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里再次一片呐喊声,从训练到对练,逐渐充实,有了方向,上一任宗主陨落带来的混乱,随着王志高的到来开始逐渐平稳下来。
“蠢货,蠢货,不要用身体加力,让灵能带动,带动,你的脑子呢,带动!”王志高咆哮声响起,他无法忍受愚蠢,一定要骂,否则就会气死,这脾气这辈子是改不了了。
骂完了,就拿棍子敲,脑子不好用,就用身体记忆。
除了方青凝之外,所有人都被打过了,能对方青凝忍住不动手就是对宗主这个身份最后的尊重了。三清宗。
段正阳正跪着,楚斩也是低着头站在一边,江浸月脸色铁青,手中拿着一份神州邸报,一大清早她看到头版头条的时候简直差点把早饭都给气出来了。
神州邸报也是最近从璃龙那边传来的产物,由州主特批,城主负责,金鳞卫监管的神州报纸,会报道一些神州内外的趣事,是给各宗门负责人看的,并不对外开放。
段正阳偷偷跑出去又去了九霄楼不算太意外,这小子干得出来,毕竟宗门弟子有点脾气和倔强不是坏事,该处罚处罚,可怎么能如此丢人现眼?
三清宗被一个散修吊打,辛辛苦苦积累多年的宗门声誉都被这小子给毁了。
“说说吧,什么情况。”江侵月目光如刀,此刻秀丽的面庞带着浓郁的杀气。“大师姐,这个,昨天,也不能全怪我,我不服啊,打到一半师兄出来阻止,还让我认输!”段正阳憋了一肚子气,一晚上没跟楚斩说话,现在听到自己成了笑柄就忍不住了,直接把楚斩供了出来。江浸月目光落在楚斩身上,“你说。”
楚斩苦笑,“大师姐,遇到高手了,那小子很恐怖,开了三连,上来就破了金刚院单于霸的护身罡气,手法我都没看清,师弟第二个上场,用了影分身,不过那小子使出了逆北斗七星步,破了影分身,同时还对师弟的要害做了三连击,只不过师弟太过专注没有感受到,对方很给三清宗面子,所以我就出面认输了,再打下去也是打不过的,他把师弟完全看穿了。”
“逆北斗七星步?”江浸月皱了皱眉头,“你确定?”
“师姐,不会错的,我看得很清楚,这人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有点门道,第三个对手是雾隐门的司徒不休,这家伙在雾隐门也是叫得上号的,本来是想捡便宜,结果雾隐门的招牌能力也没有作用,被一拳秒了。”
“秒了?”江浸月好奇地问道,雾隐门非常的难缠,他们不想正面交锋的时候,着实是能拖时间寻找机会的。
“一拳破风,甚是霸道,这小子也算是一战成名了,一个外来的散修怕是出身不凡,怕是已经被很多宗门盯上了。”
竞争力这块,大宗门有大宗门的好,小宗门有小宗门的优势。
在神州,天命宗在选拔天命宗弟子的时候,成为备选的限制很少,但在正式入选获得天命宗身份的时候,每个宗门限定最多两人,这也让一些天赋很好的弟子会选择其他宗门,以增加自己获得天命宗身份的几率,越强的宗门竞争越大,小宗门虽然整体素质差一些,可也大大增加了自身选入天命宗的几率,一旦获得天命宗的身份,就可以摆脱宗门的定义,获得最大的资源。
这种选拔方式,也平衡了各宗门之间的差距,不至于让小宗门轻易灭绝。“他是体修?”
“从目前看,是,非常厉害的体修,虽然没有展现出灵根。”楚斩说道。
“体修不行是误解,只是力量来的慢,体修修到最后才是最可怕的,没有灵根确实是个问题。”江浸月说道。
拥有灵根者在修行早期的时候就可以展现出优越性,力量进入最终阶段,随着肉体和灵魂力量到达极致,灵根所展现出来的优越性依然存在,体修也需要灵根。
当然一个体修修炼的难度是远比其他修士难的,主要是局限于资源,投入大,产出少,无论哪个宗门都要掂量掂量,培养一个体修的资源都可以培养好几个剑修了,而且能走到最后的概率也比较低,没有灵根,更亏。
“其实,,我感觉这人很有眼力价,这样的散修来我们宗门也不是不行,至于灵根什么的可以再观察观察,我觉得可能有蹊跷。”楚斩说道。
“我们有机会就把他拉过来。”江浸月说道,“你处理的很好。”
“我当时只是觉得对方既然给了阶,咱们要下,等着回来再找回场子的,”楚斩苦笑道,他倒没有想这么远,“可是回来一琢磨,这不是机会吗。”
顿时江浸月眼睛冒光了,如果增加一名强大战力,对三清宗也是很妙的事儿。“这小子这么积极的在九霄楼战斗,怕是为了资源或者引起大宗门注意,毕竟散修的日子不好过,也不持久,”楚斩说道。
两人在候场的时候,楚斩就一直在观察那个散修,本来是想看看是不是有别的宗门埋伏针对他们三清宗,今年有大比,各宗门之间上点手段也属正常。
“还有一个情报,大师姐,我看他说话外面人的感觉很重,有没有可能他是刚来神州的?”段正阳说道,他感觉大师姐的心情在变好,如果能提供一些情报,搞不好自己能够免罚。
“这就说得通了!”楚斩猛的一拍大腿,“这样的人以前不可能寂寂无名,难怪我看他也有些奇怪,对九霄楼很陌生,身份好查,找人去金鳞卫一问便知。”
“他今晚还去吗?”江浸月问道。
“有可能,就算今天不去,这几天应该还会来。”楚斩说道。
“好,那我们就去会会这个任言礼。”江浸月说道,看了一眼段正阳,“你去关禁闭,再敢逃出来,打断腿!”
“咳咳,师姐,处罚可以容后吗,师弟性格耿直,我看任言礼此人杀伐果断,金刚院挑衅他,他可是连废两人,丝毫不在乎也不留情面,可是对师弟却是手下留情,搞不好有缘分,让他跟着一起,也好拉近距离。”
江浸月想了想有道理,瞪了一眼段正阳,“先欠着,回头再算。”
“师姐英明神武!”段正阳露出一个感激的表情,虽然心里不服,可输了就是输了。
忽然江浸月露出一个畅快的表情,“鲍玉儿也算是丢人了,一晚上连续被两个人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