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了解下来,州主是通过四大城主和金鳞卫来统治神州的,然后通过天命宗的身份来变相管理各大宗门。
“城主和各宗门的宗主之间谁的地位更高?”
“城主和宗主之间并不隶属,大宗门的宗主其实很有话语权,一旦发生大事是协商解决,解决不了的则是由州主评判,一般情况不会闹到州主那里,神州的律法对于重要资源都有着固定的规则,其实大多数情况,各宗门的宗主也不会出现,都是俗务长老负责杂事。”
“神州里面有没有堕落者?”李信问道。
鹊明远愣了愣,“有,这一块是由金鳞卫负责,当然对于堕落者人人得而诛之,各大宗门弟子遇到也会出手,不过奇怪的是,堕落者一直会有,而且实力不凡。”
李信沉思,神州绝对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祥和,奇怪的律法,还有强大的限制,迷雾,要不是因为是圣地之一,他都怀疑这里是不是神圣之地的某处,不朽者可以进出神州,这就意味着神州的律法并不绝对,至少对不朽者没那么好用,可以削弱不朽者的实力,却无法破解不朽者的不死之力。
这里面的规则还需要不断摸索,老方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还是单纯的想让自己帮助一下武心宗,弥补他当年造成的伤害。
“总队,据我的情报,金刚院会找您复仇的,金刚院是青龙城非常强大的一个宗门,睚眦必报,不择手段。”鹊明远忍不住提醒道。
李信点点头,“他们最强的是什么水平?”“金丹巅峰,咳咳,他们的宗主不会出面。”
“也就是五命巅峰?有没有六品的?”李信问道,有大天使的话还是比较麻烦的。
“他们的宗主是金丹巅峰,几个长老是金丹初期或者中期。”鹊明远有些担忧地说道,总队来办大事,招惹金刚院这种宗门实在危险。
“哦,那没事了。”李信摆摆手,心中松了口气,“对了,这里有那种使用了之后就可以突破律法,在神州之内施展超过五品力量的法器吗?”
李信觉得还是应该谨慎一点。
鹊明远摇摇头,“没听说过,至少目前没有出现过,法器或者秘宝也是受到律法约束的。”那没事了,只要都受神州律法压制,稳。
“另外,您上一次没喝酒,还送人了,送的人也没喝,云雨和云乐两位长老发了一通脾气,很可能少宗主也不太满意。”鹊明远提醒道。
“获得天命宗弟子身份的方法都有什么?”李信问道。
“总队,一般有两个方法,各大宗门根据级别会有内部名额,表现优异的弟子会进入名单,作为备选,另一个就是九霄楼的武斗,红榜前十会进入名单,作为备选,成为备选之后由州主选择成为天命宗弟子,听说还有一种资质特别好的,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州主选为天命宗弟子,我们称之为天选,像万剑宗的天剑盛渊,天龙寺的龙拳苦智,妙音水榭的慧剑秦妙音,火岚宗的霸王项龙,无极剑宗的灵剑易慎。”鹊明远说道。“你安排一下今晚的比赛,我要出场,对手可以强一点,有金刚院的别让他们闲着,我开三连。”李信说道,“顺便给我在附近找个宅子,不用太好,安静一点,方便我这个身份落脚。”
“是,总队,我这边正好有一处巷尾的宅子,宅子不大,但干净幽静。”鹊明远有点担心,但看总队的样子,搞不好是计划的一部分,只能执行。
“鲍玉儿是个什么样的人?”
鹊明远表情凝重,“队长,我这个级别接触不太到,但九霄宗作为地级宗门,少宗主一定是非常可怕的。”
九霄楼的公告贴出,围观的人瞬间热闹起来,那个愣头青散修又来了,脚踩金刚院,拳打三清宗,让任言礼已经成了异类的风头人物。
在神州基本稳定的格局之中,各宗门弟子的实力大差不差,都不会有太离谱的,突然冒出李信这么一个异类,直接让波澜不惊的武斗场掀起了风浪,人们都想看看他能走多远。
而且又开三连。
开三连者直接压轴,且接受挑战,前面敢开三连的都是神州顶尖的强者,像项龙,秦妙音等,三连是顶尖强者的标配,而且都不会适应,上来就开,连续挑战,一直打到所有人服气为止,当然这五人由于已经是天命宗弟子,并不需要在九霄楼证明自己了。
李信早早入场,主要是有免费吃喝,刚坐下就看到了一个熟人。萧衍毫不客气的坐在李信这一桌,“任兄,你总算来了,这两天你不在可没意思了。”
“萧兄,这还要投资我吗?”李信笑道。
一提这个萧衍脸一红,上次亏了点,钱没什么,只是有点丢人,没想到任言礼这么能打,不过不要紧,这次压他了。
“这次有点难,你被盯上了,金刚院的混金刚呼延灼烈,还有三清宗的楚斩肯定会接,你要小心了,尤其是楚斩,他可是去年红榜前十的人物,已经进入天命宗备选,虽然现在没排名,实力可比段正阳那个半吊子厉害多了,是有实力挑战第一阶梯的。”萧衍说道。
李信看着萧衍笑了笑,“多谢萧兄提醒,不过不妨事,你可以多压一点,赚了请我吃饭就行。”“任兄如此自信,看样子是对鲍玉儿势在必得啊。”萧衍若有所思的说道。
“啊,这跟鲍玉儿有什么关系。”
“回去之后我想了想,你这招欲擒故纵很有效果,你想啊,那鲍玉儿从小众星捧月,已经习惯了周围人的吹捧和喜欢,突然出了你这样一个另类,说不定会引起她的注意。”
“那你昨天岂不是也引起她的注意了。”李信不置可否。
“哼,我是不喜欢那种做作的狐狸精,咱俩不一样。”萧衍傲娇地说道。
“咱俩一样,你看,你来赚钱,我也是来赚钱的,要不是他们不让我压,我肯定在自己身上压身家。”“小玩怡情,弄大了就等于得罪九霄楼,这样吧,既然任兄这么自信,那我就压个两百金,当个彩头。”萧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