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模的语文成绩就出来了。
“卧槽,语文九十二?”
杨启明鼓若牛眼,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不是,是不是改错了?”
“我看看。”孙志成凑过去一看,见语文一栏赫然写着两个数字。
他心中一喜,暗道同是天涯沦落人。但没表现在脸上,只是幽幽叹气。
“唉,多半是加错了分。”
一旁,黄才浪也安慰道,“是啊,杨哥,或许作文的分没加上呢?”
闻言,孙志成差点一个跟跄摔了。
尼玛!
要不要这么离谱,这种话也能说出来。作文最低四十分,少加作文分。
那岂不是说,杨启明语文130以上。
疯了都。
杨启明老脸一红,也有些绷不住。虽然自己确实天赋异禀,但才浪也..
吹捧得太过了。
“算了算了,不过就是三模而已。含金量约等于,b站注册答题。”
此时正值下午第二节课间,放在平时,教室里已经趴了一大帮人。
现在,卧槽声此起彼伏。
“你几分?”
李华瞅了江年一眼,又战术性后仰。免得某人装逼,溅到了自己身上。
江年眉眼耷拉,“考砸了,没几分。”
“你别装了。”张柠枝气鼓鼓瞪着他,“前几天,你还在背语文材料!”
“怎么可能考砸!!”
“好吧....”江年被拆穿,倒也不觉得尴尬,“还是枝枝慧眼如炬。”
“哼!那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速读谷w/w/w.s/u/d/u/g/u.o/r/g为您呈现最新小说章节!
“李华也勉强算个人。”
“赤石!!”
“既然你们诚心诚意发问了,那我就告诉你。”江年摸出手机往桌上一放。
“你们自己看吧。”
张柠枝占尽地理优势,第一个凑过去。毫不避讳,挤开江年看了一眼。
下一秒,惊呼出声。
“赤石!!”李华闻言顿时心脏疼,“这次语文不是普遍分低吗?”
江年沉吟片刻,擡头道。
“总有一些天才..”
“赤石!”李华不信邪,看了一眼后力竭了,“我也要背那材料。”
江年笑眯了,“好说好说。”
其实,他也有些意外。十拿九稳纯粹是装逼,他作文是自己写的。
信纸cd三十天。
三模离高考太近了,这次用了,确实能稳一波,但高考就傻眼了。
所以,他自己动手写了。
只是没想到,这三模的作文给分这么痛快。他看了一眼,作文54。
其余题目,扣分二十。
“真的假的,为什么我才86?”曾友转过头,一副赤了石的表情。
黄芳没手机,还是吴君故帮她查的。
语文118。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比江年少几分无伤大雅,反正三模随便给分。
好的118不比124差!
张柠枝眨了眨眼睛,而后又轻轻推推某人,“那你总分岂不是704?”
七百,再次力压第六小组。
后排又是另一个画风,李清容手撑着头。一脸淡然,看着江年嗨瑟。
李华想到了什么,暗示江年问一下班长几句,全都被江年搪塞过去了。
“你问一下,问一下!”江年:“”
草了,看不懂气氛吗?
“byd,你能不能让我高兴一会!”他有些无语,“好不容易天下无敌。”
“切。”
下午放学。
江年瞄了一眼李清容的成绩,看到7开头,他对此并不感到意外。
看到第二个数字,心脏砰砰跳。
“不是?”
还好,只是2开头。
班长的语文成绩,也被牢牢的卡在130分,往上突破更是寸步难行。
三模是这样,越往上越难给分。
“清清,你说高考的时候。”他转头道,“我们会不会在一个考场?”
李清容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不会。”
其实,两人即使在一个考场。也不见得是件好事,反而会更麻烦。
毕竟,他们已经不需要任何外力了。
正常发挥,就是别人的极限。
“唉,真可惜。”江年起身,“我还想着抄抄你的,多考几分。”
李清容:“.”
眼看着对方要走,她斟酌了一会问道,“明天放假,你还来学校吗?”
“是啊,肯定来啊。”
“嗯。”
闻言,江年有点拿不住对方的意思。迟疑了一会后,试探性问道。
“你会来吗?”
李清容摇头,“不知道。”
那就是会来。
江年太了解对方了,不来就是不来。说不知道,那多半会直接过来。
他琢磨了一会,点头道。
“那再看。”
“嗯。”
一晃傍晚,临近上晚自习。
或许是因为明天放端午假的缘故,班里显得格外热闹,发了一堆试卷。
或许是觉得写不完,各科只勾了一些必做题,让课代表抄在黑板上。
一声小范围惊呼,引得江年擡头。
“发生什么事了?”
“让我瞧瞧。”李华站起身,伸着脖子看了一会,“哦,罗勇来了。”
“他?”江年迟疑了。
另一边,林栋围上去问道。
“嗯?你不是和老刘申请了不上晚自习,怎么今天舍得来教室了?”
“唉,别提了。”罗勇道,“我才知道,隔壁那对情侣也不上晚自习。”
“以前是半夜十二点开始,现在好了,八点多,完全看不进书。”
闻言,周围爆发一阵哄笑声。
“享福了,还有研究生。”
“羡慕。”
“话说罗勇,你看网课的时候,用的网盘吗,还是用浏览器复习?”
“写字肯定很废纸吧,省点墨汁吧。”
罗勇被说得脸红,挥了挥手把一帮人赶走了,“去去去,我才不那啥。”
众人都散了,唯独林栋留下了。
“咳咳。”
“干啥啊,我真没抹。”罗勇有些无语了,“你可以去我房间看看。”
实际上,抹了。
子孙满堂。
但是他一般在打扫战场时,会补一点六神花露水,又或是喷一点香水。
抹梦了无痕,这就是男人的底气。“不是,你误会了。”林栋摆手道,“我是来问你,明天吃散伙饭。”
“散伙饭?”
“还是我生日。”林栋点头,并一脸笃定再次加码,“兄弟你来吗?”
罗勇想了想,算了算零花钱。
“行吧。”
“下午几点开始啊?”
“五点半吧,太早也没人来。”林栋定下后,又急急忙忙去找其他人了。
晚自习下课。
江年起身去放水,在走廊遇见董雀。对方打了个招呼,看着支支吾吾的。
“有事?”
“林栋说明天晚_.....”董雀看向他,迟疑问道,“你去不去?”
“不好说,有空就去吧。”江年也没把话说死,最多也就吃个饭罢了。
至于后场,他肯定不会参与。
不过,林栋组织的话。估摸着人不会太多,能叫来李华他们都够呛。
“好吧。”董雀抿嘴走了。
江年也没太在意,自顾自去放水了。完事还在走廊溜达了一下,才回教室。
坐下后,开始刷起了语文试卷。
六边形这一块。
其实,江年现在状态挺不错的。也没什么需要加强的,但毕竞闲着了。
最后做一点巩固。
同时,也是为了站好最后一班岗。狠狠的压力,第六小组的崽子。
我为天帝,当镇压一切敌。
时间一点点流逝,临近晚自习放学。周玉婷擡头,一脸不可置信问道。
“这么快就放学了?”
“是啊,回家了。”陶然接了一句话,他准备回家,然后准备奇装异服。
“哦哦,好。”周玉婷有些懵,叹了一口气气,“时间越来越不够用了。”
“是啊,我也觉得。”董雀赞同道,“每天完全凭着习惯在复习。”
闻言,周玉婷并未搭话。
她知道董雀的目标,是省内的211。分数差点,还能去别的学校。
而自己,才是真的没有退路了。
“明天中午放端午,周三才回来。算算时间,回来就剩八天了?”
“是啊,变成个位数。”董雀也叹气,也有点被婷子给压力到了。
周玉婷想了想,又道,“这八天说不定还有活动,复习时间只剩...”
“三天?”
闻言,董雀心里顿时一紧。
“别!!别说了!”
她匆匆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复习。原本定好的爽玩计划,也只能夭折。
婷子站在座位上,嘴角勾了勾。
“压力别人还挺好玩的,难怪经常见江年没事化身压力怪装逼。”
一想到江年,心里那点乐子又消失了。
距离高考,只剩下十二天了。除了请神上身,她想不出别的办法。
那么,七百分的江年会上自己吗?
不好说。
在这种对分数的无奈中,周玉婷一转头,就看了比自己更忐忑的人。
“你有事?”
“...就是...”余知意有点尴尬,扭捏了一会道,“你现在有空吗?”
周玉婷:“???”
她很快意识到了,对方找自己的目的,“你...算了,先出去再说。”
“嗯。”
两女一并出了教室,从另一层楼梯往下。在教学楼下,僻静处停住。
“你真干了?”
“没!没有。”余知意摆手否认,“疯了吧,还不得被他骂死。”
周玉婷陷入沉思,竟然先担心江年会不会生气么,那这也差不远了。
“所以,你找我是...”“你还有别的办法吗?”余知意强忍着尴尬,“明天晚上提前吃散伙饭。”
周玉婷:“???”
哦,林栋邀过她。
但是她忙着复习,不假思索拒绝了。现在回想起来,好像也可以去。
算了,也没必要去了。
校门囗。
江年左右见没人,于是在原地等了一会,见两道熟悉的声音从人群中分离。
“怎么比我还慢?”
“少嗨瑟了!”
徐浅浅一脸不爽,“要不是取消了第四节晚自习,你现在还在教室呢!”
“那怎么了。”江年笑嘻嘻,“提前放学的感觉,确实不一样哈。”
他听着旁边两女聊天的声音,一边慢悠悠晃回家,心道这感觉还不错。
“在高考结束前,我们又是一起回家了。”
“是是是。”徐浅浅无语。
宋细云低头,嘴角不由往上翘。回过神想压一压,下一秒又忍不住翘。
“走了,先回去再说。”
“好吧,懒得和他计较。”徐浅浅拉着宋细云,故意领先了江年几步。
回头一看,这人手上拿着试卷。边走边看,那思考的模样卷得人反胃。
“你真恶心!!”
宋细云疑惑转头这才看见他手上拿着试卷,整个人不由愣在当场。
“你随身带试卷?”
“嗯?”江年并未否认,反问道,“这有什么稀奇,你第一次认识我?”
宋细云:.”
太卷了,这让别人怎么喘息?
“唉,我的基础还是不够扎实。”江年道,“如果再刷几个月的题...”
徐浅浅翻了个白眼,“那你复读吧。”
江年不以为意,收起了考卷。跟上两女的步伐之后,随手掏出一台手机。
“要玩游戏吗?”
“啊?”宋细云迟疑了一会,才意识到他在问自己,“我....我...”
理智出于本能反应,告诉她应该拒绝,但话到了嘴边怎么都说出口。
是的,她想玩。
“给你。”江年见状,也没让她为难,“端午有个活动,要做任务。”
“我懒得肝,你帮我做一下。”
闻言,宋细云这才接过。
“哦。”
徐浅浅瞥了一眼,打了个哈欠。她对游戏没什么兴趣,更喜欢刷视频。
因为懒,可以不用动弹。
“你听说了吗?”
“嗯?”江年转头,一脸诧异看向了徐浅浅,“你又有什么新消息?”
徐浅浅嘴角上扬,得意道。
“你们老师没告诉你么,端午回来后,学校晚上有免费的夜宵供应。”
“真的假的?”
“嗯。”宋细云收起了手机,转头看向他,“你们应该还没通知。”
老刘!!!
江年气笑了,这老东西真是谨慎惯了。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会放出消息。
生怕自己的仕途,像是奶油一样融化。
回家,进门前。
“哎!”
“怎么?”江年回头。
“没什么,你一会过来的时候。记得自己带钥匙,别敲门了。”
她道,“我们要一起洗澡,没人给你开门。”
“起?”
“哼!”
徐浅浅白了他一眼,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回应江年的,只有关门声。
江年:“”
洗漱过后,他带上钥匙和数学卷子。手动打开对面的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