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李华听完董雀的回话后愣了几秒。
「赤石赤石！！」
江年把比分追平就下场了，三班的人乐了，又可以接着浪了。隔壁班的人松了一口气，这球还能打。
「几点了？」
「五点五十。」
「一会打完走了，去外面吃饭。」江年招呼几人，「饮料钱我付。」
「可以啊！」李华又高兴起来了。
此时正值四月初，傍晚温度并不高。不冷不热，女生普遍穿着薄外套。
正如站在场边的董雀，她看着三人商量。
「咳咳。」
「江年，给你的水。」
闻言，他愣住了。再三确认后，在李华赤石咒骂声中，接过了那瓶水。
「我有水啊。」
「哦哦，是吗？」董雀点了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我才知道。」
李华：
你特么！
「好吧，谢谢。」江年收下了，多问了一句，「你吃过饭了吗？」
「嗯。」董雀点了点头，朝着江年摆手道，「我先回教室了哈。」
「好。」
江年也有些懵，董雀似乎看了个比赛。送了一瓶水，就这样离开了。
嗯......或许只是散心？
临近高考，考生个个压力爆棚。听不进课，盯着黑板发呆的大有人在。
孤独的岛，几分钟就能解压。
因此他也只是疑惑，并未多想。转头和李华他们商量，一会吃什么了。
班赛结束后，刘洋招呼人吃饭。
「走了！」
「去哪？」
「西门外面的快餐店，五块钱管饱。看看哪一家还有菜，年哥包饮料。」
闻言，大胖子有些犹豫。
「不好吃啊。」
刘洋顿时一噎，五块钱的快餐味道自然一般。但好处是，坐下就能吃。
毕竟，过一会就要上晚自习了。
「别他妈装逼了，我们都能吃，你不能吃？」江年远远骂了一句。
「草了！」马国俊骂骂咧咧，还是跟上了，「狗日的江年，我要喝红牛。」
「随便你。」
一行人在西门外挨个看过去，最终在一家快餐店里落脚，打菜开饮料。
一时间，店里又热闹了起来。
「我要啤酒。」
「冰红茶。」
「肾宝。」
江年摆摆手，没理会最后一个要求。去隔壁超市，买了一堆饮料过来。
老板娘上初中的女儿，坐在高脚凳上玩手机。
见江年进来，抬头瞧了他一眼。又飞速低头看手机，小脚一晃一晃的。
「卧槽，你是真骚啊。」刘洋吐槽道，「怎么去哪，都能勾搭两下？」
「勾搭什么了？」
「少装！」
几人吃着五块钱的快餐，吐槽了一会骚包江年，又开始说起了高中。
「没想到高三过得这么快，一眨眼就要毕业了。
「毕业照什么时候拍？」
「不知道啊，说是下个月。那时候才叫快呢，听说一整月都是考试。」
「三模吧？」
「不止，还有其他的试卷。这个月也是考试啊，过两周就二模了。
「赤石，没想到真要毕业了。」李华吐槽一句，做了最后的总结。
「老子恋爱都没谈！」
街道外熙熙攘攘，喇叭声不断。店里灯光微晃，说说笑笑声震天。
吃饭时，李华说漏了嘴，众人无意间得知刘洋和他前女友复合了。
江年愣住了，「不是前阵子刚分吗，怎么快毕业了，又吃上回头草了？」
「是啊，不明智。」马国俊点评道，「当断不断，你也不怕麻烦。」
「这不......寂寞吗？」
刘洋有些不好意思，「傻逼李华，让他别往外说的，这沟槽东西。」
「不是。」李华说完，也有心虚，「我那是.....算了，叫你声爹道歉完了。」
狗东西也真能拉下脸，当众喊了刘洋一句爸爸。
饭后，一群人陆续回教室。江年、刘洋、李华、马国俊几个落在后面。
有些话，人多不好问。
「怎么分的？」江年问道。
刘洋道，「就那点事呗，不止一次被我看到，她和其他男生厮打。」
「卧槽，绿.....」马国俊就要喊出来。
「你妹啊！」刘洋脸都快憋炸了，「特么的，就不该和你们说！」
李华道，「还好，我心里踏实了。刚刚叫你爹，你也不一定是我爹。」
「你踏马的！」刘洋爆了，「你们两真是畜生，说话一个比一个贱。」
江年没开口，感觉应该另有隐情。
「那怎么又和好了？」
「凑合一下呗。」刘洋道，「瓜不甜但是解渴啊，毕业再分了。
「你这都受得了？」李华懵逼。
刘洋瞥了他一眼，「和你这种单身狗说不通，小孩子一边玩去吧。」
「赤石赤石！！」
「人渣啊！」马国俊道。
「我踏马是受害者，吊你.....」刘洋无语了，「算了，懒得和你们说。」
「江年怎么看？」李华问道。
「没什么看法。」江年想了想道，「刘洋开心就好，我批准了。」
「批准个鸡儿。」刘洋无语。
四人一边聊，一边往高三楼走去。晚自习已经开始了，几人也不急。
高中生活只剩两个月了，几人聊天的内容，也大致围绕着未来打算。
刘洋打算毕业分手后，也不找女朋友了，学个吉他去大学勾搭妹子。
李华则不近女色，准备猛攻英语。争取在最后两个月，创造奇迹。
马国俊坦言毕业后准备游泳减肥，或者划船，他二爷爷家有片湖。
「捏嘛！」
「草！你踏马的真是该死啊！」
「有钱人！」
忽的，江年一转头，发现三个好大儿都盯着自己，「嗯？看我干嘛？」
「你还没说。」
「就是。」
马国俊一指他，「老实交代，毕业后你是不是就踏马的要结婚了。
闻言，江年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死感。
「希望是吧。」
「赤石啊！」李华骂骂咧咧一阵，看着愈来愈近的高三楼，「和谁？」
「不会是班长吧？」马国俊道。
「张柠枝。」李华笃定。
「陈芸芸？」刘洋提出了另一个猜想，「你总不能.....找董雀吧？」
李华想到了另一个可能，脸上的笑容敛去了，更觉得江年该死了。
「你连..
江年不吭声，十分生硬的转移了话题，「毕业后，我打算做点小买卖。」
「草！！3！」
晚自习。
教室安静，偶尔有人咳嗽。江年正心无旁骛写着作业，笔尖唰唰作响。
忽的，老刘来了。
「江年出来一下。」
「哦。」
他起身，恋恋不舍看了一眼题目。妈的就快解出来了，就被打断了。
草了！
小刘你最好有正事（哈士奇指人）。
两人去了办公室，老刘打了个哈欠。一只手打开了电脑，这才对他道。
「下下周有领导视察，采访计划也定下来了。周二到周五，不定哪天。」
江年：
不是，这踏马也叫定下来了？
他抱怨道，「老师，下下周的事情现在说干啥，我还有作业没写完呢。」
老刘无语，「这周马上结束了，下周全校都要做准备，可不要提前说。」
「你是学生代表之一，还要接受采访。」
江年：「唉。」
「确实会占用你一些时间。」老刘也有些纠结，「不过这是好事啊。」
「听说学校要搞宣传栏，等高考完。你的版面，最少被保留一年。」
江年不以为所动，「才一年啊。」
「不少了。」老刘不动声色道，「你要是考上清北，说不定是三年。」
「怎么说？」
「校周年刊印纪念册，每个班都发，而且，停车场那边要盖新教学楼了。」
「估计会弄一批优秀校友挂走廊上，怎么算也不会漏了你的名字。」
老刘画了一堆大饼，又转到正事上来了。
「这么多好处，就别抱怨了。我告诉你该准备什么，免得耽误你时间。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江年也没法拒绝。
不过，他倒也并不排斥。情场小失利，战场得意，谁不喜欢装逼呢？
记录成册，让学妹多瞻仰几年。
「知道了。」
半节自习过去，江年又回到了教室。匆匆忙忙写完作业，交了上去。
第一节课结束，心里周报发了下来。
心理委员已经换人了，江年卸任之后。经过老刘指定，由杨启明接任。
用他的话说，杨启明看着没什么心事。
班上人闻言，哄笑了很久。老表没心事，都快成了三班的一个梗了。
不过，杨启明确实整天乐呵呵的。
「往后传一下。」
李华随手拿了一张，展开看了一眼。在第一个版面，就看见了学霸专访。
「草，你怎么这么多头衔！」
「什么？」林栋凑了过来，「我看看，励志之星，省三好学生..
，念到后面，林栋都绷不住了。
「这么装逼？」
「这稿子谁写的？」马国俊无语，「画风都不一样，把你往死里夸。」
江年摆手，「哎，低调低调。」
说完，他也好奇看了一眼。当看到一堆溢美之词时，也有点难绷了。
问：「学业之余，你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答：「关注电竞事业吧。」
「在哪？」
「网吧。」
没事上上网，也能被夸成是思维敏捷。其余的篇幅，那就更过分了。
「离谱了。」李华实在绷不住了，「写这东西的人，是你粉丝吧？」
江年：「呃.....」
「什么呀？」张柠枝凑了过来，仔细看了看，「底下好像没署名。」
集体发表，当然不署个人名了。
「没什么好看的，有点夸张了。」江年脸红，把枝枝手上的报纸收了。
「太羞耻了，早知道不接受采访了。」
张柠枝抿了抿嘴，笑嘻嘻道，「我觉得还好呀，不过总感觉...
「写这一段的，应该是个女生。」
江年闻言尬住了，不是这也能看出来的吗？
牛逼了。
「混合采访，男的女的都有。」他道，「可能，采访和执笔是两批人吧。」
「噢噢，原来是这样。」张柠枝也没细想，「我去小卖部，你要喝的吗？」
「要的，不过我没钱。」江年依旧白嫖，就爱花同桌一点点小钱。
「我请你喝呀。」小姑娘并不介意被江年白嫖，反而觉得很开心。
都是小钱，但好玩。
临近晚自习放学。
江年忽的转头，看了一眼李清容。不等对方抬头，又直接转了过去。
李清容抬头，「？？？」
放学后。
她垂眸收拾东西，见江年还没走。想了一会，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
「你刚刚，转过来...
此时，两人处于和好状态。拔了钉子，还是会留下无法修复的眼。
男女之间都是这样的，猛不丁抽离。再次接触，像是玩回档游戏。
除了伤痕，还有新鲜感。
那些在分别的日子里，一点点去细想。僵持之后，再次拥抱带来的充盈感。
江年笑了笑，小声道。
「后天又要换位置了，这次要隔着大半个教室，我有点舍不得你。」
李清容听着他直白不过的话，手上动作一顿。
「嗯。」
江年见状，又来了一句，「我下周有不懂的题目，可以问你吗？」
等了几秒，并无回应。
饶是他脸皮够厚，也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过几天再看看吧。
忽的，李清容嗯了一声。
「好。」
江年一怔，心里一阵暗喜。心道问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答应了。
教室里没几个人，陆陆续续走了一些。
他心一横，转身瞬间抓住了班长的手。快速摸了几下，然后握着不放。
李清容挣了挣，力气并不大。江年没放手，赌班长不会甩开自己。
脸皮这东西，该用就用。
赌赢了爽死，输了不过是再等几天。反正不管怎样，不会比现在更糟。
「清清，我能去你家玩吗？」
李清容抬头，幽幽看了他一眼。
「无赖。」
江年倒是无所谓，无赖就无赖吧。只要能抱得美少女，就是管用的。
「我只是忍受不了，得到之后又失去，比从未得到，更让人痛苦。」
李清容手沉默了几秒，她才抬头小声道。
「明天。」
「嗯？」
「明天中午过来，我姐不在家。」李清容垂眸，说完这句话就拎着包离开了。
江年站在座位上，愣了片刻后才回过神来。
「咦？」
原本想着找借口摸摸小手，解解渴。结果不小心，好事解锁特殊c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