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楼不是个单单的楼,而是一个巨大的建筑群,在夜晚之中,灯火辉煌,人声鼎沸,外围是给普通人准备的,真正精彩的内楼一般人是进不去的,越往里越繁华,衣著单薄的女人随处可见,……好像还是有素质的青楼。
拿出白羊小姐给的皮套,李信的容貌开始改变,变成了自己前世的样子,拿出镜子照了照,一时之间李信竟然有些恍惚。
李信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乐嗬嗬的看了一路,来到了武斗场,这里是做初级选拔的,有数十场比赛在同时开展,同时也有观众席位,人们都是站著看,但人数众多,手中还拿著票据,应该是押胜负的,九霄楼掌握了最大一块的娱乐,这是个很务实的宗门。
负责管理的是九霄楼的两名女弟子,一个性感妖娆,一个清纯可人,关键还长得一模一样。排队的时候,李信看了好久,想起了前世的找茬游戏,这一对跟复制粘贴一样的厉害,若不是风格完全不同,根本找不到茬,当然衣服下面看不到的不算。
“?”性感的女子看著李信的身份牌皱了皱眉头。
虽然不知道九霄楼内部什么样,光是武斗场的这两位接待弟子,容貌虽然不是顶美,但绝对高颜,身段韵味,各具千秋,眉目之间或风情万种或楚楚动人,一个盛放的女人之美,一个是好奇的含苞待放,李信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其实九霄楼不太喜欢,有宗门意味著有规矩,没资源,也比较散乱,行事没有规矩,不择手段,要不是李信身上看著有些别样的新鲜感直接就被赶出去了。
“你想当热身陪练?”青春天真的云乐好奇的问道。
“能直接参加战斗最好,不行的话,陪练也可以。”李信点头说道。武斗场的外场,赢一局花红是三金,黄级宗门弟子,连胜三场晋级,普通宗门弟子,累积十个胜场且胜率不低于六成,方可晋级内场,当然在内场输了的话也会有惩罚机制,要重新在外场累积战绩。参加的报名费是一金。
陪练不用报名费,戴护具,50里拉,不戴护具200里拉到一金,根据陪练对手有不同定价,当然贵的陪练,要求的实力也不同,不差钱的宗门弟子还是不少的。
有报名费这点,李信还是不太满意的,都出人出力了,怎么还出钱,难怪九霄楼如此规模,里外里都是他们赚啊。
“按照规矩,等同于杂役弟子,你只能从陪练开始,50一次,你是新人,提醒一下,不准反击,反击费用清零,服务要好,服务不好,也会扣钱。”
“不准反击的意思是说,不准还手呢,还是说连抵挡都不准抵挡?”李信问道,这难度有点高。“你真笨,就是不准还手啊,抵挡还是要抵挡的,你要是死了或者受伤,我们可不会赔钱的。”云乐皱了皱眉头说道。
“好的,谢谢,我还是想问一下,怎么才能参加武斗场的战斗。”李信问道,陪练显然是不够的,对方的规则既然这么清楚,应该是有办法的,还是战斗赚的多。
“你不行,一般只有各大宗门的正式弟子才可以,特殊情况的话,你还不属于。”性感的云雨还是非常耐心的解释道,“前面直走进去吧,有人会给你安排。”
李信拱了拱手,朝里面走去。
李信进去之后,云乐有些不解地看著云雨,“姐,干嘛让进去,直接赶走不就好了。”“也不容易,给他个机会吧,反正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云雨笑了笑。
“姐,你听说了吗,王长老要去武心宗了。”
“听说那位方青凝大小姐还活在过去的辉煌中,都多少年了,还惦记著回到地级。”
“万剑宗的那位王长老去了,也说不准会有转机。”
“王炮仗是有实力的,可真不是当授业长老的料,把天才都能骂自闭了,现在谁敢用他,离了万剑宗他也就没那个牌面了。”
两女也有些感慨,只不过宗门的起起伏伏太正常了,无论武心宗还是王长老,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在她们这个道路上,是没有竞争对手的,九霄楼的竞争终究来自于内部,玄级的阴阳宗,倒是有几分类似,但是不入流的邪魅之法,构不成威胁。
“姐,咱俩被发配到这里快半年了,什么时候才能回宗门修炼啊?”云乐嘟著嘴说道。
“咱们要立功啊,谁让你把人家下面给弄没了。”云雨宠溺地摸了摸妹妹的头发。“哼,我是媚女,不是妓女,竟然想霸王硬上弓,他要是霸王我也就让他上了,一条泥鳅。”云乐獗著嘴,一脸的不服。
云雨摸了摸云乐的头,两人都是九霄宗云字辈的内门弟子,亲姐妹,云乐犯了楼规被罚,她也跟著一起过来了,生怕这丫头再犯浑。
九霄宗弟子修炼并不在这个九霄楼里,而是在郊外灵气充沛的宗门总部,九霄宗占的地盘肯定是青龙最好的,弟子们会轮流来这里执行任务,展现自己来吸取愿力,但被罚做庶务那就是纯纯浪费时间磨练心性了。
外门弟子是有做皮肉生意的,也擅长一些魅惑之术,大多数天赋一般,修行难有作为,但内门弟子不同,都是清一色媚女道路的高手。
晚上的人很多,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云雨和云乐把这个小插曲也忘了。
“两位长老,出事儿了。”一个外门弟子跑过来说道。
“什么事儿慌慌张张的。”云雨说道。
“咱们晚上本来安排好了场次,但现在有三十几个人不打了。”负责管理的外门弟子苦著脸说道,“其中有五场还是有下注的。”
云雨的眼神变得锐利,第一个反应是有人操盘针对九霄楼,这种事儿屡见不鲜,九霄楼查出起来也是很严厉的,“理由呢?”
“他们说连个陪练都打不过,还比什么,一个个都像是霜打的茄子。”
“陪练?”
“对啊,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陪练,把这些人弄得放弃比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