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仔细一想,曾友这byd整天上课玩手机,但确实也没迟到过。
绷不住了,什么人生信条?
“李华他们来吗?”曾友问道。
“不来,在玩游戏。”江年道,“他们说一会走了,就没位置了。”
曾友诧异,“瘾这么大?”
黄芳看看他,有些说不出话来。小组的人都挺抽象,大哥不说二哥。
“枝枝也不来吗?”
“嗯。”江年单手插兜,“高考之前的假期,她和我不能同一地点出现。”
曾友:“???”
不是,自己平时在课上,也就偷摸玩个破手机,算不上不闻窗外事。
怎么一不留神,组员整上规则谈怪了?
“哦哦。”黄芳大概猜出了一些真相,但她不敢沾因果,干脆不接话。
免得下次,又被某人抓住背锅。
不一会,人陆续来了。先到的是几个女生,都是住校没回去的。
而后,林栋他们也到了。
“杨启明,你的肚子怎么这么大?”一女生捂着嘴偷笑,倒也没恶意。
“有吗?”杨启明摸了摸肚子,又看了一眼黄才浪,“我觉得还好。”
“怎么还有人没到?”林栋掏出手机,就开始挨个打电话催人过来。
“董雀说想来,但人已经在飞机上了。”
“飞机上?”余知意听见了,转头好奇问道,“她要飞去哪啊?”
“湖北吧,还是哪。”林栋忙着打电话,没空理会余知意的小心思。
已经嫉妒过江年了,他更看重的还是一片森林。
“阿成呢,怎么还没来?”
余知意站在原地,忽然弯了弯眼睛。抿嘴笑了笑,转头却撞向黄芳。
尴尬了。
“手我....要不,我们先进去吧?”
“嗯。”黄芳点头,忽然觉得余知意有点像,被翻了牌子的娘娘。
不过,以她对江年的了解。这人更喜欢和男生玩,余知意要失望了。
算了,不染因果。
烧烤店位于河边,四周都是稀疏民居,坐落在路边上,有个大院子。
从二楼拉了彩灯,钉在院墙上。
门口摆着一个串牛肉、鸡肉的小摊,煤炭炉子火星四射,冒着滚滚白烟。
附近的人下了班,也爱过来炒点菜,点一些烤串,吹着夜风下酒。
“几个人?”老板擦着汗,小跑了过来,“里面外面都有位置。”
“十三个。”
“坐外面吧,老板搬几个风扇。”
“好嘞!”
老板应了一声,招呼人拚桌搬风扇。将碗具菜单纸巾,一并拿了上来。
江年在那看菜单,干脆多勾了几个。毕竟人多,怕别人点起来束手束脚。
“想吃什么随便勾。”
一共发了四张菜单下去,勾完之后直接汇总就行了,酒水不需要买。
杨启明和黄才浪,一人背了一书包过来。倒也不是省钱,主打氛围感。
学生嘛,该省省该花花。
江年擡头,扫了一眼在场众人。大部分是住校生,罗勇属于炉管生。
班上大部分人回家了,加上他并未刻意拉人,由着林栋去找人吃饭。
不多不少,十三个。众人分成几个小团体,凑在一起看菜单,惊呼好贵好贵,小心翼翼的点。
铛的一声,碗筷轻放在桌上。
“嗯?”江年回过神,却发现自己面前这副碗筷已经用热水烫好了。
一转头,余知意朝他眨了眨眼。
“嘿嘿。”
现场有林栋点餐,江年也不用管。坐在那吹风扇,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烤茄子吃吗?”
余知意摇头,“不吃,味道太大了。”
“生蚝呢?”
“怕不新鲜,还是算了。”
“草了,你赤石吧。”江年无语了,把菜单扔给她,“自己看吧。”
余知意:“”
她转头一看,江年在给黄芳点菜。态度好得不行,没有一点不耐烦。
“哼!!”
时间一点点推移,烧烤陆续端了上来。汽水一瓶瓶打开,气氛逐渐热了起来。
没敢买酒,毕竟在河边。要是有人喝醉了,晚上溜达出事就麻烦了。
杨启明一开始还要凹人设,结果吃了一串烤串后,直接一包欢乐。
吃完了,才想起来没聊天。
“唉,卧槽!”
黄才浪更快乐,他没什么机会吃烤串。学校周围,大多数是炸串。
烤串师傅也是有点手艺在身,烤的又香又透。
“杨哥,这个鸡翅好吃!!”
“是吗?”杨启明原本想拒绝,但手已经伸了过去,“那我尝尝。”
几个女生吃得斯文,小声说起了悄悄话。
“芳芳,吃牛肉串吗?”
黄芳有些拘束,因为江年总是给她递烤串,像是在给什么封口费。
“你别拿了,我自己有手。”
“好吧,我这不是担心你够不着吗?”江年叹了一口气,喝起了可乐。
余知意默默抿着茶水,正沉浸在自怨自艾氛围里,感觉良好之时。
“你最好多吃点,中途我就要走了。”江年微微侧身,压低声音对她道。
“啊?”她忽的想起,江年说过要送外卖,“哦哦,我也可以自己回去。”
“行。”江年没在意。
只是,余知意说完就后悔了。但觉得立马改口,怕是会被某人取笑。
于是,干脆拿了烤串开始吃。
慢条斯理吃的同时,还看了一眼江年。好似在说,我已经开始吃了。
江年当然没在意,但架不住余知意身材好,桌上不少人都看着这边。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余知意那略微有些卑微的眼神,也落入旁人眼中。
孙志成吃着韭菜,却有些索然无味。本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叹气。
“唉。”
他忽然有一丝明悟,放假回来就剩最后一周了,大家或许都不爱“装”了。
桌上几个女生,亦是对视一眼。没有嘲笑的心思,毕竟对方卑微的对象。
.....是江年。
高中三年,谁还没点暗恋的时候呢。
中途,有人提议账单太贵了。提议AA一下,获得了大部分人的响应。
谁料林栋早就把账单结了,众人见状,依旧想a,但再次被阻止。
最后,也只好作罢。江年其实中途准备结,但林栋更丧心病狂,点完单就把钱给付了。
甚至还预留了一点,多退少补。
众人称林栋仁义。
后半段。
江年看了看天色,找后厨单独点了一份烧烤,而后拎着准备走了。
黄芳看了看,也跟着起身。
余知意有些纠结,依旧坐在原位。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最后还是跟上了。
“哎,等等我。”
三人前后陆续出了院子,余知意位于后面,夜风一吹,脸颊呼啦啦的发烫。
“等.等等。”
闻言,江年脚步便放慢了一些,“上车吧,我先送你们回宿舍。”
“你去哪?”
“云母镇。”
“嗯?”余知意懵了。
另一边,孙志成发现桌上少了几个人。转头看向林栋,小声问了一句。
“她们走了?”
“嗯,江年送她们回宿舍了。”林栋说着,手机振了一下,是转账信息。
江年转了一半的钱给他。
“啊?”
林栋懵了一瞬,直接转了回去,“不用不用,我当时说的我付。”
毕竟,众人都知道是他付的钱。要是收了江年的钱,那岂不是抢了人情。
现在再宣扬,也不太合适。
江年:“也行吧。”
林栋松了一口气,而后随便问了一句,“把她们顺利送到了宿舍吗?”
江年:“算是吧。”
林栋看着消息,一脸懵逼。
算是?
北区,小巷子外。
江年下车站在路灯下,不知道余知意抽什么风,临时起意想回家。
让他等一会,蹭个车。
反正也是顺路,自无不可。
没过多久,小巷那头出来一道人影。手上拎着一个包,朝着这边走来。
江年接过,拎了拎道。
“这么重,里面装的什么?”
“一些衣服,还有..”余知意有些不好意思,眼下却又换了一身打扮。
修身的短袖,胸前高高顶起。牛仔热裤下,一双大长腿带着淡香。
江年怀疑,她是不是往腿上擦了什么。
“行,上车吧。”
车里没有烧烤味,江年提前买了保温盒。直接盖在里面,延缓变冷。
有时候,钱确实方便。
车缓缓启动,在夜色中开出了小县城。路边的灯火,也逐渐减少。
出县城后,有一段路沿着南江边上。旁边就是山体,零散几户人家。
车里,安静了下来。
江年随手开了音响,邓紫棋那首《多远都要在一起》,如流水般流淌。
“我能习惯远距离,爱总是身不由已,宁愿换个方式,至少还能遥远爱着你~。
余知意听着入神,看着前方灯光刺破夜色,又被一重又一重夜色吞没,山回路转。忽的,她余光瞥见江年右手伸了过来。悬在自己白花花的大腿边缘,似乎犹豫要不要摸。
她抿了抿嘴,把腿靠了过去,主动抵住了江年的手掌,“没……没关系的,反正没人知道。”江年:“???”
“你踏马在干嘛,老子要换挡!看见你妹,猪脑子。”
余知意顿时大冏,脸瞬间涨红了。
“哦哦。”
大概开了半个多小时,眼看着快进入镇子范围。她又偷偷瞥了江年一眼,小声问道。
“你不想……摸一下吗?”
砰的一声,江年拉开车门下车。车灯开着,把包拿了下来递给了余知意,擡了擡下巴。
“你爸妈没下来接你?”
“留了门了,我让他们别下来的。”余知意道,“晚上风大,我爸身体不好。”
临近毕业,确实让她有了一种长大成人的感觉。偶尔也会心疼父母,感慨他们的不易。
而且……出于某种私心,她下意识觉得。江年或许更喜欢那种,有同理心的女生。
不知不觉,也朝着那方面靠拢。
“嗯。”江年点了点头,“那你去吧,到家了给我发消息。”
“嗯嗯。”余知意回头看了他一眼,拎着包依依不舍走了。
江年的目光落在那双,白得发光的大长腿上。还别说,挺有弹性,摸起来也是紧致顺滑。
不一会,靠路边某个窗户亮灯。呼的一声打开,朝着他招手。而后,消息下一秒就发了过来。余知意:“我到啦。”
江年:“嗯。”
他转头上了车,车尾灯慢慢消失在夜色里。
另一边,云母镇。
陈芸芸穿着睡裙,看着聊天栏那句“下楼”。
“嗯?”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又看了一眼时间。
“你在我家楼下?”
“嗯。”
陈芸芸见状,心脏微微加速了几秒。匆匆回了一句等我一下后,换了一身衣服下楼。
江年百无聊赖,听见了脚步声才回头。见灯火熹微处,少女从楼道那头出来。
陈芸芸穿着白色碎花裙,脚上是一双白色平板鞋。看起来比平时,多了一丝少女的清纯与小性感。“你怎么来了?”她站在距离江年一米远。
江年垂眸,不紧不慢解释道。
“没什么,和林栋他们吃烧烤。然后,王雨禾说想吃,还让我带上你过去。”
“带上我?”陈芸芸诧异,但一想到王雨禾平时就不着调,“她说着玩的,你也陪着她疯?”江年:“嗯。”
陈芸芸捂脸,“开车来的吗?这也太远了,大晚上的不安全。”
江年想了想道,“也不是很远,三天有点长,了。”
夜晚空气中水气充足,微微有些湿润。白裙少女背着手,心里酸甜交杂泛起一阵涟漪。
抿着嘴,但唇角依旧翘起。
“嗯。”
陈芸芸笑了几秒后,上前两步主动抱住了江年。
“我也是。”
江年也轻轻的抱住了陈芸芸,感受着薄薄衣裙下少女肌肤的无限柔软。淡淡的奶香,在鼻尖缓缓萦绕。他当然不会停留,手一点点往下。在少女腰上揉了揉,发现无事发生,于是更大胆了一点。“你……你别乱动。”陈芸芸脸颊变得滚烫。
明明还空无一人的大街,却感觉总有人在看着这边。身体微微有些发软,耳根红润。
“好吧。”江年依依不舍,在她腰间摸了两下,“对了,你吃烧烤吗,还没冷。”
陈芸芸:“啊?”
她涨红了脸,“我下来之前,刷了牙。”
江年:“???”
是可以亲的意思吧?
他望向少女,后者眸子如同一汪秋水,微微转头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