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啊。
江年一时间,也有些情不自禁。唇齿纠缠,其间甜香令人心旷神怡。
换气的瞬间,看了她一眼。
“闭眼。”李清容伸手抹了过去,遮住了他的眼睛,专注眼前事。
时间一点点过去,江年手往下垂落。
嗯,竟然没拍开?
他胆子稍微大了一些,一点点循序渐进。凭借本能,慢慢掠夺领地。
李清容身体软得厉害,全凭被他搂着腰,不至于整个人往下坠去。
“可.....可以了。”
闻言,江年虽然有些不适,但还是尊重她的意愿,毕竟确实不好乱来。
“行。”
他正准备松手,忽的又被紧紧攥住。
“干什么?”李清容看向他,眼里透着诧异,“你松手...要去哪?”
哈人。
可以了不就是停下,清清不会是找借口整自己吧。
想到这,江年也不由紧张起来,“你不是说,可以了吗,所以我.....”
“我是说不用亲了,喘不过气了。”李清容声音清冷,语气没什么变化。
“可以下一步了。”
“啊?”
江年才知道,分离会令人想念到这种程度,像是掉进柴堆的火星。
清清已经开始嫌弃,这些多余的步骤。
想要更多回应。
肌肤变得滚烫,一点点接触。啪嗒一声,房间的灯关了,只剩一片漆黑。
江年埋在她的颈间,迟缓的呼吸着。
李清容抱着他,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心底如同波浪,泛起一阵阵空虚。
总觉得隔着些什么,想要满足期待。
指尖在肌肤划过的瞬间,如同过电一般。整个人颤抖起来,完全停不住。
她干脆,在江年肩头咬下。
“来。”
翌日,清晨。
江年拎着卡,早起下楼闲逛。
一出楼栋愣住了,昨晚半夜下了雨。地面薄薄一层水渍,踩进去啪啪作响。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踩了两脚。这才绕过水洼,沿着内部路往前。
从高大的古树旁走过,从侧面出小区。
京城这个点已经天大亮,街道外面热闹。空气又闷又湿,转一圈就回来了。
过了一阵,他拎着早点回来。
这地方确实有点说法,到处看着挺便捷,但美食都是全国各地凑出来的。
吃喝玩乐,都比较单调。
路上行人衣着朴素,这个“朴素”并非体现在颜色,也在衣服款式上。
相对来说,穿的保守一些。
江年在余杭见到的大长腿,扫一眼过去,抵得上在这街头站半天的数量。
生活节奏偏快,本地人看着惫懒。
各类资源比较多,但用的人也多。好一些的东西,都需要花钱买。
当然了,他也只是走马观花的看。
回到小区后。
江年上楼刷卡,从电梯出来就是玄关。推门进了客厅,却没看见人。
“没起吗?”
他走到李清容门前,敲了敲门。
笃笃笃。
“进来。”李清容道。
闻言,江年手一顿。脸色有些怪怪的,以后都没法正视这个词了。
“我买了早餐。”
“嗯。”
李清容靠在床上,看得出来。头发是刚刚打理的,显得有些匆忙。从自己进门开始,注重形象管理吗?
清清真是.搓...少女包袱太重了。
“你看我干什么?”
“没。”江年摆手,“我刚刚下楼溜达了一圈,买了你会吃的早餐。”
“好。”
李清容莫名有些脸红,干脆转过头去,“你出去吧,我一会起来吃。”
“行。”江年关上房门。
不止是班长害羞,他也有些后知后觉。总之,这种关系的变化有点快。
不太适应。
昨天恨不得把所有的氧气都燃尽,挤占彼此间任何一寸微小距离。
天亮之后,反倒拘谨。后劲有点足,以至于现在脑子里还有画面。
过了一会,李清容出来洗漱。转身去浴室的瞬间,用余光瞥了他一眼。
而后,又收回。
江年擡头,不明所以。
十分钟后,两人坐在餐桌上吃早餐。谁也没先开口,气氛有些古怪。
“清清.”
“嗯,你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
“你确实不累。”李清容幽幽道,自己早上连动弹都不愿意,何况起床。
“呃..”江年语塞。
他也不好解释,为什么压根不累。不仅不累,甚至感觉毫不费劲。
“怎么不说话了?”李清容擡头,看向江年,“早餐没胃口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年感觉,班长冷清的表情,竟有几分笑意。
那种捉弄成功后,掩饰不住的促狭。
“啊?”他迟疑了一瞬,“没,我只是走神了,刚刚在想一些事情。”
“她?”
“不是,不是..呃,余杭那边的事情。”江年冷汗都快下来了。
什么叫冲动的惩罚。
在来之前,他也没想太多。只想着活下来就好,现在倒是活下来了。
可...
问题并没有解决,依旧摆在那。
“在一个学校,迟早会碰面的。”李清容擡头,“要不要见一面?”
“也行。”江年本能答道。
闻言,李清容略微有些诧异。瞄了江年一眼,见他依旧神色如常。
....我随口说的,你不用急着表态。”
“什么?”
“因为,我不缺这点时间。”李清容垂眸,“我只要你在我身边。”
“嗯。”江年喝了一口粥,智慧有些不够用了,女人比数学题要难。
诶,他恰好数学不行。
眼下的情景,有些超出他的计划。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日后再说。
上午,两人出去溜达了一会。
由于是暑假,哪哪都人多。越是出名的景点,越是人群扎堆排队。
长城、什刹海,恭王府,到处都是人,各种团体游,亲子游群体。
刚恋爱,天然不喜热闹。
两人找了一处僻静地,手牵手散步,阳光穿过茂盛的枝叶投下光斑。
“好热。”
江年绷不住了,这天气真是.一靠近正午就不适合外出,已经开始出汗了。
想找个空调房,一直待到下午四点。
“清清,你不热吗?”
“昨晚热。”
江年:“”
以前怎么没发现,班长有点小腹黑。
不过人本来就是矛盾的,像一块块拚图,在人海里找自己的另一半。
有些拚图是幸运的,在家庭和成长环境的滋润下,生长成规整的拚图。运气好点,找到对的另一半。彼此连接拚接后,一生一世一双人。
大部分人,运气没那么好。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心底的拚图残缺了一块,人生也变得不那么完整。
世人将其归结为,命运。
清清缺的那块,是李岚盈。枝枝那块是父母,徐浅浅和小宋互为拚图。
陈芸芸缺的是自信,王雨禾缺的是陈芸芸。
闭环了。
江年什么都不缺,他什么都能承受。极少时候会迷茫,也不会迷失方向。
关关难过关关过。
他不过。
下午,两人四点多去吃了铜锅涮肉。人有些忐忑,吃得也没什么滋味。
春风得意和忧心忡忡,完全两个味道。
白雾升腾间,江年抿了一口可乐。
“明天,你姐要回来了。”
“嗯。”
“你说我要不要住全季去?”他捏着玻璃杯,“待在你家,总觉得不是事。”
“酒店脏。”她道。
“还好啊,我一般穿着衣服睡。”江年比划道,“不盖被子,倒头就睡。”
“我不去酒店。”李清容头也没擡道。
“不是,没让你去....”江年说到一半,忽的反应过来了,“哦“”
“不是,你还行啊?”
李清容:“”
她抿嘴盯了江年一会,终究什么话都没说,低头吃东西,又瞄了某人一眼。
“你管我?”
江年:“”
行,厉害了。
反正他无所谓,不过估摸着明天一早。就要找个地方,把行李存了。
酒店太贵了,六七百一晚。从早上开始算两晚,直接扔储存柜吧。
转眼入夜。
两人牵手逛街,从街边溜溜达达。到处都有人,很难避开喧闹路段。
转入公园,又往里走了一些。人略少了一些,路边时不时能碰见吉他弹唱。
两人肩并肩,站了一会。
那野生歌手唱嗨了,已经开始邀请“观众”了,吃瓜群众只想吃瓜。
见势不妙,赶紧躲。
江年倒是没躲,瞄了四周一眼。估摸着人也不多,毕竟这人唱得确实一般。
不出意外,被邀了。
李清容站在他身边,有些好奇。下意识压低了声音,凑近他耳边问道。
“你要唱什么?”
“不知道啊,听过的歌太多了。”江年道,“唯一能想起来的就剩晴天。”
“就像我每天会想起你一样。”
李清容:.”
这人只要有点缝隙,就能立马喘气。抽空还能整个活,主打一个乐观。
“去唱吧。”
“行。”
对此,李清容原本不抱什么希望。但听了一会,又觉得挺像模像样的。
于是,拿出手机录了一段。
吃瓜群众也回来了,只是不敢靠得太近。免得一会,也被抓上去了。
没人那脸蛋,上去丢人。
一曲终了,江年也没磨蹭。直插人群,拉起李清容就匆匆溜了溜了。
“慢点。”她道。
“先出去再说。”江年赫然,“人生第一次献唱,实在有点尴尬。”
李清容嘴角上扬,抿嘴道。
“第一次吗?”
事实上,江年第一次不值钱。第一次每天刷新,只要忘得快就是第一次。
不去纪念,永远是萌新。不过,他倒也不会对外卖弄。只是在自己心里那一块,不去太在意罢了。
实用主义至上原则。
两人转悠回小区,上楼后先洗个澡。虽然有浴缸,但谁也没提一起泡澡。
毕竞,不是两人的房子。
还有个李岚盈。
况且,昨晚有冲动因素作祟。平静下来之后,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羞耻心这一块。
江年洗得快,在客房玩手机。偶然刷到了一个消息,李华去余杭了。
“嗯?”
“这个赤石的,跑那边干什么?”
他点开了私聊,给李华发了一个问号。
“去余杭了?”
李华:“(墨镜)怎么了,羡慕哥们吗,这地方真是到处是美女。”
江年:“我也在。”
李华:“???”
“哥们在余杭卖衣服。”江年打字回复,“狗东西,你跑我地盘干什么?”
“赤石!!”李华无语,“余杭什么时候是你地盘了,我来打暑假工。”
“干啥的?”
“不知道,拍视频吧。”李华发了个截图过来,“反正,我过去打杂。”
“偶尔,也出镜一下。”
“醉酒的儿子是吧?”江年发几个表情包,“朋友的母亲系列招人了?”
“华啊,你戏路挺广啊。”
“赤石赤石!!”
李华骂了几句,又有些好奇,“你在余杭卖衣服,那班长她们呢?”
“听说你们报大学,都报在一块了。”
“谁说的?”江年震惊。
“姚贝贝啊,还能有谁。”李华道,“不过毕业了,也没几个关注这个了。”
“对了,蔡相好像也是去京城。”
江年:“正常。”
忽的,房间门敲响了。
江年擡头,而后快速回复了李华一句,“不说了,哥们要去上班了。”
李华:“(惊讶)这么辛苦?”
江年:“当父亲是这样。”
“赤石!”
夜深。
房间里,灯光昏暗。江年擡头看了一眼,明显有些疲惫的李清容。
“别勉强了。”
回应他的,只有。
吞纳。
一晃翌日,江年依旧早起。轻手轻脚的回了客房,而后开始洗漱。
没准备早餐,没什么必要。
形式主义。
反正一时半会,估摸着班长也不会醒。中午直接约饭,实用得多。
时代在进步,这玩意...
他拎着小行李箱出门,在附近找了铁皮柜寄存,而后干脆找个地方休息。
他倒是不累,但李岚盈今天要回来了。
尴尬。
三人要是见面的话,估计对方也会头疼。毕竟,隔了这么远还跑过来。
但也没法解释,只能默认了。
很快,中午。
李清容幽幽转醒,赖了一会床。享受了一会幽静的时光,又不得爬起。
懒懒洗漱,换衣服出门。
“在哪?”
电话拨过去,江年秒接。而后报了一个地址,已经预约好了吃饭位置。
“嗯。”李清容挂了电话,觉得分外省心,她也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抿了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