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城是神州的门户,承上启下,从当年躲避纪元变动,一步步发展到现在,神州已经完全适应新纪元的生活,并根据自己的实力和特殊地理位置获得了足够的资源和发展。
青龙城南面港口附近,也是非常的热闹,神州的渔业非常发达,物产丰富,是可以出海的,但是也有规矩,那就是不要靠近海上的迷雾区,也就是边界,一旦进入就是有去无回。
港口也非常的热闹繁荣,充满了鱼腥味,街角的一处摆着一个算命的摊位,一个伛偻的老头眯着眼睛翘着二郎腿,晒着太阳,享受着日光浴,非常的悠哉。
忽然有什么遮住了太阳,老头睁开了白眼,“今天休息。”
撑伞的女子清冷的声音响起:“大名鼎鼎的为何躲在此处。”
伛偻的老头叹了口气,坐直了身体,“大姐,我都躲到这里了,咱们不是说好了,算完了,以前的账一笔勾销了吗?”
鲍玉儿看着赵瞎子,“说是说好了,可是你算的不准,我已经等很久了,可是那个人并没有出现。”“少宗主,熟归熟,你可不要污蔑我的专业。”赵瞎子翻了翻眼白。
“哦,你的意思是说,他已经出现了。”鲍玉儿问道。
“我说了,咱们的交易已经清了,我算一次,还了九霄楼的欠债,后面的事儿你可别找我,你看我这苟延残喘的样子,哪儿还经得起折腾,你们这些年轻人,如同朝气蓬勃的太阳,应该去找那些更厉害的人。”赵瞎子说道。“我可以支付卦金,你给我再算一下吧。”鲍玉儿说道。
赵瞎子连忙摆手,“免谈,免谈,有钱也得有命花,你看我这样子,还能有什么好享受的。”“听我师傅说,你二十年前也是这个样子。”鲍玉儿说道,“好人做到底,你也知道媚女道路的艰难以及我现在的处境,我不想让母亲失望。”
赵瞎子叹了口气,九霄宗内斗的激烈程度在神州各宗门里也是首屈一指的,似乎回忆起自己意气风发的岁月,“小丫头,所有隐秘道路都一样,谁又比谁好,苦中作乐罢了。”
“可总有一些人顺风顺水,一往无前,前辈不愿意为我算卦,还不指点指点我,以后九霄楼所在,酒水免单。”鲍玉儿说道。
“我是哪种人吗?”赵瞎子翻了翻白眼。
“前辈当然不是,可前辈既然愿意指点我,何不好人做到底,给我指条明路?”鲍玉儿温柔地说道。赵瞎子忽然坐直了身体,感慨的叹了口气,“唉,我这人就是心软,不过你答应的条件,可不要反悔!”
“自是一言九鼎。”鲍玉儿掩嘴轻笑,似乎早就猜到。
“修行者嘛,早期靠灵能,灵石什么都是外物,可以加速力量提升,但在新纪元谁能走得远,靠的是愿力,愿力越大,走的越稳,媚女这个道路其实不错,既可以靠自身积累愿力,也可以从别人身上汲取愿力,谁愿力基础打得扎实,格局大,那未来自然走的远,走的安稳,难就难在业力的消除。”
“这就是问题所在,我要找到那个人,实力强的,有可能愿力强,但往往业力也强,不争不抢如何得到愿力,什么样的人实力强,愿力强,业力还少,这不是矛盾吗?”鲍玉儿不相信有这样的人存在,修行本身就是逆天而行,夺取就会产生业力。“嘿嘿,少宗主想的还挺长远,业力那是五品以上才需要考虑的,不过那个时候往往就困难重重,积重难返,复古道路本身不正,虽然新纪元有所改变,但本质未变,可世事难料,谁说就不能出现例外,有那样的人。”赵瞎子嘴角泛起了得瑟的笑容。
“也就是说前辈并没有忽悠我,那个人存在,且已经出现是吧。”
“你看你又套我话,我什么都不知道,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反正你说的酒水免单,该不会想赖账吧?”赵瞎子嚷嚷道。
“怎么会,前辈你也知道,我们九霄楼酒水可以免,可总还需要门票不是,有的还要排队,是不是?”鲍玉儿轻笑道,“好东西嘛,总是稀有的,前辈品味又那么高,总不能跟普通人一起去排队吧。”赵瞎子舔了舔嘴唇,馋虫被勾起来了,想想那美酒,那飞天舞,瞎子也动心啊,虽然他不想碰媚女,但俗家弟子的妖娆身段也不是不行。
“唉,不是我不愿意,只是有些东西知道的越多,对你的修行阻碍越大,东西倒是有,可是你要承受后果。”赵瞎子说道。
“前辈,修行之路坎坷,谁不是一路磨砺走来的,想要成功总要付出一些代价。”鲍玉儿平静地说道。赵瞎子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副黑水晶的眼镜,“这是我们宗门祖上传下来的至宝,真元窥镜,可观愿力和业力,可借少宗主使用,合适的时候我会收回,并非小气,而是此物命师之外最好不要长期拥有,咳咳,少宗主愿意出个什么价格啊?”
看着普普通通的眼镜,鲍玉儿却没有任何犹豫,拿出了一个金牌放在桌上,“九霄楼的至尊会员,酒水免,门票免,其他的待遇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有效期一年。”
“两年!”
“一年,如果我找到那个人,再给你延期一年。”“成交!”赵瞎子痛快地说道,“这可是我宗门至宝,千万别弄丢弄坏了,我可不想成为宗门罪人。”鲍玉儿拿起眼镜戴上,目光扫向赵瞎子,果然,眼镜中的赵瞎子身上气息驳杂,有很多黑气缠绕,也有几缕金色的本命气息护住本体,还有红色灰色紫色的气息混杂其中。
收起眼镜,再次看向赵瞎子,鲍玉儿的脸上多了几丝感慨,“前辈,三年,这是我能给的最大权限。”九霄楼的贵宾身份和等级都不是永久的,只有这样才能调动客人的心,现在她还只是个待考验的少宗主。
鲍玉儿说完行礼离开。
望着鲍玉儿的背影,赵瞎子收起金牌,“小丫头,还挺心软的,容儿啊,路我已经指明了,就看你这宝贝徒弟有没有那个命了。”
说着叹了口气,赵瞎子脸上多了不少皱纹,咳嗽了几声,身体也更加的伛偻。
夜晚的九霄楼是青龙城最热闹、人气最旺的地方,不光是九霄楼,围绕着九霄楼附近的数个街区都是繁荣的景象,人声鼎沸,预示着夜生活的开始。
神州的繁荣跟赫尔丹和龙京都不一样,赫尔丹是一种度假休闲风,龙京是一种忙碌风,青龙城则是一种独属于京人的热闹感。
李信很喜欢,来到初选武斗场,被鹊明远请到里屋。
“鹊明远参见总队长,夜月之下,正义永在!”鹊明远执叠指礼激动的说道。
李信执叠指礼回礼,“老张应该都跟你说了。”
“是,总队,之前不知总队身份,多有得罪,还望总队见谅。”
李信摆摆手,“我在这里用任言礼的假名,你做的很好,这个位置很重要,说说你对九霄楼的看法。”“总队,九霄宗是四大地级宗门之一,在神州势力极其庞大,不过相比其他三个宗门,他们并不以战斗见长,可因为媚女的关系,其实跟各宗门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情报方面也最好。”鹊明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