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秦玄又说道。
“咱们这些人中不用全部陷入幻境。”
“只要有那么几个陷入幻境,都足以让咱们这趟押镖任务陷入危局。”
“中间这条路打劫的人多,打劫的一多,麻烦也是不少。”
“那样一来咱们就要和这些修士斗了。”
“人是最麻烦的东西。”
“和各种兽类斗,只用斗力不用斗智。”
“和人斗又得斗智又得斗力,麻烦的多。”
“所以我觉得还是走最东边这条路。”
“这条路虽然麻烦,兽类众多,却相对来说比较简单。”
秦玄说完之后,看向其他几人。
闻言,领头的这壮汉想了想,视线朝其他几人扫去。
“你们都有什么意见?不妨说来听听。”
其他几人微微摇头。
“依我来看,还是走最西边这条路比较好。”
“虽然有致幻的菌子,不过我提前做了一些准备,身上带着一些破除幻境的好宝贝,应该不会出问题的。”
说着,这人拿出了几颗珠子,显然这珠子有屏蔽幻觉的作用。
见状,秦玄不置可否,心底里却是一阵摇头。
唯有一人建议走中间那条路。
半晌之后,众人齐齐将视线看向领头这人。
“我们公推你做领头人,这主意你来拿,该走哪条路你来定吧。”
闻言,领头的这人拍了拍胸膛。
“那我决定了,就走西边的这条路吧。”
“虽然菌子多,可是咱们身上不是都有破除幻境的宝贝吗?”
“我想不用这位朋友说,其他人身上,你们几位身上应该都有破除幻境的东西。”
其他几人点了点头。
“没错,这东西肯定是有的,没有这东西怎么敢在外面闯荡。”
随即其中一人看了眼秦玄。
“我说你也不用担心,你要身上没有破除幻境的东西,我给你一颗珠子。”
接着这人把珠子丢给秦玄。
接过这颗珠子之后,秦玄正要拒绝,可话还没出口,他停了下来。
紧接着他脸色古怪地看了眼珠子,随后耐心地将珠子小心收好,拱了拱手。
“好,那就多谢阁下了。”
眼看秦玄收下了自己的珠子,这人颇为得意。
“放心好了,我们这么多人实力高强,带你一个也不缺。”
很显然,尽管他们公推的领头人已经接纳了秦玄,可这人在心底里还是觉得秦玄战力不够。
秦玄也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和这人争辩的意思。
等到这边争辩完毕之后,领头的这人把手一挥。
“好了,在下姓唐,单名一个文,有什么事情,诸位可以和我直接商量。”
“至于称呼嘛,也不用叫其他的,叫一声唐老大就行,这样也显得亲近些。”
“诸位不妨也各自报一下名讳。”
紧接着其他几人纷纷点头,各自说起了自己的姓名。
秦玄倒是没有隐瞒自己的真实姓名,反正这里是玄黄界,知道他底细的也就那天机台罢了。
其他人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他们总不可能为了杀自己花费数百万金石,大老远跑去玄青界吧。
接着几人商量完毕之后,众人望向马车。
“好了,那咱们现在可以动身了。”
“诸位,接下来要穿过黑森林和黑风暴,无论哪个地方都极为危险,咱们绝不能掉以轻心。”
“这三条路的难易也不过相对来说,所以绝不可有侥幸之意,诸位可明白?”
“这个我们自然明白。”
闻言这几人连连拍着胸脯说着。
随后这人把手一挥,立即带着所有人出发。
与此同时,秦玄缓缓望向四周。
此时广场中其他的马车也在陆续动身,这些人和他们的目的地不一样,不过大多数都要穿过黑森林和黑风暴,因此路上还是有碰面的机会。
不过他可不觉得这些人个个都能平安。
从这些人警惕小心的情况来看,这两个地方绝不简单。
深吸一口气,秦玄随即向前一步,跟在车旁。
与此同时,他小心翼翼地拿出那颗珠子,看了一眼,半晌之后,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别人看不出这珠子的端倪,可他看得清清楚楚。
这珠子显然被做过手脚,虽然可以隔绝一些神识的探查,可这东西却会泄露他们的位置。
很显然,这人把珠子给他是想多一种可靠的方法罢了。
想到这里,秦玄冷笑一声,接着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嘴角泛起一丝轻笑。
既然这些人想和他好好玩玩,那他就陪他们好好玩一玩,看他们究竟耍什么花招。
马车很快就离开了这座城池。
不得不说这些含有灵兽血脉的马匹速度远胜普通的马匹,不过几个时辰的功夫,就已经狂奔出去了上万里,这让秦玄都有些诧异。
“这马车速度这么快吗?”
秦玄诧异地询问着旁边其他几人。
闻言其他几人纷纷点头。
“这个自然,这种马啊,比普通的灵马还要强大,它们可是那些洪荒种的后代,身上的血脉无比强悍。”
“说老实话,要不是因为那些洪荒种实在不好管,这些镖局都可能直接用洪荒种来拉车了。”
虽然不清楚这些说的洪荒种是什么意思,不过秦玄大概也猜得出来,大概是和他说的那种太荒凶兽是一个时代的吧。
只是太荒凶兽明显比那些洪荒种要强悍不少。
微微摇了摇头,秦玄也不再多说什么,一行人朝着远处赶去。
接下来几天里,倒是一路的风平浪静,众人飞在这马车上方,没有多做什么。
一路上秦玄都很是小心。
玄黄界的天道和其他几界的天道截然不同,它比其他几界的天道要包容许多,而且玄黄界的灵气秦玄是可以直接使用的,这让秦玄轻松不少。
不过玄黄界的天道和玄青界终究还是有差别的,这种情况下,秦玄必须得尽可能的节省灵气,因此他一路上行驶的小心翼翼。
这让其他几人看向秦玄的眼神都泛上一丝鄙夷,这还没遇到危险呢,这人就如此小心,胆子真是够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