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
湖畔宴庭灯火幽幽,琵琶与欢笑声透过紧闭的门窗,汇入了檐外雨帘:
“哈哈,青墨,你输了,快点快点……”
“你故意坑我是吧?”
“那可不,叶姐姐和朵朵都是我的人,你有本事叫南宫阿姨过来……”
“你别乱说………”
而后宅廊道内,南宫烨换上了一袭月白襦裙,发髻也收拾的整整齐齐,丹凤美眸望着湖畔窗户上的灯光与倒影,内心稍微有点纠结。
今天在素云斋被迫满足后,南宫烨昔日的硬气自然也找了回来,本想今晚上不过来,免得又被拉着做些背德之事。
但真等到午夜梦回,孤零零靠在枕头上,听着窗外沙沙雨声,不知为何就觉得好冷,特别无聊,脑子里一直在琢磨侯府在干啥,要不要过来玩一下……
她本想克制杂念,但一想到妖女的帐还没算,师父也有可能也在这里等等,心里有了借口,自然就忍不住,然后就收拾打扮跑过来了。
此时瞧见宴庭在关起门开趴,南宫烨稍作思量,悄然来到门外,从缝隙中偷瞄,想先确定里面是什么场面,再决定进不进去。
结果这一看,不得了!
肤白貌美的大奶朵,就穿着一条云白薄裤,坐在谢尽欢跟前弹琵琶,因为本就傲人,每次拨动琵琶弦,大朵朵还会轻颤,场面可谓活色生香。
翎儿头戴朱钗华贵逼人,但也解了甲,身上却只穿着绣着孔雀的金丝肚兜,从侧面明显能看到雪腻半圆……
而青墨显然是输惨了,头竖道髻,但黑白道袍已经丢去了一遍,此时面面对坐在男人怀里,玩高山流水,翎儿在帮忙倒酒。
最特别的是青冥剑庄的女庄主,外裙褪去,只穿着贴身小衣,沉甸甸的奶瓜呼之欲出,腰后那一轮熟透了的满月,也是羡煞三个丫头,看着都好生养…
至于谢尽欢,姑娘和花酒的道具罢了,左搂右抱“吨吨吨”,不提也罢………
南宫烨在门外打量,脸色不由自主红了几分,暗暗嘀咕:
这什么酒池肉林……
知道的是丹阳侯府,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合欢谷……
虽然满心吐槽,还有点嫌弃,但南宫烨也没离开,甚至有点想进去管教几个晚辈一下。
至于晚辈听不听,会不会强行拉着她乱来,那是形势所迫,她长辈的督导之责已经尽了……不过叶庄主在里面,叶庄主是儒家女子,知道家里有人怀孕,但不知道是她,就这么进去,脸面怕是挂不住……
南宫烨靠在门前偷瞄,心头胡思乱想,也不知过了多久,尚未想好去留,却发现屁股被人拍了下。啪
南宫烨吓得一哆嗦,迅速回眸查看,却见身着金甲的白毛道姑,双手叉腰站在背后,眼神颇为严肃:“阿烨,你在看什么?”
“呃……师尊?!”
南宫烨一愣,连忙站直身形,恢复冰山大徒弟的气态:
“我……我是专程过来找师尊来着,听到有动静,就顺便看……”
栖霞真人岂能看不出这大徒弟的心思,转身道:
“身为道门中人,要道心通达,想进去就进去,不进去就好好打坐,夹在中间纠结,只会耽搁了修行,又没玩好……”
“师尊所言极是。”
南宫烨当着师尊面,哪里敢进去一起乱来,跟在身后低头看着白毛师尊:
“对了,以前师尊安排的差事我已经办好了,青墨提拔为十三代弟子的事儿……”栖霞真人觉得她安排的事情,这大徒弟是一点没操心,光偷吃养胎去了,但郭小美确实是仙子落凡尘了,为此她还是颔首:
“知道啦,晚些为师和小陆打声招呼,找个理由把青墨的道籍变更一下就行了。”
“那就好,谢谢师尊……”
“对了,为师这些天给你的娃儿琢磨了不少名字,你看看有没有中意的…”
栖霞真人说话间,摸出了一张纸条。
南宫烨接过查看,可见上面洋洋洒洒一大堆很多名字,可见师尊确实用心在想,但无奈性格太过号脉,名字全是“谢天罗、谢决烈’等等匪气十足的名字,不过确实比“谢菁’之流好听了……
南宫烨仔细看了遍,也没拂了师尊的好意,只是道:
“都挺不错,我抽时间让谢尽欢看看。”
“嗯。”
栖霞真人点了点头,不知不觉就上了二楼。
南宫烨看行进方向,以为师尊要去煤球的房间看看,便跟在身后,但路过尽欢阁时,面前的白毛师尊,却脚步一顿,眉宇间露出三分狐疑,朝着房间里打量。
南宫烨本以为姑娘都在喝酒,尽欢阁没人,但从师尊头顶上一起窥探,眼神就微微一愣:
“诶?”
栖霞真人假装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忙把大徒弟拉到了隔壁:
“这个郭小美,玩的挺花呀,咱们看看她要干啥。你先等着,我去把她徒子徒孙也接过来……”“啊?”
南宫烨觉得屋里这场景,还能准备干啥?本想说当众看笑话怕是不合适,但师尊行事风风火火,她毫无办法,还没开口白毛师尊就不见了踪迹……
酒过三巡,时间也到了后半夜。
谢尽欢被灌了一肚子酒,兴致自然也被四个翅膀撩到了顶点。
翎儿奶瓜朵朵自不必说,微醺状态下眼神都快拉丝了,人还坐在酒案旁,但心早就飘到了尽欢阁。至于青墨,倒是心智坚定些,可能是猜到待会要干啥,害怕又被翎儿挖坑,有点想临阵脱逃。但谢尽欢向来一视同仁,岂能让恩客先行离场,当下抱起墨墨就往楼上走:
“天色不早了,要不去屋里休息会儿?”
“好呀”
朵朵见状连忙放下琵琶,帮忙引路。
叶云迟还有点腼腆,不过马上被赵翎抱住了胳膊:
“走啦开胃小菜都吃了,岂能不吃主食,往后都是一家姐妹,没什么好害差羞的……”
令狐青墨眼见没得拒绝,只能扭了扭:
“你抱我做什么呀?我自己能走,你先放我下来,把衣服穿上……”
“就在家里,穿什么衣裳……”
丹阳侯府为赵翎监督装修,打造时就有所考量从娱乐厅后方小楼梯上去,就是尽欢阁,方便喝完酒直接上楼休息。
为此几人速度很快,走在小楼梯上时,奶朵已经按耐不住,从背后抱住老爷的腰,手乱揩油。谢尽欢也有点热血沸腾之感,谈笑间来到尽欢阁,便准备把墨墨丢上擂台。
但刚把门推开,几人又微微一愣,同时停下话语,茫然望向屋里。
宽大房间之中悬着红纱幔帐,中是一张大红圆床,上方垂有丝带和琉璃盏,而周边则放着特质椅子、刑具架等等日常用具,打眼看去就像是合欢老祖闭关的洞府。此时琉璃盏亮着微光,把下方沙帐照的朦朦胧胧。
透过沙帐往里看去,可见红色薄被,盖住了两道人影。
虽然只能看见薄被隆起的轮廓,但谢尽欢眼睛就是尺,从平躺的轮廓,就能认出一个是郭姐姐,一个是步姐姐,两人身材本就傲人,加之薄被十分柔滑,轮廓纤毫毕现,虽然看不到本体,但诱惑力不减反增……令狐青墨本来还在扭捏,瞧见此景,不由一愣:
“诶?这是……”
夜红殇本来都在隐身看戏,此刻也从身后冒出来,饶有兴趣打量:
“哦哟小美还给你准备了惊喜,意不意外?”
赵翎也是眼神讶然:
“还有小馋猫提前等着了,让我看看是谁……”
叶云迟也眼神疑惑,本以为是大婉仪在这等着,但随着翎儿跑上前把薄被掀开,两道人影就呈现在了眼底。
左侧躺着的是满头红发的女武神,身上穿着连体黑色紧身纱丝,半透不透,身材曲线展现无疑,还戴着小铃铛。
右侧姿势同样姿态打扮的月华,并肩睡在一起,可能是等的太久,两个人都已经睡着了……“诶?”
赵翎瞧见这俩组合,都愣了:
“太后娘娘………”
“恩………”
郭太后中午和徒弟在家里闲逛,结果就被没葱高偷袭断片了,等到被声音唤醒,才回过神来。睁眼查看,发现青墨、翎儿、朵朵、叶丫头等人围了一圈,郭太后眼神微震,知道又被没葱高算计了,当即翻身坐起,结果:
叮铃铃
黑丝束缚的沉甸甸,猛然晃了几下,带出波澜壮阔的铃铛声……
“哇哦!”
朵朵没想到这北周的太后娘娘,如此放的开,连忙推了推老爷:
“谢公子,这你还等着做什呀……”
步月华也被话语声吵醒,察觉异常,和师尊大人一样翻身坐起,引发铃铛轻响,眼神全是茫然:“诶?我怎么在这躺着,这是……”
谢尽欢虽然不明白郭姐姐为何忽然这么放的开,但气氛都到这儿了,肯定是先尽欢再说,当下把墨墨放在跟前,擡手摁住郭姐姐肩膀:
“郭姐姐对我也太好了,这是彩衣阁新出的款式吧?我听说提气就能…”
说话间就提气尝试。
而后正在蒙圈的郭太后,就发现身上的连体纱衣有古怪,竟然收缩形变导致肢体产生反应,摇肩晃动领口,发出:
叮铃铃铃铃……
不过好在郭太后道行够高,迅速压住法衣的反应,双臂环胸眼神微恼:
“谢尽欢!这……这不是我弄界的.……”
“嗯?”
步月华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听见这话,疑惑道:
“不是师尊弄的?那谁能把师尊摆弄成这样?”
叶云迟等人,也是目露疑惑。郭太后见此表情一僵,她若是说死对头弄成这样,那女武神形象不就全崩了,以后是个姑娘都知道她被没葱高随意拿捏。
眼见所有人都望着,月华也没法背锅,郭太后眨了眨眼睛,只能硬着头皮道:
“我只是在这试试衣裳,有点困倦睡着了,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谢尽欢含笑道“这是我卧室,我敲什么门,这衣服确实好看,穿都穿了,要不……”说着就往上靠。赵翎也踢掉鞋子坐在了跟前,擡手摁住步月华的纱衣:
“我还没来得及买,没想到步姐姐就穿上了,让我试试……”
步月华都没摸清师尊大人在搞啥,被手一碰,整个人当即换成了猫猫伸懒腰的姿态,眼神愈发疑惑:“黑?这什么鬼衣裳……”
“殿下,还可以晃,你摁后腰……”
“哟,真的耶………”
“哎呀”
几句话后,房间里就响起了打打闹闹的欢声笑语。
郭太后被小姑娘包围,都被弄出了无地自容之感,但不想说是栽在了死对头手上,这种黑锅她咬碎银牙也得认,当下只能做出云淡风轻的模样,想找机会脱身。
但门都关上了,今晚显然跑不脱。
而与此同时,隔壁。
南宫烨坐在黑簸黙的屋子里,听着隔壁动静,脸色涨红眼神震惊,觉得妖女师徒怕是有点太放的开了。林家一大一小也被栖霞真人拉了过来,林婉仪发现戏份有点不对,连忙捂住捣蛋丫头耳朵。林紫苏假装听不懂,低声询问:
“小姨,师祖和郭太后在做什么呀?”
“嘘小孩子别多间……”
栖霞真人瞧见小美彻底社死,眼底全是大快人心,此刻起身做出长辈气态:
“这个小美,真是,唉……”
说着摇了摇头,身形一闪不见了踪迹。
林紫苏其实想继续听墙根,但她在这,小姨肯定不好凑热闹,为此很是善解人意的起身:
“也没啥意思,我找小彪玩去……”
而林婉仪本来也作势要离开,但等栖霞真人和紫苏离场后,就看向旁边的购购仙子,眼神询问:“嗯哼?”
南宫烨自然明白意思,做出清心寡欲的模样:
“叶庄主在,我……我就不去了。”
“迟早都是一家人,你能装到什么时候,你不去,待会月华又该激你了。”
“她激我我也不去……”
“那我和尽欢打个招呼,等叶庄主睡了,你再偷偷过来?”
“唉……”
林婉仪见冰坨子不拒绝不点头,就知道是默认,也没再多说,先行出门来到了隔壁,悄然推开房门:“呦,这么热闹?”
“诶?婉仪,你来的正好……”
“迟到可得受罚,谢尽欢,你先敬她三百杯……”
“什么三百杯?这不得把我灌死……呀”
窗外细细密密的雨声,慢慢遮掩了窗内的欢声笑语,独留灯火彻夜长明,照耀着一室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