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启教令院附近的咖啡厅,帕蒂尔穿着教令院的制服,悠闲的喝着咖啡,阳光透过花格窗户照在她细腻的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见李信进来,帕蒂尔连忙招手,“喝什么,咖啡吗?”
“喝茶吧,不工作不喝咖啡。”
帕蒂尔嫣然一笑,“喏,给你的。”
说着在桌上放了一个里拉袋,李信打开,满眼金灿灿的光,粗略估计有两百多个,“你干嘛,我不卖身的。”
帕蒂尔笑得合不拢嘴,“你这人太好玩,我倒是想,只不过这点钱买你也不够啊,这是昨天赢斐丽的,咱俩一人一半,我这人够意思吧。”
李信立刻把袋子扎好收了起来,“你看你,都是朋友还这么客气,下次还有这种好事儿记得带上我。”“你这么缺钱吗?”帕蒂尔好奇的问道。
“唉,穷怕了。”李信笑道。
“以后不用怕了,你昨天可是出大风头了,这帮人最擅长见风使舵,只要你有实力,送钱的人大把,不过麻烦也不会少,炎家这次丢了大脸,一定会想办法找回场子,还有百武堂。”帕蒂尔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李信倒不在乎这个,“对了,我记得上次让你调查那两人的情况还欠你个问题,啥问题问吧。”
帕蒂尔微微一笑,“我还以为你忘了,其实有两个。”
“两个也行,你问吧,我这人不喜欢欠别人的,浑身痒痒。”冲着这一袋子金币,两百个也是可以问的。
“你平时怎么跟不朽者联系?”帕蒂尔问道。
李信从弥间芥子中拿出铃铛,“这个,晃一晃就行。”
帕蒂尔出身马克沁家族,从小见过很多好东西,一看这个铃铛就是古老的炼金作品,羡慕的要命,这要在神启教令院里晃一晃还不是爽死,她就是教令院最风光的存在了,她这种身份,爽点极高。“还有什么?”李信收起铃铛,他可不想帕蒂尔提出其他的要求,不朽者目前还比较有耐心,但也不能随意的消耗,万一惹不朽者不高兴了,那他的狐假虎威还怎么搞。
“这个问题比较特别,你可以选择回答,也可以不回答,”帕蒂尔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看向李信,说道,“这是我自己的胡思乱想,我研究了卢瑟的人生,我感觉他的很多想法是凭空出现的,根本没有脉络可言,我在你身上也发现了同样的情况。”李信心里咯噔一下,不是说胸大无脑吗,这位马克沁的大小姐可是有点不一样。
“你想问什么?”
“你是不是有神眷,会莫名的得到很多知识?”帕蒂尔好奇的问道。
“我不知道算不算神眷,但确实有一些独特的知识。”李信说道。
“看,我就知道!”帕蒂尔兴奋的握了握拳头,“我真是太聪明了。”
“你就想知道这个?”
“对啊,隐秘力量很多种啦,你也不用担心,有收获就用,不用白不用,可惜我没这样的运气。”帕蒂尔有些惋惜的说道。
李信看着聪明的帕蒂尔,决定收回刚才的判断。
“自由日报的采购上我让人联系了,让他们加快提供了。“帕蒂尔说道,“那位姬娜社长以前是市民日报的,姬家的旁支,也不算太远。”
一提这个,李信想起了,“电报机贵吗,我想给夜巡人配置一下。”
“那个是内阁管理的,不允许私人拥有,夜巡人想要的话怕是要去申请,一层一层的。”帕蒂尔说道,“电报不安全,一些小事情也就罢了,比较私人的事情还是会留痕迹,信使更好。”
李信点点头,暂时放下了购置电报机的想法。
“晚上要一起吃完饭吗?”帕蒂尔邀请道。
“晚上跟其他队长有约了,你知道的,昨天是整个夜巡人的行动,要商谈一下分配和后续的管理。”李信说道。
帕蒂尔有些失望,但可以理解,“应该的,那下次我请你可不要拒绝了。”
“我的荣幸。”李信说道。夜晚降临。
蒙卡列塔,赫尔丹。
李信离开也很久了,赫尔丹还是那个赫尔丹,美丽富饶的王国明珠,龙京已经很冷了,赫尔丹温暖如春,夜晚还有些凉爽。
阿克利斯边喝酒边看着桌子上摆放的水晶球,水晶球的另外一端正是西蒙斯。
国王陛下正处在想要建功立业大展宏图的阶段,忙于政务想法很多,阿克利斯亲王倒是另外一种状况,得过且过,虽然分管隐秘事务,但他也不怎么上心,每天就是喝酒泡妞,而国王陛下不但不反对,还很支持,这导致赫尔丹的贵族们都不得不把自己的老婆藏藏好,但凡聚会里有阿克利斯在,老婆就得生病。夕阳西下,美食家协会重新开业,如此大的愿力,美食家协会是不会放过的,当然是获得了阿克利斯的许可。
这里的好酒好菜是他不愿意舍弃的。
阿克利斯看着枫叶色的夕阳,染红了天际,微风徐徐,酒杯虚空一碰,没了西蒙斯日子枯燥了好多。跟外界对阿克利斯的认识不同的是,西蒙斯刚刚得知,亲王殿下刚刚绞杀了一个堕落母神邪教,并击杀了一位天使,虽然具体情况不详,但看殿下云淡风轻的样子,怕是很多人都低估了他。
“阿伏伽德罗在龙京开始搞事情了。”阿克利斯笑道。
“啊?”西蒙斯愣了愣,“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阿克利斯很喜欢跟西蒙斯聊天,一方面在秘堡就认识,另一方面这人的性格很对他胃口。
“他所在的夜巡人接管了黑市,记得炎天光吗?”
“有印象,这人在秘堡的时候很就出色,算是龙京那边出类拔萃的。”西蒙斯说道。
“预备天使了,然后被阿伏伽德罗给虐了,可怜的孩子,”阿克利斯喝了口醇厚的金酒,“然后接了战斗天使的一击。”
西蒙斯倒没觉得有什么意外,就算他把战斗天使干掉都很正常。
“炎天光被保护的太好了,有点幼稚,真正厉害的是纳兰和洪斑,这两个家伙城府很深,而且很会隐藏,阿伏伽德罗在赫尔丹的时候我几次都有想和他动手的想法,但还是忍住了,这人身上的因果和愿力太强大,没有把握还是慎重点的好。”阿克利斯笑道,“你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吗?”
西蒙斯摇摇头,他很想知道,这两天倒没和李哥联系,想想赛莉蒂娅应该快到了吧。“夜巡人想在黑市取代百武堂的管理地位,百武堂要求一视同仁,然后阿伏伽德罗就召唤了不朽者,收去了金市的费用。”阿克利斯说道。
西蒙斯没有意外,毕竟李哥是有不朽者信使的,对别人不可能,对他应该是可以做到的。
阿克利斯的目光微微一凛,笑了笑,“看来你早就知道了。”
西蒙斯摇摇头,“这个真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他是可以跟秘堡联系的,毕竟一直是最特别的那个。”“五大圣地,除了秘堡,其实一直都有传人,像我所在的圣堂,枯木修道院的修女也是不断入世,纳兰波特是在巅池,嗬嗬,巅池也是不安分的,只有秘堡看似人最多,但一直没有正儿八经的传人入世,一旦有,就意味着有事情要发生。”阿克利斯说道。
“殿下,我这点实力就搞不懂了,你们的层次太高。”西蒙斯苦笑道。
阿克利斯笑了笑,“谦虚过头了,你身上吸收了龙之力,弥补了神遗物的残缺,成长性很高,从这个角度看,秘堡确实不同凡响,你能契合这个神遗物说不定都是命中注定的。”
“殿下,……我不是故意隐瞒的。”西蒙斯看着水晶球里的阿克利斯连忙说道,毕竞龙母是地狱之歌。阿克利斯笑着摆摆手,“谁都有秘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地狱之歌是我们的敌人,你这次去是为了愿望书,可别搞错了方向。”
西蒙斯背后一身冷汗,阿克利斯说的随意,其实是认真敲打他啊。
“我明白,殿下。”西蒙斯连忙站了起来恭敬地说道。
“既然明白就要把尾巴清理干净,你是蒙卡列塔的乔治,而地狱之歌胆敢亵渎黄金树,不管怎么说你都要把龙母的头拿回来洗刷自己,不然日后不好办。”阿克利斯说道。
西蒙斯内心震动,但面上只是苦笑,“殿下,我是在想办法寻找,可是地狱之歌的行踪太诡异,听说出现在幽冥海域,我打算趁着这次来把问题一并解决了。”
阿克利斯微微一笑,对着水晶球指了指:“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保你,陛下可是对地狱之歌深恶痛绝,那是心中的一根刺。”
“是,殿下。”西蒙斯低下头,他不用过分的解释,“惭愧,感谢殿下的维护。”
阿克利斯摆了摆手,“我知道是阿伏伽德罗的手笔,你也是受害者,古龙血脉在发情期会失控,交配者往往会被吸干,你也算是因祸得福,所以你是福将啊,我们蒙卡列塔的福将。”
西蒙斯惊讶的张大了嘴。
看水晶球里西蒙斯的表情,阿克利斯笑了笑,“就猜你不知道,这是圣堂的隐秘知识,哈哈,不用这么严肃,来,再喝一杯,你喝酒太磨叽了,小口小口的,爷们一点,干了,办完事早点回来,你不在,我连个能好好说话的人都没有。”
西蒙斯一口干了一大杯,他知道自己的处境不怎么妙,不知道谁给自己在国王那里上眼药了,国王现在没动他,完全是因为现在需要乔治家,对于王国来说,多一个西蒙斯少一个西蒙斯,根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