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那种心里有事,就玩不下去的人,必须把事情做完,才能安心玩。
于是,穿戴出门。
烈日下。
晴宝看向了学校,直穿再从北门出。可以节约一半时间,但她还是选择绕路。
几乎是围着学校走了一圈,这才进入了冶金大道。
“鱼丝”她喃喃自语,目光在道路两侧掠过,“什么鱼丝,这么好吃?”
一番寻找,晴宝停在了一家店门口。
店内,机器轰鸣。
“自带的鱼,还是.搓.”老板瞧了一眼,门口站着的戴着红色鸭舌帽的女人。
有些怀疑,对方只是随便看看。
“有现成的吗?”
“有。”
老板指了指后面,“那边是切好的,那边是快阴干好的鱼饼,要哪个?”
“拿现货好一点,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一般也不愿意晒鱼丝,太麻烦了。”
晴宝原本想说切好的,话到嘴边又变成了。
“那等一等吧。”
“行,你坐一会。”老板搬来了椅子,又挠了挠头,“或者你一会再来?”
晴宝想了想,摆手道。
“不用。”
一晃两个小时过去,机器开始轰鸣。晴宝略微有些惆怅,去哪晒鱼丝?
唉,早知道拿现货了。
回到家,晴宝拎着两袋鱼丝。又跑去超市买了晾晒的用具,晾晒在阳。
这其中一袋,是她自己买的。准备尝一尝,这鱼丝到底有什么好吃的?
做完一切,又回去打游戏了。
只是玩了一会,又心不在焉的跑去了阳。戳了戳鱼丝,又跑回去。
另一边,入夜。
江年下午在和芳芳聊天,她上次请假回家后,在镇南逗留了好几天。
“你爹去看病了吗?”
“去了。”
黄芳发了一个心累的表情,“还好有低保,报销了九成多,不算太贵。”
“不严重吧?”
“嗯。”
“不算太严重,医生说年纪大了。”黄芳回复了一个唉,语气略显迷茫。
“以后咋办?”江年问道,“你爹他们年纪大了,肯定也需要人照顾。”
黄芳:“镇南也没什么工作机会,只能把他们接到我工作的地方了。”
“有方向了吗?”
“没。”
“现在体制内也不分房了,福利削减了。”江年铺垫了一番,直接邀请。
“毕业了,有无兴趣来我这。”
“余杭?”
“嗯,很缺人。”江年道,“信得过的人太少了,李华沉迷女色。”
黄芳:“可我的专业.”
“没事,你实在放不下种地。”江年道,“我可以给你开辟一块农田。”
黄芳:“”
“我不是农业专业。”
江年:“???”
“你没签那个协议?”他原本还想问问,定向协议的违约金是多少来着。
确实各种免费,但要签五年定向协议。
“没啊,我的是特困减免。”黄芳回复,“我想签定向,我爸不让我签。”
江年了然,上了年纪的人是这样。
过度担心子女。
别说协议了,就连助学贷款都不申请。宁可每学期,拖欠学费分期给。
不过,现在倒是方便了。毕竞享受了免学费待遇,再违约不太好看。“那行,毕业过来帮我。”江年直接敲定,独木难支,芳芳还是很靠谱的。
比如许霜,她也是靠赵以秋。才能把事情处理好,不至于分身乏术。
“做服装吗?”
“不是。”江年想了想,保险起见没说干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五月中旬,微风不燥。
江年收到了晴宝寄来的鱼丝,拆开快递看了一眼,拍了个照片发给晴宝。
“收到了。”
晴宝:“我自己晒的。”
江年:“啊?”
“老板说阴干的更新鲜,但是要自己晒。”晴宝又发了几张图过去。
见她回复的语气,似乎心情不错。
种地基因这一块。
“那我下锅尝尝。”江年也是实干派,说动手就动手,还拍了视频过去。
“味道怎么样?”
“好吃。”
江年发了一个大拇指,“煮得味道很新鲜,下锅油炸有一股很浓的鱼香味。”
晴宝:“是吧?(大笑)”
江年:“可以发朋友圈了。”
“已经发了。”
闻言,他熟练退出聊天界面。点开微信朋友圈看了一眼,心道还真是。
依旧九宫格,不过没什么点赞。
对此,江年也没在意。寻思老刘真惨,同事一场连个微信都没混上。
他点赞评论一条龙,把话题延续了下去。
又过了几天。
徐浅浅日常溜达,看见了那一包鱼丝。随手拿起一片,本能地嗅了嗅。
“哪来的?”
“老师寄过来的。”江年实话实说,“正好给你们尝尝,解解乡愁。”
闻言,两女都没多奇怪。
她们都知道,江年有个班主任。私底下关系很好,买房都走了对方的关系。
“乡愁啊?”徐浅浅哢嚓,就想咬一口,自然是咬不动,又随手放下。
“你不说的话,我都快忘了镇南了。”
“乐不思蜀?”宋细云转头,看向了徐浅浅,“不过,我也不想镇南。”
其实也正常。
对于两女来说,亲人都不在镇南。唯一有点关系的,也就是江年父母了。
至于朋友,嗯..…
“悲哀啊。”江年指了指两女,“数典忘祖,家乡何日才能振兴?”
“呸!!”
两女都懒得理他,手挽手进了休息室。其实外面也能休息,那张大沙发。
两女几乎是十分默契的,避开了这个地方。
“哎!”
徐浅浅又从休息室探头,朝他道,“一会我要吃炸鱼丝啊,你做不做?”
“我也想吃。”宋细云道。
江年:”
两票对一票,那还能说什么。他满口应下,转头去了生活区那边炸鱼丝。
工作室不是住宅,做饭没那么方便。一般情况,他都是炭火烧烤或者火锅。
不过,炸鱼丝还行。
下厨间隙。
他仔细想了想,最近预定了秘书。顺带着预定了芳芳,三人可成大事。
少个马前卒。
如果能把赵以秋骗过来就好了,道长算卦不一定准,干事情肯定不拖泥带水。
可惜,奇人都是不流通的。
江年想到这,又想起了不肖子李华。真没出息啊,被吐纳运动给圈住了。性压抑是这样。
“你在招人?”
徐浅浅诧异,她还点了一些中式甜品。一些绿豆粥,还有拌黄瓜之类的。
鱼丝炸了满满一大盆,还用密封袋打包了两袋。
“也不算吧。”
江年放下了筷子,“为以后做的准备,还记得我说过,准备去沪上定居吗?”
闻言,两女齐齐愣了一会。
“记得。”
“怎么了?”
“你也不用着急。”徐浅浅摆手,白皙的手臂似藕,“慢慢来呗。”
“说不定,过几年我发达了呢?”
闻言,江年尬住了。
还真是。
现在也就欺负一下年幼的徐老板,再过上几年,又是一个年轻的千万大佬。
“是啊,现在还没毕业呢。”宋细云也跟了一句,“说定居还太早。”
“呃,我是想说。”江年看了两女一眼,“我有把握,毕业就能定居。”
“所以,先和你们知会一声。”
徐浅浅:“”
“你要抢银行啊?”
“抢彩礼。”
“沪上的房子一两千万呢。”宋细云道,“你得抢五十个人的彩礼。”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顿时愣住了。似乎不太敢相信,又低头算了一遍。
有点黑色幽默了。
“别说一些有的没的。”徐浅浅瞥了他一眼,“你去哪弄那么多钱?”
“不会是?”
“嗯。”
江年不紧不慢,擡眸开口道,“我准备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把半隅卖掉。”
老话题了。
先前,两女是持反对意见的。毕竟创业不容易,成功率比考清北还低。
“为什么?”
“一眼望到头了,几乎没个人生活。”江年道,“一个月飞三四次余杭。”
“以后,又不会在余杭定居。”
闻言,徐浅浅反而道。
“以后毕业了,有机会的话,在余杭待几年也是可以的,只要你不乱..”
宋细云也点头,表示认同。
“是啊。”
江年不着急反驳,只是盯着两女看了一会。忽的又笑了,抓起了她们的手。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一瞬间,两女都有些不自在。像是埋在土里的东西,突然被连根拔起。
在明晃晃的阳光下,抖落黄土簌簌作响。
“嗯。”
“嗯。”
江年不留痕迹松开,同时转移了话题,“我弄了个投资公司,更有赚头。”
“有把握吗?”
“有。”
“我们还在做jk定制的拚团。”宋细云道,“最近倒是不温不火的。”
“这是好事,一口吃不成大胖子。”
“呸!”
“你才成胖子。”徐浅浅啐了他一口,“你自己最激进,偏偏劝我们稳重。”
“就是。”宋细云搭腔。
两女轮流“讨伐”江年,中间还讨论了一下,关于江年画的那个沪上的饼。
年轻不叫画饼,叫勾勒蓝图。
入夜。由于白天气氛融治,夜晚关系也更加融治。保持着默契,却比先前更投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更放得开了。
总之,江年是爽了。不必束手束脚,放开手脚大干了一场,直到尽兴。
北化工。
余知意从图书馆回来,看了一眼手机。而后拉住了室友,把东西递了过去。
“小玉,帮我带回宿舍。”
“谢谢啦!”
室友一脸懵逼,接过了略显沉重的包,“这都快六点了,你去哪啊?”
“外面,有朋友找。”
“男朋友?”
闻言,余知意愣了一会,挤出了一个笑容,“嗯啊,我先走了哈。”
“哦哦。”
室友看着余知意离开的背影,不由嘀咕,“都不化妆吗,肯定见男友了。”
校外,江年百无聊赖。
他一边在车上等人,一边刷着手机。与此同时,正在和王雨禾斗智斗勇。
上次,他和陈芸芸出去的事情。已经暴露了,或者说压根没想瞒着她。
王雨禾果然不满,江年在设法安慰她。
“你们偷偷去玩了!”
“哦。”
“你竟然一点都不羞愧!”王雨禾动不动一连串表情包,翻消息很麻烦。
“羞愧什么?”
江年又在故意钓鱼,“我不是说了吗,你要是不满,也可以带你去玩。”
“不要,我不单独和你去玩。”
“为什么?”
“就不要!”王雨禾在调动聪明才智,“不过,我们可以三个一起。”
“不。”江年拒绝。
王雨禾:“(怒)(怒)!!!为什么!”
江年:“就不。”
两人相当幼稚,前前后后斗了三百多条消息。其中,并不包括表情包。
哢,车门被拉开。
余知意抿了抿嘴,兴高采烈坐进了副驾。而后直接扑进了江年怀里。
“你来看我了呀!”
江年放下了手机,感受着怀里的弹软。手掌落在腰上,随口回答道。
“我来得还少吗?”
事实上,他基本上路过就会找余知意。逛逛街,或者吃一顿饭之类的。
“可是,你只待一会啊。”余知意脸皮也薄,但这时候也不管有没有人路过了。
像是一条蛇似的,往江年身上盘。柔软的腰肢,丰盈的上围更像是美女蛇了。
“这次呢,你几点回去?”
“不回去了。”江年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一会去酒店吃夜宵。”
余知意:“.”
她听到这句话,就知道没戏了。毕竟是重本大学生,脑子还是有的。
“骗人!你从来不在酒店做!”
“嗯?”
“变聪明了?”
“切,观察一下不就知道。”余知意抿嘴,“离得远,你一般只会顺路过来。”
“谁让你高考不努力。”江年蛮不在乎。
“你!!!”
余知意快要被气炸了,胸脯剧烈起伏,像是要从衣服里,马上蹦出来的似的。
这人还是那样,就喜欢语出伤人!
“哎,这是车里。”江年拉住了,越来越投入的余知意,“不是,你干嘛呢?
“报复你!”余知意恶狠狠道。
实际上,她也是虚张声势。她知道江年不在酒店,也不会在车里做。
所以,反倒成了她的底气。既能张牙舞爪,又不会被按住,就地正法。
“不是....”江年都尬住了,这踏马还是校外,真不怕被人拍下来啊?