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斯先生...”
这个名字还让马昭迪稍微想了一下，他之后才记起来，自己之前在笑谜之战的时候曾经见过这位，也是个超级罪犯，但没有超能力，也不能算是高智商型罪犯，只是单纯的嗜血变态，每杀一个人都喜欢往身上改一记花刀。
实话说，这种特质在哥谭的疯子堆里实在完全显眼不起来，纯良得跟小猫小狗没什么两样，所以，即使他都快要把自己片成松鼠鳜鱼了，当时也没几个人在意他，因为他完全影响不到局势，只比炮灰高一级。“他为什么会去找阿尔弗雷德？”
“可能是想杀人去的，哥谭的疯子杀人只需要兴趣，不需要理由。”斯莱德摇了摇头：“对一个老头动手还被反杀，真是纯粹的下三滥。”
蝙蝠侠没说话，他下意识在思考阿尔弗雷德为什么会失踪一一阿福是一名训练有素的老管家了，他的武力值并不弱，之前超人将布鲁斯断背的危急时刻，是阿尔弗雷德吃下超人药，并把超人打倒在地，并带走了蝙蝠侠。
但如果是他自己反杀了扎斯先生，那他为什么又要消失不见？
“行，起码阿尔弗雷德没事。”
马昭迪叹了口气：“在咱们这边，生死不明，基本就是还活着。”
几人穿过遍布哨戒炮的走廊，来到大厅里面，由于恢复了电源，即使天光已经不太亮，这里也并不显得幽暗，灯光之下的厅堂内部和外面一样干净整洁。
“克拉克定期派人来这里打扫？”
蝙蝠侠回答道：“是检查，他想知道我在这里还有没有什么遗留的后招，如果我潜回蝙蝠洞里，就有可能被他堵住。”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蝙蝠洞的入口。
“一定要搞得这么阴森吗？”卢瑟看着那道暗门下方的狭长甬道，深不见底的黑暗楼梯里什么也看不到，像极了恐怖电影或者恐怖游戏里的那种藏匿着恶灵的地下室：“好歹装个走廊灯啊。”“蝙蝠侠是这样的。”马昭迪在旁边拉高了绿灯戒指的亮度，照得漆黑的向下楼梯内亮如白昼，并吐槽道：“最喜欢的就是那种鬼屋的氛围，见光就要被超度了，蝙蝠洞里除了蝙蝠电脑的大屏幕最亮，剩下的灯平时根本不开。”
ü....你怎么知道？”
“我溜进去过。”
“那你也不简单。”
几人往下走去，即使已经过去了五年时间，但蝙蝠洞内的空气也并不憋闷陈腐，洞内天然的通风系统不依赖电力，只在某些需要的时候可以通过电脑操控自动封闭。
曲里拐弯的长楼梯让众人走了好几分钟，墙壁似乎还是吸光材质，如果没有绿灯这类的黑科技类光源，这段路就得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穿行，胆子小点可能会被吓瘫。
而蝙蝠侠却走得很快，因为这段迷宫一样的阶通道对他来说是走过几千万次的日常路径，他闭着眼睛也能走下去，至于对黑暗的恐惧..蝙蝠家族的必修课就是控制恐惧，并利用它。
等到所有人都进入空旷广阔的蝙蝠洞时，马昭迪愣了一下。
因为巨大的基地洞穴中少了很多东西一一只剩下一巨大的，嵌在墙壁上的蝙蝠电脑，没有蝙蝠战机或者战车，没有训练器材，没有战衣，没有战利品，没有奇妙的小道具....周边还有几盏灯。“蝙蝠洞里几乎被完全净空了，克拉克不希望我在这里得到补给。”
蝙蝠侠并不惊讶，他继续迈步往里走：“蝙蝠电脑是留下的陷阱，电脑开机就代表我来了。”“或许，我们该感谢克拉克先生。”“为啥？”马昭迪问道：“他把东西拿完了，还得谢谢他？”
“如若不然，一个人打理蝙蝠洞和整座宅邸实在是件很费力的事。”
马昭迪愣住了。
蝙蝠侠的动作也顿住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伴着淡淡的红茶香味传来，穿着陈旧西装的老管家从旁边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托盘。这是韦恩庄园曾经再平常不过的画面，然而现在再见到，就让蝙蝠侠的声音微微颤抖。
“阿尔弗雷德。”
“欢迎回家，韦恩老爷。”
阿尔弗雷德对他笑了笑，笑容里有些欣慰。
“要吃些蝙蝠三明治吗？”
和阿尔弗雷德的重逢让所有人都很高兴。
“阿尔弗雷德，你在那天之后去了哪里？”马昭迪一边啃着一只蝙蝠形状的小三明治，一边在旁边凿墙一一按照蝙蝠侠的要求，里面有一块石头是可以取出来的。
怪不得超人找不到呢，他哪怕再闲，也不可能在一面含铅墙壁里特意去找一块严丝合缝的石块。“我就在韦恩庄园，一直在。”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一个人打理庄园和蝙蝠洞实在有些困难，比以往用的时间多多了.....而且还没法打扫外墙，我简直不敢想庄园现在从外面看上去变成了什么样子。”
“也挺好，贴近自然。”马昭迪随口安慰了一句，又问道：“克拉克没发现你么？”
“正是克拉克先生把我安置在这里。”阿尔弗雷德回答道：“我在外出的时候碰到了扎斯，他带着一群罪犯袭击我，很可惜，我大概有些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态...我确实是老了，在他拚命的时候没能制住他。”“等等，那群罪犯呢？”
“换掉了我一个手枪弹匣。”
“..然后呢？”
“然后，提姆少爷听到了枪声，他赶过来了一一扎斯差点被他打死，还好劝住了。”
“这件事上我站提姆，扎斯死了也活该，他早该死了。”马昭迪评价道：“不过提姆确实还是个未成年人，杀人不是他的活儿。”
在那个时候，克拉克先生也赶过来了一一他把我带回了韦恩庄园里，并告诉我，以后不能再踏出这里，他不会再允许我为老爷提供帮助。
马昭迪，丧钟，卢瑟对视了一眼，他们都知道，这算是克拉克对阿尔弗雷德的保护措施一一当然，他到底是想让阿尔弗雷德远离危险，还是想让他引来蝙蝠侠，这也不太好说。
无论是阿福向蝙蝠侠发出求助信号，还是蝙蝠侠发现阿福就在宅邸里，他都不可能不来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