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符咒
价格:两百万美元资产点
注释:灵肉分合,无声无影,妙用无穷,存乎一心
注释2:徒儿,为师这就把毕生法门全部传授给你,只是会有一点小小的副作用,就是会失忆,不要担心,这是正常现象
“那特么叫夺舍。”马昭迪看着羊符咒的介绍注释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十二符咒好贵啊。”卢瑟给的一亿美元实在是太好用了,在花掉两百万美元资产点升级壁纸房,解救大都会全员之后,马昭迪还能再掏出两百万美元资产点,买一枚羊符咒来救露易丝。
不同于以往要对付的那些敌人,这次的对手是克拉克,要骗过超人,不死光环的buff和千日醉都没法用,只要露易丝不是真的死了,克拉克一定能捕捉到她身体里残留的哪怕最细微的一点点生命活动体征。所以这次,路易斯必须真的死一段时间一一而且得死到下葬之后才能被复活捞出来。
这种事情就连不死图腾都做不到,它仅仅能保证人在死亡的一瞬间被复活,没法让一具尸体起死回生,所以,能够让灵魂出窍,肉体假死的羊符咒就成了马昭迪的首选。
这是一枚下限与上限差距极大的符咒,打架的时候如果不慎发动,大概率会先灵魂出窍,再肉体飞升;但如果能把灵魂出窍的能力运用得当,也能获得相当全面的提升。
当然,夺舍属于邪门的用法,马昭迪是不会用的,不过如果能把敌方的灵魂驱赶出肉体,那在对付某些敌人的时候会非常方便。
当然这里不是说克拉克一尽管他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应用案例。当然,考虑到灵魂无形无质,不会受到物理伤害的特性,这枚符咒的侦查能力也同样可靠,至于像路易斯这样换躯体骗人救人的办法,也属于常规用法之一。
不过7天这么长的灵肉分离时间,就属于非常少见的情况了。
“灵魂出窍的时候,身体倒是不会像死尸一样轻易腐烂,不过如果磕磕碰碰有了残缺,情况就会变得比较麻烦。”马昭迪拿出羊符咒:“好在克拉克把你的身体保存得足够好。”
而就在露易丝的身体上方,一道透明的魂灵虚影正在飘荡着,常人无法用肉眼看见这道虚影,只有借助特殊的神秘学手段一比如魔法,或者天生的阴阳眼,通灵能力,才能看到虚影的面目。
马昭迪开了天眼,此刻的他能看得清露易丝,两人的交流也就没什么障碍。
但露易丝的魂灵闻言却面露悲伤之色,并不是特别高兴。
“这有什么用呢?我既没法见到他,也没法拯救他,他是因为我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却对此无能为力。”
“现在是不行,但你还可以想想怎么帮五年以后的克拉克。”马昭迪摊了摊手:“起码你现在还活着,要是你死了,他就真没救了。”
“不能让我提前和他见面吗?”
“不行,我们得尊重一下时间线,而且蝴蝶效应会很严重。”交谈间,羊符咒光芒闪动,露易丝的灵魂立刻飘回她自己的身体里。
下一秒,躺尸7天的女记者就从地上重新坐了起来。
“欢迎回来,露易丝。”马昭迪把羊符咒放回兜里:“原装身体没什么问题吧?”
露易丝默默摇了摇头。
尽管已经复活了,但她并不高兴,在这七天的时间里,她的灵魂一直跟着克拉克,确信了马昭迪对她说的话都是真的。
克拉克真的在自己死后变了个样子,马昭迪也真的是从五年之后来的时间行者,而自己也真的本该死在七天之前。
她倒不为自己的死感到难受,只是为克拉克的遭遇悲伤。
“事情不该变成这样的...”
“别那么伤心了,往前看。”马昭迪安慰道:“我见过不少糟糕的平行宇宙,这个宇宙的结局还不算无可挽回,起码五年之后,绝大多数人还有重来的机会,而不是死于一场毫无意义的战争里。”在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他想到的是老哥谭里那片已经有些郁郁葱葱的墓地树林,还有笑谜之战里几乎化为人间地狱的哥谭废墟,和阿卡姆宇宙里那些超级罪犯的杰作。
他“尽量少死人”的行事作风,也就是看过这些景象之后渐渐养成的。“走吧,五年后的克拉克还等着你去救。”
马昭迪打开星门,并拿出神速力方块,金色的神速力汇入其中,改变了门扉内的时间节点。露易丝点了点头,和马昭迪一起走进门里,回到了五年之后的时间节点。
不过落点并不是不义宇宙,而是老哥谭的地球。
“老马,你回来了!”
落地也就半分钟时间,两道身影就像闪现一样出现在他的身后一一实际上也确实和闪现没什么区别,因为他们是用爆音通道直达的。
克拉克甚至连衣服都没换,穿着上班的西装冲上来给了马昭迪一个拥抱:“布鲁斯告诉我你被另一个宇宙的我抓走了,而且还是为了保护露易丝,我的天,我真想直接过去找你...”
“你还是留在这边看好露易丝吧,我已经见识过没了露易丝的超人是什么样了....”马昭迪叹了口气,实际上,他之前还见到没了超人的露易丝会变成什么样。
虽然不是每个宇宙都一定会变成那样,但这种概率最好还是不要赌。
“你带着另一个宇宙的露易丝。”布鲁斯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你告诉我她已经死了。”
“啊,对了,我说一下,这位是另一个宇宙的露易丝,我穿越时间把她拉到了咱们这个宇宙。”马昭迪介绍道:“这样不会触发时间悖论,也不改变其他宇宙的时间线,不过她回不了她的原宇宙了。”“啊,就像巴里的母亲一样,我懂了。”克拉克了然:“你好,露易丝,我是这个宇宙的克拉克”“你好。”
露易丝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忍不住有些恍惚,尽管马昭迪之前已经解释得非常详细了,但亲眼所见的感觉又不一样。
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还能看到九十年代的美国和九十年代的年轻克拉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