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咂摸著滋味,笑眯眯的看向甘九:
“她也很大了?”
“呸呸呸,玉儿仙子才十九,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我跟你说……”甘九胖乎乎的脸上泛起了兴奋的红晕,谈起美人就开始滔滔不绝。
李信连忙打断,“说正事,这跟赚钱有什么关系,我想卖身,人家也不一定要啊。”
“呸,你做梦呢,九霄楼的女弟子虽是媚女,但也是正儿八经的修士,跟你们那里的青楼不一样,”甘九说道,“我跟你说玉儿仙子的绝世剑舞,看一次永生难忘,九霄楼那地儿除了贵,没毛病。”“卖艺不卖身?”李信想了想问道。
甘九噎了一下,好像无从反驳,“差不多吧,你要是去了可别乱说话,被人打死我可不管,除了剑舞,九霄楼内有专门的武斗场,让各宗门的弟子参战,赢的人可以拿走一大笔花红,年终排名前十的,还能成为天命宗的备选名单。”
“这九霄楼是会做生意的,天命宗的诱饵,加美女当前,表现欲爆棚,他们还不赚翻了。”“九霄宗算得上咱们神州第一富裕宗门,一些特殊的节日,地级和玄级宗门的顶尖弟子也会参战,扯远了,反正那里只要有本事,赚钱还不容易。”甘九说道,眼睛瞪著李信似乎在压抑著什么。“那我去试试,要是有人问起来,你们两个搞定,如果少宗主找我麻烦,我就找你们麻烦!”李信淡淡的说道。
甘九和史大柱脸色变得狰狞,这小子把他们当仆人了,可是看到李信似笑非笑的表情,立刻又平静下来,“小意思,我会搞定少宗主的。”
甘九陪笑道。
“我有数。”李信笑道,………你干嘛这么看著我?”“你难道对剩下的三美就不感兴趣吗?”史大柱很意外的看著李信嗡声道。
“啥三美?”
“神州四美啊,九霄宗的鲍玉儿是一个,还有三个啊。”甘九也是颇为意外。
看著甘九那不说完如同便秘的表情,李信连忙笑道:“感兴趣,你说。”
“鲍玉儿的剑舞天下第一,其实最美的是腿,可让男人神魂颠倒,魅惑功力已经出神入化,妙音水榭的秦妙音,谪仙,据说看到过她的人都会被她的美貌慑服,火岚宗的萧红焉,倾国倾城有祸水之姿,性子直爽火辣,天生媚骨,只不过是整个火岚宗弟子捧在手心的宝贝,还有普渡云堂的师娘,据说有一种能够让人忘记俗世凡尘的气质,一朝拥有,天下我有。”
“师娘?”李信抿了抿嘴,这是能冲的吗?
“不是师娘,是师娘,姓师!”
“这名字好会起啊,见人高一辈。”李信笑道。
“秦妙音和师娘深居简出,很少人能见到,萧红焉看机缘,不过最好不要招惹,火岚宗可是非常狠的,鲍玉儿是唯一一个大家都有机会看到的,她们两个我可是都见过吧,不是我吹,能够一饱眼福的人在神州都是幸运的。”甘九裂开嘴露出大板牙,笑得别提多灿烂了。
“唉,信爷,你去哪儿?”“你们搞定卫生,晚点不用等我吃饭了。”李信摆摆手,赚钱的机会这不就来了,武心宗现在的困境因自己而起,总要先解决了再说。
见李信兴冲冲的离开,甘九和史大柱装模作样的收拾卫生,肥九的耳朵抖动,确认李信走远了,才露出狞笑,“这个狗东西,肯定死在九霄楼。”
“你刚刚是故意输给他的?”史大柱好奇的问道。
“废话,我这骰子可是宝器,随心所欲,只要入了我的局,只要我想就不可能输。”甘九翻了个大白眼。
“那你不吸他一波。”史大柱抿了抿嘴,火气未消。
“急什么,先让他得瑟一下,这小子有点门道而且很小心,我们要有点耐心,九霄楼那是一般人能去的地方吗,这种外来的没见过世面的邪修,一旦见识了九霄楼的美妙,不死也要脱层皮,到时候再把他抽干扒皮。”肥九笑道,说著掏出一根烟点上,递给史大柱一根。
史大柱笑嗬嗬的接著却没有抽。
“干嘛,咋俩是同盟,还不信我?”肥九翻了翻白眼。
史大柱就这么看著他,也不说话。
“不抽还给我。”“肥九,你别给我搞这些小动作,我在武心宗也是下了本的,你当我真傻啊,要敢玩阴的,我先弄死你。”史大柱冷冷地看著甘九。
“怎么会,咱们两个一起养,养肥了一起收割,要弄也是弄李信那个狗东西,他妈的,我们好不容易养肥了,他一个外来户竟然想黑吃黑,绝对不行。”甘九讪讪的收回烟。
史大柱眼睛瞪得滚圆,“草,你他妈的刚刚是真想弄我。”
整个房间里一下子变得阴森森的,低沉的鬼哭狼嚎响起……
浩瀚的大海上,一艘三层的大船正在航行,天气很差,外面狂风暴雨,但是船上的船员似乎完全没有感觉,依然在甲板上工作著,船员的目光僵硬。
船舱之内,一个虚泡的黑袍悬浮空中,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被钉在十字架上,正是达利文。达利文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龙母不会放过你的。”
桀桀桀……
“我亲爱的灰皮套,你怎么这么天真啊,你以为没有我的同意龙母真能带走你吗,那是我的安排,一个好的作品,一定要成长,要有经历,要经历喜怒哀乐,绝望与希望不断交替,只有这样才能长成,你看,你现在不就成长的很好,龙气确实养人啊。”
造物主轻轻摩挲著达利文英俊的脸,像是在抚摸一件艺术品,“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比人更好的作品呢,真正的艺术家都要在人上下功夫。”
达利文的牙齿打颤,“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让瓷娃娃带你来龙京,就是让你借机进入四命的巅峰,你看你不是做得很好吗,发自内心的求生和成长,让你灵能充沛,灵魂饱满,这样才能撑得住我的实验啊。”造物主浑厚低沉的声音像是来自深渊一般。
船舱里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刺破了狂风暴雨,但是风雨会停,惨叫却没有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