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吧。”
得到马昭迪这样的回答,卡拉并不特别高兴。
氪星人在氪星的时候可没这么多超能力,跟普通的地球人基本没有区别。
“后面暂时没有什么新的超级罪犯跳出来....起码海滨城短期内不会有。”
马昭迪仔细想了想阿卡姆宇宙里的绿灯侠档案,对卡拉摆了摆手:“好好晒太阳,下次再有不怕死的坏蛋,我们再叫你啊。”
啪嚓。
他离开了花店。
但有几个念头,依旧在他的心里盘旋一一就是塞尼斯托刚刚提到过的那个有名字的守护者,甘瑟。“像这样特殊的守护者,是真的只有一个吗?当初在监视者那个宇宙里看到的卡隆纳一一他现在又在哪里?”
在另一边,海滨城内。
“塞尼斯托,你在干什么!”
哈尔拖着飞在家门口的塞尼斯托化作一道绿光,飞上了对流层内,用云团遮挡住两人的身影:“你不能像这样在大晚上发着光浮在我的家门口!你会把我哥哥或者我弟弟吓死的!”
“你们地球人都这么少见多怪么?”
塞尼斯托挑了挑眉:“不用担心,我有面具和变声,地球人认不出我是谁。”
“你没有面具和变声地球人也认不出来你是谁!”
哈尔怒了:“你是红皮肤尖耳朵,运气好别人会以为你是幽灵,运气不好别人就会以为你是来入侵的外星人了!”“他们应当尊重绿灯军团的成员,起码不该落后到完全不认识这身制服,我们不可能入侵”“行了,行了,打住,到此为止。”
哈尔咬着牙,忍住了对军团老前辈出手的冲动,直接问道:“你来干什么?”
“带你回欧阿星。”
“现在?”
“越快越好,现在最好。”
塞尼斯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绿灯戒指:“我和你在这个扇区内的接触时间已经快到五个小时了。”“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现在走不走?”
“要去多久?”
“绿灯侠的基础训练起码要耗费一个月时间,再加上我对你的训练...”
“不了,一个月已经够受的了。”哈尔摇头:“也许你不清楚,但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足够家人认定我失踪了,而且我还有贷款要还.....完成训练之后,我得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来。”
“你已经有了灯戒,该好好管理一下自己的星球。”
塞尼斯托摇了摇头:“一个绿灯侠在自己的母星活不下去,还是这种资源并不匮乏的母星,未免太可笑了。”
这话让哈尔的眼皮一跳,他有些不明白塞尼斯托话里的意思,但塞尼斯托似乎不打算解释,于是他也没有继续问,而是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的后续安排。
“总而言之,我需要时间和我的家人和卡萝交待一下,免得等我回来之后发现自己已经变成失踪人口一最好明天出发。”
“既然你这么说,那么就等明天出发。”塞尼斯托倒是没有继续强行要求,他答应得很干脆。
哈尔见状,面色缓和了一些,对塞尼斯托伸出手:“谢谢。”
“不用谢,菜鸟。”
塞尼斯托也伸出手,补上了两个绿灯侠的正式见面礼。
滴!滴!滴!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绿灯戒指散发出的那股稳定的绿光突然开始忽明忽暗,并发出刺耳的机械音。“警告,警告,绿灯侠1417,绿灯侠2814,你们在2814区域内的非法友善接触已超过时间限制。”“你们已经违反了领区饬令,请你们返回欧阿星对此情况进行解释与汇报,并立即接受惩罚。”“什么玩意?”
哈尔看着自己的戒指,脸上的表情既惊且怒。
“非法友善接触?这鬼东西在说什么?领区饬令是什么玩意?”
与他相比,塞尼斯托的表情就淡定多了,刚才已经答应了哈尔明天再出发,眼下这种事情完全在他意料之中。
“领区敕令是由守护者制订的规则,绿灯侠不得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离开自己的扇区,去其他绿灯侠的管辖扇区。”
哈尔顿时了然,这是阿宾·苏之前曾经提过的事情,他只是不知道这个规则的名字,而且之前,这条规则也没有以这么冒犯且强硬的姿态出现在他的眼前。
看着自己闪烁的绿灯戒指,他才意识到守护者们的命令有多强硬且不合理,完全已经达到让他不适的程度。
“非法友善接触呢?”他问道:“这也是领地饬令的一部分?”
“不完全是,领地饬令是针对绿灯侠的扇区,而非法友善接触则是针对绿灯侠。”
塞尼斯托回答道:“除了不允许跨扇区,守护者也不允许绿灯侠的私下长期接触一一除了在第零扇区,也就是欧阿星之内。”“没有例外?”
“没有。”
“嗬嗬。”
哈尔冷笑着命令戒指停止了警报:“甚至还用我们的灯戒对我们发布警告,看来守护者们对我们自己的绿灯戒指的权限要高于绿灯侠啊,我是不是该给它改个名,叫绿灯魔戒?”
“不,那倒不是。”
塞尼斯托没有制止哈尔的刺头发言,只是解释道:“绿灯戒指是被早早设计好的武器,这种警报不是守护者们操控着发出的,是它的出厂设定,目前为止,也没有发生过绿灯戒指被守护者越过绿灯侠直接操控的事。”
哈尔的怒气这才稍微缓了缓。
“不过你的猜测还是挺合理的。”塞尼斯托又补了一句:“我也曾经思考过这个问题,戒指的创造者在打造戒指的时候怎么能忍住不留下后门?如果这是我打造的强大武器,大概应当会想尽一切办法防止它指向我自己。”
哈尔没有回答,他越想越觉得这群守护者是一群刚愎自用,我行我素的独裁王八蛋,于是对塞尼斯托随便摆了摆手。
“行了,这饬令真叫人恼人...我要回去睡觉了。”
“那么,我们明天十点出发。”塞尼斯托问道:“有没有问题?”
“没有,时间够了。”
与此同时,海滨城里。
暴雨冲刷着那栋死气沉沉的建筑,雨水中的寒意沁入每一寸土地,让穿着西装的男人忍不住打个哆嗦。在雷光闪动间,门口的招牌时不时从阴影中被照亮。
那上面写着:汉德殡仪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