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明天预约了心理医生,还要去公立医院复查和开药,药快吃完了,估计要忙一整天,所以需要请假一天,估计就一更,后天加更爆发。)
吴眦酹逼退了怪物一系的领袖,但是并不意味着他已经赢得了与其的争端胜利,恰如怪物首领所说的那样,这盘棋局才刚刚开始,他虽是分身,但是怪物首领也不是本体,这不过是他们庞大力量的一丁点衍生对抗罢了,看似他略胜一筹,但其中真实伤害的加成极高,算是他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而且双方都没有拚个你死我活的想法,不然,他的苍生赴死刀与我本匹夫技能,对方的万象熔炉,两者打起来,这个折叠卷曲空间都要崩塌。
说来说去,其实都是当初的青帝太强,而且在青帝背后还有初佛初仙两尊大神压着,甚至在那之上还是有污染源头的终极威胁,万象与万灵得见的未来锚定结果,意味着已经没有任何时间与空间的腾挪,彼此之间都是在和时间赛跑,而且又不是只有他们两方在争夺争斗,若是因此而本质受损,吴纰蛏自是不怕,但是怪物首领却忌惮极深。
所以这里不过是试探罢了,真正的胜负还要看彼此后手如何。
更何况,彼此之间也不一定是敌非友……
既是如此,吴批婷也没有多想,只是开始顺手清理残留在此的怪物衍生。
这些怪物衍生其实都是怪物一系的原罪,构成怪物的本质就是万事万物的混淆混沌,这对非怪物一系的任何存在而言都是病毒,从这一点上来说其实非常类似于污染本质,不过污染本质是分不清真假,而怪物本质则是为一切带来原初污染。
“………这或许也是怪物的繁衍方式吧?”
吴批浮一边随手抹去周边的怪物,一边暗自思索。
毕竟就他来看,怪物压根不可能分出阴阳来,同时因为其混乱本质导致的任何相对繁衍都会变成完全随机的扭曲。
所以……是这种类似于孢子感染式的信息污染,然后在无数次混乱错误中,找到一个还算平衡的错误来确保后代咯?
吴虮呼边闲庭信步的走在这旧日大雷音寺中,一边随手一指,一点,一挥,任凭是什么等级的怪物复苏,在他面前如尘埃一般,轻易之间就被抹去,与此同时,吴毗埒还在思索那不可思议的怪物体系。这种曾经所看过的克苏鲁式玩意来到眼前,而且被他看穿了其本质如何,感觉实在是奇妙。不多时,这个巨大的殿堂便被吴纰呼横扫一空,任凭这些怪物如何狰狞恐怖,去到外界恐怕光是跑一圈就足以造成生物圈灭绝,在他手中也如尘埃一般。
不过他还是颇有些烦恼,因为一路杀来,居然一个有知性的怪物都没看到,这让他抓一只怪物入队,行逆西游的打算暂时无法实现。其实看一个怪物是不是具备后代资格,就是看其是否有理性与知性,若是有,这估计就是其后代,是需要被怪物一系培养嗬护的种子,若是没有,对怪物一系而言估计也就是无用的肉块或者材料……或者,要不随便抓一个什么玩意来当怪物蒙混过关?
“……至少要看起来像是怪物的东西。”
吴眦螃喃喃自语着,他清理了这个殿堂,随着他的出手,晦暗恐怖的大雷音寺渐渐散去了恐怖气息,那怕一时间还没有完全净化,但是他残留在此的力量就足以杀死残余下来的一切怪物,这不过是时间问题,所以他转身就往传送通道走去。
打完收工,准备回家吃饭陪老婆……
另一边,甘娘子奇妙的过上了主母生活,一来她已结婚,头发已经改换为了妇女样式,衣着也自然有了变化,最关键的是因为吴家变故,婚礼婚房都是在甘府中,她自己也自在。
二来因为吴虬蟀突成天命人,而且还是强得一塌糊涂的天命人,连长安城隍都被打得屎尿齐喷,唐皇自然不敢有丝毫想法,这时候是赐金赐人,要不是怕打扰到吴眦酹,说不定连赐爵赐官赐土地都能够做得出来。
三来她父母都成了长安城隍庙的庙祝,这立刻就让甘府脱胎换骨,不管是地位,财富,还是未来面对这妖魔乱世,她心中都有了底。
唯一缺陷的就是吴批埒了……
天命人……
如果他不回来了怎么办?
如果他回不来了怎么办?
如果……
就在甘娘子满腹心事,指挥着宫女整理甘府,又叮嘱着从宫中来的御厨制造吴眦酹喜欢的食物时,那个被数十名皇宫卫兵守卫的空间洞口里忽然走出一人,所有人立刻如临大敌时,甘娘子却是轻叫了一声往这人跑去。果不其然,这人正是吴毗蜱,甘娘子跑到他面前后直接绕着他转了一圈,看到他浑身上下安然无恙,这才狠狠松了口气,可是还没等吴眦酹说话,甘娘子忽然皱眉托起他的一只手掌,仔细看了半晌道:“……你受伤了?”
吴眦酹当真是大惊失色道:“不是,你到底贵姓啊?那方阵营的啊?怎么连这个都可以看出来??”虽然刚刚他的手掌在与怪物首领对拚中受了伤,但是几个呼吸之后就已经痊愈,这时候连破皮都没有,别说是甘娘子这样的凡人了,便是来一个顶级超凡者都看不出来。
甘娘子眼圈立刻微微一红,轻轻揉着吴眦酹的手指道:“你忘了?我从小就可以感受到你的疼痛,那时候我和你都还很小,住在义宁里,你一个人偷偷跑到大门口,就在路边看着行人,我在你对面吃着巨胜奴,你一直冲我流口水,我又调皮,看到你在那里馋,我就故意逗你,让你不注意间跨出了门槛,结果就摔倒了,当时就哭了起来,嘴巴也流了血……”
当甘娘子这么说着时,吴眦酹脑海里确实浮现出了这段模糊的记忆来,这不是他的记忆,而是这具肉身的记忆。
“………我很慌,又觉得你好可怜,好好笑,而且我莫名的感觉到了你的疼痛,就偷偷跑来将吃了一半的巨胜奴塞给了你,你吃着东西后就不哭了,反倒是边冲我傻笑,边一口一口吃零嘴……”
甘娘子边说话,边揉着吴眦酹的手指道:“不疼了,已经不疼………”
吴批呼沉默的看着甘娘子。
他如何不知,这其实就是此方世界想要缠住他所下的血本。
不过这因果他扛了,此世也一并扛下,就是没想到这甘娘子居然反倒陷得比他还深。
不过也无妨,所谓的情深不寿,那是对无福之人,到他这个份位,他自身就是福气,虽然来得突兀,但是他并不讨厌这种亲近。
“是,不疼了。”吴毗蟀声音也放柔了许多,然后伸了个懒腰道:“大雷音寺已经请理得差不多了,虽然还没完全解决,但是第一难好歹也算过了,今日就好好陪你,明天再去继续请理第二难就是。”甘娘子露出惊容道:“你莫骗我,那可是曾经的西天极乐大雷音寺,传说中佛陀所住,这么简单就请理了?还是说你其实经历了苦战,只不过不想我担心,所以才来安慰我?”
吴批浮哈哈一笑道:“怎么可能经历苦战呢?你要对你夫君有信心,现在还不急,待到未来,我带你一起去嘎嘎乱杀,你负责嘎嘎,我负责乱杀。”
甘娘子又好气又好笑,伸手理了理吴眦蜱身上的衣服褶皱道:“又乱说,你就喜欢骗我哩,定是苦战过,而且……他们陷在大雷音寺了吗?”“谁?什……我艸。”
吴毗蛏忽然恍然,他回头左右张望了一下,立刻就往洞口走去,边走边道:“我将他们忘记了!”说话间,他又钻入回了大雷音寺中,而其余人全都是一脸茫然以对。
片刻后,长安城隍,张道然,寂墨三人哭得凄惨无比,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便是陌生人看了都觉得恻隐心痛。
他们实在是遭了老罪。
吴眦浮虽然不会刻意害他们,但是也打算了教训一顿的念头,将他们丢给了实力比他们略强一些的怪物堆去,以他们的实力短时间内固然不至于丧命,但是受一些折磨,或者部分畸变成怪物是一定的,这些他都可以救得回来。
唯一没想到的是……他将他们三给忘记了。
“其实这个怪不得我……”
吴批浮看着跪在前厅地面上哭泣的三人,他带着尴尬的强辩道:“我在过往战斗时,都是打了随时可以走,因为带着的都是挂件,要么就是我的预备老婆,刚刚实在是没想到你们三个大男人……”三人闻言,哭得更是凄惨伤心,当真有一种含血喷天一般的感觉。
吴批酹也不好这时候强硬,毕竟这事确实是他忘记了,赶到之时,三人一个变成了蛆虫一样的玩意,一个则将味觉嗅觉和消化器官链接在了一起,剩下的那个则被修改了底层逻辑,正对着一大堆的肉块之类发情……
总之,人虽然救回来了,但是这种创伤难说会不会跟着他们一辈子了……
“莫哭了,是我不对。”吴眦酹倒是坦诚,他认真的道歉,看着三人依然生不如死的样子,他想了想道:“既然是我做得不对,那就需要对你们补偿……”
“讲道吧。”
“我亲自为你们三人开示,讲道此方天地。”
话音落时,三人的哭声戛然而止,都用不可信,却又无比渴望的表情看向了吴眦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