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有好消息？”马昭迪问道：“什么好消息？”
“你在基因层面上还算人类。”
“坏消息呢？”
“你在接下来半年内绝对不能再吃任何一颗超人药了，否则我就得收回上一条好消息。”
“我再吃超人药就会变成非人类？”
“你现在的基因已经稍微有点不对劲了，但你的恢复能力很强，它正在逐渐自我修复。”
卢瑟解释道：“短时间内服用大量超人药本来会导致基因崩溃，你的情况算是非常耐杀的，只有部分不明意义的片段轻微错序，而且目前看来似乎不影响你的健康。”
“但是如果你再吃超人药，你的基因大概率会没法再维持人形，这是种长期影响一一而且基因变异多害少利，想想比扎罗，他就是超人基因变异之后的结果。”
马昭迪的脑海中浮现出比扎罗那副丧尸一样的苍白脸庞，还有不太聪明的大脑瓜。
“没法恢复？”
“人类医学还达不到那么精妙的地步，基因编辑技术才刚刚起步。”
卢瑟摊了摊手：“基因变异以后想把它修回去，难度不亚于用二战弹坑里的碎肉重新拚回一个人。”“好了，我已经大概理解它的难度了，不用上这么地狱的比喻...”
马昭迪挠了挠头：“所以，哪怕蝙蝠侠不销毁超人药，我本来也不能再吃了？”“起码得等到你的基因自我修复完成。”
“半年？”
“起码半年，或许会更久一些。”
“好吧，挂没了。”
马昭迪叹了口气，但他也不是特别遗憾，顶到最前面拚命的机会还是少点比较好。
无非就是等个一年半载，宇宙不会因此毁灭的，而且他现在常态的身体素质和一个长期接受黄太阳光照射的成熟氪星人已经属于同级别，顶多是续航方面需要一些小小的赞助。
巴里和欧阿星会买单的。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好了，既然我已经醒了，就该干正事了一一幻影空间里的泰坦.....”
“在这里。”旁边的康纳举了举手：“很高兴见到你，马昭迪先生，听说是你阻止了克拉克，我想我该替他谢谢你。”
“哦，你们都被救出来了，那很好了，我又可以摸鱼了。”
马昭迪看了眼他的身旁，另一个身穿氪星战衣的金发年轻女孩和他的眉眼有几分相像。
如果克拉克现在在这里，他们站在一块，风格会挺像一家人。“卡拉？你终于到地球了？”
“我早就到地球了一一不对，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们宇宙一定也有一个你。”卢瑟拍了拍卡拉的肩膀：“说不定另一个宇宙的你和他还挺熟。”“几乎每一个宇宙都有个卡拉，嗯，也有卢瑟和泰坦吧。”
马昭迪笑了笑：“我们那个宇宙里的你刚到地球，现在在我的花店里帮忙，对地球不太熟悉。”“我现在对地球也不太熟悉。”卡拉叹了口气：“没想到亚当骗我这么久。”
这话让马昭迪立刻明白了过来：“你落地先见到的斯特·亚当？你在坎达克呆了多久？”
“一直待到现在。”
“哈，多晒晒太阳吧，出来走走挺好，地球这地方还不错，等你的感官和身体达到克拉克的水平，就不容易被信息差欺骗了一不过，碰到魔法还是没办法。”
卡拉看了看马昭迪，她是见过老马当时一拳一个捣蛋鬼，一脚一个视差怪的，现在一看，居然意外地很有亲和力。
而且做的披萨也好吃。
“好了，时间差不多到此就告一段落了。”卢瑟打断了几人的交谈：“老马，你现在的传送能力已经恢复了？”
“恢复了，不过我明天才回去。”
马昭迪说：“等新闻发布会结束再说。”
“你还挺喜欢露脸。”“我最讨厌露脸了，不过该做的事还是要做。”
次日，蝙蝠侠带着一众反抗军英雄们重回正义联盟，长达5年的不义战争终于被画上句号，协助克拉克的一众英雄们被挨个划定责任与刑期。
鹰女，天堂岛全员连同戴安娜一起服刑；海王和亚特兰蒂斯属于被胁迫的受害者，不予处理；闪电侠得到假释；比扎罗暂时不进监狱，由泰坦小队成员负责教导改造。
沙赞的本体比利属于青少年，不到服刑年龄，暂时缓刑，但要接受严格的监视和教育改造。由于许多超级罪犯倒是都被超人处决了，所以这方面的清算比超级英雄们简单得多。
包括贝恩在内，通通送进太空监狱里面去。
当蝙蝠侠在上宣读这些处理的时候，下观众并没有欣喜若狂，有相当一部分人都在对着联盟众人高喊“走狗”，“怂逼”，“伪善者”之类的词汇，他们抗议政府，也抗议蝙蝠侠重组的老联盟。对他们来说，克拉克创造的那个强制和平的世界还算不赖一一起码他们短期几年之内的感受是不错的。会场上，杂乱的声喊声震耳欲聋，马昭迪深吸了口气，他拿起麦克风，咳了两下。
“各位，别吵了，我说两句。”
但底下的人似乎并不买账一一他们知道马昭迪的光辉战绩，但是那又如何呢？
他又不会打普通人。
“我说别吵了，傻逼们！”
会场上立刻安静了下来。
卢瑟目瞪口呆地看着旁边的马昭迪用麦克风当众骂街，马昭迪则面无表情地看向下方黑压压的人群。人影很多，也很模糊，黑乎乎的一坨，像看不到边际的大海。
“你们以为这场战争已经清算完成了吗？”他问道。
“可在我看来，今天的发布会只有一个罪犯是没有得到任何惩罚的，那就是你们这群傻逼。”下的人群顿时激愤起来，但马昭迪没有理会他们的谩骂，依旧面无表情地讲着话。
“你们没有一个人手上染过血，却想让克拉克帮你们杀完所有的超级罪犯。”
“你们没有一个人思考过针对军队消失的世界该怎么运转，却想让克拉克帮你们清除所有的军队。”“整整5年的战争里，克拉克听得最多的是你们的祈祷和歌功颂德，得到的最少的是你们的实际帮助。”“我再没有见过比你们更自私，更无耻的混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