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圣子除了不干人事,什么事都干呐!
绑架女人的事都干得出来。
真不是东西!
江凡义正辞道:“敢问仙子,可是一个修罗族所为?”
白狐美人淡然道:“不是,是人族。”
“对方跟你一样是天外而来,也是天人四衰。”
江凡愣了愣,如此巧合吗?
但自己何时抓过玉面狐狸?
虽说也抓了一个绿裙少妇,但对方只是天人五衰而已,如何会是醉酒大酒祭的朋友?
“冠军侯见过我们的玉面公主?”
大阵内的白狐们纷纷走来。
他们相继在步行中化作人形,有男有女,无一例外气息都达到了妖尊境。
其中一位修为达到二灾境的妇人,目光逼人的问道。
不等江凡回应,白狐美人清冷道:“不必怀疑他。”
“若是他抓了玉面,来青丘岂不是自投罗网?”
“再者,一个化神境而已,动不了玉面。”
江凡微微放下心。
这位姐姐还是很理智嘛。
他怎么可能是抓玉面的贼人呢?
想了想,江凡道:“青丘的各位,在下本是奉中土大荒州大酒祭之命而来。”
“想请玉面仙子帮忙摘取血河鬼花一朵。”
“既然玉面仙子有麻烦,在下又刚好精通一点寻人之术,愿意略尽绵力,帮忙一起寻找她。”
不论是出于大酒祭和玉面狐狸的朋友之情,还是需要仰仗玉面狐狸得到血河鬼花。
江凡出手责无旁贷。
目光本就清冷的白狐美人,闻听大酒祭三个字,绝世的俏颜,骤然浮现缕缕寒意:“大酒祭?他们还有脸联系我们幽冥界?”
其余的狐族妖尊也开始面露不善。
“还想要我们的血河鬼花?绝无可能!”
“血河鬼花不可能给任何人!”
“请你速速离开幽冥界!”
不是!
这是闹哪样?
醉酒大酒祭信誓旦旦的说为他谋划好了天人五衰的机缘,结果当头一棒?
幽冥界跟大酒祭,似乎有些仇怨。
他拿了信函,还不如不拿!
江凡有点想抽自己,他是喝了几斤假酒,才会相信那个烂醉如泥的女人!
现在不说血河鬼花,连幽冥界都待不下去。
不过。
就在狐族妖尊们群情激怒时,一袭雍容高贵的嗓音自青丘深处传来。
“不得无礼。”
白狐妖尊们连忙回过身,向着青丘恭敬的施礼。
“娘!”
“参见大贤。”
江凡也举目望去,发现青丘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位身着青色长裙的中年妇人。
她背对众人,孤伫草原上,静默的眺望着远方。
江凡不敢造次,拱手道:“中土江凡,见过幽冥界大贤。”
青衫妇人缓缓转过身,面如玉盘,五官如雕,精美绝伦。
给人一种惊艳岁月的逝去之美。
她踱步而来,轻盈的迈出阵法,来到江凡面前,眼眸里柔情款款:
“你们混元州大酒祭,现在还好吗?”
混元州大酒祭?
江凡大脑转动了一下,才对上号。
哭坟大酒祭!
那位见一个爱一个,爱人坟头布满一座山的渣男大酒祭。
不过,眼前的青衫妇人怎么问起他?
江凡点头道:“挺好的。”
青衫妇人晶眸里微微明亮,道:“他可有提起过一个叫妙纤的名字?”
感受到对方眼眸中的炽热,江凡再糊涂也明白。
眼前的狐族大贤,跟哭坟大酒祭之间有故事!
正因如此,他提起中土大酒祭,白狐妖尊们才群情激怒。
多半是眼前的大贤,被哭坟大酒祭狠狠渣过!
好你个死渣男,自己快活完,把麻烦留给我是吧!
江凡眼珠一转,道:“没有,完全没有!”
“他的女人太多了,哭都哭不完!”
青衫妇人眼里的光亮渐渐退散,呢喃道:“猜到了。”
“他修行的是爱之一道,所爱的人不计其数,如何会想到我?”
正欲转身离去,身后的江凡又道:“前辈,你为何不去中土找他呢?”
青衫妇人眼中水雾弥漫,背对着江凡,难过道:
“他不许我去中土,也绝不来幽冥界。
江凡无语。
如此一尊三灾境的大贤,那死渣男居然这么浪费?
要是南天界一战能够请她来助阵,哪里会有那么多波折?
江凡暗骂一声没出息,果断道:
“前辈,你容颜绝世,用情至深,那家伙能遇上你,是祖坟冒青烟,是十八辈祖宗在地府求爷爷告奶奶才弄来的姻缘。”
“他居然毫不珍惜,真是可恨!”
本欲离去的青衫妇人,只觉得江凡说到她心坎上去了。回首道:“那又如何呢?我和他已经没有未来。”
江凡是真没想到,幽冥界的大贤,居然是一个恋爱脑!
这么强大的外援,他可不能放弃。
当即拍着胸脯道:“前辈放心,他不许你去中土,我允许你来!”
青衫妇人不解的望着他。
意思是,你一个小小化神境,还能做中土的主吗?
作为外来贤者,若无中土圣境允许,她进入刹那就会被弹飞出界。
江凡心念一动,掌心出现了一颗九彩龙珠。
青衫妇人愣了下,旋即认了出来,吃惊道:“中土的龙珠?”
“不对,是一颗全新的龙珠!”
“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白狐美人和一众狐族妖尊也大吃一惊!
严格意义上来讲,这可是中土的界器,是中土的古圣们执掌之物!
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化神境手上?
江凡道:“第十龙珠,古圣神碑所赐。”
“现在的我,代表中土第十圣!”
“只要我允许,你进一百次都没关系!”
青衫妇人晶眸再度明亮,转瞬又暗淡下来,叹道:
“能进中土又如何?他不见我,我也奈何不得。”
江凡收起地气龙珠,哼道:“我这辈子最恨渣男!”
“他如此辜负前辈,是可忍孰不可忍!”
“待我回去,立刻逼他把别的女人都忘掉,并娶你为妻!”
青衫妇人听得心花怒放,她做梦都不敢这样梦呢。
不过,她狐疑起来,道:“他不愿意,你还能命令他不成?”
江凡呵呵一笑:“这有何难?”
这桩亲事,他是撮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