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未曾想到,江凡居然拿出了一颗中土龙珠!
他非但成功脱困,还取走了冰界过半的界胎!
乌善贤者脸色沉着,道:“大贤,绝不能让此子离开!”
其余几位贤者也神色微冷。
“借我冰界界胎修行,还夺走半数界胎,岂有此理!”
“大贤,此子欺人太甚!”
白岩贤者暗暗翻白眼。
一个个的偷鸡不成蚀把米,全都破防了是吧?
他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心态,向大贤拱手道:
“大贤,还是按照约定放他走吧。”
“江道友是一个讲道理的人,他无心收走的界胎,会还给我们的。”
大贤坐在冰王座上,沉默未语。
不久后。
大殿中央,地面蠕动。
江凡缓缓凝聚出身形。
他面露感谢之色,向大贤拱手一拜,道:“中土江凡,多谢大贤成全之恩。”
道躯入贤的难度,远超想象!
若无冰界的界胎,他短期内毫无希望。
大贤身形笼罩在冰雾中,嗓音沙哑而轻缓:
“汝功德无量,冰界应当答谢。”
言毕,手指轻轻一点扶手。
一团纠缠在一起,令冰宫颤动的法则锁链悬浮在江凡面前。
赫然是曾经答应给江凡的三灾境法则锁链!
江凡面露喜意,有此法则,他可以再度点燃一次太初囚天葫的黄葫,遇上三灾境的大敌,便有了克制之力!
“多谢大贤!”江凡再度感激,小心将其收起。随即取出了龙珠,道:“在下不慎将贵界的界胎吸入其中,现在归还给冰界。”
“还请大贤接受!”
可,就在江凡准备催动龙珠时,大贤嗓音平淡道:
“不必,你拿着吧。
江凡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过半的界胎,冰界全都送给自己?
他再是糊涂,都该明白此举另有深意。
再看乌善贤者和三位贤者冷峻的眼神,以及白岩贤者眸中藏不住的惭愧,立刻心中有数。
他平静道:“冰界,想留下我和免战碑?”
大贤不语。
其余贤者也尽皆沉默。
乌善贤者背负着手,沙哑道:“江小友言重了。”
“我们冰界惜才,想留你在冰界多待几日而已。”
多几日?
是多一千年吧?
江凡微微摇头,叹道:
“明知你们会觊觎我的免战碑,我还是来了。
“但,你们终究还是让我失望了。”
白岩贤者心生惭愧,深深鞠躬道:“是我对不起江道友!”
江凡看了看他,也看了看在场的贤者们,道:“你们冰界对不起的不是我。'
“是所有还心存苍生,想给众生一份善意庇护的人!”
如果所有的世界,都如冰界一样忘恩负义,诸天将是人人自危的时代。
还会有人悲憫外界的苍生吗?
几位贤者目光微动,不敢直视江凡的眼睛。
唯独乌善贤者神色漠然的注视着他:“不杀你,就是我们最大的善意!”“如果你非要走也可以,留下免战牌,放你离去!”
他们是铁了心要留下免战碑,不惜背负忘恩负义的骂名。
江凡叹道:“我如果非要走呢?”
乌善贤者眸光锐利起来,无声的压力笼罩向江凡,嗓音也变得阴沉:
“你走得了吗?”
其余几位贤者不动声色的出手,封锁了一片天地,确保江凡不会划开世界壁垒离开。
江凡环视众人,淡淡道:“你们,敢留我吗?”
他胸膛微微一挺,一片刺目的金色佛光透体而出。
赫然是佛陀亲赐的“?”字印!
此印一现,乌善贤者尚未觉察到什么,大贤猛地站起身,笼罩在周围的冰雾晃动不休。
他目露凝重:“地狱界佛陀的印记!”
“你是佛陀什么人?”
那可是传说中的佛陀,一位地狱界最神秘的圣境!
江凡双掌合十,道:“在下,佛陀师弟。”
大贤瞳孔缩了缩。
一位圣人师弟?
其余贤者也脸色大变!
虽说圣人不出,但佛陀门人可以出啊!
地狱界何等强大毋庸置疑,佛陀门下僧众无数,更是强大绝伦。
再加上中土。
若是两界联手要免战碑,他们拿什么挡?
白岩贤者由衷的欣慰,若不是碍于几位贤者在场,都要笑出声了。
难怪江凡敢于只身一人携带免战牌行走诸天,有此身份,安分守己的世界根本不敢打他注意。
江凡安全了!
然而,让他微微一怔的是。大贤在沉默数息后,抬起手指轻轻一点,一条法则锁链悠然射出,缠绕住了江凡。
其胸口的“?”字印,也在法则作用之下被镇压回体内。
大贤抬步走下阶梯,道:“地狱界的确厉害。”
“但,南干更厉害。”
白岩贤者脸色骤变,道:“大贤,您.....您准备投靠南干?”
他想起了风凌霄。
其余人想去一趟万冰玄池,都要通过悬赏任务斩杀一头巨人皇。
唯独风凌霄自由进出冰界,还能任意前往万冰玄池!
原来,早在远古巨人降临前,大贤就已经和南乾达成约定,准备依附南乾,寻求在黑暗潮汐中保存自身。
有南干保护,冰界自然不惧地狱界的报复!
江凡算是自投罗网。
“嗬......”江凡并没有半点惊慌。
南干正在到处拉找各界,他岂能不考虑到这一点?
江凡不紧不慢道:“那,你也要有命等到南干来!”
哗啦一声!
他腰间一口生命储物袋开启。
凶厉滔天的气息,瞬间震碎了这座存在了无数年的天上冰宫。
一头面露猙獰,浑身覆盖着黑色鳞片,眼神凶残的凶兽出现在江凡身旁!
突如其来的异变,让在场的贤者们脸色大变。
当看清那头凶兽时,更是倒吸凉气!
大贤都脸色骤变,浑身气机鼓荡,震碎了面前的冰雾,显露出一张冰化的透明脸庞。
他嗓音带着几分颤抖,不敢置信道:“葬天圣兽?”
“它......它听从你的命令?”
传说葬天圣兽凶残万分,若无人牵制,可毁灭一切。
此刻的葬天圣兽却昂扬着脖子,坐在江凡身旁,并不造次。
只有一种解释,江凡能够震慑它。
江凡淡淡道:“暂时命令不动,只能压制它不造下杀戮。”
“你们,还想留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