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心宗,外门弟子住的下院。
“妈的,我快被这些蚊子咬死了,那小子到底回不回来了!”史大柱咬着牙愤怒的说道,他们已经等了好几个时辰了,这该死的东西竞然还没回来。
“急什么,以他的实力在九霄楼打打外围赛是可以的,赢了钱,你觉得那样的花花世界他抵挡得住吗,年轻人一定浪得翻天覆地,腰软腿抽筋,趁他病要他命!”甘九说道,顺手拍死了几只手指长的大蚊子,一手的血。
“肥九,你这次靠点谱,拿点好东西出来,别整些没用的,否则我真弄你!”史大柱威胁道。“嘿嘿,放心,哪儿有人真的百毒不侵,我前面不是怕有残留物被人发现吗,这次是花了本钱,在黑市弄到了蚀月香,这可是好东西,就算金丹大能闻了也得软上一会儿,再配上罡炼堂的消音大阵,放手干他,”甘九狠狠地说道,“不过,事成之后,买香和阵法的钱咱俩一人一半。”
在李信所住的院子一前一后的角落里,多了一个青铜色的小人柱,上面的小人双手结了一个手印。“哼,小事情,敢打老子的脸,我恨不得剥了他的皮!”
一想到被李信毒打的场面,尤其是对方那个让人痛不欲生失去男人尊严的手法,恨意直冲脑门,外来的邪门歪道,人人得而诛之。
这时蚊子咬的也没那么痛了。另外一边的李信吃饱喝足,优哉游哉地回宗门,晚上那一顿是柳之阳请客,四人分开,等李信回到武心宗已经是深夜了。
到了山门,打了个饱嗝,看着天空的红月,耳边是虫鸣声,空气很清新,气温也很适宜,充沛的灵气,让人身心愉悦,有点山中度假的感觉。
这种身心放松的感觉好久没有了,能够去感受自己,而不是整天忙忙碌碌的。
自从来了神州之后,刚开始那几天总想着做点什么,尤其是在得知神州里也有夜巡人的时候,可最近几天忽然就平静了下来,有时想想穿越都穿越了,为什么还要像打工人一样那么着急负担那么重,这世界离了自己还不转了,太莫名其妙。
武心宗的恩情要还,也不急于一时。
这里才是他想象中的京人应该居住的地方,远离了原来的一些喧嚣和枷锁,又遇到了柳之阳和苦禅这两个陌生的老朋友,还有萧衍一个新朋友,很舒服。
摸了摸肚子,打开院门,眼神微微一动,嘴角泛起一个弧度,“撑死了,媚女的滋味真不错啊,那腿比我的命都长,那小腰,啧啧,润,滑,弹……”房顶侧方躲藏在暗处的甘九握着匕首,史大柱则是死死地捏着棍子,恨不得立刻把李信敲死,但是他们还在忍。
李信哼着小调推开房门,鼻子里传来一阵淡淡的梵香,别说还挺好闻的,故意打了个哈欠,重重地倒在床上。
吱嘎一声,门开了,同时阵法启动,噌……
甘九还没动手,史大柱已经迫不及待的人棍合一,黝黑的长棍朝着床上就狠狠的砸了过去。轰……
李信的床瞬间崩塌,下一秒史大柱就感觉不对劲,手中的长棍猛然回身横扫,荡开了攻击过来的李信,甘九也如同一个灵活的球一样扑向李信,还别说一长一短,一灵活一凶猛,配合得还挺默契。“肥九,滚开,让我来!”
一声低吼,史大柱彻底不装了,灵能轰轰烈烈的炸开,一棍子横扫而出,直接把李信的屋顶都掀飞了。李信后退躲避,来到院子,史大柱破窗而出,月光之下,手中的铁棍散发着幽暗的光芒。
“肥九,傻柱,你们两个真是。”李信忍不住笑道。“小崽子,你真以为我们弄不过你,今儿让你看看什么叫做乾坤无量棍!”史大柱一声低吼,瞬间一棍冲锋而出。
轰轰轰轰……
凶猛棍法瞬间笼罩李信,刚猛之力确实非同小可,史大柱现在浑身散发的都是四命巅峰的灵能,招式凶猛之中,还是收着来的,并不敢真的施展全力,生怕一不小心阵法溢出,被山上的人发现异样。李信借着酒劲在滚影之中肆意摇晃,把史大柱的所有攻击一一闪避,甚至到了贴脸的地步,把史大柱差点气疯,棍法越来越猛,一记大力重劈,李信一看这还得了,他们搞的那个阵法怕是撑不住这一击,瞬息一个海底捞月,卸力一拉,抓住了棍子同时往上回旋,猛地踩了史大柱的脚趾,傻柱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棍子脱手,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被砸了,痛得史大柱连忙抱住脑袋,然后另一只脚的脚面又被李信踩了,蹲在地上疯狂地揉搓。
李信扛着棍子似笑非笑的看着肥九,肥九把匕首一扔,乖乖地蹲在一旁,“信爷,我是被逼的,是他,他拿棍子逼我的,如果我不从,他给我来个对穿。”
“你猜我是不信呢,还是不信呢?”李信看了看两人,又观察了一下山上的情况,他也不想节外生枝,但这两个家伙还是要给点惩戒的。
李信走近史大柱,史大柱浑然浑身一紧,刚想跑,就被灵能绳索牢牢捆住,“乖,忍着点。”刮骨炼魂手狠狠地给史大柱来了一下,下一秒,史大柱的眼睛失去了光彩,又变成了濑尿虾在地上疯狂摩擦,感觉要撑不住的时候一口咬在棍子上。
李信又来到甘九身边,甘九肥嘟嘟的脸上已经彻底失去了颜色,随手脱了鞋咬在口中,“来……”
恐怖的疼痛瞬间让鞋子掉了下来,肥九连忙捡起塞在嘴里,在地上疯狂的蠕动,跟个大豆虫一样弹来弹去,离地都有两三米,史大柱惨多了,被绑着只能原地震动。
李信则是蹲在一旁,抽着烟,这俩家伙怎么就能这么执着呢,不过身体素质很不错。
李信一根烟抽完,肥九和傻柱两个体内的力量也差不多消解了,躺在地上像两条失去水的鱼,无力地张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