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在听到铁山监狱坠毁之后，马昭迪会想要跟稻草人爆了？
因为戈登查到了点消息。
“没错，那玩意儿是被那群雇佣兵布置的导弹雷达防空系统打下来的。”
戈登叹了口气：“那个雷达防空系统似乎已经被蝙蝠侠解决掉了一一所以乐观点想，我们今晚不会见到第二艘坠毁的空艇。”
“有一艘已经要命了！”马昭迪愤愤不平：“铁山怎么就在这变成空艇监狱了？它不应该坐落在星城吗？哪怕在楔石城也行啊....而且它跑哥谭来干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今天晚上来？”“我猜这两边世界有点不一样的地方。”戈登回答：“反正两边连时代都不一样，监狱有点变化很正常。”
“至于像你说的什么大批超级罪犯，大概也不太用担心，按照毒藤的说法，铁山监狱的防护等级确实高，即使是从高空坠落，也依然有差不多五成犯人没有跑出来。”
“那不是也有一半跑出来了吗？”
“别担心，剩下的那一半里有八成都没能活下来，蝙蝠帮的人送到警局的第一批人就是脱离监狱控制的囚犯和幸存的狱警一加起来不到十个。”
“我也不知道这个监狱是不是冲着这个方向来做设计的，反正就目前来看，它在保证犯人无法越狱这方面做得比阿卡姆疯人院强多了。”
“人直接死了当然特么跑不出来。”马昭迪忍不住吐槽道：“这跟俄式反恐有什么区别？我终于知道他们为什么说这监狱惨无人道了。”
“反正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戈登摊了摊手：“毒藤女和这边的猫女已经尽力了，她们甚至找到了两个从飞艇上跳伞下来的狱警，但现在的问题在于，她俩解决不了杀手鳄。”
“这不应该啊，她们两个加上蝙蝠帮的人一起，火力应该已经很强了才对。”
“她们说鳄鱼人有了点小变化一一反正大概意思是想要求援，假如蝙蝠侠过不去，那就让你赶过去，而且得快，她们两个撑不了太久。”
“骗鬼呢撑不了太久.....让我们那个猫女过去，她能搞定。”
“她追着谜语人布置的机关，现在跑到城市的另一边了，等到赶过去飞艇的位置，甜甜圈都凉了。”马昭迪看看位置，飞艇坠落的地方倒是离自己很近。
“倒是能过去....安德希尔，你再等一等吧....”
虽然这么做很对不起消防队长，不过马昭迪基本可以确定，这位安德希尔队长今晚不会有生命危险。于是他向着铁山监狱的方向去了。
“艾薇怎么这么拉了..”他一边开着轮椅，一边蛐蛐毒藤女：“有肥料之后，植物的强度应该高了不少才对啊，哪怕阿卡姆的韦伦可能更强一些，拖点时间总该能做到吧？”
叮咚。
毒藤女发来了一条语音信息。
“别他吗装死了！老娘要被那只鳄鱼锤扁了！”
惊人的钢铁撕裂声是这条语音的背景音。
“这个帕米拉就是逊啦。”马昭迪摇了摇头：“太弱了。”
他开着轮椅来到一座大桥边上一一然而桥梁高高擡起，此处居然是一条死路。
“早该想到的...”马昭迪叹了口气：“这是地图，又不是导航，今天晚上，有不少路况都变了。”但当他的视线看到桥下时，却陡然锁定一个目标。
那是一具尸体一一一具被毁坏到面目全非的尸体，双手被绑在一根固定在桥上的木梁上吊了起来，姿势略微有点像十字架上的那一位。
那上面仅仅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衣，脸上被一层又一层绷带包裹，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衣物。马昭迪扫了一眼，便看出他的手指被化学品腐蚀得伤痕累累，连指纹也消失了一一或者是她，这人的性征无法确定，与生理有关的特征被一并消除了。
马昭迪从没见过这种手法，手术的操刀者是个很邪门的家伙，他剥除了尸体的所有特征一一脸，喉结，胸部，下体，指纹..…
他想了想，拿出一个小针管。
这是阿卡姆蝙蝠侠给他的，可以用来向阿尔弗雷德那边实时传输DNA数据，和检测人蝠的那套装备是同款“阿尔弗雷德？”
“马昭迪先生，你似乎传回来了一套..不知道是什么物种的血液样本数据？内里包含大量止痛药物成分。”
马昭迪吡了吡牙，似乎不光是尸体的“性征”，而是作为一个人的“特征”都被完全剥除了。“没事了，阿尔弗雷德。”他叹了口气：“哥谭又来了个黑科技医生....”
“不过总不至于连内部也能彻底拾掇干净吧？”
马昭迪看了看尸体的腹部，他有些犹豫一一自己不是法医，解剖这种事情，自己又不专精。“还是别动刀子了。”
他的双手按上尸体，顺着肌肉的细微纹理滑落，加强过的感官发挥著作用，穿过皮肤之下，深入肌肉之间，最终触及骨骼与内脏，细微的反馈触感从指尖传来，诚实地报告着尸体的状况。
划过腹部的时候，马昭迪有了基本猜测。
“这是一具男尸，他没有子宫。”
“不错的开始，先生。”
阿尔弗雷德讲完这么一句之后，空气陷入沉默。
”....先生？”阿福问道：“接下来呢？”
“接下来得让法医来。”马昭迪尴尬地笑了笑：“摸起来得到的信息不太多，我就不班门弄斧了。”阿尔弗雷德到底是个忠厚的老管家，他沉默片刻之后，还是提醒道：“您找找尸体上有没有明显的残疾或者手术痕迹，我可以在哥谭的医疗记录和失踪人口里为您交叉对比一下....”
“交叉对比未必能锁定目标。”马昭迪摇了摇头：“我不是蝙蝠侠，没有他那么强大的侦探能力，不过我赞同侦探界的一个观点。”
“什么观点？”
“有时候，死者也会开口说话。”
下一刻，马昭迪直接两眼一睁，开了天眼。
这是他第一次在哥谭市内用这个技能，不出所料，开眼就看到黑云遮日，血光滔天，无数冤魂幽灵凄厉惨叫着，游荡着，在城市上空徘徊。
“合理。”
马昭迪嘴角抽了抽，接着拍拍眼前的透明冤魂。
“朋友，问你个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