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天在医院胎监,医生已经明确说了,我妻子可能就这几天就要生产,比预计时间提前了一周多接近两周,所以接下来的更新计划需要调整一下,下周开始无法正常每天三更,我尽量每天两更,直到我妻子住院时,那可能就需要请假了,我肯定需要全程陪护,没法码字更新,目前也没存稿,具体时间差不多在五天以内,之后孩子出生,我妻子会去月子中心,那时候我就可以恢复更新。
差不多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和大家说明一下。)
按照牢A的说法,任何超凡场景(类似后室)其实都有一个或者多个异常实体存在,正因为有这些实体存在才会导致类似场景出现。
“场景本身其实并不致命,真正致命的是内部的异常实体,但是和人们通常认为的怪物啊,恶魔啊,恐怖啊什么的不同,绝大部分异常实体其实对人类并没有恶意。”
牢A和徐亮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边走,牢A边将一些超凡世界的常识告诉众人,按照他的说法,这些知识本该对任何凡人保密,因为在调查员中流传着这么一句话,知道得越多,距离疯狂与灭亡就越近,所以这些知识都该是禁忌,只不过现在已经到了末日,又在这后室绝境中,知道这些知识反倒可以保命,至于未来是否会疯狂和灭亡,好歹也要先把眼前这一关过了再说。
对于牢A所说的异常实体对人类没有恶意这个说法,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都表达了疑惑,乃至是已经跟随他一些时日的原本几个同行者也是如此。
牢A耐着心道:“这其实就是最反直觉的核心了,在我们超凡世界中,所有的一切异常实体都具备着巨大的危险,不管是接近它们,还是与它们沟通,甚至那怕只是看到它们,听到它们的声音,都会导致任何生命发生死亡,崩坏,畸变,消失,或者是变成别的什么不知名的玩意等等下场,但就我们调查员所调查出来的结果来看,它们确实对我们没有恶意。”
裴多忍不住问道:“既然没有恶意,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待我们?这还不叫作恶意的话,难道说要凌虐致死才算恶意了?”
“死?嗬……”牢A带着一些沧桑的笑道:“如果死亡就算恶意,那其实是对我们的仁慈啊……我这么说吧,你对你走路时脚下踩过的蚂蚁会有恶意吗?你会对你每一口吃下的食物上的无数细菌有恶意吗?或者那怕你只是洗一下手,就杀死了无数细菌病毒,你会对这些玩意有恶意吗?”众人诧异,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裴多脸色怪诞的道:“这不同吧?又不是智慧生物……”“什么是智慧?”牢A继续道:“这不过是我们人类定义的东西罢了,我们用智慧来描述我们思索和认知的一个词汇,那除了我们所定义的智慧以外,难道就不存在别的更高层次的思想存在了吗?当你面对远超过你理解与想象之上的存在时,你怎么敢肯定你的智慧不是你自己的错觉呢?”
裴多一时间有些词穷,虽然要辩肯定还有得辩,但是牢A是在说超凡,说超凡世界里的东西,他对这个是真不熟,所以一时间只是沉默。
牢A摇摇头道:“说白了,所有的一切未知实体,甚至是非实体,全部都是超越我们人类理解和想象之上的玩意,我没有任何的夸张修辞或者是形容,它们就是不可名状与不理解的更高次元存在,它们既不关心我们人类,也不理解我们人类,对我们既没有兴趣,也没有任何想要和我们有关系的想法与念头,对它们而言,我们人类就和我们人类面对脚下的蚂蚁,手掌上的细菌一样,对其既没有恶意,也没有任何想法,之所以对我们造成如此大的伤害,其实只不过是我们无法承受罢了。”
众人都觉胆寒,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自己的心情,这种从万物之灵转变到蝼蚁和细菌的转变,实在是让他们想象不出来。
牢A似乎也看出来了众人的疑惑,他面色凝重的摇头道:“我祝愿你们永远也不会遇到它们,如果真遇到了,我祝愿你们能够立刻就死了……或许你们觉得这是一种诅咒,但是真落到那种境地时,你们就知道这祝福的珍贵了……前面到了……”
就在说话之间,众人抵达了牢A几人要他们“看”的东西所在地点了。
这里也是后室环境,与别处看起来没有什么区别,众人都是不解,但是除了牢A上前,他的几个同行者们则脸色极为难看的止步,丝毫没有上前再看一眼的打算。
众人心里都有了一些忐忑,但是都到了这里,他们也难掩对超凡的好奇,这时候自然是都跟随牢A走到了这一处,待走过一个小拐角时,所有人全部被震撼原地,紧接着几个女性都哇哇吐了起来,那怕胃里没东西,也吐得胆汁胃酸都出来了,那怕是男性也都是手脚冰凉,然后除了徐亮,裴多,吴毗蛭以外,其余人也紧随其后呕吐起来。
就在拐角处的墙面上,一团依然还在蠕动,还在跳动着的血肉平铺开来,几乎占据了长七八米,高到天花板,下到地板范围的墙面,最可怕的是,这片血肉既不是某种生物死亡后的碎屑,其本质依然还活着,血管,骨头,内脏都与墙壁的石头融合到了一起,呈现一种半肉质半石质的感官,同时从其扩大化后的朦胧形态,与两颗扩大化的眼珠子来看……这他妈原本是一个人类!!牢A面色如常,他看着墙面叹息道:“如诸位所见,这原本是一个人,但是因为未知实体的缘故,他与这块墙壁融合了,不,这么说也不完全正确,更确切的说法是,他变成了这块墙壁的一部分,而这块墙壁也变成了他的一部分………”
裴多脸色铁青的问道:“他,他还活着吗?他现在是怎么状态?”
牢A摇头道:“我不知道他现在算是活着还是死了,但是我非常肯定他现在已经算不得是人了,至于是不是生命我也并不清楚,我劝你也别去了解太多,想得太多,实话和你说吧,政府……不光是我们国家的政府,全世界的政府其实都知道超凡世界,也都知道那些未知实体,甚至可能他们知道得更多,在现代文明进程开始后,早期他们花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来研究它们,你知道结果是什么吗?”
这次是徐亮问道:“结果是什么?”
牢A用嘲讽和冷笑的表情道:“那些政府和我们调查员,还有和从远古时代就侍奉,至少他们自称是侍奉这些未知实体的教团合作,试图对未知实体和超凡进行科学的解析,但是结果是……光我们调查员们所知道的结果是,全世界至少有十分之一的土地消失不见了,同时有十分之一的国家,十分之一的人口也同样消失不见了,而其余十分之九的国家,他们的研究团队也基本上疯的疯,死的死,畸变的畸变,消失的消失,因为这次教训太过吓人,所以全世界不但停下了对这些未知实体和超凡力量的研究,更是将其当作了世界最大的禁忌,从那以后,全世界都在执行超凡帷幕行动,阻止任何人去探索与知晓关于超凡的知识,关于未知实体的知识!”
裴多立刻道:“国家消失了我可以理解,土地消失了是什么意思啊?我可不知道全世界什么地方有超级巨大的地陷深谷!”
牢A再次摇头道:“不是那种消失,我的意思是说,全世界本来更大一些,但是那十分之一的空间不见了,差不多就类似于我们这条街区和邻街区之间的空间不见了,很难想象和理解,对吧?但这就是事实。”众人已经被震麻了,这时候也不敢再看墙壁上的玩意,各自赶紧往那个临时避难所走去。
牢A自然也随着他们一起往回走。
一路上无言,直到要临近庇护所时,徐亮才问向牢A道:“我大概明白这些未知实体的恐怖,但还是不太明白所谓的超凡是什么……你能给我们演示一下吗?”“不能。”
牢A直截了当的说道:“我之前就说了,超凡并不是你们所想象的动画电影里的魔法术法,更不是那些鬼怪片里的诅咒,说实话,那些玩意才是真的幻想出来的东西,我的超凡,或者说不管是调查员,还是教团们的超凡,其实都是借助未知实体所获得的力量,代价极大,效果几乎不可控……我这么形容吧,复活能力,这个算不算超凡?”
在场所有人都是面色一顿,有些人眼里就有了一丝火热,所有人几乎同时点头,牢A这才道:“我可以复活一个人,只要其尸体完整,那怕死了七八天,甚至几十天都行,我可以复活,对,我明确的告诉诸位,靠着仪轨,靠着祭品,靠着与未知实体的特殊感知,我能够复活这具尸体,但是复活过来的到底是什么玩意,我完全不知道,但那绝对不是尸体还活着时的那个人,甚至这还是最好的状况,如果运气不怎么好,我一旦使用复活尸体的超凡能力,“复活’的是我施展超凡的那片土地,土地活化了,或者是一颗树复活成了人,或者是一堆垃圾活化成怪物,甚至出现一个空气生命都有可能。”
众人再度目瞪口呆,徐亮沉思片刻后道:“原来如此,那么这个超凡确实没法展示,而且这样的超凡不是完全没用咯?”
“也不算。”牢A惆怅的道:“超凡还是有用的,比如我可以靠着超凡感知到未知实体的存在与靠近,我也可以通过超凡使用一些微手段,比如之前我阻止你们继续尖叫时,我的声音其实就带着一些超凡,但是这样做依然很危险,一个不好我的声音会将你们变成怪物,只不过这种程度的超凡失败可能性很低就是了……甚至,我的超凡可以撕开未知实体所产生的场景,比如这个后室,将其打破一个缺口,可以让我们逃跑出去。”
所有人全部停下脚步,全部都愣愣的看着了牢A,而牢A恍若不觉,只是边走边道:“所以你们肯定很疑惑我为什么不使用出来,然后逃出生天,对吧?答案是……做不到!”
“再三的重复,所谓的超凡并不是魔法或者法术,而是一种无法理解的玩意,我要破开后室,需要三个条件,第一个条件是使用超凡的人,已经满足了,我算是调查员里最强那个档次的,所以我可以做到这些,第二个条件则是足够长的仪轨时间,时间越长,超凡失败或者畸变的可能性越低,其实就是将失败可能性均摊到了足够长的时间点上,在此期间我无法移动,第三个条件其实最简单,但也最难以达成,也就是在我使用超凡期间,会产生某种我们人类无法理解与感知的波动,这种波动会被未知实体所察觉,然后未知实体就会朝我使用超凡的所在位置而来,第三个条件就是,在我的超凡达成前,保证我活着,不被未知实体弄死或者变成别的玩意。”
牢A回头看向众人道:“很简单,对吧?但就是做不到,因为这个后室必然有一个或者多个未知实体,只要我使用超凡,它就必然会出现,因为我使用超凡时的波动,其实就是这些未知实体的波动,它会被吸引,会注视到我们。”
众人沉默,却不想一直没说话的吴批蟀忽然在这时候说话了:“其实第三个条件倒也简单。”众人都疑惑的看向了他,连牢A也是如此。
吴眦埒指着自己,大咧咧的笑着道:“我来成为诱饵即可。”
“放心,我可不怕那些未知实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