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浅浅在大街上游荡,右手牵着宋细云,左手划拉着手机地图导航。
“想吃个东西,怎么都在粤菜餐厅。”她看了一会,“算了,不去了。”
“太贵了吗?”
“太远了。”
宋细云:“.”
两女闲逛了一会,就准备打道回府了。自然而然,说起了消失的江年。
“他一大早起来去哪?”
“不知道。”
“我看他就是偷偷和女生约会去了,这个没良心的大色狼,一脚踹飞他。”
“啊?”
另一边,约会路上。
“可恶,我竞沉迷美色甚久!”
江年痛定思痛,打算一会见到枝枝。一定抵制住诱惑,不能被勾走。
要是去了叠拚,今晚就回不来了。
自己的信誉!!!
他深吸一口气,嘴上念叨着清心咒。见到枝枝那一刻,有点绷不住了。
“哈喽哈喽!!”
张柠枝朝着江年挥手,而后送了他一副同款发箍,“送你的呀!”
“怎么说?”江年挑眉。
“情侣款呀。”张柠枝美滋滋,“我在网上挑了很久,你不许摘掉!”
说完,又在心里补了一句。
至少约会时...
然而,江年果断摘掉了发箍,顺带还把张柠枝头上的发箍也摘了。
“我一并收藏了。”江年厚着脸皮道。
笑死。
再多来几个发箍,自己也不会倒下的。有种送内衣,不过也不是没见过。
罪孽深重。
“啊!!”张柠枝握住头发,狠狠的捶了他几下,“你干嘛呀!!”
“把我发箍还我!头发都被你弄乱了。”
“你要哪个?”江年摊开手,“听错了,我还以为你都准备给我。”
“哼,我什么没给你!”张柠枝气鼓鼓的,选了另一个蓝色发箍戴上。
江年自然而然,把她戴过的粉色发箍揣兜里。
“知道了,大明星。”
他拉了张柠枝一把,两人往商圈那边走。很快隐藏入人群,消失不见。
“怎么了?”
张柠枝逛了一会,见江年停在一家餐厅面前。几乎下意识跟着好奇张望。
只见是一家普通超市,不由一头雾水。
“碰见熟人了吗?”
“没。”江年刚准备解释,却见超市里,走出两个穿着白丝的女高。
下一刻,张柠枝瞬间红温。
“你!!!”
江年也彻底尬住了,他刚刚看的只是满墙的调料,“不是,这真是意外。”
“哼!我才不听。”张柠枝加快脚步,匆匆离去了,“你个大色狼!”
江年:“”
他懵逼,先行追了上去。一边将张柠枝追上,顺手搜了一下甜醋。
“一会吃点什么?”
“不吃!”
江年抓住了张柠枝的手,如果她超过十秒不继续挣扎了,那就是没生气。
“你放开我!!”
江年自然不松手,主动道歉道,“对不起,我刚刚看东西走神了。”
“你看的是东西吗?”
“看的调味料。”江年道,“你家没有那个,我在考虑要不要买。”
“什么?”
“甜醋,煮猪脚姜的。”张柠枝闻言,已然信了一半了。
“哦。”
江年想了想,又道,“等开学过几天,周末的时候我去你家找你。”
“干嘛?”
“给你做点好吃的,在此之前我先实验一下。”江年随手找到了借口。
“真的假的?”张柠枝仰头看着他,“那为什么不干脆....就今天?”
“嗯,但我今天有点事。”
不回去就出事,他还没傻到那个程度,“再说了,你妈还在吧?”
“前两天就回去了,陪我爸去了。”
“监督张总是吧?”江年开玩笑道,“我发现你妈对你们比较重视啊。”
“哼!!”张柠枝气鼓鼓。
她知道江年想说什么,无非是她妈控制欲比较强,不好相与罢了。
不过,这也是实话。
中午,约会就结束了。
两人逛了一上午,枝枝也算是尽兴。只是少了一步,回家玩饺子那一步。
不过他又不是淫魔,偶尔纯爱很正常。
“拜拜。”江年摆手。
“好吧。”张柠枝恋恋不舍,“反正贝贝昨天也回来了,那就下次再做给我吃吧。”
“行。”江年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半小时后。
他拎着甜醋回了公寓,刚上楼便得知两女上午去了附近商超闲逛。
“是...是吗?”
江年不由出了一身冷汗,上午那会他还在和枝枝约会,还好没撞见。
“对了,你上午去哪了?”徐浅浅抱着胸,一脸不满地看着事江年。
“一大早的,人就不见了。”
“管这么宽?宝宝。”江年把东西放下,“你的控制欲很强啊。”
“呸!”
徐浅浅转头就走,准备回房间休息,“谁是你宝宝,去外面找吧。”
江年心道,那可不好说。也不一定要去外面找,客厅不就站着一个?
当然,这话不能说。
也不能接上她的话,女人太喜欢翻旧账了,几句话就能生一晚上的气。
“你不是想吃猪脚姜吗?”
“我什么时候....”徐浅浅说到一半,立马又将嘴巴的话给咽了回去。
那时候说的。
主要是太晚了,体力耗尽。突然想吃点甜的,当时也只是随口一提。
上午没找到,也就作罢了。
谁知道这人..
“你要自己做吗?”小宋有些好奇,看了一眼他手上拎着的袋子。
“外面要是有卖,就懒得做了。”他道。
徐浅浅抿嘴,用余光扫了他一眼。后者已经进厨房了,不一会传来声响。
算了,今天不和他生气了。
江年倒也没想太多,露一手也是长远考虑,主要是为了这几天的幸福。
孺子可交也。
如此,平平淡淡过了几天。三人在公寓相处,也是越发自然融治。
只要不光明正大,完全可以接力运行。
同时,值得一提的是。徐浅浅她们已经做好了决定,准备做点小尝试。
不打算卖衣服,目光落在了文创上。
想做一个手账小店,从零开始吸粉。不过两人都没经验,还在摇摆。
近朱者赤,环境确实很重要。
不过,徐浅浅这个性子。哪怕江年什么都不干,她也会自己去找路子。
小宋..典型的都可以。
问就是,好啊。
没有太多的主见,但是懂得梭哈。知道谁靠谱,无脑跟团就对了。
转眼,开学。江年寒假压根没想起查成绩这一回事,临近开学才得知自己没挂科。
全部科目,堪堪低空飞过。
“你这都没挂科?”宿舍里,大超一脸不可置信,他挂了一门数学。
整天牛逼轰轰,一考原形毕露。
“是啊。”
“你没过吗?”保送哥回头,瞥了一眼大超,“随便踩一脚也拿分。”
大超:”
这个寒假对于江年来说,既忙碌又短暂,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
很爽,但注定不长久。
开学第一个天,他和许霜打了个招呼,言明这一周没空陪着她跑步。
这婆娘真是..
不去吧,又不太好。毕竟用了她的车,即便那车一直是赵以秋开。
去吧,这人跑十公里。
“没空吗?”许霜看了一眼江年,“跑不动了,还是已经有约了?”
江年有些尴尬,他确实有约了。
“和李清容?”
“那倒不是,她平时比较忙。”江年说完这句话,自己都绷不住了。
隐瞒没什么意义,这人多少知道一些。可实话实话吧,这话越听越渣。
毕竟发生了关系,总不能不承认。
“好渣啊。”许霜吐槽道。
江年:..是。”
“周末抽一点时间陪我。”许霜想了想道,“一个半小时,可以吗?”
江年想了想,答应了下来。
“上午可以吗?”
许霜:“”
“嗯。”
“那行,那到时候再..”江年又想起了什么,“其实,我有点不太明白。”
“什么?”
“就是过年那会,你让我去你家。又是见了家长,现在又是约会。”
江年略微迟疑,视线微垂看着她。
“我当时没想瞒你,后面更也瞒不住。只是我在想,你到底怎么想的。”
“想谈个恋爱。”许霜抿嘴道,“不会太占用你很多时间,另外想..”
“要个小孩。”
“咳咳咳!!!”江年差点被口水给呛住了,“你刚刚说要个什么?”
“小孩啊。”许霜心一横,干脆道,“反正不用你照顾,你也不吃亏。”
江年:”
这特么是吃亏的事情吗?
“你怎么想的?”
“没想什么,就是觉得..…”许霜道,“这样挺好的,保持初心。”
你什么初心?
沃日。
“争的话,没法和李清容争。”她道,“而且,你那边估计不止一个。”
“仔细想想,结婚也没什么好的。”
江年:“”
他原本想说些什么,但转念一想。话糙理不糙,未来自己也说不准。
“想太远了,先把周末小蛋糕做完吧。”
“也是。”许霜点头,忽的,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提醒了江年一句。
“对了,别忘了我上次的事情。”
“嗯。”江年点头,想起来了,“话说,你弟弟就在北理工吧?”
“是,你记得就行。”许霜准备走了,给了一个飞吻,“周末见。”
物院。
江年在楼下等着,有一阵子没和李清容见面了,她忙起来是真忙。
仰头,看了一眼枯木枝丫。
春天应该快到了。有些事情水到渠成,却也有决堤的风险,只是被他尽量控制住了。
李清容:“来了,等我几分钟。”
“好。”
他回复完,顺手刷了一下朋友圈。傻吊李华,又在秀他妈的恩爱。
江年觉得,朋友圈还是不全面。要是除了点赞外,再多一个踩就好了。
他刚点赞完,李华的消息就来了。
“嫉妒了?”
“嫉妒你喜欢人妻?”江年发了个冷笑的表情包,“还记得茜宝吗?”
“赤石!”
李华自然不承认,顺手转移话题,“你这么浪,怎么没见你晒幸福。”
“心虚吗?”
江年道:“这不是废话。”
“唉,年啊。”李华打字道,“要我说,你不能老实点选一个吗?”
“你闭嘴吧!”江年心道哥的快乐与无奈,赤石的人怎么会了解。
几分钟后,李清容下来了。
她穿着一件长外套,性子也越发清冷。比高中那会,还更不爱说话了。
不过,江年有的是办法。
“剪头发了?”
“没有。”
“那就是换衣服,让我看看哪不一样了。”江年上手翻来翻去看。
李清容被他捏脸,顿时有些不喜。
“别捏。”
“哦哦,没什么不一样。”他道,“我看你都没笑,以为你不高兴。”
闻言,李清容瞥了他一眼。
“寒假怎么不来找?”
“这才过年几天,我飞余杭了。”江年道,“而且,你这几天忙着了。”
“嗯。”李清容点头。
话是这么说,却还是掐了江年两下。而后,这才一并和他往外走。
刚开学,一起吃顿饭。
两人轻车熟路,找到一家常去的店面。吃完之后,又一起逛了逛街。
“清清,你姐过年说了什么吗?”
“没。”李清容瞥了他一眼,“只说暑假了,带我飞去三亚玩。”
“是吗?”
“我不去,太麻烦了。”李清容摇头,又问道,“怎么了,你很失落?”
“没,怎么可能?”江年尬住了,“清清,我在你眼里就这个形象?”
“嗯。”
“太让人伤心了。”
“她问我,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李清容忽的来了一句,气氛瞬间安静。
江年转头,看向了李清容。
“你怎么说?”
“没想过。”李清容声音清冷,没什么波动,“后面再看看吧。”
“你想知道我什么想法吗?”
“嗯,想。”
“过一段时间看吧,攒一点底气出来。”江年道,“毕竟,以后得给你个家。”
“好。”
换做别人,这事情太早。但提了肯定会在意,但.....李清容,似乎真不在意。
“去那边走走。”她道。
“行。”
江年心情也有些沉重,就像手里滚着一个大雪球,已然快要失控。
余杭那边,要抓紧起来了。
真到了撑不住的那天,至少不会因为钱束手束脚,能给出一个保障。
不然,自己就太失败了。
一晃到了周末。
江年先找了许霜,原本以为手作。就是在店里,玩一些烘焙之类的。
谁料.
“咦?”赵以秋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