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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嘉言不由得有些埋怨的看陆乔歌。
虽然你是厂长,但是你就不能低下身子跟金组长说几句好话吗?
老祖宗都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里是北都不是江城,也不是516军工厂,更不是家属大院。
有人就问北都很了不起吗?
没错,北都就是了不起!
陆乔歌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眯眯的说:“不用担心,交给我。”
陆乔歌迈着轻盈的步伐朝楼上走,顾嘉言皱着眉头牙一咬也跟在她的后面。
在大办公室里如何都没关系,出了那间大办公室,她和陆乔歌必须站在一起。
她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看着陆乔歌轻松的背影,顾嘉言心里腹诽:你倒是说的轻松,我能站在旁边一声不吭吗?
不用外人笑话,周大姐和魏科长就得训自己不会搞团结。
但这个陆乔歌走得也太快了。
上到六楼的时候,顾嘉言就有些喘了。
速度不由得慢了下来,毕竟她还抱着一摞子资料和文件。
等她气喘吁吁的上了七楼,刚出楼梯口,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9号会议室门口站着的一个男人……
果然被陆乔歌说中了,那人就是金组长,脸色不太好,显然不高兴了。
顾嘉言吓了一跳,抱着资料和文件不知道是应该回去报信,还是应该和陆乔歌站在这里一起面对金组长。
犹豫的时候她就站在了原地。
此时背着手的金组长堵着会议室的门口面容严肃的问陆乔歌:“你怎么知道有三间会议室今天不用,是谁告诉你的?”
然后指着远处忙碌的几个服务员生气的问道:“是她们其中的某一个吗?”
距离不是很远的顾嘉言听到了,她不由得想起陆乔歌刚才说是某个服务员告诉她的。
金组长这是要干啥呀?
这时候的顾嘉言也不由的瞪向了金组长。
难怪大家伙都讨厌他,也不是没道理的。
这个人真是太讨厌了。
陆乔歌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诧异,似乎是没想到已经申请完了,结果会议室的门被金组长给堵住了。
金组长还一脸正义,他对这个叛徒很是生气。
看陆乔歌没吭声,他又继续问道:“陆乔歌,这个人不能说吗?”
陆乔歌笑了,走上前,先是朗声的说道:“金组长,您可真是大好人,是准备让那几位服务员同志来帮我们收拾会议室吗,真的太感谢了,不过你们也很忙,这间会议室不大,我和小顾就可以了,但还是要说声谢谢了。”
金组长瞬时瞪大眼睛,有些茫然的看着陆乔歌,这都是说的什么我咋听不懂呢?
陆乔歌你怕不是个聋子还是傻子啊?
我刚才说话你没听明白吗?
没想到下一刻,陆乔歌压低了声音,也只有金组长听得见:“金组长,你确定要跟我对峙吗,你就不怕我说是你侄女告诉我的吗,别跟我讲证据,只要我说是你侄女,你就要拿出证据来证明你侄女没跟我说,但是,要几天能证明呢,一天两天还是三天……或者一个星期?”
金组长眼睛瞪得溜圆,不可置信的看着陆乔歌。
自己侄女和自己一个部门,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儿。
侄女是正常考进来的,一点都没走后门,这个到哪里都能说的出去。
可这世上还有人能这样说话办事吗?
无赖,这就是一个女无赖啊!
陆乔歌退后一步,脸上带着笑意:“金组长,您怎么看?”
金组长毕竟是金组长。
他已经后悔来找陆乔歌了。
他不知道五处还有一个这么厉害的职工,他如果知道,绝对不会因为生气来找陆乔歌的麻烦。
他也非常后悔刚才问出这样的话。
此时后背都冒出了一层冷汗。
如果刚才陆乔歌生气了,直接就说是他侄女告诉她的,那时候他该怎么办?
他还要找证据来证明侄女没有跟陆乔歌说这话吗
尽管他心里知道,侄女根本就没有说。
但是其他人会怎么想呢?
会相信陆乔歌,还是相信他?
一点小事变成大事,那他也别想安心的工作了。
金组长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而且反应也很快,顿时明白了陆乔歌的意思。
心底里咬牙切齿,但表面上却不得不顺着陆乔歌给划的道走。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笑得很是亲切,并且开始回应陆乔歌高声说的那些话。
至于刚才压低了声音说的……就只当什么都没说吧。
“陆乔歌是吧,我刚才就是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不管哪个服务员和你讲的都没关系。
这本来就是正常的工作安排,没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准备让那几个服务员来帮你们收拾会议室。
不过既然你们不需要,我也就不勉强了,毕竟现在大家伙的确都很忙。
好了你们在这儿忙吧,用完之后告诉服务员就可以。”
说着金组长抬腿就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陆乔歌笑盈盈的说:“金组长谢谢您了,再见。”
金组长脚步一顿,心里想我可不想见到你,不过嘴上却还是笑眯眯的说:“不用客气,再见!”
就这么几分钟的时间情势一下子就逆转了。
站在一旁的小顾都有些没反应过来,陆乔歌喊顾嘉言:“小顾同志,你可以进来了。”
顾嘉言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一路小跑的进了会议室,将东西放在桌子上,神情复杂的看着已经开始整理会议室桌面的陆乔歌。
会议室嘛,其实都差不多,陆乔歌整理起来很是熟稔。
她知道有几个人参加会议,所以在长条会议桌旁又加了两把椅子。
顾嘉言实在忍不住了,问陆乔歌:“刚才金组长明明要找你算账,为什么突然间又那么热情了?”
陆乔歌扫了一眼顾嘉言,收起脸上的笑意,认真的说:“金组长工作很认真,知道我们人手不够,所以主动来帮忙,至于是谁告诉我的金组长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因为这没什么不能说的,他也是随便问问而已,你刚才没听到吗?”
顾嘉言:“……我听到了!”
陆乔歌笑了:“还有什么想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