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家在家约会的?
烘焙课是吧!
江年一脸疑惑转头,看向了许霜。后者侧头,微微躲避了他的目光。
“家里也有烘焙的机子,去外面太浪费钱了。”许霜咳嗽了一声。
“嗯,省点钱。”
经典吕布骑狗上战场,弄一套房两辆车,省一点烘焙房的小钱是吧。
“你还真是节省。”江年吐槽了一句。
“确实,我就是这样。”许霜反问道,“你不喜欢传统的女生吗?”
闻言,江年认真打量了许霜一眼,“我比较专一,只喜欢漂亮的。”
传统.
如果她算是传统的话,应该说的不是近代的传统观念,那确实传统。
都想着生孩子了。
许霜:”
“嘴里没什么好话。”她抱怨了一句,然后按下了约会计时器按钮。
说一个半小时,就一个半小时。
赵以秋在一旁,眨了眨眼睛。总感觉老板哪不太一样了,开朗了很多。
而且,两人说话的语气似乎也更随意了。
奇奇怪怪的。
“秋秋。”
“啊,来了!”赵以秋懒得多想,走了过去,“老板,怎么了?”
“家里好像没喝的了,你去超市买一打回来。”
“哦哦。”赵以秋疑惑,冰箱里明明还剩半打,但她还是出门了。
搞不懂的话,直接执行就好了。
赵以秋离开后,江年走了过来,“什么饮料,还得跑一趟超市?”
“进口的。”
“手机上不能在线点...”
“我节省。”
“行,没毛病。”江年竖起大拇指,“烘焙我不太会,我来给你打下手。”
“嗯嗯,先帮我穿围裙吧。”许霜也是不客气,反正就剩一个半小时。
“哦。”
江年拿起蓝色的围裙,伸手在她腰间穿过,手臂蹭到了一对小霜。
尬住了,连忙抽回。
“不好意思。”
“哦,没事。”许霜瞥了他一眼,似乎在说这点小事有什么好道歉的。
“况且,上次也没见你多有礼貌。”
上次,自然指的是上次。
因为只有一次。
自然而然的提起,证明不止一次想过,对于江年来说算是一种肯定。
江年:..”
“这事能跳过去吗?”
“后悔了?”
“那倒没有。”江年说着,看了一眼许霜的腰身,臀部曲线显得很美。
他一边打下手,又忍不住想着要孩子的事,想了一会又暗道真是疯了。
大学怀孕吗,真要成bbs树洞全明星了。
“你会吃蛋挞吧?”许霜问道。
“还行。”
“那就做这个。”许霜倒是毫不掩饰,吩咐着江年将鸡蛋打散搅拌。
原料做法都比较简单,两人动作利索。
烘烤需要三十分钟,剩下的也只剩下等待了,于是两人并排洗手。
方寸之地,许霜玩弄着手上的洗手液泡沫,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的江年。
恍恍惚惚,又像是回到了山里。人这一辈子,或许只会有这么一次,相对来说,令人印象深刻的经历。
以至于,闲暇时反复回忆。
其中,某人自然而然被回忆了千百遍。自然而然,被赋予了某些滤镜。
江年回头,心道怪事。
“你看什么?”
“没什么,随便看看。”许霜正打算说点什么,转头和江年对上视线。
话到嘴边,她感觉没必要说了。
两人试探了一下,又顿了顿,自然而然的接吻,许霜的嘴唇很漂亮。
微微上翘,略微有些可爱。
许霜亲了一会,气喘吁吁,“我挺喜欢想象的,有时候就会特别...投入。”
“原来是这样。”江年倒是没在意她说什么,摸了一会才想起一件事。
“道长快回来了吧?”
许霜抿了抿嘴,长腿绷直。站立着绕在了江年腿上,两人离得很近。
“不会回来。”
江年盯着她看了一会,瓜子脸很漂亮。雪白皮肤娇嫩,朱红的唇明艳。
清香扑鼻,柔嫩可口。
初时,许霜仗着体力充足。掌控着烘焙的节奏,到后来力不从心。
只能扶着桌面,半俯身看着蛋挞倒计时。整个人紧绷着,焦急等待。
直到叮的一声,蛋挞好了!!
江年兴致缺缺,他对甜食不感兴趣。蛋挞也能吃,但明显吃不饱。
“你让我缓缓。”许霜撑着石英面,“等我一分钟,再给你做...”
“算了,你都累得哆嗦了。”江年摆了摆手,时间不够,将就着吃了。
许霜脸色一红,想了想道。
“我有个办法。”
傍晚。
江年前往叠拚,轻车熟路上了上叠。令人意外的是,姚贝贝也在。
“你喝的什么?”
“小麦果汁。”姚贝贝举起酒杯,对着江年举了举,“要来一杯吗?”
姚贝贝跟个加菲猫似的,躺在沙发上,小口小口喝着酒,一脸颓废感。
不过美少女,颓废也难看不到哪去。
“死酒鬼,一会你喝醉了。”江年道,“天黑了,我给你扔厕所里。”
“呜呜呜,枝枝。”姚贝贝在大沙发上翻滚,“他骂我是答辩。”
“他不敢的!”枝枝举起了小拳头。
江年懒得理会她们,拎着菜进了厨房。第二次做猪脚姜,流程也熟了。
手脚麻利,一个小时出锅。
期间,他靠在面上。回忆了一番上午光景,没法想象许霜竟如此大胆。
估摸着,她真想要小孩。
不过,确实有点儿戏了。且不说给谁带,哪怕花钱也不会放心吧。
以她的性子,多半要休学。
江年:“”
明显不划算,虽然有个孩子。对自己没什么影响,但怎么可能不在意。
到时候,就会被动了。
这边,江年还在天人交战。客厅那边,张柠枝闻到了酸醋的味道。
于是,循着味道到了门口。
“闻着好好吃呀。”
“一般般吧。”江年回过了神来目光落在枝枝身上,“要尝尝吗?”
“可以吗?”
“嗯,应该熟了。”他道,“只是风味没那么好,吃还是能吃的。”
“好呀好呀。”少女眼睛笑成了月牙,“肯定很好吃,我会夸你的。”
情绪价值这一块。
江年只是笑笑,心中暗道。飘了飘了,竟然开始想孩子的事情了。先专注眼前事,眼前人吧。
照例。
江年做完饭,草草吃了几口。习惯性地躺在了露那,气温有些低。
他裹着一张毯子,感觉不是很明显。
忽的,姚贝贝走了过来。
“咦?”
“江年,你怎么有两个影子?”
“鬼都有两个影子。”
“瞎说,鬼没有影子。”姚贝贝叹气,“看来下午喝得确实有点过量了。”
说完,又慢悠悠晃回客厅了。
依稀间,还能听到两女的交谈声。笑声如银铃,一阵一阵的传出来。
江年看向了夜空,不由眯起了眼睛。
“人生啊”
夜深。
主卧的灯已经灭了,只剩下墙角还留有一盏起夜灯,散发着昏黄微光。
身旁,张柠枝一脸疲惫。眼睛半睁半阖,一副不管不顾昏昏欲睡的模样。
江年亲了亲张柠枝的额头,又给她掖了掖被子,盖住了雪白的手臂。
而后,他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次选择在主卧休息。也没有发生,像上次那样尴尬的事情。
有一说一,拖地确实麻烦。
两人已经洗漱完了,他躺在床上,却并未有睡意,干脆起身外出。
准备拿一罐雪碧,慢悠悠品一会。
哢哒,拧开房门。
另一边,客卧之中。姚贝贝半梦半醒睁眼,刚刚做了个大海的梦。
梦见自己站在海岛高处,听着海浪拍岸声。隐隐约约,有人在呜咽。
哭什么哭,有老娘惨吗?
姚贝贝急火攻心,瞬间就醒了过来。想起自己的遭遇,不由惆怅叹气。
她准备接点水,刚走出房门。正好和江年打了个照面,不由尬住了。
草!什么海浪拍岸!
算了,装傻。
“你也出来拿水啊?”客厅没开灯,姚贝贝的身形融入黑暗之中。
江年视力好,隐约看见个轮廓。胸前的轮廓比想象中要更加饱满。
腰间线条偏细,往下渐丰盈。
他准备回主卧了,也没必要藏着,只是又想到什么,回过身体问了一句。
“你父母的事,有什么难处吗?”
“那挺多的。”姚贝贝嘴角扯了扯,开玩笑道,“对我来说,全是难处。”
“嗯,需要帮忙就说。”江年拿着雪碧撤了,“别一天天的喝烂酒。”
后一句,完全是有感而发。
姚贝贝这一傻逼行为,让他想起了一个人,心机深沉老女人李岚盈。
姚贝贝:..”
她下意识想怼,但转念一想。江年现在大一,就已经独立创立品牌了。
至少,确实比自己有能力。
江年回了主卧,喝了雪碧又在浴室重新洗漱,这才施施然上了床。
张柠枝翻过身,神情迷迷糊糊。抽出了藕白的手臂,抓住了他的手。
语气慵懒,如阴天停云。
“怎么还不睡?”
“去喝了点水,你先睡。”江年顺手安抚她,心道枝枝变化也挺明显的。
以前可可爱爱,现在倒是有点懒了。每次都要赖着,让他抱进浴室。
大概就是.搓...没架子了。
不管是元气满满的一面,还是懒洋洋的一面,都毫无保留地给他看。
“手我.我不行了,尽力了。”张柠枝道,“好困,不来了不来了。”江年:“”
“没让你来。”
“哦哦。”张柠枝抱着他的手臂,又沉沉睡去,“你别急,总会....”
“有....办法。”
她说得有些搞笑,江年也只是一笑了之。迷迷糊糊,也跟着睡过去。
开学一周半,当初的新生。现在也逐渐适应了大学生活,更加游刃有余。
最明显的变化就是,班上情侣多了一对。
这个时候,确实是恋爱最合适的时候,就连教授也支持大一学生恋爱。
再拖一拖后面就难说了。
“哥,你是对女人不感兴趣吗?”大超转身,看向了打游戏的保送哥。
“怎么?”
保送哥瞥了他一眼,“不当舔狗就是同?你追来追去能草上吗?”
“卧槽!”大超捂着胸口,“虽说话糙理不糙,但你这也太糙了!”
“懒得喷,那你问问你年哥。”
“年哥。”
自打宿舍这两人发现,某人老乡多。还折腾出一个品牌时,统一叫年哥了。
或者,老爷”
“谈吧谈吧。”江年道,“不要谈把握不住的就行,一切量力而行。”
“什么叫把握不住?”
“太漂亮的。”
大超:...”
江年抽空,请了一个假。准备凑个整数合并周末一起飞一趟余杭。
他寻思着,准备加快一下进度。最近总是心慌慌的,没法静下心做事。
“你要去旅游吗?”邓怡擡头,一脸诧异看着他,“和女朋友?”
“是。”江年懒得解释。
邓怡脸上表情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自然,“你女朋友怎么不陪你上课?”
“长得太漂亮,我不放心。”他道。
邓怡:”
其实邓怡也挺漂亮,但身材不是江年理想型,况且他整体比较保守。
所以,没什么想法。
“行吧。”她勉强露出一个笑,“那我先走了,和室友吃饭去了。”
“嗯。”
江年回宿舍,正准备收拾行李。记起了和余知意的约定,顿时尬住。
上次有事给推了,这次也不好补一张票。
自己去干正事的。
哪有生意人不去卖货,挽着女人逛西湖。晚上爱不释手,那还怎么工作。
该杀!
忽的,他又想起了陈芸芸。再这样拖下去,估计陈芸芸又要误会了。
躲是躲不过去的,总要谈那么一次。
这周末..
江年想了想,还是给陈芸芸发去了消息,邀请她周末去西湖边上小叙。
小叙,就是说事情。
一壶茶谈半天。
陈芸芸也逛过西湖,也不会有逛第二遍的想法,倒也适合谈事情。
过了一分钟,对方回了一句,“我周五的课可以请假,你今天就走吗?”
“是,我先过去处理一点事情。”江年打字道,“我帮你买票。”
陈芸芸拒绝了,“不用,我自己买就好。”
江年看着聊天记录,愣了一小会。
“哦哦,好。”
另一边。
陈芸芸放下手机,又翻了翻支付宝余额,最后开始挨个发消息请假。
她抿着嘴,尽量不哭出来。
忽的,一道声音响起。
“芸芸,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