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徐浅浅声音戛然而止。
“说……说什么?”
“说你今晚不回去。”江年侧头,黑暗中隐隐约约能看见徐浅浅漂亮的下腭线。
白皙的小脸,被蓬松头发遮挡。
“就这样说啊。”
“行吧。”江年在黑暗中嘴角抽了抽,“你们准备在余杭扎根吗?”
“不准备。”徐浅浅否认,“赚点钱而已,我对做衣服兴趣不大。”
对此,江年不可察觉的点了点头。
“我也是。”
徐浅浅微微侧头,两人离得很近,隔着半个枕头的距离,眼睛黑溜溜的。
“你是什么是?”
她有些无语,又转了回去。
“赚点钱不容易,既然做起来了就认真一点,命运不会每次都垂青同一个人。”
闻言,江年倒是说不出话了。
“知道了。”
过了一阵,他翻了个身。把手伸了过去,搭在了徐浅浅那对细长的腿上。
有一说一,江年和网络腿控不同。胸小的不看,腿再长也没什么用。
不过,在满足个人p的情况下。从视觉观感上来说,大长腿确实赏心悦目。
手感丝滑,细腻如绸。
江年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像是在排雷。但也没那么紧张,夜晚漫长。
其实,机会很多。
他一边试探,一边脑子里瞎想。与其师出有名,不如出其不意取胜。
原来,人人都喜欢赌。
手掌穿过睡裙,一点点往上。一切都很顺利,只有在腰部往上的时候。
徐浅浅按住了他的手,黑暗中眼睛明亮。
“你干什么?”
“手滑了。”江年也不解释,到这份上还解释,多半是祖上老坟出了问题。
他的手继续往上,另一只将其抱住。手掌覆上,能感受到徐浅浅的紧张。
腰部的肌肉,已经开始收缩了。
“知道这是哪吗?”
这种时候,说爱显得轻浮。说事情显得严肃,什么都不说又显得没担当。
徐浅浅偏头不语,紧咬着下唇。
“嗯”
解题格式这一块,江年也是小有心得。主要是人比较勤快,刷题刷的多。
题型简单,就直接下笔。
这个因人而异,主要看出题人。愿不愿意放水,后者在解题步骤上简单一些。
徐浅浅平时拽拽的,但在解题没那么主动。通常情况下,都是江年主导。
亲了一会,她呼吸有些短促。
江年用指腹压了压,感觉差不多了。于是缓缓俯身,一点点逼近徐浅浅。
少女嘴唇咬得发白,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对此,江年也不在意。更不会出声破坏气氛,既然想忍就一直忍吧。
房间寂静,只剩下海浪拍岸声。
徐浅浅只感觉,像是海上一叶扁舟。紧紧抓住船沿,随时会被风浪掀翻了。
她想拒绝,但开不了口。
直到一重又一重浪头过后,整个人也累得虚脱,空调还是开得太热了。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肩头被抱起。
“等..等一下。”
徐浅浅费力睁开眼睛,汗水溢入眼睛里,刺痛感迫使她再次闭上了眼睛。
“你”
话还没说完,只感觉身体被布料裹住。似乎是浴袍之类的,吸干了身上的汗。
“先缓缓吧,别嘴硬了。”江年隔着浴袍,拍了拍她,后者立马不吱声了。
洗漱后,徐浅浅扛不住睡了过去。
翌日。
江年起了个大早,先去了公司。中午折返回来,就看见徐浅浅在翻冰箱。“醒了?”
“en。”徐浅浅不情不愿应了一声,淡定关上冰箱门,“里面有蟑螂。”
“我打开看看,没抓到。”
扯淡吧。
江年嘴角微抽,自己这房子什么都没有。又不做饭,又不怎么住的。
哪来的蟑螂,能活着才怪。
“冰箱里没吃的。”
他提醒了一句,也没进家门的意思,斜靠在门口,“换衣服,跟我走。”
“去哪?”
“还能去哪,当然是吃大餐。”
听见吃大餐,徐浅浅纠结了一下。江年说的大餐,就绝对不是什么漂亮饭。
毕竟,对方了解自己。
“行吧。”
她点了点头,干脆豁出去了。反正昨晚也那样了,也不差一顿饭了。
不管怎么说,自己总不能被一顿饭收买。除非,米饭粒是金子做的。
米粒子不是金子做的,但饭菜确实好吃。
上次吃饭,本地供应商推荐的地方。不对外开放,完全是熟人介绍。
“切,能有多好吃?”
“还熟人介绍。”
徐浅浅吃了几口,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出息,本来打算饭后和江年分开。
先冷静一段时间,以此惩罚自己。
现在,她有些犹豫了。饭后就分开的话,那不等于吃不上这顿饭了。
哪怕有钱,也预约不上。
算了,还是过几天再说吧。反正才初三,只要在元宵之前说就好了。
“好吃吗?”
“一般。”徐浅浅擦擦嘴。
“行,我先去嘘个嘘。”江年起身,“等我一会,回来我们就走。”
等江年上厕所去了,她又拿起了筷子。前者回来之后,看了一眼饭桌。
“吃饱了吗?”
“嗯。”
两人往外走去,也没有立刻回家。说是回家,其实就是一个小公寓。
以前可能算家,现在就是个小公寓。
毕竟..
江年对徐浅浅一直都有亏欠的意思,但也不是抱着赎罪的心态在相处。
因为,这样也很累。
生活不是电视剧,到处充斥着狗血误会。总要有一方主动,才能往前走。
徐浅浅心眼很小,小到容不下太多人。江年做的,就是保护好她的小心眼。
如果哪天,她突然变得大度了。那她就不是徐浅浅了,而是一副躯壳。
至于怎么主动,江年选择引导。
我不是东西,但这个世界很好。人生还有很多可能,先尝试一下挣钱?
“你别忽悠我了。”徐浅浅扭头,瞪了江年一眼,“也别太自以为是。”
“我有自己的路要走,不会因为你停下脚步的。”
“嗯嗯。”江年点头,仍旧继续道,“遇到困难了,也不要一直逞强。”
“我给你一个魔神号的号码,打了就能召唤魔神。”
徐浅浅:“”
两人一起长大,看的动画片都大差不差。从数码宝贝,看到小渡登龙剑。
每一个烂梗,几乎都能理解。
“不要你的号码。”她气呼呼道,“有事我能解决,不要小看我。”
“都行吧。”江年含糊应道。
意思到了就行,也不是非要追着喂饭。毕竟,徐老板自身实力也很硬。
“不稀罕你帮忙,你帮别人去吧。”徐浅浅瞥了他一眼,与他拉开距离。
“我比较喜欢帮你。”江年脸皮也厚,快走几步追上,“这你不知道?”
徐浅浅气笑了,停住脚步。“你这是人话?”
“不算吧。”
“你这个花心色狼!”徐浅浅咬牙切齿,一拳打了过去,“你真该死!”
砰,江年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懒得躲。
下午。
江年要送徐浅浅回去,刚进入地库。副驾的徐浅浅,忽的冷不丁问道。
“你一开始,就想着脚踩几条船?”
“也不是。”
江年不知道怎么说,“如果没升班的话,高考毕业了,我可能会找你表白。”
闻言,徐浅浅抿嘴。
“我”
“你不会接受,我知道的。”江年道,“你不喜欢不努力的人,看着来气。”
徐浅浅:“”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那...要是我拒绝你了。”她咬着下唇,也当真了,“你会怎么做?”
“怎么做啊?”
江年想了想,“没升班,大概就是上个二本吧,那就找个漂亮女生表白。”
“傻狗!!”徐浅浅气得红温,忍不住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你这么急?”
“憋了十八年,能不急吗?”
“王八蛋!!”
江年任她捶打,反正不痛不痒。他没法说的是,小宋可能就是那个女生。
当然,也没必要说了。
“早知道,不鼓励你升班了。”徐浅浅道,“等我有钱了,就狠狠玩弄你。”
江年:“???”
尼玛。
这是人话吗?
临下车前,徐浅浅突然转头,在他肩头狠狠的咬上了一口,以示泄愤。
江年不以为意,反倒有些高兴。
爽了。
一晃,几天过去。
江年几乎一直待在公司,顺带着帮徐浅浅她们挑好了几家小厂,一切谈妥。
在此期间,自然没机会一亲芳泽。
因为,两女来姨妈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江年才有借口。介入两人的活动,办妥了这件事。
好感度加1了。
无论如何,一切都稳中向好。
初八。
公司迎来了开工日,虽说有些人,前几天就到岗了,但发红包还是算在今天。
“江总好。”
“江总。”
“早上好,江总。”
“新年快乐。”
迎着晨曦,江年在一片问好中。走进了一尘不染的办公室,心情也不错。
“嗯,都好。”
看着底下眼巴巴的一群人,江年拎出一袋红包,咳嗽了一声,开口道。
“啊这个,鄙人不善言辞。”
“开工大吉!!”
众人顿时哄的一声,集体欢呼了起来。在激动声中,各自都拿到了大红包。
声音穿透墙壁,传到了隔壁隔壁公司。
小职员捏着薄薄的二十块红包,突然被气笑了,正巧又听见隔壁隔壁的欢呼。
“他妈的!!”
“到底发了多少啊,喊成这个逼样!!”
范亦萱嗓子都喊哑了,在老公床上不一定真心,在此刻倒是真心实意。太他妈厚了。
高兴之余,她又忍不住私下找到江年,“老板,我们这样不会亏吧?”
“亏?”
江年仰头,鼻孔看人,“你开什么玩笑,我们是什么公司,蒸蒸日上啊!”
“半隅正当盛世,发点红包又如何?”
范亦萱:“.”
卧槽了,真不当人了。
不止是范亦萱,张伟和几个总监。拿到大红包的时候,都有些心虚。
“不会被约谈吧?”
“不好说。”
“老板对我们也太好了,不过我要是投资人,肯定多少会有点不舒服。”
“打土豪版本又回来了?”
“我真该死,上个月上班还摸鱼了。真不是人啊,早知道玩命干了。”
办公室里,江年把脚搭在了桌上。
“爽爽哒。”
“撒币的感觉,真是美妙啊。”
他不怕投资人知道,对方也不会在意。当然,还是想让紫城的人知道的。
快拉皮条!!
公司很赚钱,下一步就要B轮融资了。老板不是人,花钱也是大手大脚的。
再跟容易爆雷,还是拉皮条吧!
套现下车。
江年想到这,嘴角不由咧起弧度。正畅想解套之后,转身和紫城当同行的画面。
不必多说,肯定很爽。
兄弟你好香。
忽的,桌上的手机响了。江年以为是两女打来的,接听之后发现是姚贝贝。
“怎么了?”
“你在哪?”
“余杭啊,公司里。”江年靠着椅子,语气有些悠闲,“年过得怎么样?”
“我没回家,怎么知道?”
“不带娃吗?”
姚贝贝:.....你是不是人,专门挑别人脆弱的地方下刀?你真是狗啊!”
“问问而已,别急啊。”江年拉扯了半天,才问道,“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问一下你什么时候回京城?”姚贝贝道,“开学才回?”
“不是啊,这两天差不多就回了。”江年想了想,心道应该是枝枝问的。
这阵子,枝枝一直没联系自己。
怎么说呢。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姚贝贝,她就是一个套。不管是说话,还递消息。
都通过她,来进行连接。
看似没联系,实际都知道对方的大概动向。
“这两天?”姚贝贝语气平淡,“明天还是后天,还是说过两天?”
“后天吧。”
“哦。”
挂了电话,姚贝贝快燃成黑白色了。旁边就是张柠枝,气鼓鼓的喝奶茶。
“他果然忘记我了!!”
“混蛋!”
姚贝贝:”
她想了想,幽幽道。
“他这人是这样,前阵子不是还找人聚会了吗?吃烧烤来着,乐不思枝啊。”
闻言,张柠枝抿嘴。
“哼!!”
“就是!!”
“你说,他怎么还叫了周玉婷?”姚贝贝蛊惑道,“说不定,旧情复燃。”
张柠枝咬牙切齿,攥拳道。
“后天,我要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