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暂避锋芒,暂避锋芒!”
马昭迪满脸惊悚,撤退如风,毒藤女和阿卡姆猫女则更胜一筹,牢牢将他护至身前。
看着阿卡姆杀手鳄的体型,马昭迪当场做出了最稳健的决定。
“不能跟他比力气!最好连技巧也不要比!能远程解决最好!”
韦伦·琼斯,杀手鳄,鳄鱼人...…人如其名,由于先天的基因病症,导致他随着年岁的增长,外表逐渐从人类长成了鳄鱼形状的人类一一当然,大众还是更倾向于把他当成一只人形鳄鱼。
在笑谜之战的世界里跟马昭迪有过一些交情,两人关系不错一一在那里,它具有两米二七的身高,三百多公斤的体重,动起来就像一辆高速大巴车,能创飞碾碎前方的一切障碍物。
但这个数据面对现在的马昭迪是不够看的,这也是老马刚才大包大揽的本意,他本来是想试一试高级身体素质强化的极限,挑战一下自己的软肋。
但现在,他发现,人应该接受自己的缺陷。
韦伦·琼斯,阿卡姆杀手鳄,目测身高五米一八,体重接近六百公斤......也可能超出。阿卡姆蝙蝠侠连人带装甲两米多,极具压迫感的身高,放在他旁边,高度只到他的小腹。
这家伙从大巴车升级成了泥头车。
现在,马昭迪终于明白一路上墙壁中的那一个个空洞是怎么来的了。
那都是被杀手鳄徒手撕穿的。
“认真的吗,韦伦?”
马昭迪简直抓狂,他边跑边扭头看两眼:“你他吗打激素了吗了?为什么变得这么....大?!”其实他本来是想说像哥斯拉的,因为韦伦背上的角质层从正常的鳄鱼小尖角变成了一根根竖立凸起的超长棘刺,看起来快要赶上哥斯拉背上的棘刺了。
这已经从像鳄鱼发展到像怪兽了,完全是两个阶段的物种。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杀手鳄在听到马昭迪的话之后变得更加暴躁了。
“滚出去!不然我就嚼碎你们!”
“嘿,他人还是这么好。”
马昭迪对毒藤女解释道:“你看,他没说要直接弄死我,只想让我们滚蛋。”
“你一直这么乐观的吗?”阿卡姆猫女满脸绝望:“我敢肯定他在抓到我们之后不会介意加道菜的。”马昭迪这回倒是没有反驳一哥谭警局里的凯希警官有一只手变成了海盗一样的铁钩,他问过这件事,得到的回答就是被杀手鳄咬掉的,因此他也不敢确定这边的韦伦就跟笑谜之战里一样具备足够的人性。有时候,生理上的变化能对精神造成极大影响,既然体型变得更像野兽了,怎么能保证他保持理智呢?“好吧,好吧,我们来试试..”
马昭迪想了想,首先拿出电击枪。
“ok,韦伦,你们监狱有电椅吗?”
“滚出去!”
“好吧,只能先碰碰运气了.....”
马昭迪没有得到回答,但这在他的意料之中,于是他直接举枪调到最大档,对准了杀手鳄。哔哩哔哩
“吼啊啊啊!”
杀手鳄嘶吼一声,脚步一顿,肌肉在电流的作用下瞬间紧绷,身体由于惯性向前飞出一一但下一秒,他的两条前腿着地,就势滚动,趣趄的身形直接恢复了平衡。
“看来是经常电...”
马昭迪收起了电击枪,他问那个问题的本意就是想知道韦伦对电击有多少抗性,但现在看来,电椅可能是铁山监狱的家常便饭,电击枪对鳄鱼人的控制效果很差。
于是他又拿出急冻枪一一别误会,这不是急冻人手里的那把,是从证物室里拿出的那把。
他提前跟凯希说过的这件事,当然不算偷了。
至于凯希听没听清楚一一反正马昭迪默认他是听清楚了。
“好吧,你们肯定没有冻人的刑讯手段吧..”
马昭迪再次扣动扳机。
哢哢哢
这一招见效相当快,杀手鳄直接被从头冻到脚,一秒结冰,两秒变硬,三秒结块。
四秒之后,一具鳄鱼形状的冰雕出现在几人面前。
....这就结束了?”
“不好说。”马昭迪摇了摇头:“他太壮实了,血条太长,会导致除了机制杀以外的伤害数值效果差很多。”
毒藤女提议道:“那先去把典狱长拉出来,他还在手术椅上捆着呢。”
“典狱长被韦伦锁在手术椅上了?”马昭迪追问道:“锁了多久?”
“不知道,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就看到他带着一群囚犯围着典狱长了。”阿卡姆猫女回答:“大概他被抓有十多分钟吧。”
三人一边对话,一边冲过杀手鳄的冰雕旁,向铁山监狱的深层去,他们的速度极快,顺着韦伦打出来的捷径,不到半分钟就来到了一座空旷的大厅。
“这房间看起来可不像什么好地方。”
马昭迪看着大厅正上方那套巨大的手术机械臂,还有四周厚重的大门,以及四周的摄像机,鼻尖还能闻到隐隐约约的化学药剂味道。
他看向地板,这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多个身穿囚服的人,很明显是越狱的囚徒,不过此时都已经被带刺的毒藤捆得严严实实,大部分失去了意识,小部分也不敢动弹。
毒藤带刺扎入身体,想扯下来,就要带下大片血肉。
“监狱长就被关在这。”阿卡姆猫女来到旁边的闸门开关前伸手拉动:“那老头子运气很好,还没死。”
随着滚轮在铁轨上滑动,一架巨大的钢铁座椅一或者说手术台,从打开的闸门里滑了出来。座椅的机械臂自动打开,一个伤痕累累的秃头老头从上面掉了下来,咚一声掉在了地板上。“你们怎么不接一下?”马昭迪抱怨道:“这给人磕出脑震荡怎么整?”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毒藤女回答:“他挨了十多分钟的打,没死已经很不错了。”
“他是超人类啊?能挨杀手鳄打整整十分钟还不死?我挨一拳就得叫救命了”
马昭迪啧啧称奇,上前把地上的老头扶了起来一然后发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不是,他身上的....怎么看着这么熟悉呢?”
马昭迪仔细把典狱长身上的细长伤痕以及抓擦创口和地上的囚犯们比较了一下,最终发现了华点。他身上好像没有鳄鱼人留下的伤痕。
“不是,合著他吗的是你们两个围殴了典狱长十多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