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者们没能劝得动哈尔。
他似乎心意已决，无论如何也不想继续再当绿灯侠，甚至直接把下一个绿灯人选推了出来。“凯尔·雷纳，让他去欧阿星训练吧。”哈尔平静道：“他有接过绿灯戒指的资格。”
如果按照哈尔原本的时间线，凯尔应当是在欧阿星毁灭之后被仅存的守护者甘瑟选出来的绿灯侠，重建绿灯军团的职责使他成为了一位很特殊的灯侠，而他遇到的奇遇和机缘也是接二连三，有几分天命钟爱的味道。
相比之下，哈尔似乎不太受命运的喜欢。
“你不想再保护你的扇区了吗？”基洛沃格问道：“我们知道你失去了自己的一切，但你还有军团，我们都不想让你离开。”
“我知道。”
哈尔清楚地记得自己曾经对欧阿星和军团下手的情景，此时此刻，看着基洛沃格的脸，他能回想起当初对方在绿光的冲击中仅剩一副骨架的画面。
他亲手杀死过自己的战友尽管这一幕发生在已经不会出现的未来里。
“地球上已经有三个绿灯侠了，他们会保护好这个扇区的。”哈尔回答：“朋友们，我意已决。”他不想再谈下去，一枚戒指从他的手中滑落，自动飞向欧阿星。
相比起欧阿星那边，联盟方面则完全不考虑哈尔的离职请求。
但由于海滨城确实没了，所有人要都理解哈尔想要一个人静一静的心情。
超人刚刚和毁灭日同归于尽，地球上就又突兀冒出四个奇奇怪怪的新超人，联盟正试图将这乱成一锅粥的现状理回去，但蝙蝠侠还是第一时间来见了哈尔一面。
“如果你需要帮忙，随时联系我们，哈尔。”蝙蝠侠的声音很笃定：“联盟会留着你的位子，如果你想回来，随时都行。”
有点像是哈尔单方面挂断欧阿星的通讯那样，蝙蝠侠只留给哈尔这样两句话，他的安慰更像一种单方面通知，意在告知哈尔，联盟不会放弃他，也不可能接受他的辞职请求。
“真奇怪，我总觉得视差魔那边的宇宙有点过于顺利了....”
马昭迪坐在花店里，手上翻着市面上最新出现的智能机一一虽然外形依然是较为古早笨重的初版，但内核完全不同。
他花了点资产点，把超距遥感并入了进去，现在正在用这部手机看乔维塔的消息。
宇宙里莫名其妙有三艘非主流的自定义太空飞船飘到地面上，里面只有武器和战斗服，没有任何海盗或者其他人，就连系统里也没多少猫腻，听起来就像天上掉馅饼一而且还是在666扇区。
马昭迪沉思了片刻，又翻开第二条消息。
这一条是不义宇宙的卢瑟传给他的，他说欧阿星上的绿灯能量莫名其妙恢复了，甘瑟要求他向马昭迪代为转达感谢。
“但这事不是我做的....我当时就打了几拳，相当一部分绿灯能量还是在视差魔手里，不可能自己回来。”
想到这里，马昭迪打定主意，得找个时间再回视差魔的宇宙一趟。
但不是现在。
“老马，邮箱里有封信。”
帕米拉从花店里屋的卧室里走了出来，手里举着封沾有奇怪污渍的信件，卡拉也从她的身后跟了出来，身上还穿着睡衣。“哦”
“啊”
满屋的阳光让两人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在马昭迪回来之前，花店里的向日葵早就被人买完了，房间里只有普通灯光，昨天是难得的补货时间。
好耶，又可以在屋里躺着晒太阳/光合作用了。
“你们昨天睡一块的？”马昭迪伸手把信接过来：“感情这么好了。”
“我们已经是好朋友了。”卡拉嘿嘿一笑：“帕米拉还给我买了睡衣。”
“....挺好。”
马昭迪看了眼毒藤女，心想有空了得去找瑟琳娜打打小报告，免得这弓人太过肆无忌惮。
恶人自有恶人磨。
他翻了翻信封，上面没有邮票，没有收件地址，只填了收件人的名字一一也就是马昭迪。
所以这玩意不是邮差送过来的，而是有人直接塞到马昭迪的信箱里的，一般来说，这种非同寻常的消息传递方式一般都代表一件麻烦事，而且可能还见不得人。
但这种情况对现在的哥谭市似乎是个悖论，这座城市里貌似没人有必要跟他玩神秘，有事大可以上门直接说，再不济打个电话也行。
马昭迪从信封里面抽出信纸，他下意识吸了吸鼻子，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一一或者说多股。污渍散发的食物酱汁的味道，阴雨的潮湿霉味，人手在这封信上留下的汗味，劣质圆珠笔油墨的味道，还有浓浓的烟味。他在伦敦和华盛顿闻过这股烟味，是斯卡香烟，康斯坦丁最喜欢的牌子。
“准没好事...”
马昭迪翻开信封，果然看到了熟悉的笔迹，康斯坦丁在纸上胡乱划拉的字迹相当潦草，而这一封信更是比他平时写东西还潦草得多。
“老马，我是康斯坦丁，我最近被人骗了点钱...”
马昭迪面无表情地合上信。
“这人一定是把伦敦的朋友全坑完了，否则不会来找我。”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重新打开信封，虽然给康斯坦丁这家伙借钱约等于肉包子打狗，但好歹也算过命的交情，万一这家伙真的被高利贷黑帮追杀了，作为朋友多少得捐点。
起码得出钱找人把他埋下去，免得重新诈尸祸害人间。
“所以没法从伦敦直接飞来哥谭，机票太他吗贵了一一我这边有急事，真的，人命关天，你能不能飞过来帮帮忙？”
“对了，到我家楼下顺便帮忙带几包斯卡，谢谢。”
马昭迪依然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要是真的急，康斯坦丁就会直接用魔法过来了，现在只是用魔法送了封没贴邮票的信，说明他有点急，但不多。
不过这家伙居然能直接锁定自己花店的信箱....也不知道蝙蝠侠看过信没有。
“我去趟伦敦。”马昭迪扭头对毒藤女和卡拉嘱咐了两句：“告诉布鲁斯，康斯坦丁找我，我去看看能不能赶上他的葬礼。”
“康斯坦丁是谁？”
“一个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