床头,虽然目光在水幕之上,但仙儿如此乖巧的偷偷打他,难免也有点心猿意马,嘴角下意识凑到了额头与脸颊之上,手也滑到了良心上。
“呼……”
姜仙默默体验情窦初开的懵懂,心思其实也早就不在水幕之上,眼神忽闪心弦紧绷,但最后也未曾躲避两人如此暧昧,若是无人打扰,最后擦枪走火也在情理之中。
但很显然,姜仙从不是寻常姑娘,上头有人!
就在姜仙羞羞答答卿卿我我之际,忽然发现有了点困意而后眼前视野就开始模糊,眼皮越来越重,倚在了男人温暖怀抱之中,手也松了下来。
“嗯?”
谢尽欢正乐在其中,发现仙儿忽然睡着了,眼神不免有点意外,不过略微打量后,也没吵醒怀中人,本想悄然起身,但也不知是不是仙儿伺候的太舒服,发现自己也涌现了几分困意。
为此谢尽欢就打算眯一下再走,结果这眼睛一闭,就进入了梦乡,梦里是徐皇后和林夫人,把他堵在墙角………
卧槽!
谢尽欢在梦中如遭雷击,但想逃却怎么也逃不掉……
与此同时,幔帐内。
靠在男子怀里的小姑娘,在彼此都睡着后,面貌就产生了细微变化,稚气渐退多了一抹轻熟,乌黑小辫也自行散开,化为了披肩雪发,依旧被男子握在手中的良心,也解开束缚膨胀了几分。
而后栖霞真人就睁开了眼眸,眼神从刚才的青涩懵懂,化为了滔天杀气!
这个郭小美,简直欺人太甚………
回想起封闭记忆时的遭遇,栖霞真人胸脯都气炸了,翻身一头坐起,本想撸起袖子。
结果发现谢尽欢手塞进肚兜,卡住了位置,金甲未曾展开,身上只穿着肚兜薄裤,而旁边就是身无寸缕的谢尽欢,完美无瑕的胸肌腹肌之下……
哇哢哢,好大……
呸呸呸……栖霞真人眼神一寒,当即就想把这混账小子揍个满头包。
但手擡了擡,可能是潜意识里的仙儿在影响决断,没打下去,最终只是拉起被子盖住,而后翻身而起。踏
等落在地板之上,栖霞真人已经恢复了金甲白毛的扮相,双手叉腰环顾左右,又把目光望向了上方:“郭小美!你找死是吧?!”
船楼之上。
煤球蹲在屋脊上扇动翅膀,面前还摆着一盘小肉干,起初摇头晃脑乐不思欢,听见白毛师姐杀气腾腾的声音,不由脖子一缩。
郭太后侧坐在旁边,背对星空秋月,手边还放着一壶老酒,本来看的津津有味,发现没葱高醒了,便做出“与我无关’的模样,微微耸肩:
“这关我什么事?我只是让你暖床报复一下,谁知道谢尽欢来了,而且你还不走,堂堂道门祖师,竟然还帮晚辈做这种……”
飞檐处金光一闪,栖霞真人已经落在了屋顶,眼神冷若寒霜:
“那是姜仙干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在化凡根除魔性,你明知我底细,还趁着闭关期间坑我,你自己说,这笔账怎么算?”
郭太后连房子都被搬走了,如今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对此自然是有恃无恐:
“你自己和晚辈乱来,到头来说我坑你?我坑你什么了?让你往谢尽欢怀里钻,还是让你帮他逼出阳气?敢做不安当,还以仙道自居……”
“咕………”
煤球应当是察觉到了白毛师姐的冲霄杀气,用爪爪拉了下郭太后,试图当和事鸟。
但可惜,已经晚了。
栖霞真人从小到大都是横着走,只有她横抢硬夺欺负人,哪有被人做局的道理?
如今吃了这么大个亏,若是不还回去,这辈子怕都是道心难安……
为此栖霞真人双眼微眯瞪了这大漂亮一瞬后,也没再多费口舌,直接闪身上前:
“阿打…”郭太后以前没少和没葱高掐架,半点不怂,把酒壶放下,就飞身而起。
但不怂不代表能赢。
郭太后从遇见栖霞真人起,无论是抢财宝还是切磋就没赢过,为此骗了没葱高小珍珠后,才躲那么严实,免得被这小不点找上门算账。
而如今郭太后还没巅峰时厉害,又哪里是恼羞成怒的的栖霞真人对手,不过十几招后,还是被栖霞真人用道法定住了。
郭太后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对此也无所谓,还继续嘲笑:
“本事大又如何?遇见男人还不是和小丫头似得,羞羞答答帮人家擦兵器……”
但栖霞真人要报仇,显然不会是打一架这么简单。
郭小美敢把她送到谢尽欢被窝里,那她自然也得还治其身,且得十倍奉还!
为此栖霞真人也没多说,直接把郭太后点晕了过去,扛到了谢尽欢屋里,而后又跑到了闺蜜紫苏房中,偷偷翻出了随身小药箱。
“如胶似漆散、早生贵子………”
栖霞真人在小药箱中翻找片刻,并未发现什么能嘲笑对手的神药,为此合上准备去叶祠闺女的屋里看看有什么好东西。
不过走之前,又发现紫苏躺在枕头上熟睡,枕头旁还放着谢尽欢随手刻的煤球摆件儿。
想起这丫头怂恿她给谢尽欢那啥,栖霞真人觉得来都来了不能不教育一下晚辈,为此来到跟前点住眉心,默默念咒。
然后闭目酣睡的林紫苏,就脸颊通红做起了梦。
梦里她正在用白丝玉足给谢郎放松,然后小姨、姥姥,乃至七大姑八大姨,一股脑冲了进来……“啊!”
林紫苏吓得一头翻起,脸色涨红惊恐四顾,发现屋里没人,才暗暗松了气,躺下继续睡觉。然后就发现单手叉腰的小姨,又出现在面前,指着脑门数落:
“你还想跑?你跑的掉吗?”
“这么大的姑娘,还不懂规矩,自己乱来就算了,还拉着人家貌美如花、亭亭玉立、懂事乖巧、斯文得体的仙儿姑娘乱来………”
“再有下次,就把你送去紫徽山当道姑,让你好好学学清规戒律……”清规戒律……
紫徽山有这东西吗?
林紫苏再度一头翻起,眼神颇为茫然,觉得自己怕是中邪了,为此翻出了一粒“一夜无梦丸’服下,而后便美美入睡,再未梦见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而林紫苏有法子破解仙登的咒术,同样中招的谢郎,显然没这么大本事。
哗啦啦……
游船依旧在江面上航行,房间静悄悄的听不见半点杂音。
谢尽欢躺在枕头上,在梦里被各种欺辱,都快没法抵抗只能享受了。
结果半途也不知怎么了,忽然就醒了过来,睁眼看去,面前一切如常,并没有岳母大人的关爱,才暗暗松了口气。
怎么睡着了……
谢尽欢揉了揉额头,心头稍显疑惑,转头查看小彪的情况,却意外发现小彪不见了踪迹。
他还以为自己睡的太熟,小彪不想吵醒他,偷偷走了,不由摇头笑了下,起身掀开幔帐,本想起身穿衣裳。
但随着帘子掀开,房间内部的场景落入眼帘,谢尽欢瞳孔就猛然一缩,发出了一声:
“我去……”
只见原本素洁整齐的房间,陈设没有太大变化,但窗前多了一张羊绒软毯。
软毯周边摆着烛火,上面是从叶姐姐屋里取来的情趣小衣、萝卜塞、小皮鞭、九星连珠等等法器,整整齐齐摆了一地。
软毯中间则是个肌肤白如羊脂的红发胡姬,双手绕到背后,被红绳绑缚,跪趴在软毯上,胸口贴地致使西域满月高高升起,眼睛还被眼罩蒙住了…
而且不是面向床铺趴着,而是背对……
这就导致谢尽欢掀开幔帐,就瞧见一轮满月,惊心动魄的弧度,辅以隐隐一抱的纤腰,冲击力堪称惊人。
更让人受不了的是,红绳还弄成了蝴蝶结,看起来就好似给他奖励的礼物……
“妈耶……”
谢尽欢活这么大,还没想过能收到这种惊喜,瞬间把自己姓啥都忘了,在满月前半蹲,擡手拍了拍:“郭姐姐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如何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