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小学生家里是不是挺有钱的?”
“小学生?”
车上,陈芸芸一脸懵逼,她转头看向正在开车的江年,“谁啊?”
“王雨禾啊。”
闻言,陈芸芸不由抿嘴。
“你别天天给人起外号,要是被她听见了,指定又要闹起来。”
“本来就是,你不觉得她像小学生吗?”江年笑嘻嘻,继续开车。
云母镇往下,就是王雨禾所在的小镇。再往下开,就到了小龙潭。
至于余知意,她家在云母镇与镇南县的中间,开车只需半小时左右。
说起来,不知道余有容去哪了。
还有周海菲,她看着内向。骨子里还是有股倔劲的,估摸着在打暑假工。
还有..
草,自己在开车,想这么多人干什么,都这个时候了,不要自寻烦恼。
先走一步看一步。
“雨禾她..”陈芸芸垂眸道,“她小时候,没什么人和她玩。”
“为啥?”江年瞥了陈芸芸一眼。
“不知道,各种原因吧。”陈芸芸道,“就算有钱,也买不来真朋友。”
对此,江年不置可否。
“那她还挺幸运的,碰见了你。天天赖在一起,干脆住一起算了。”
“是啊,我们打算报同一个学校。”陈芸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碎花裙。
“就是不知道,最后录在哪个学校。”
闻言,江年打了个哈哈。没正面去讨论,只是随口岔开话题道。
“到时候分数出来了,再看看吧。”
陈芸芸:“嗯。”
她也不太想提,毕竟分数差一截。即使再怎么讨论,也没什么意义。
先看看再说。
江年习惯性摸档位,换完之后。手往边上移动,轻柔的摸了一把。
陈芸芸没躲,只是有些无语。
“开车别乱来。”
“哦。”
不排斥就行,反正三公里外有个红绿灯。停车就无所谓了,随便摸。
不一会,红绿灯到了。
陈芸芸腿上多了一双不安分的手,在大腿上四处游走,揉揉捏捏。
一时间,也是无语至极。
“你.”
中午十二点,接上了王雨禾。并未做停留,三人直奔农庄而去。
“吃饭吃饭,先看看菜单。”
风和日丽,江年进门先要了一个冰西瓜。巧合的是,两女都能吃。
“这有什么?”陈芸芸偏头看了一眼,“小鸡蘑菇不是东北菜吗?”
“炒鸡。”江年道。
“挺好吃的。”王雨禾极力推荐,“不过这个很辣,我上次吃了。”
“怎么吃这种事情,都少不了你。”他吐槽,“王雨禾,你属猪的吧?”
“你才是猪!!”
说着,王雨禾捶了他几拳。和在学校里别无二样,一顿王八拳!
“你不许吃了,自己点其他的!!”
“整点萝卜丸子吧。”江年不挑食,但也有些偏好,比如小孩菜。
鱼脯、萝卜丸,鱼丸。
陈芸芸:.”
这两人只要凑一起,就更不靠谱了。但又拿他们没办法,只能无视了。
哒哒哒。
远处传来拖拉机的声音,江年和王雨禾又出去看了,留下没点完的菜单。
“走走走,有拖拉机耶!”“确实,挺有意思的。”江年点头,“要我说,男人就该开拖拉机。”
还有挖掘机,那个更带劲。
农庄坐落在半山坡,自己圈了一片院子,两人趴在矮小院墙往外看。
过了一会,又被陈芸芸抓了回去。
“你们别乱跑!”
“哦。”
“知道了。”
两人不情不愿又回到了餐桌,怕陈芸芸真的生气,只好老实点菜。
“下午去钓虾吗?”她小声问道。
江年点头,一脸理所当然道。
“去啊。”
下午一点半,太阳高悬。
夏日炎炎,热气被山体隔绝在外。越往里走,越是能感觉到丝丝阴凉。
阳光从茂密枝叶缝隙穿出,落在了磨盘大小的石头,如金似铁。
小石潭...小石泉记。
“泉水是哪来的?”江年停住脚步,仰着头看向了蜿蜒向上的小路。
准确的说,是被山泉水冲刷出的一条石头路,大石头底下藏着虾蟹。
软体的小螃蟹,以及小虾。
“我知道。”王雨禾一指高处山脉,开口道,“眼里流出来的。”
江年:“???”
什么虎狼之词。
“在哪?”陈芸芸倒是好奇,提着碎花裙走路,以免被水面打湿。
少女皮肤白皙,动作轻盈。被裙子包裹的身体曲线饱满,引人注目。
江年肆无忌惮,直接盯着看了一会。
“山上吧。”
陈芸芸:“.”
“走走走!!”王雨禾兴冲冲爬山,遇到陡峭处还会手脚并用。
爬了一会,又回过头看两人。
“你们快点啊!!”
江年才不理她,跟猴子一样上蹿下跳。能得到啥,不如在后面摸手。
陈芸芸过不去,自己还能拉一把。偶尔从上往下,还能看看风景。
这沟,不是.这水还挺清澈。
“我拉你们上来。”王雨禾双手叉腰,站在一个一米多的岩石上。
旁边有条小路,但是被人踩塌了。
“好像上不去了。”江年倒是也乐意,“你拉一把,我推一把。”
闻言,陈芸芸看了江年一眼。不由紧张了起来,那岂不是要被摸屁股。
这人真是....
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在家待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见面,总不能不开心。
万一下次,不来了呢。
忐忑不安间。
王雨禾伸出了手,白嫩的手心外翻,“芸芸,来啊,我拉你上来。”
“好吧。”
陈芸芸伸手拉住了王雨禾,而后一股大力拉着自己往上,与此同时。
她只感觉自己下半身被人托起,硬是没怎么费劲就直接上去了。
力气好大....两人都是。
“你怎么上来?”陈芸芸整了整裙摆,红着脸低头看向下方的江年。
“爬上来吧。”江年拍了拍手,心道屁股挺软,“你们拉不动我。”
午后时分,穿着宽松白T的王雨禾极度膨胀。
“哼!!”
“开什么玩笑,我拉不动你?”
江年:“”
陈芸芸也感觉不太安全,斟酌片刻后道,“要不,我们一起拉你上来。”“也行吧。”
江年也不想拖了,伸出两只手。由两女一人拉一边,喊了一二三。
“卧槽?”
王雨禾过于用力,以至于江年被猛地带向一边,连带着陈芸芸歪了。
松手,陈芸芸有可能掉下来。不松手的话,王雨禾那边也危险。
瞬息之间,他干脆都不选。
江年稳住了身形的同时,手臂微微发力,将两女同时给拽了下来。
“啊!?”
“你!!”
两女先后掉了下来,虽然只是一米多的高度,但仍旧尖叫出声。
江年眼疾手快,一手一个。单手接住了陈芸芸,顺势抱住卸力。
裙子飞舞,瞬间往上扬起。但有黑色安全裤,饱满瞬间被压扁。
来不及说什么,王雨禾也被拉下来了。另一只手,顺势搂住王雨禾。
这一次的冲击,更为强烈一些。宽松的白T被压住痕迹,勾勒住细细的腰线。
柔软程度,也更胜一筹。
虽然事情发生在一瞬间,但江年依旧分辨出了,两女身上不同的香味。
陈芸芸身上的香味,带着一点夏天独有的清甜,尾调偏甜一些。
王雨禾身上更香一点,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沐浴露,腌入味了。
有股牛奶的香气,还挺好闻的。
落地,江年装作一副大受震撼,才刚刚回过神的模样,缓缓松开两女。
“吓死我了。”
他先发制人,站在道德的高地上指着王雨禾道,“你干嘛乱用力?”
“我.”
“很危险的,知不知道?”江年严肃道,“还好我机智,不然她可惨了。”
“芸芸对不起。”王雨禾也有些后怕。
“没事没事。”陈芸芸摆手,斜了江年一眼,“这坎不算高。”
这人真是.....
“哦哦,好。”王雨禾又高兴了起来,“走走走,上去看看。”
这次,选择让江年先上去。而后挨个拉两女上去,一路往上爬。
最顶部,山泉水从山体缝隙中流出。
“好窄的缝啊。”王雨禾看了一眼,比划了一下,“我应该钻不进去。”
“胸会卡住,进不去。”
陈芸芸捂脸,已经懒得去纠正了。反正没外人,随便她怎么说了。
“里面很危险,不要乱来。”
“哦哦。”
江年捧起一点水,犹豫了一下,“这水质不错,应该能喝吧?”
“不要喝生水。”陈芸芸提醒。
王雨禾道,“对啊,万一对面山那边有人尿尿,然后流过来。”
江年啪叽,把水扔在石头上。
“只有你会这么干。”
“我才不会!!”王雨禾说不过他,只好攥着拳头再次抡起了王八拳。
“小学生一样。”
“你!!”
三人拍了照,又沿着来时路往下走。这次轻松多了,还顺带抓了一些虾。
零星几只,抓住玩一会又放了。
小螃蟹大概只有指甲盖那么大,混在水下小石子堆里,压根看不清。
伸出手指触碰,螃蟹也是一动不动。
“死了吗?”
“活的。”
“一口一个的样子,王雨禾你要不要来一口?”江年挑了挑眉毛。
“不要,我又不傻。”
“啧。”四点多,三人就往下走了。
回到农庄接近五点,有人在那荡秋千。在大树枝干那,直接绑了秋千。
看上去还挺有意思,可惜被小孩占了。
“勾勾哒勾勾哒。”江年试图引鸡过来玩,但是失败了,“土鸡就是笨。”
陈芸芸忍俊不禁,捂着嘴笑。风轻轻吹起她的裙摆,又连忙压住。
“啊,风好大。”
“黑色的。”他道。
“嗯?”
“我说安全裤,黑色的。”江年凑近她耳边,“下午爬山不小心看到的。”
陈芸芸捶了他一下,王雨禾见了。虽不明缘由,但也从远处跑来。
十分严谨的,捶了他另一边一下。
江年:“???”
“你干嘛?”
“不知道啊,反正又不会很疼。”王雨禾仰头看他,一副理直气壮模样。
江年无语,心道这人啊啊叉叉的,迟早wu她两下,就知道疼不疼了。
入夜,晚上吃的炖鸡。
农庄有卧房,由于刚开不久。什么东西都是新的,甚至有一次性睡衣。
显然,两女用不上这些。
王雨禾直接回家拿了衣服,顺带分给了陈芸芸,只是略大一些。
至于江年,拿到了新衣服。
王雨禾的爹给的,洗过的衬衫。稍微有点小,但也勉强能顶一阵。
毕竟衣服晚上洗,早上起来就干了。
晚饭后,三人商量着一起打牌。选了在她们俩的房间,凑过去打扑克。
在此之前,散个步先。
江年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消息。徐浅浅两女中午就到地方了,下午补觉。
晚上出去逛了,拍了不少照片。
江年翻了翻,都是一些网红景点。兴趣不大,回了消息就叉出去了。
而后,往后翻翻。
枝枝的家庭旅游快结束了,天下第一好同桌,也期待着回镇南。
“我今天问我妈,什么时候回。她一直回避,真是气死我了!”
江年看着屏幕上,那几个气鼓鼓的表情,不由乐出声,暗道幸好。
但心里这么想,回复却是另一番言辞。
“在农庄玩,镇南也挺无聊的。我准备过阵子出成绩后,找人玩。”
“谁?”枝枝回复问道。
“班长啊,她在京城。”江年提前打了个预防针,也不用怎么藏。
毕竟,在班上待了一年习惯了。
“啊?”枝枝发了一个消息后,一直正在输入中,“我....我要回来。”
“嗯?”江年发了一个问号。
他估摸着一下时间,心道枝枝回来也不妙,“你这情况怎么回?”
“再说了,镇南有什么可回的?”
枝枝:“我偷跑!!”
江年:“”
“别吧。”
过了一阵,他才安抚住枝枝。立刻呸呸呸,心道自己这嘴真是。
什么都往外说。
早知道不提班长,等去了京城再提就好了,确实是人算不如天算。
忽的,王雨禾从另一侧走过来。
“在干嘛?”
“玩手机,怎么了?”江年诧异,“这才一会,你们就洗完澡了?”
“是啊,一起洗的。”王雨禾比了个耶,“来啊,就差你了。”
江年:“什么?”
“打牌啊,我今天一定全赢!!”王雨禾挺胸,气势很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