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前,李清容约他见面。江年顿时一喜,汇合后才发现多了个人。
“豆奶?”
“你怎么也在?”
蔡晓青:.”
“班长约我的。”
两人转头,看向了李清容。后者神情冷冷清清,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时间紧张,干脆一起约。”
江年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一起约也行吧,这很“清清”。
“好吧,勉勉强强。”
蔡晓青:“?”
谁勉强了。
她也不太愿意,和江年走在一起。这人以前就贱,现在开了个有钱的公司。
更贱了,简直贱的没边。
所以,她抢在江年开口招惹自己之前道,“你那些事情,我都听说了。”
这回,轮到江年:“???”了。
咩啊?
什么事,多少事?
他下意识看向李清容,有点绷不住了。自己名声这么烂,清清也有责任。
李清容也看向了他,一脸疑惑。
“怎么了?”
“没什么。”江年理亏,转头看向蔡晓青,“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好处。”
蔡晓青无语,这人真是欺软怕硬。
“哦。”
“我也不想知道,忙着考六级呢。”
“你四级过了?”江年略微有些震惊,他都上北大了,自然没心思考级。
难道以后见投资人,掏出一张四六级证书。
“你嚎”
“早过了。”蔡晓青道,“同学在准备雅思,我在犹豫要不要跟。”
“嚎偶的阿u?”
蔡晓青:”
无语了。
她转过头侧身,避开了江年这个神经病,顺带着征求一下班长的意见。
“你想出国吗?”李清容问道。
“没。”
“那就不用。”李清容道,“闲得没事可以考考,不过我建议你修别的。”
蔡晓青:“什么?”
李清容转头,看向江年。
“你问他吧。”
江年战术后仰,心道自己还没说呢。怎么清清就知道了,不会是许霜她.
必然是了。
不是,这两人真有联系啊?
“他?”
蔡晓青看向了不似正常人的江年,眼里透着怀疑态度,犹豫了一会道。
“服装类的东西,要去哪学?”
这就是豆奶。
不问为什么,即使不理解。但还是选择先执行,而不是犹犹豫豫等解释。
“不是服装行业,我不打算干了。”江年打了个响指,扬了扬眉道。
“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投资公司?”
蔡晓青:“???”
在路上,三人就聊了七七八八。江年开着不是自己的车,带着去吃饭。
吃的客家菜,味道还行。
在京城吃饭就是这样,种类非常全。但是好吃的比较少,要自己去找。
饭桌上,热气升腾。莲花血鸭,芋头牛肉,萝卜老鸭汤,外加几个素菜,吃得比较清淡。
盘下架着小炉子,菜汤劈里啪啦。
江年伸手,将阀门调小。顺手给李清容盛饭,她比较爱吃的南瓜饭。
“在京城过年吗?”
“嗯。”
“豆奶呢?”
蔡晓青:....也在京城吧,懒得回去了。我家在装修,老家不够房间住。”
“被赶出家门了?”
“不是,就是放杂物了。”蔡晓青道,“回去也不方便,不如在外待着。”
“住哪?”
“和班长一起住。”
“哦”
江年低头吃饭,心道也好,反正李岚盈这个坏女人在,自己也没机会。
嗯..
不过,自己好像也不是好人。
不管了,先原谅自己。
“投资...?”蔡晓青皱着眉,看向了江年,“我现在学,还来得及吗?”
“不用有压力,射...”江年原本想说躺好就行了,但又感觉这话有歧义。
毕竞,自己声名在外。
“倘若这职位真要你十八般武艺俱全,那要老板和投资经理干什么?”
“放轻松,再快也要半年时间。等我神龙摆尾..总之,你人来就行。”
江年越说,蔡晓青表情越复杂。这小词....什么跟什么,乱七八糟的。
“哦哦,那我试试。”
约饭结束。
三人各回各家,江年回了李清容家。她姐姐不在,正好打了一个时间差。
不过,更坚定了江年买房的决心。
做品牌来钱太慢了,得赚到猴年马月。再冲个半年左右,把成交额做过亿。
业绩撑爆的情况下,紫城也不敢继续跟投。毕竟再融资,一定是五千万起。
甚至,八千万。
那可就是长线投资了,想要回本那得看命。一旦扩张过度,直接垮。
最好的情况,就是牵线找大品牌接盘。
你好我好,大家好。
“清清,你以后也是这样忙吗?”江年俯下身,嘴唇碰了碰又离开。
“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搓.”江年道,“我给你的太少了,总觉得亏欠。”
李清容想了想,又看向他。
“嗯。”
“亏欠的话,就补偿。”她一根手指,压在了江年嘴唇上,“做给我看。”
江年闻言,像是受到了鼓舞。但低头看了一眼,心道还是少一面镜子。
“去卧室吧?”
“嗯。”
不知过了多久,李清容呼吸逐渐平稳。锁骨微微起伏,皮肤变成淡玫瑰色。
氧气稀薄,感官被放大。
舌尖萦绕着一种淡淡的甜味,像是果糖蘸水,轻点舌尖的那一抹甜味。
万花筒在旋转,眼前光怪陆离。
“不行了。”
她微微气喘,感觉自己要休息很多天,“把窗户开一下,透一会气。”
“行。”
江年穿鞋,脚步声院里。窗户应声打开,外界的声音瞬间清晰了不少。
傍晚,淡淡的青蓝色。
他双手叉腰,裸着上半身。看着窗外的风景,心中顿生豪气,转头道。
“这个视野还挺开阔的。”
李清容没回应他,已经眯着眼睛。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呼吸平稳。“好累。”
回学校后。
宿舍里,江年坐在电脑前。敲了敲桌子,想了想后打消了带上张伟的念头。
还是扶持豆奶吧。
这就是枕边风的厉害之处,哪怕是江年也不能避免,秘书还得豆奶来干。
高材生,办事牢靠。
稍微锻炼一下,就是张伟和范亦萱的结合体,而且人好看,还年轻。
完美。
打着灯笼,也难找豆奶。
远在杭州的两个负责人,并不知道。他们的人事任用,就这样发生了变化。
不过,知道了也不会太在意。
毕竟,比起陌生投资公司。还是蒸蒸日上的半隅,前途要明朗许多。
年关将近,期末周。
一回生二回熟,已经大二了。室友对于期末考试,明显没那么重视了。
大超和保送哥在双排,大喊大叫喷队友。
帆子在走廊背书,隔一阵回来看看。像是一头雄狮,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年哥,你在工作啊?”
“是啊。”
“行。”杨竞帆说两句,又溜达溜达往外出溜,“我去外面背个书。”
“帆子,要我说你也别忙活了。”大超道,“期末真能把你难倒还是怎么?”
“没什么把握。”杨竞帆留下一句就走了,“奖学金下来,我请大家吃饭。”
他们宿舍算是处得不错的,没什么神人,或者说,再神也没江年离谱。
在江年的衬托之下,显得大家都比较正常。
砰的一声,门关上。
“帆子也是,那么努力干什么。”大超道,“实在不行,去江年那上班不就行了。”
闻言,保送哥忍不住反驳道。
“兄弟,都考上你贵北了。现在的背景和未来潜力,总要选一个吧。”
“江年不能当背景吗?”
“你先变成女的。”
“草!”
江年听不下去了,“你们两个畜生,我人还在这呢,当面蛐蛐老子是吧?”
现在大二都过了一半了,距离大三也就眨眼的事情,想法多多少少变化了。
江年是自己开着公司,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专心工作,想倒逼投资人做老鸨。
牵线搭桥,找个人接盘。
大超家里有工厂,江浙一带做生意的多。保送哥家底厚,早早在苏南买了房。
上大学开摆,都是不吃压力之人。
杨竞帆要考公,目前也算是找到一些路子,正在稳步追赶,目前还早。
没那么容易,但有优势。
“超啊,学姐最近不找你了?”保送哥好奇问道,“怎么感觉,你被.”
“分了。”大超打断他。“女人没意思,我打算先玩半年,再看看情况。”
“江年呢?”
保送哥闻言,转头看向了某人,“你最近出去次数也不多,什么打算?”
“我也一样。”江年沉思道,“女人没意思,我打算先玩半年,再看看情况。”
闻言,大超笑容僵住了。
“你妈!!”
“畜生!!”
江年忽的擡头道,“说起来,我们宿舍以后不会一个研究生都没有吧?”
“这话说的,你想保研?”大超嬉笑。
“那可不好说。”江年漫不经心道,“有个高学历的女友,也算是高学历吧?”
“嗬嗬,和你有什么关系?”
“近朱者赤。”
“作呕!”
傻逼室友欢乐多,放假前这一段时间。江年过得相当安逸,每天就是复习。处理完工作,日常性骚扰徐浅浅两女。偶尔陪陪李清容,再约一约许霜。
周末,就找找枝枝见面。
顺路,还能去找陈芸芸她们吃饭。拐个弯,找余知意摸一把找找球感。
成为朋友之后,反倒还方便了。
最大的变化就是,时间变多了。以前还要管理一下,现在吃个饭就能走。
至于余杭那边。
半隅作为区政府重点扶持的新创优质企业,先后拿到了几笔现金补贴。
大大小小,加起来破百万了。
挂了牌子,也拿到了一些诸如新锐企业家,青年创业人才之类的荣誉。
实的虚的好处,拿了一个遍。
实在的好处,江年用的是真名。虚的好处,比如宴请之类的用的李华的名字。
李总不行,改日再战。
不过寒假开始后,江年真把李华骗到了余杭。华哥有些不愿意,但没办法。
“你找我干啥?”
李华还是第一次,来到了江年的公司。到处这看看那看看,觉得分外新鲜。
“赤石了,不会特意为了装逼吧?”
“华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江年拍了拍他的肩膀,“也该有自己的饥荒了。”
李华:“???”
何ev?
“恋爱谈得爽吗?”江年背着手道,“酒色误人啊,我曾经就犯过这样的错误。”
李华:“”
“狗东西,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华哥。”江年笑嘻嘻,“留下来待几天,帮我一点小忙可否?”
李华:“啥?”
很快,李华就知道是什么忙了。
饭点。
江年拉他出去吃饭,然后给张柠枝打电话,“枝枝,嗯,我回镇南了。”
第一句话,就震惊了李华。
尼玛!
这不是余杭吗?
“华啊,茶壶给我一下。”江年道,“对,在和李华那个崽种吃饭。”
“赤石!”
“你不回来过年啊?”
“过两天?”江年沉吟片刻,“过两天我要回余杭,忙得脚不沾地。”
“肯定累啊,嗯恩.”
一通电话打完,江年若无其事。看向了无语的李华,相当淡定的开口道。
“华哥,你这一声赤石真贵啊。”
李华:“”
“不是,你喊我过来,就是为了给你做伪证啊?狗东西,你真是畜生啊!”
“没啊,年后枝枝会来。”江年打了个响指,“多亏你了,李总。”
李华还不知道,虽然他人不在余杭,但江湖上流传着一个李总的传说。
“你真无聊啊。”
“嘻嘻,这怎么能叫无聊呢。”江年道,“牺牲你一个,幸福千万家。”
“我最近在和枝枝修复关系,她比较敏感,还喜欢吃醋,只好这样了。”
李华无语,但同时也有些佩服。江年这人一言难尽,但对身边人挺好的。
“你现在是不是有几千万身家了?”
“怎么?”
“要借钱买房?”江年往椅子上一靠,“当男人了,是不是觉得责任很重?”
“不是,我.....”李华皱眉,“我今年想带她回家,但又感觉很虚浮。”
“如果我也有公司就好了,对吧,李总比李同学听着要可靠得多。”
江年喝了一口茶,一时间没说话。
“爱情使人盲目啊。”
“不像我,永远是一个忧郁的少年。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觊觎女老师。”
“赤石赤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