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昭迪和卢瑟不过才赶到哥谭几分钟，蝙蝠侠就找了过来。
不管在哪个世界，蝙蝠侠永远神出鬼没，且神通广大。
马昭迪看着他的影子，问道：“这次不是投影了？”
“现在没有必要用投影。”
蝙蝠侠走上前，向马昭迪伸出手：“你救出了卢瑟，他是我们为数不多的剩下的盟友一”
“不客气。”马昭迪握住了他的手：“我知道你想说谢谢。”
蝙蝠侠把手抽了回去。
“回蝙蝠洞取氪石武器系统是原定的计划，但你带来了新的可能，我们现在将两套计划并行一一斯莱德取戴安娜，亚瑟和哈尔的dna，我们要找到奥利弗。”
“奥利弗不是被超人关起来了么？”马昭迪问道：“你知道位置？”
“不知道，但大概率不在地球上。”蝙蝠侠回答道：“在他被超人差点杀死的那天，追踪器的信号丢失了，而孤独堡垒曾经在地球上消失过一段时间。”
莱克斯补充道：“超人曾经提供给我一些外星科技，让我和哈尔合力打造过一套封闭型宇宙生存系统，不过按照我偷偷查到的其他部分图纸来看，这更像是一个大型太空监狱。”
“大型太空监狱...”马昭迪搓了搓下巴：“里面能关谁呢？”
“泰坦小队，奥利弗（绿箭侠），黑亚当，荣恩（火星猎人），艾伦（原子队长），凯尔，绿灯军团...迪克（夜翼）。”
说到最后一个名字，蝙蝠侠的声音莫名低沉。
“一切反对他的人，被他或者他的盟友差点杀死的人。”卢瑟补充道：“几乎都可以被关进去，那监狱几乎能关住所有人，我猜超人还可以定期去检查。”
“你们这里的超人真是疯了..”“总而言之，这个设施不如幻影地带安全，不过比幻影地带方便。”卢瑟回答道：“超人留着他们一定有用，只是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就不能是良心未泯，或者顾念旧情么？”马昭迪挠了挠头：“他好像只杀了罪犯，超级英雄们没有死。”
“不，那不是他不想杀，他曾经真的想要杀了奥利弗。”
卢瑟面色严肃地纠正道：“但不是他没有杀，而是奥利弗没有死一一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奥利弗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只是成了植物人，然后就被超人转移到不知哪里去了。”
“这种例子还有很多，荣恩吃了他一记全力热视线之后坠落地面，他和塞尼斯托对付绿灯军团的时候也没留手，但那些人阴差阳错地没有死，然后就被他关了起来一一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克拉克不是不想杀人，只是没能杀成。”
“真邪门。”马昭迪皱眉：“听起来简直像我的能力一样。”
“你？”卢瑟看向他：“你还有什么能力？”
“保证我一百米范围内不发生死亡。”
...，你还有这种能力？”
“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一你确定自己是东大人吗？”
“你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只是觉得这能力很特别。”
卢瑟摇了摇头：“我不明白，你明明是普通人，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能力一一你真的没用过你提到过的那种超能力药剂吗？”
“没有，唯一一次应用还是融合稻草人的恐惧毒气，拿来救场用的。”
“？你还使用稻草人的恐惧毒气？”“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奇怪，但这玩意有的时候确实很好用。”
“你能把药剂的配方给我吗？我想研究研究。”
“后续研究成果能给我吗？”
“当然，或许我还能改良一下呢。”
“那还说啥了，给你了呗。”
马昭迪从系统里买下一个硬盘，临时把五号化合物的相关知识放了进去。
“小心点，这东西会致死，只有搭配我的能力才能保证安全。”
“放心，我不会轻易拿它进行实验的，我并不是什么疯狂科学家。”
卢瑟接过硬盘。
“回到正题。”蝙蝠侠把话题拉了回去：“我们需要查清这个监狱在哪里，把盟友们救回来，并且拿到奥利弗的dna。”
“好计划，你还有没有别的安排？”
“阻止亚特兰蒂斯在克拉克的外交协议上签字，免得他获得一支海洋大军。”
“什么外交协议？”
“交出军队，由超人提供保护，保留亚特兰蒂斯的自治权。”
“欧洲的国防策略？！亚瑟这都能答应？”
“他不得不答应。”卢瑟叹了口气：“超人和戴安娜他们曾经把亚特兰蒂斯搬到沙漠里，如果不答应，他们在五年前就亡国了。”
“.....天堂岛呢？”
“不服从超人，但也没法站出来反抗。”
“好吧，我猜我们在地球上确实不剩多少盟友了。”
马昭迪挠了挠头：“要是传送门还能用就好了，现在目的地莫名其妙乱跑，不好去也不好回，更不好带人。”
蝙蝠侠心里一动。
他知道传送能力的战术意义，如果马昭迪能传送，那么他们的机动性和安全性就能拉满。
毕竞绿灯戒指和神速力赶路都有各自的限制。
“你的传送能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问题的？”他问道。
“什么时候？”马昭迪想了想：“就是去救卢瑟的时候，本来想用传送门带着他回哥谭市，结果跑到了海滨城，然后就被夜间巡逻的超人部队包围了...我还开了第二次传送门，还是定位哥谭市，然后直接跑到海里去了。”
“所以你赶往卢瑟身旁是没问题的，但返回的途中就出了问题。”
蝙蝠侠沉吟了片刻，看向卢瑟，问道：“超人有对你问过关于马昭迪的事情吗？”
“四年前？没有，他只问过哈尔和巴里。”
卢瑟看了眼马昭迪：“除了他的绿灯戒指和神速力之外，克拉克顶多查查本地人口数据库。”“有关空间类的数据呢？”
“空间类型......不清楚，这类数据一般交给维克多（钢骨）和巴里处理一一等等，你的意思是，他记录下了马昭迪上次来到这个宇宙的空间波动？”
“不仅是记录，他有四年时间慢慢研究，足以将其破解。”
卢瑟皱起了眉头。
“可这...完全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