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当空。
清幽庭院深处,依稀能听到些许打闹动静。
姜仙偷偷躲在正房拐角,聆听着睡房里的动静,眼底显出几分小骄傲,觉得这次无形大手应该不会数落他了。
为此在探听片刻后,姜仙就取出仙儿日录,在上面留言,意思估摸是:
我聪明吧?
我没自己动手,让紫苏去打了,你可不许为难谢公子……
而郭太后偷偷藏在不远处,瞧见没葱高傻乎乎的举动,不由暗暗皱眉,嘀咕了句:
“这什么呆瓜,该说你聪明呢还是笨呢……”
虽然有点失望,但她也不好继续现身,逼着没葱高进屋侍寝,旁观一瞬后,就默默离去,继续思考让没葱高下水的法子。
至于房间里的紫苏?
反正都是她徒子徒孙,多个盟友往后遇上紫徽山组,也能更有压制力,她自然不会跑去干扰小辈的事儿……
而在两个六境老魔互相勾心斗角的同时,一楼后方的浴池内,又是另一番光景。
南宫烨逃离尽欢老祖的杀威棒后,便偷偷跑回了自己屋里,泡在浴池中,本想洗去满身风尘,恢复一尘不染的冰山姿态。
但内心余韵尚未压下,她就听到开门声响起:
南宫烨以为尽欢老祖又追来了,惊得往水里微微一缩,回头打量,却见青墨走了进来,神色犹如瞧见乖乖女在夜店鬼混的单亲妈妈……
这怕是反了哦……
南宫烨眨了眨丹凤眸,有点茫然:
“青墨,你怎么来了?我……我就随便洗洗……”
令狐青墨来到浴池旁,拿起毛巾帮忙搓背,蹙眉看着冷若冰山的冰山师尊,眼神十分复杂:“师父,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啊?”
南宫烨颇为心虚,但还是尽力做出镇定模样:
“我怎么啦?”
令狐青墨虽然觉得说出来会让师尊无地自容,但她再不叮嘱两句,过些天发现师尊在花园野战都不稀奇,为此稍作斟酌还是道:
“师父和谢尽欢两情相悦练些双修功法,也在情理之中。但男女欢好,终究是私密之事,还是得注意隔墙有耳,别太大声……”
南宫烨本来肤白如玉,但听闻此言后,脸颊就肉眼可见化为涨红,沉默良久,才低声询问:“我声音很大吗?”
令狐青墨张了张嘴,实在不好明说整个后宅都能听到哼唧声,只能旁敲侧击:
“师父没发现,今天后宅一个人都没有,郭太后、叶庄主还有丫鬟都不见了?”
南宫烨脸色愈来愈红:
“她们都听到了?不会吧,我把嘴捂着的……”令狐青墨知道师尊脸皮挂不住了,但还是握着手语重心长道:
“我不是说师尊不是,而是怕你被其他人笑话,师尊平时也还好,怎么成为师姐后,就彻底放开了?刚才那声音,我估摸是我听过最豪放的……”
南宫烨眨了眨眸子,其实有点委屈,毕竟死小子刚才也是她相识以来最猛的,她都魂飞天外了,能有什么办法?
不过被徒弟数落这事儿,南宫烨也确实有点无地自容,只是轻咬下唇讷讷无言,一副“为师知错了’的模样。
令狐青墨叮嘱过后,也怕师尊脸皮薄想不开,往后不敢和谢尽欢独处了,又想安慰两句人之常情什么的。
但没想到的是,她还没酝酿好话术,就发现楼上再度响起:
“阿……….”
声音娇媚入骨,又不失高冷大气,听起来就像个气场不下五米的通天魅魔……
谁这么骚呀……
南宫烨正如坐针毡,发现有其他小馋猫,反应比她还大,心里顿时平衡了几分,擡起眼眸:“这谁呀?郭太后?”
令狐青墨也满眼茫然,侧耳聆听后回应:
“不是,有点像是夜姑娘,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夜师伯?不会吧……”
南宫烨虽然每天被录像,但真和夜红殇接触也就几次,心里一直按照师尊的解释敬为师伯,发现其忽然弄出这种动静,还以为谢尽欢上头了,见谁凿谁,当即起身准备去看看……
稍早之前。
林紫苏坐在怀里,双唇相合认真帮患者抚平情绪,起初还有些羞怯,但随着时间持续,背信弃义的小彪也不来接班,慢慢就沉浸在了情窦初开的温情之中,。
谢尽欢发现紫苏也不是很抵触,自然就渐入佳境了,手放在了含苞待放的良心上,彼此亲亲蜜蜜,半途身前忽然传来一声:
“诶?呀我今天刚买的裙……”
林紫苏发现手感不对,迅速分开几分。
谢尽欢也清醒了过来,连忙拿起手绢帮忙擦裙子:
“抱歉抱歉,情不自禁,我赔你十件儿……”
林紫苏觉得这模样回家,铁定被小姨打断腿,连忙一个小跳从床榻上下来,面红耳赤道:
“我回房换衣裳了,你现在好了吧?”
谢尽欢低头打量,发现自己依旧道心如铁,眼神不由茫然:
“呃……我今天也不知道怎么………”
林紫苏见一番忙活毫无变化,觉得这病她怕是治不好了,为此咬牙摸出一颗小药丸往谢尽欢嘴里塞:“你这病相当严重,还是吃药吧……”
“诶别别别,我保证不一手刀把自己砍了,忍不住我自己吃药行吧?”
谢尽欢忙把药丸抢过来,轻拍肩膀以示安慰。
林紫苏浑身风霜面红耳赤,实在有点待不下去,也没继续拉扯,闷头就跑出了门。随着房门关上,屋子里也安静下来。
谢尽欢状态不对,也不好去帮紫苏洗漱,独自缓了片刻,发现依旧很燥,就坐起身来,左右寻觅:“小飘?夜怂怂?”
“嗬?”
话音未落,身着血色长裙的绝世大车,就出现在了妆台前的春凳上,翘着二郎腿,红底高跟鞋在足尖摇摇晃晃,桃红美眸带着三分不悦,烈焰红唇则勾起一抹轻蔑弧度:
“胆子倒是挺大,有你这么叫长辈的?”
谢尽欢见到阿飘,自然也不装了,起身昂首挺胸,展现出傲岸雄姿:
“你不说要比划比划吗?我已经连战两场,算是疲兵,你不会还当怯战小飘吧?”
“切”
夜红殇眼神有恃无恐:
“姐姐若是现在赢了,你肯定说姐姐胜之不武……”
谢尽欢微微擡手:“我愿赌服输,你要是能在不压制体魄的情况的情况下,让我缴械投降,那往后让我叫啥我叫啥,但如果不行,你也得愿赌服输。”
夜红殇足尖勾着高跟鞋轻轻晃动,虽然看出谢尽欢磕了猛药,目前状态依旧全盛,但她窃取了紫苏大仙的道果,应该也不至于难以匹敌。
话都说出口了,再推脱就露怯了,为此夜红殇沉默一瞬,还是站起了身。
哒、哒、哒……
高跟鞋踩过地板,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等走到谢尽欢面前,夜红殇居高临下低头看着双手叉腰的小屁孩,擡指轻戳胸口:
“黄口小欢,不知天高地厚,这可是你自找的。”
谢尽欢发现阿飘刻意变成两米大车,沉甸甸的胖头煤球压的人喘不过气,也感觉到了几分压力,坐在了床边:
“有什么招数就尽管使出来吧,我要皱下眉头,我就对不起这名字。”
夜红殇为了迅速摆平谢尽欢,也是动了真本事,双手掐诀,就“’,变成了三道人影。中间依旧是红衣大魅魔,但左侧为黑裙素颜的未亡人飘,右侧则是竖耳狐尾的人外娘飘。
三人同时压身神态举止都符合装束神情,那冲击力简直是骇人!
“我去……”
谢尽欢光看见这架势,就有点把持不住了,微微摊手:
“媳妇,你以前怎么不这么奖励我?”
中间的绝世魅魔,声音高冷:
“姐姐有一百种摆平你的法子,以前懒得拿出来罢了。”
右边的狐仙,则是媚眼如丝凑到耳边,吐出一缕白雾:
“怎么?怕了?”
至于未亡人飘,则侧坐在跟前,一副不太情愿的模样……
谢尽欢闻到合欢烟的香味,是真有点怕自己被三个绝世大车碾死,但话都说出口了,死屋里也得寸步不退,当下咬牙道:
“我怕什么?来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嘶”话音未落,他就发现狐仙飘,急不可耐顺着胸肌轻吻,一路往下………
红衣魅魔则凑到跟前,双唇相合。
未亡人飘依旧入戏,不太想动,被魅魔飘拍了下屁股,才不情不愿起身,拉起黑色裙摆,露出同色吊带袜,把他的手放在腿上……
卧槽……
谢尽欢面对这阵仗,感觉自己怕是三秒都撑不住。
但今天也不知怎么了,似乎有神力加持,被如此考验,都没当场破功,还能尝试反客为主,摁狐仙飘头什么的……
而夜红殇发现摆出三才阵,都镇不住谢小欢,反而自己被撩的有点气息不稳,就偷偷服下了紫苏神赐,半点不讲武德。
但可惜,阿飘千虑亦有一失!
紫苏的丹药,强归强但都有严苛的适用条件。
比如“不好男色丹’,初衷是防止鬼上身,躯体被其他人偷开的情况。
其作用顾名思义,就是屏蔽欲念,让人生不起进闺房乱来的念头。
说简单点,就是此药应该在“睡前服用’。
而已经主动睡了,再服用此丹,你就算不想开车了,在高速公路上也下不去呀。
为此夜红殇服下丹药后,就发现心底的波澜躁动确实淡了不少,但肢体反馈毫无衰减,而且“’代价,是她三重体感,快乐超级加倍……
而谢尽欢在御药监的育儿神方加持下,本就生龙活虎,还被阿飘三倍奖励,整个人都快狂化了,连做工精良的架子床,都不堪重负发出了响动。
结果也不言自明,如此对垒不过片刻,面前的魅魔狐仙未亡人,都相继出现反应:
“呀”
“死小子你……”
“相公,你停一下…”
谢尽欢见此顿时得意忘形:
“怎么?装不下去了?”
“你吃药了,这不是你的本事,不算数……”
“凭什么不算数?嘴硬是吧?那我可得…
“你造反是吧?啊……”
房间内地动山摇因为阿飘三位一体,外人能听到的其实只有一道声音。
而外面楼梯处,翎儿、朵朵、南宫烨、青墨,都在楼梯处齐聚,眼神各异侧耳倾听。
令狐青墨眼神不可思议,低声道:
“夜姑娘这也不像是被强迫呀……”
南宫烨同样匪夷所思:
“夜师伯怎么也.……”
赵翎竖起耳朵分析动静,略微琢磨:
“夜姑娘和谢尽欢早就认识,估摸是刚回来久别胜新婚嘛……”
朵朵讶然道:“我还以为太后娘娘最烧,现在看来,夜仙子厉害多了,这声音比南宫掌门都媚……”南宫烨觉得自己就不该站这里,不过有个垫底的,心里总归好受了些,没上楼去打扰,悄然离开继续洗漱去了……
似乎没啥可水的了or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