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下午,沉寂已久的三班班群,再度热闹起来,一眨眼消息99。
“出分了没?”
“出了。”
接下来,就是各种出分的截图。一片喜气洋洋,五百多分满天飞。
杨启明五百六十二,黄才浪分数差一点,只有五百四十多,也算不错了。
一本线还没出来,但估摸着不会超过五百三。
刘洋五百三十七,他高考那会状态不行,不过他本人对此并不在意。
大不了去二本,在省内没差别。实在不行就考研,等想努力时再说吧。
大学,先浪一波!!
分数截图,一张张往群里投。董雀考了五百六,属于是中规中矩。
班上,更多人的陷入狂欢。
曾友:“图片580。”
马国俊:“卧槽,你踏马怎么考的?英语一百,语文一百,理综.”
“密码的,数学一百四,理综两百四?”
曾友:“随便一写,我考英语时候,中午看了会,下午差点睡着了。”
“赤石吧!!”李华受不了,发了几个表情包,“你踏马的开了?”
曾友:“小李子,你几分?(墨镜)”
“赤石!!”
李华很想扔出一张零分的截图,那代表着省内前五十,但很遗憾没有。
“六百五十多,排名九百多。”
图一出,群里瞬间爆炸。引起一排卧槽,第一次在群里看见三位数排名。
“有没有前百的?”林栋陶然、江年,“学委,你们的分数多少?”
陶然发了一张图片,“比李华高一点,不过也没高几分,排名前了很多。”
李华:“赤石!!”
“强啊,我们班两个六百五?”刘洋冒头,“话说江年他人呢?”
林栋道,“王雨禾她们平时成绩也挺好的,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六百五。”
一代目生物课代表忽的冒泡,扔了一张截图在群里。
“考砸了。”
那是一张六百一的截图,对于钱文宇来说,确实算是考砸了,但无人在意。
哥们,六百分喊你妈呢。
“高考更难一些。”杨启明冒头道,“越往前越难吧,学委才六百五。”
曾友:“我觉得,没什么难度。”
钱文宇:“”
他想怼回去,却又找不到什么话术。省略号发完之后,干脆退群了。
“谁退了?”
“管他呢,话说江年那小子怎么不露面了?”
“估计偷着乐呢。”
“别喊他了,一会掏出一张零分的截图,那哥们真要心脏骤停了。”
不一会,王雨禾也晒出了打码的分数截图。六百四十多,接着又一张。
“发重了吧?”林栋看了一眼,“嗯?陈芸芸怎么也是六百四十多?”
“卧槽?”马国俊也是服了,一直憋到现在没吱声,现在彻底绷不住了。
“我们班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多六百四以上的?”
“老刘笑疯了。”林栋道,“唉,我们小组两个985的学霸啊。”
李华:“还有张柠枝呢,姚贝贝分也挺高的,不过估计考不过我。”
“组长,你别我了。”张柠枝有些无语,“我和你分数差不多。”
“真的假的?”李华傻眼了,发了几个表情,“不是吧,这都要追着杀?”
张柠枝:...”
“姚贝贝呢?”
“叫我干啥,我在和枝枝吃饭。”姚贝贝发出照片,小甜品和牛排。“李华,你真是拉得不行啊。”
李华:“???”
“什么意思?你不会六百六吧?”
“没。”姚贝贝道,“和你差不多吧,(中指)虎落平阳不如狗啊。”
“赤石赤石!!”
与此同时,老刘在场外窥屏。与小群一样,公共班群亦是热火朝天。
这一刻,真是荣耀时刻了。
这辈子都不会带出这么多985了,真是最内卷,也是最为传奇的一届。
更关键的事,新收到的两张截图。
零分。
小县城里,会飞出金凤凰吗?
难说。
对于清北招生办的人来说,为了一两个人,提前跑一趟,显然是不划算的。
在还未提前拿到成绩的时候,一边是百强中学,一边是上年拿零蛋的中学。
恩..
但该打的电话,还是需要打的。反正八小时,也只消耗几杯奶茶罢了。
当然,这套机制也不是完美的。
偶尔也会出现,考生爆冷拿了高分。却未接到电话,只能自己打过去问。
主要和当年分数线,以及录取名额有关。
其他高校招生办,没法提前拿到成绩。但也有小道消息,或是自己的路子。
在成绩出来前,基本已经出发,或是已经在路上,甚至直接转向。
镇南!!
一座名不见经传的小县城,被频繁提起,夜色里,商务车从四面八方涌入。
天一亮,老刘出去嘘嘘。
熬了两天了,人走路都有点摇摇晃晃。不止是忙,也愿意这么忙。
哪怕看看群聊,也乐得不行。
刚从厕所出来,准备去买个早餐。顺便买一包烟,昨晚全抽完了。
随意一瞥,人都木住了。
许多陌生的车辆,从学校外驶入。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就接到了领导电话。
“老刘啊,你还在学校吧?”
“我.....随时在岗。”
“来抢人了。”
另一头,老江一脸懵逼接到了一通电话。来人表明身份,问江年在不在家。
“啊.....他啊。”
刚挂断,另一通电话打进来了。
“徐浅浅啊,他们....出去了。不是出去吃早餐了,去外面旅游了。”
接着,另一通电话进来了。
“....小宋啊,他们确实在一起。关系挺好的,不过现在不在镇南。”
挂了电话,老江有些奇怪。
“怎么一起打了?”
李红梅从沙发上站起,踱步道。
“这有什么奇怪,人家招生,肯定是一块招方便,难道挨个找?”
老江:....瞎说。”
“你才瞎说,这么多电话,还能考不上了?”李红梅说完,又是一喜。
“哎呀,我得买身新衣服。”
“那给我换辆车?”老江试探性问道,女人换衣男人换车,这很合理。
“换个屁!”李红梅瞥了他一眼,“你儿子彩礼,你凑着了吗?”
“这个.....我们家还是出得起的。”老江拿起保温杯,又想到了什么。
旋即,又一脸忧愁放下。“算了,还是先不换了。不过说起这个,他们人不知道去哪了。”
“躲起来了吧。”李红梅想了想,给老徐打去了电话,“和亲家.哦不。”
“先和老徐沟通一下,差不多也该商量一下办酒了。”
“这么快?”老江诧异,顿时感觉钱包受到了攻击,一个两个还行。
但是...….不对,两个不行。
想什么呢!
总之,这小子不知道在玩什么新型的火,一时半会,也不好直接质问。
小兔崽子,真不让人省心。
“这还快?”李红梅回头看他,“反正都要办,不如早点办了作数。”
“不太好吧,孩子们自己安#排...”老江持不同意见,但只作为参考。
“升学宴,你让他们安排?”
“哦哦,升学宴啊。”老江如梦初醒,“嗨,我还以为你说什么呢。”
李红梅:“???”
“你以为什么?”
“没。”
“我们为什么要躲起来啊?”宋细云转头,看向了沙发上躺着的两人。
此时,他们正在镇南。
但,小宋家。
“谈条件啊,被找到就麻烦了。”江年道,“你不是也是零分吗?”
“对....对啊。”宋细云总感觉这话奇奇怪怪的,她是贴线零分。
省第五十。
很奇怪,高考超常发挥。
“扮猪吃虎了。”江年指了指她,“你不是说,你只是考得还行吗?”
行,三人行是吧?
“我....我不知道啊。”宋细云脸红,“估分的时候,确实估的还行。”
“确实,这个我可以证明。”徐浅浅道,“细云一直往下压分。”
“不是,我真的.....”宋细云辩不赢他们,“反正,可能运气好。”
徐浅浅转头,笑着道。
“别管运气了,反正分出来了。听那个老师的意思,冲清北可能不稳。”
“用那.那也挺好的。”宋细云有些忐忑,“反正你们稳了就行了。”
“一起上呗。”徐浅浅道。
“啊?”
“可是...怕分数不够啊?”小宋隐隐有些预感,大概知道他们想做什么。
“所以要谈啊。”江年大大咧咧,坐在沙发上,“万一出现奇迹呢。”
宋细云:......不用了,我..”
“人生大事,别意气用事。”江年道,“先试试,不行再说好吗?”
宋细云擡头,与他的目光对撞。没由来的心慌慌,只能低下头应了一声。
“嗯。”
“就是,结果还没出来呢。”徐浅浅接话茬道,“反正试试也不亏。”
“不过,那边为什么要考虑啊。”
“话术吧。”江年道,“就看谁能稳得住了,我们暂时不用着急。”
二拖一,确实有点极限了。
他和徐浅浅都是七百分选手,自己是查不到的,但从电话中得知了分数。
徐浅浅压线七百零二,江年七百零五。
从成绩来看,属于正常发挥。但要算上高考难度,则属于超常发挥。
按理说,七百分以上就能独步天下。
甚至摸一摸省状元。
不过,这次考题相对简单。七百分以上,省前十依旧还有人上人。
退一万步来说,清清大魔王独步天下。分数高达七百三十,恐怖如斯。基本上,这就是铁打的状元。
一个小时前,李岚盈的电话打了过来。江年接通后,却是李清容。
“你去哪个学校?”
江年:......还没想好。”
“嗯,想好告诉我。”李清容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早点过来。”
江年:“”
不管怎样,他现在手里多了一张牌。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还是那句话,成不了就算了。毕竟,规则很难被打破,你是市长都不行。
反正,试试呗。
另一边,两边的招生办也懵逼。二拖一,想也不用想直接否了,这是底线。
差两分、一分,也是好几名的差距。
对别人不公平。
不过,这种心情还是能理解的。毕竟,三人都在两家招生考虑范围内。
理解归理解,但分不够的话,该去哪去哪,哪怕是亲兄弟都一样。
“怎么说?”
“没。”招生老师摇头,“两个都是咸鱼,说到钱就来兴趣了。”
“一说能给资源,这两人都阿巴阿巴。总提那个朋友,油盐不进。”
“那算了。”另一老师摘下眼镜,“暂时先放弃吧,太过儿戏了。”
忽的,一通电话来了。
老师接起,懵逼了一会,“什么叫,江年去哪她去哪,那么儿戏吗!”
“哦,两个都过线了。”
“那....”
烫手的山芋,又再次抛回了他们手中。挂了电话后,招生老师人麻了。
“换人来打吧,通宵熬不住了。”
“可是,拖着不是事啊。”
“这”
“对了,我有个点子。”一老师道,“不如先看看,那个省五十能不能擦线过。”
“是,只要能投进去..”
翌日。
江年迷迷糊糊接到电话,对门第一句就是,“同学,恭喜你们了。”
与此同时,宋细云也从房间里出来,准备上厕所,看了一眼客厅沙发。
“怎么了?”
忽的,她只感觉自己被腾空抱起。柔软的腰肢被抱紧,触感有些硬。
“啊!!”
她低呼一声,胸前的柔软也被挤扁。下意识急促呼吸,有点喘不上气。
“怎...,怎么了?”
“上了!!”江年声音压制不住的喜悦,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压线过!”
热闹喧哗。
吵吵闹闹过了两天,镇南没什么事。大部分人都没回来,徐浅浅拉着小宋忙碌。
江年闲来无事,懒得浪费时间。干脆飞去了余杭,做起了小买卖。
赵秋雪亦是高兴,毕竞总算有个亲人。
况且,一门双至尊。
直到她回过神来。
“嗯?”
“你弄好了啊?”
赵秋雪懵懵懂懂,江年几乎一教就会。几天时间,已经异军突起了。
“行,你先弄着。不懂再问我,新手一开始不用急,熟悉之后就好办了。”
闻言,江年点了点头。
“知道了。”
赵秋雪转身走了,嘀嘀咕咕了一句妖孽。但忙着忙着,也就忘记了。
翌日,转眼来到七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